第33章永安公寓（十九）
# 第33章永安公寓（十九）
青青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一雙媚眼瞬間充血，通紅一片的眼珠鼓出眼眶像是馬上要掉下來。
「你說什麼？」
南悅就像沒看到青青這死人的樣子，神色不動。
「家暴，殺人，那個男的就在樓上。」
青青的目光看上去要吃人，「你怎麼知道？」
南悅看著她，雲淡風輕，「我住在你朋友死去的那間房。」
青青跟著南悅上樓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沒有人形，她皮膚變得腐爛，頭髮遮住她兩邊的臉頰，濃濃的死氣不斷散發。
南悅絲毫不受影響，還有閒情逸緻和青青對話。
「你和你朋友感情真好。」
青青的聲音嘶啞悽厲，「……我們一同長大。」
電梯停了下來，南悅敲響了李哥的門。
「李哥，你在嗎？」
李哥沒有開門，這時候沒到零點，他還維持人類的理智。
「有事嗎？」
南悅聲音帶著一絲惶恐不安，表情很淡定，「我房間發現一張照片，上面有你。」
南悅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我天天做噩夢，屋子裡有個死相悽慘的女人。」
「嘎吱」
門被打開，李哥的表情慌張，「真的！你也看到了！她回來了。」
原本泫然欲泣的南悅朝他露出個笑，「我忘了說，我帶來一位客人。」
李哥的表情在看到一旁的青青時就凝固了。
他現在還是人，會恐懼會痛苦，所以青青將他活生生肢解的時候，慘叫聲響徹整棟公寓。
南悅一直在門外看著，等李哥痛苦的咽氣，青青站起身轉頭看她。
這時候她可怕的外表已經消失不見，又恢復成一開始風情萬種的樣子。
「謝謝。」
她輕輕對南悅開口，身影消散不見。
南悅靜靜面對一屋子血腥，半晌才道，「不客氣。」
十一點的時候，南悅去和松叔確認，7樓的青青和8樓的李哥都已經退房。
她和顧向開坐在一樓，等待著零點一過就能離開任務。
「沒想到8人的任務最後居然只活了兩個。」
南悅有些唏噓，「任務難度都那麼大嗎？」
顧向開咔噠咔噠玩著打火機，「看運氣。」
「清道夫除了能力，運氣也很重要。」
「你看張慶陽運氣就不錯，他那樣的素質，還能過考核任務。」
顧向開一臉嫌棄，「估計考核任務排序很靠後。」
南悅有些好奇，「排序和難度有關？」
顧向開咔噠點起火，有些裝逼。
「只有考核任務有關，不同於普通任務，考核任務有排序，每個序號區間的難度一樣，個位數比十位數難，十位數比百位數難。
「一般大家都是抽到100以後的任務，難度一般。」
「如果運氣不好抽到50以內的，能活下來的就很少了。」
「要是抽到20以內的，活下來的可以說是人中龍鳳。」
顧向開咧嘴一笑，「我的考核人物排序21.」
南悅「哦」了一聲，笑出一口白牙，「我是04.」
「啪嗒」
顧向開手裡的火機掉在地上，他微微張著嘴，反應了一下情緒激動。
「淦！！」
南悅逗了顧向開一道心情不錯，但眼角看到一個人影后，笑容就消失了。
「在說什麼呢？考核任務嗎？悅悅是4號啊，個位數，那麼厲害！」
溫柔的男聲插入話題，顧向開像見鬼一樣看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池鶴。
「你沒死？」
池鶴笑的無辜，「我什麼時候說我死了？」
顧向開瞪著眼睛像是要打架，「那你最後兩天為什麼不出來！」
池鶴笑眯眯的看著顧向開，眼裡有種對低智商人群的嘲諷。
「因為他掌握了別人的線索，但不想救人。」
池鶴露出一個有些驚訝的表情，但是裝的不走心，非常敷衍。
「bingo！」
南悅看著他沒什麼表情，「是誰的？我的？盧莉的？還是顧向開的？」
池鶴恬不知恥坐到南悅旁邊，「誒呀呀，我這個人運氣好，三個的都在我那。」
池鶴託著腮笑眯眯，「我也不是故意不出來，我想看看沒有報紙的線索，最後能有幾個人過關。」
顧向開啐了一口，「變態。」
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不會衝出去見義勇為，但是手握能救命的線索還是不會藏私。
池鶴捂住心口，一張單純的臉上全是受傷，「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這是貫徹清道夫項目的初衷。」
「初衷？」
「對呀，」池鶴笑起來眼睛裡像是有星星，雖然現在看來可能不是星星，是閃著寒光的刀。
「他們太依賴線索了，沒有清道夫需要的直覺，能力，和判斷。這個任務幾乎是悅悅一個人推著走的，這怎麼行！」
顧向開咬牙切齒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
池鶴突然變得嚴肅，伸出一個手指搖了搖，「不，我這是提早為他們結束痛苦，這是替天行道。」
「不然這樣的蠢貨，總有一天不僅會把自己玩死，還會帶害別人。」
顧向開一臉嘲諷，「說的好聽，你的線索不也是人南悅給的，沒她你也沒了。」
池鶴嘆了口氣，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那怎麼會，我是那麼不要臉的人嗎？」
南悅拉住已經攥起拳頭的顧向開，「他沒用我的辦法。」
池鶴搶過顧向開手裡的打火機玩，「對咯。找什麼管理員，無聊。」
「我先帶趙婆婆去看了女兒的屍體，呀瞬間就鬼化了，好可怕啊。」
「後來又帶她找到了趙明，嘖嘖嘖，那場面……」
顧向開的表情漸漸變了，雖然池鶴說的簡單，但是其中兇險可知。
他和南悅用了同一種過關方式，但是他的更危險，因為他需要帶著趙婆婆坐公交車去小樹林，公交車上的也不是人，更別說小樹林還有鬼打牆。
再者後來還要引著鬼化的趙婆婆去找殺人兇手……
這個池鶴，非常厲害。
「但是悅悅的情我還是領啦，再說悅悅那麼厲害，我喜歡厲害的隊友！」
顧向開有些忌憚池鶴，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一口一個悅悅，噁心死了。」
池鶴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笑眯眯開口，「悅悅悅悅悅悅！」
南悅拉住又要暴走的顧向開，「你的考核任務排序多少？」
池鶴意味深長看了南悅一眼，「差不多哦，我是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