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曙光橡膠廠(十四)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7·2026/5/18

# 第345章曙光橡膠廠(十四)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上面很乾淨。   但是仔細聞,還是有一股縈繞的血腥味。   ·   祝希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另一間房傳出了趙茗茗媽媽的鼾聲。   她每天在廠裡食堂工作,回了家還要照顧趙茗茗的父親。   好在廠裡照顧,最近調整她去洗菜,比較清閒,平時也有時間往家裡跑。   祝希寧看在眼裡,趙茗茗母親很辛苦。   但趙茗茗並沒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家裡,或者說她臉受傷以後性格就變了很多。   晚上睡覺前祝希寧站在窗子邊,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昨晚學貓叫的人的蹤跡。   但是被趙茗茗媽媽看到了以為她又要發病,這個年紀才四十多但卻像是六十歲的女人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茗茗啊,別想了,睡覺吧。」   婦人的聲音包含著無助和茫然,她不知道老天為什麼這樣對她。   丈夫工傷後基本和廢人沒有區別,女兒花一樣的年華臉因為那次踩踏事件被毀容。   她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壓塌了。   「廠長家不是我們能高攀的,別想了,媽會幫你在廠裡選一個老實可靠的男人。」   婦人嘮嘮叨叨說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心太高了,心思也太重了。」   「媽打聽了,那次踩踏事故李慧沒去,她沒害你。」   一直背對著聽婦人講話的祝希寧一頓,趙茗茗懷疑她的臉是李慧弄的?   難怪和李慧關係不好。   「其實你心裡也清楚,李慧那人對個流浪貓都那麼溫柔,她怎麼會對你下手。」   「而且她一直都很照顧你,不是嗎?」   「你別對李慧那麼大的敵意,她已經結婚了,她和鍾國超也從來沒有任何聯繫。」   「你那麼聰明個孩子,一遇到鍾國超的事怎麼就看不明白。」   「媽……」   祝希寧的聲音一出,婦人就期待的看著自己女兒。   女兒自從受傷後就不怎麼和自己說話了。   「那個楊絮芬是什麼情況啊?」   婦人又好氣又好笑,她就知道自己女兒還放不下。   也是,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楊絮芬你還問我,之前你們關係最好,不就是因為鍾國超鬧翻的嗎?」   「不過她這人也不地道,你臉受傷了也不來看看。」   趙母身上擔子太重,一說起話就容易扯遠。   祝希寧捏了捏手指,池鶴口中另一個給他寫情書的楊絮芬,是她之前的好朋友?   大意了,因為趙茗茗的性格她在探索線索的時候不太方便。   楊絮芬這個人今天早上才出現,到了晚上才知道關係,明天一定要找人去問問。   她滿懷心事上了床,很快就睡著了。   「嘎吱」   「嘎吱」   老舊的門被風吹動,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動靜。   祝希寧睜開眼,她的屋子直通外面的小房子,趙父趙母的屋子在她屋子右邊。   她的床正對著門,所以一眼就看到原本應該關著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紗門還好好的關著,但是外面的木門開了一條縫,來來回回的晃動。   「嘎吱嘎吱」   祝希寧死死盯著那扇門。   門像是被風吹動著,來來回回的晃動。   但是這悶熱無風的天,哪裡有能夠吹動大門的風?   究竟是風在吹動門……   還是有人在外面,模擬著風,在來來回回開合她的房門?   當祝希寧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就看到門邊上出現了一隻慘白的手。   手冷白、僵硬,看著不像是活人的手。   那隻憑空出現的手死死抓著門,僵硬的一開一合。   「嘎吱」   「嘎吱」   半張臉出現在了門背後,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漆黑的眼睛,和……   勾起來的笑。   那嘴角已經提到了眼睛下面,這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表情。   從漆黑長髮露出來的臉慘白,灰白的嘴唇拉得很高。   「嘻嘻……」   詭異的笑忽遠忽近,隨著悶熱的空氣傳到了祝希寧的耳邊。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再看去的時候,門後面已經沒人了,沒有人拉著門,它很快就停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條漆黑的縫。   ·   只是祝希寧這邊想著明天去找找楊絮芬的線索,卻不知道她想的這個人就住在對面女同志宿舍的1樓。   和她的距離不過80米。   楊絮芬也沒有睡著。   進入任務兩天了她還在懵著,這個年代的生活方式和他們不太一樣。   人際關係太複雜了。   這個年代的人吃的是大鍋飯,住的是宿舍,生活網全是交雜的,根本理不清。   她目前掌握的情況就是她的這個人設叫楊絮芬,在車間工作的女工,家庭條件一般。   楊絮芬很愛美,房間裡有很多鏡子,還有雪花膏。   和她住一起的舍友沒有,好多女同志都沒有,應該挺貴的,不容易搞到。   還有就是……楊絮芬似乎有喜歡的男同志了,她找到半封沒有寫完的情書。   「親愛的鐘同志,春天到了,萬物復甦……」   楊絮芬對情書的表達方式不做評價,但是這位鍾同志她暫時沒有鎖定目標。   廠裡有好幾個姓鐘的,廠長也姓鍾,楊絮芬愛美,從舍友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線索也挺虛榮。   應該喜歡的是廠長的兒子。   但萬一呢。   楊絮芬和舍友關係不太好,似乎是因為之前楊絮芬本身性格比較孤傲,也沒什麼朋友。   打聽消息不那麼容易。   楊絮芬在床上烙烙餅,她有點熱,是不是外面的舍友把門關起來了?   宿舍裡都是自己廠裡的工友,都是沒成家的年輕人,天熱的時候就會把門打開。   一條走廊二十間宿舍大門都是開著門的。   大家都說今年天氣古怪,四月的天悶熱成這樣。   楊絮芬下了床,撩開門帘走出去,門果然被關上了。   她瞪了一眼已經翻身入睡的舍友,她對著牆,裹著被子,只露出腦袋。   這人不熱嗎?   久久不能入睡的煩躁讓楊絮芬開門的時候動靜也大了些。   但舍友並沒有被吵醒。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但掀開門帘的手突然頓住了。   她記得……   舍友是一頭長

