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起家幫(七)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2·2026/5/18

# 第382章起家幫(七) 南悅朝旁邊把嘴裡的東西吐掉,又接過顧向開的羊皮口袋喝水漱口。   湧進口中的不是清冽的溪水,而是……   有些濃稠的,帶著水腥味的液體。   南悅臉色有些難看,如果水有問題,那就麻煩了。   好在他們還有一些之前的存水,南悅和祝希寧漱了口,她去找起鍋頭。   走山的馬幫靠山吃山,只要能果腹並不講究口感。   所以除了有人抱怨這湯味道古怪,但都是已經喝了進去。   「你是說水有問題?」   起鍋頭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南悅遞過羊皮口袋,「我們之前攜帶的水沒問題,那條小溪有問題。」   起鍋頭接過一聞,眉頭就皺起來。   「別吃了!」   眾人莫名被吼了一句,都待在原地,沒人敢再吃手裡的東西。   「老顧,帶兩個兄弟,回小溪看看。」   顧向開點頭,帶著赤羽和另外兩個趕馬人點著火把回到了溪水旁。   之前打水另外兩個趕馬人也去了,一路上都有些納悶。   「阿南說水有問題?」   「水會有什麼問題?」   「那溪水清的嘞。」   「但是南家一直是戰尢,直覺靈的嘞。」   赤羽和顧向開交換了一個眼神,所謂的戰尢估計是馬幫裡面最強的戰士的稱呼。   難怪南悅會有一把克百鬼的銀刀,這就是她身份的象徵。   小溪不遠,四人走了一會就到了。   「咦?溪水呢?」   四人團團轉,原本是小溪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和其他地方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會不會天黑走錯了。」   「放屁,統共也沒多遠,這也能走錯。」   顧向開嗅了嗅,有一股很淡的腥味夾雜在草木的味道中。   他朝著味道的來源走去。   顧向開蹲下身子,扒開了草叢,看到了一條藏在茂密草叢裡的古怪的路。   說是路,其實不準確。   應該是一條,鋪滿死魚的小道。   這些魚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已經死了很久,魚眼渾濁無光,泛白的屍體在夜晚泛著微弱的光。   它們一條疊在一條上,長長的鋪開來,寬度就和之前的溪水差不多,細帶一樣延伸進森林深處。   這是什麼?   為什麼原始叢林會有魚?   之前的小溪呢?   「會不會是溪水突然乾涸,這些魚才死了?」   赤羽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只能提出一個相對合理的猜測。   「不可能,之前的溪水裡什麼都沒有,更別說魚了。」   這就是之前顧向開一直在意的事,可偏偏溪水裡沒有的魚,在溪水消失後卻遍布這裡。   赤羽突然覺得有些發冷,「那我們……打回去的水,究竟是什麼?」   沒人能回答她。   另外兩個趕馬人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嘰裡咕嚕的說這趟買賣真是邪門,就不應該接。   又說那乞丐估計也不是人,碰到就被纏上了,接不接都有災禍。   顧向開找了一根枯枝,將幾條死魚捅個對穿,拿回去給起鍋頭看。   起鍋頭聽了他們的話沉默不語,旁邊的黑馬不停地噴著鼻息,似乎很是不安的樣子。   起鍋頭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夥計,黑馬身上闢邪的東西挺多,能讓它這麼焦躁,這林子裡的東西不好弄啊。   起鍋頭將羊皮口袋倒轉過來,「譁啦啦」,有些濃稠的液體落地。   不論是什麼,反正不是他們一開始看到的溪水。   祝希寧皺了皺眉,她在溪水上看到了和那五口大缸一樣的白色霧氣。   這兩者一定有聯繫。   她低聲和南悅說了自己的發現,南悅抽出刀蹲下身沾了一點液體。   那液體透明有著淡淡水腥味,會拉絲,但還是液體。   江司硯在她旁邊把火把湊近了些,南悅眯著眼睛好半天才看清,那液體裡似乎有些透明的小顆粒。   但是顆粒太小太小,又是無色的,和液體幾乎融為一體,在某個角度才能看到。   眾人對南悅看到的東西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這些人,猛獸毒蟲見多了,強盜劫匪也見過不少。   哪怕是詭異的東西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像這次一樣的經歷是沒有的。   敵人似乎隨時都在他們身邊,但是看不見摸不著,使得還是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手段。   祝希寧和南悅是沒有把這水喝進去,但是大部分的趕馬人都喝了,他們現在的臉色都不好看。   「祝巫,我們……我們吃的是什麼?我們會怎麼樣?」   祝希寧透過蟻神面具看著眼前的人,看不出什麼,只是感覺那白色的霧氣變濃了,瀰漫到了眾人身上。   祝希寧拿著面具,言簡意賅,「那五口缸,得儘快擺脫。」   起鍋頭搓著後槽牙,現在的情況雖然沒有危及生命,但就是讓人後背發涼。   可是他們吃的是這一碗飯,就要守這一行的規矩。   馬幫的規矩接了貨,就一定要交到地,拿了票根,這一趟活才算結束。   中途如果人都死了,那不提。   但只要有一個人活著,就不能壞了規矩。   不然……祖師爺都不會放過。   綠林裡的行當最講究這些忌諱,可是靠著這些規矩活下來的。   有的東西聽上去是腐朽的封建思想,但其實是無數人用真實經歷驗證過的,真正會發生的。   起家幫就是格外守規矩的馬幫,哪怕所有人都有些發毛,卻沒有一個人提出扔了貨逃命的窩囊主意。   「鍋頭,要不連夜趕路?」   吳管事臉色比下午蒼白,可能是唱那小曲還是費了他些精力。   起鍋頭拍了拍黑馬,那黑馬甩了甩尾巴,搖搖馬頭,突然長長的嘶鳴起來。   那聲音在夜晚的叢林中古怪異常,直接讓起鍋頭變了臉色。   「不能走。」   「走不了。」   而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刻意避開黑馬頭頂的八卦鏡的南悅幾人,卻明明白白從鏡子裡看到了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在他們要前往的方向。站著密密麻麻的白色影子。   這些影子乍一看像是人,但是卻柔軟扭曲,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堵在了他們必經的道路上。   只能看見它們的肢體在八卦鏡中左右扭曲擺動,像是隨時會融化在空氣裡一