# 第345章曙光橡膠廠(十四)

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上面很乾淨。

  但是仔細聞,還是有一股縈繞的血腥味。

  ·

  祝希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另一間房傳出了趙茗茗媽媽的鼾聲。

  她每天在廠裡食堂工作,回了家還要照顧趙茗茗的父親。

  好在廠裡照顧,最近調整她去洗菜,比較清閒,平時也有時間往家裡跑。

  祝希寧看在眼裡,趙茗茗母親很辛苦。

  但趙茗茗並沒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家裡,或者說她臉受傷以後性格就變了很多。

  晚上睡覺前祝希寧站在窗子邊,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昨晚學貓叫的人的蹤跡。

  但是被趙茗茗媽媽看到了以為她又要發病,這個年紀才四十多但卻像是六十歲的女人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茗茗啊,別想了,睡覺吧。」

  婦人的聲音包含著無助和茫然,她不知道老天為什麼這樣對她。

  丈夫工傷後基本和廢人沒有區別,女兒花一樣的年華臉因為那次踩踏事件被毀容。

  她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壓塌了。

  「廠長家不是我們能高攀的,別想了,媽會幫你在廠裡選一個老實可靠的男人。」

  婦人嘮嘮叨叨說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心太高了,心思也太重了。」

  「媽打聽了,那次踩踏事故李慧沒去,她沒害你。」

  一直背對著聽婦人講話的祝希寧一頓,趙茗茗懷疑她的臉是李慧弄的?

  難怪和李慧關係不好。

  「其實你心裡也清楚,李慧那人對個流浪貓都那麼溫柔,她怎麼會對你下手。」

  「而且她一直都很照顧你,不是嗎?」

  「你別對李慧那麼大的敵意,她已經結婚了,她和鍾國超也從來沒有任何聯繫。」

  「你那麼聰明個孩子,一遇到鍾國超的事怎麼就看不明白。」

  「媽……」

  祝希寧的聲音一出,婦人就期待的看著自己女兒。

  女兒自從受傷後就不怎麼和自己說話了。

  「那個楊絮芬是什麼情況啊?」

  婦人又好氣又好笑,她就知道自己女兒還放不下。

  也是,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楊絮芬你還問我,之前你們關係最好,不就是因為鍾國超鬧翻的嗎?」

  「不過她這人也不地道,你臉受傷了也不來看看。」

  趙母身上擔子太重,一說起話就容易扯遠。

  祝希寧捏了捏手指,池鶴口中另一個給他寫情書的楊絮芬,是她之前的好朋友?