# 第382章起家幫(七)

南悅朝旁邊把嘴裡的東西吐掉,又接過顧向開的羊皮口袋喝水漱口。

  湧進口中的不是清冽的溪水,而是……

  有些濃稠的,帶著水腥味的液體。

  南悅臉色有些難看,如果水有問題,那就麻煩了。

  好在他們還有一些之前的存水,南悅和祝希寧漱了口,她去找起鍋頭。

  走山的馬幫靠山吃山,只要能果腹並不講究口感。

  所以除了有人抱怨這湯味道古怪,但都是已經喝了進去。

  「你是說水有問題?」

  起鍋頭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南悅遞過羊皮口袋,「我們之前攜帶的水沒問題,那條小溪有問題。」

  起鍋頭接過一聞,眉頭就皺起來。

  「別吃了!」

  眾人莫名被吼了一句,都待在原地,沒人敢再吃手裡的東西。

  「老顧,帶兩個兄弟,回小溪看看。」

  顧向開點頭,帶著赤羽和另外兩個趕馬人點著火把回到了溪水旁。

  之前打水另外兩個趕馬人也去了,一路上都有些納悶。

  「阿南說水有問題?」

  「水會有什麼問題?」

  「那溪水清的嘞。」

  「但是南家一直是戰尢,直覺靈的嘞。」

  赤羽和顧向開交換了一個眼神,所謂的戰尢估計是馬幫裡面最強的戰士的稱呼。

  難怪南悅會有一把克百鬼的銀刀,這就是她身份的象徵。

  小溪不遠,四人走了一會就到了。

  「咦?溪水呢?」

  四人團團轉,原本是小溪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和其他地方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會不會天黑走錯了。」

  「放屁,統共也沒多遠,這也能走錯。」

  顧向開嗅了嗅,有一股很淡的腥味夾雜在草木的味道中。

  他朝著味道的來源走去。

  顧向開蹲下身子,扒開了草叢,看到了一條藏在茂密草叢裡的古怪的路。

  說是路,其實不準確。

  應該是一條,鋪滿死魚的小道。

  這些魚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已經死了很久,魚眼渾濁無光,泛白的屍體在夜晚泛著微弱的光。

  它們一條疊在一條上,長長的鋪開來,寬度就和之前的溪水差不多,細帶一樣延伸進森林深處。

  這是什麼?

  為什麼原始叢林會有魚?

  之前的小溪呢?

  「會不會是溪水突然乾涸,這些魚才死了?」

  赤羽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只能提出一個相對合理的猜測。

  「不可能,之前的溪水裡什麼都沒有,更別說魚了。」

  這就是之前顧向開一直在意的事,可偏偏溪水裡沒有的魚,在溪水消失後卻遍布這裡。

  赤羽突然覺得有些發冷,「那我們……打回去的水,究竟是什麼?」

  沒人能回答她。

  另外兩個趕馬人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嘰裡咕嚕的說這趟買賣真是邪門,就不應該接。

  又說那乞丐估計也不是人,碰到就被纏上了,接不接都有災禍。

  顧向開找了一根枯枝,將幾條死魚捅個對穿,拿回去給起鍋頭看。

  起鍋頭聽了他們的話沉默不語,旁邊的黑馬不停地噴著鼻息,似乎很是不安的樣子。

  起鍋頭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夥計,黑馬身上闢邪的東西挺多,能讓它這麼焦躁,這林子裡的東西不好弄啊。

  起鍋頭將羊皮口袋倒轉過來,「譁啦啦」,有些濃稠的液體落地。

  不論是什麼,反正不是他們一開始看到的溪水。

  祝希寧皺了皺眉,她在溪水上看到了和那五口大缸一樣的白色霧氣。

  這兩者一定有聯繫。

  她低聲和南悅說了自己的發現,南悅抽出刀蹲下身沾了一點液體。

  那液體透明有著淡淡水腥味,會拉絲,但還是液體。

  江司硯在她旁邊把火把湊近了些,南悅眯著眼睛好半天才看清,那液體裡似乎有些透明的小顆粒。

  但是顆粒太小太小,又是無色的,和液體幾乎融為一體,在某個角度才能看到。

  眾人對南悅看到的東西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這些人,猛獸毒蟲見多了,強盜劫匪也見過不少。

  哪怕是詭異的東西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像這次一樣的經歷是沒有的。

  敵人似乎隨時都在他們身邊,但是看不見摸不著,使得還是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手段。

  祝希寧和南悅是沒有把這水喝進去,但是大部分的趕馬人都喝了,他們現在的臉色都不好看。

  「祝巫,我們……我們吃的是什麼?我們會怎麼樣?」

  祝希寧透過蟻神面具看著眼前的人,看不出什麼,只是感覺那白色的霧氣變濃了,瀰漫到了眾人身上。

  祝希寧拿著面具,言簡意賅,「那五口缸,得儘快擺脫。」

  起鍋頭搓著後槽牙,現在的情況雖然沒有危及生命,但就是讓人後背發涼。

  可是他們吃的是這一碗飯,就要守這一行的規矩。

  馬幫的規矩接了貨,就一定要交到地,拿了票根,這一趟活才算結束。

  中途如果人都死了,那不提。

  但只要有一個人活著,就不能壞了規矩。

  不然……祖師爺都不會放過。

  綠林裡的行當最講究這些忌諱,可是靠著這些規矩活下來的。

  有的東西聽上去是腐朽的封建思想,但其實是無數人用真實經歷驗證過的,真正會發生的。

  起家幫就是格外守規矩的馬幫,哪怕所有人都有些發毛,卻沒有一個人提出扔了貨逃命的窩囊主意。

  「鍋頭,要不連夜趕路?」

  吳管事臉色比下午蒼白,可能是唱那小曲還是費了他些精力。

  起鍋頭拍了拍黑馬,那黑馬甩了甩尾巴,搖搖馬頭,突然長長的嘶鳴起來。

  那聲音在夜晚的叢林中古怪異常,直接讓起鍋頭變了臉色。

  「不能走。」

  「走不了。」

  而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刻意避開黑馬頭頂的八卦鏡的南悅幾人,卻明明白白從鏡子裡看到了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在他們要前往的方向。站著密密麻麻的白色影子。

  這些影子乍一看像是人,但是卻柔軟扭曲,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堵在了他們必經的道路上。

  只能看見它們的肢體在八卦鏡中左右扭曲擺動,像是隨時會融化在空氣裡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