  大意了,因為趙茗茗的性格她在探索線索的時候不太方便。

  楊絮芬這個人今天早上才出現,到了晚上才知道關係,明天一定要找人去問問。

  她滿懷心事上了床,很快就睡著了。

  「嘎吱」

  「嘎吱」

  老舊的門被風吹動,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動靜。

  祝希寧睜開眼,她的屋子直通外面的小房子,趙父趙母的屋子在她屋子右邊。

  她的床正對著門,所以一眼就看到原本應該關著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紗門還好好的關著,但是外面的木門開了一條縫,來來回回的晃動。

  「嘎吱嘎吱」

  祝希寧死死盯著那扇門。

  門像是被風吹動著,來來回回的晃動。

  但是這悶熱無風的天,哪裡有能夠吹動大門的風?

  究竟是風在吹動門……

  還是有人在外面,模擬著風,在來來回回開合她的房門?

  當祝希寧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就看到門邊上出現了一隻慘白的手。

  手冷白、僵硬,看著不像是活人的手。

  那隻憑空出現的手死死抓著門,僵硬的一開一合。

  「嘎吱」

  「嘎吱」

  半張臉出現在了門背後,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漆黑的眼睛,和……

  勾起來的笑。

  那嘴角已經提到了眼睛下面,這不是人能夠做出來的表情。

  從漆黑長髮露出來的臉慘白,灰白的嘴唇拉得很高。

  「嘻嘻……」

  詭異的笑忽遠忽近,隨著悶熱的空氣傳到了祝希寧的耳邊。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再看去的時候,門後面已經沒人了,沒有人拉著門,它很快就停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條漆黑的縫。

  ·

  只是祝希寧這邊想著明天去找找楊絮芬的線索,卻不知道她想的這個人就住在對面女同志宿舍的1樓。

  和她的距離不過80米。

  楊絮芬也沒有睡著。

  進入任務兩天了她還在懵著,這個年代的生活方式和他們不太一樣。

  人際關係太複雜了。

  這個年代的人吃的是大鍋飯,住的是宿舍,生活網全是交雜的,根本理不清。

  她目前掌握的情況就是她的這個人設叫楊絮芬,在車間工作的女工,家庭條件一般。

  楊絮芬很愛美,房間裡有很多鏡子,還有雪花膏。

  和她住一起的舍友沒有,好多女同志都沒有,應該挺貴的,不容易搞到。

  還有就是……楊絮芬似乎有喜歡的男同志了,她找到半封沒有寫完的情書。

  「親愛的鐘同志,春天到了,萬物復甦……」

  楊絮芬對情書的表達方式不做評價,但是這位鍾同志她暫時沒有鎖定目標。

  廠裡有好幾個姓鐘的,廠長也姓鍾,楊絮芬愛美,從舍友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線索也挺虛榮。

  應該喜歡的是廠長的兒子。

  但萬一呢。

  楊絮芬和舍友關係不太好,似乎是因為之前楊絮芬本身性格比較孤傲,也沒什麼朋友。

  打聽消息不那麼容易。

  楊絮芬在床上烙烙餅,她有點熱,是不是外面的舍友把門關起來了?

  宿舍裡都是自己廠裡的工友,都是沒成家的年輕人,天熱的時候就會把門打開。

  一條走廊二十間宿舍大門都是開著門的。

  大家都說今年天氣古怪,四月的天悶熱成這樣。

  楊絮芬下了床,撩開門帘走出去,門果然被關上了。

  她瞪了一眼已經翻身入睡的舍友,她對著牆,裹著被子,只露出腦袋。

  這人不熱嗎?

  久久不能入睡的煩躁讓楊絮芬開門的時候動靜也大了些。

  但舍友並沒有被吵醒。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但掀開門帘的手突然頓住了。

  她記得……

  舍友是一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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