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拆遷樓(八)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41·2026/5/18

# 第426章拆遷樓(八) 銀千沒跟進來,他在和小販套話。   這附近只有兩棟樓還在,更遠一點還沒開發的小區那片村子更多些,這些人是從那邊擔著菜過來賣的。   施小傑沒跟著進來,他回房間去了。   對他來說這是常見的景象,聽顧向開說,小夥子之前住的比這還差,還漏雨。   餛飩鋪倒是生意不錯,周圍的人都願意來這裡光顧。   將兩張桌子拼起來,幾人坐下。   外面吵吵嚷嚷,他們說話也沒人聽。   一對信息,大家都是明目工作室的,祝希寧、顧向開、江司硯都是高級記者,赤羽、銀千是中級,蔣浩宇是見習。   大家的分工也不一樣,蔣浩宇負責收集匯總雜亂的信息,起草初稿,赤羽、銀千挑選重點信息,劃定範圍。   所以他們三人掌握的信息最多。   蔣浩宇打開他的本子,「我的這個身份之前記了很多信息,但沒有特別詳細的。」   蔣浩宇的本子記載著幾次上了報紙的事件,還剪下了報紙做成了簡報的形式,看得出來很用心。   第一則新聞的篇幅大,主要是說在開發綠洲小區的時候,對面城中村拆遷受到了阻礙,村民抗議過程中發生了踩踏事故,意外死亡了十來名村民。   因為死的人太多,所以拆遷工作暫停。   但是為了城市美觀,也為了發展,城中村的拆遷是不可逆的,拆遷工程將繼續推進。   照片配的並不是事故現場,而是包含了街道兩邊建築的視角。   那時候對面的綠洲小區還沒有建起來,看著比城中村這邊還髒亂。   剩下的新聞稿就都很短了,南悅看了一眼,一共三條。   其中一條是有住戶病死在家中,綠洲小區抗議,擔心病菌傳染過來,要求消殺。   另一條是說綠洲小區舉報這棟樓裡有人做皮肉生意,治安太差,影響風化。   這條新聞配了照片,裡面是被警察帶走的兩個年輕女人,其中一個左臉上有一顆痣。   最後一條則是說旁邊的工地挖出了幾具屍體,腐爛程度高,但是屍檢是他殺。   於是對這棟樓和附近住人的地方都進行了全樓的搜查,暫未發現可疑的人。   最後這條新聞也是最近的,因為這事出現,綠洲小區業主集體抗議,所以停滯了兩年的拆遷又提上議程。   承包商表示今年6月以前一定完成拆遷。   這則新聞的時間是5月29日,距離那則他們都帶著的招租廣告只有10天。   他們住進來的時候是6月17日,離月底也沒幾天了。   這的人估計都沒有心思看報紙,也沒有人在意這個拆遷的事。   說了那麼多年,一直沒拆下來,個人的生活還是得繼續過。   所以忠伯繼續把房子出租,其他長租的住戶也依舊住著。   不然還能怎麼辦?   這幾則新聞除了第一則其他都很短,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幾行字,都被用紅筆圈起來,重點寫了情況。   這裡是被城市遺棄的破樓,人員流動非常快,做什麼生意的都有,沒人管,也沒有正經人來。   但是短短兩年能上四回報紙說明肯定有問題,南悅估計自己的這個新聞工作室會看上這裡,主要還是最後這則新聞。   附近死了好幾個人,又馬上要拆遷,如果想要一條爆款新聞,他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個距離昂貴高檔小區幾步之遙的城中村究竟有什麼秘密,裡面的人過著什麼生活。   不論是從獵奇的角度,還是從探究真相的角度,都會是一條不錯的新聞。   南悅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則新聞。   「病死的……」   她想到了自己住的那間房間,她懷疑是前租客。   「奇怪,時間對不上。」   祝希寧也想到了,但是這則新聞是一年前,這房子不可能空一年。   別看這地方破,但是租金便宜,離綠洲小區近,找工作方便。   現在不就是,租戶都住滿了。   可是他們房間裡還留著各種治病的藥,如果是一年前死的人,為什麼東西現在還留著?   這些垃圾也不是藏在什麼隱蔽的地方,只要中途住了人,一定會發現收拾掉。   「也可能住這的也不太講究。」   赤羽皺眉,「我們那間屋子你說沒住過人我都相信,髒的要死,本來是有鍋碗瓢盆的生活用品的,摞的灰太厚了,地上還有血跡,看樣子應該是意外受傷,不多,但是也沒收拾。」   他們初來乍到,而且這裡的生活大家都沒有體驗過,只能慢慢摸索。   銀千逛了一圈回來,手裡還拿了幾個橘子,他們身上都有些錢,打探消息光說不買只會被人嫌棄。   橘子很酸,其他人吃了一瓣就皺起臉,放到一旁。   南悅不想浪費,咬牙吃了兩個表情扭曲,被江司硯搶走吃了。   餛飩味道不錯,難怪生意好,這時候大部分人都還在打工沒有回來,店裡只有他們,老闆娘就坐在門口用扇子扇風。   「鬼天氣,又悶又熱。」   鄧姐看了一眼旁邊吃飯的人,又看看蔣浩宇。   「你個孩子吃著飯還看書,怪不得戴眼鏡。」   蔣浩宇噎了噎,沒想到鄧姐和自己搭話,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咽下嘴裡的餛飩。   「阿姨,您家裡人呢?」   鄧姐看了他一眼,嗤笑,「老倌和外面的女人跑了,養了個兒子,出去工作就不回來了。」   蔣浩宇「啊」了一聲,「他不管你嗎?這不是聽說要拆了。」   鄧姐聽到這個就開罵,主要是針對她前夫和白眼狼兒子,自己辛辛苦苦包餛飩賣餛飩供全家生活,供孩子讀書,結果呢。   蔣浩宇小心的勸讓鄧姐還是聯繫兒子,這地方拆了她就沒地方去了。   可能看蔣浩宇單純,讓鄧姐想起來曾經的兒子,氣終於消了些,她冷笑一聲。   「不急,要拆也是先拆那棟活人亂葬崗。」   她瞥了一眼旁邊這桌人,「你們這樣的人怎麼住到那裡去了?」   銀千微笑,「也是沒辦法的事,對付一段時間罷了。」   鄧姐品了品這句話,不出

# 第426章拆遷樓(八)

銀千沒跟進來,他在和小販套話。

  這附近只有兩棟樓還在,更遠一點還沒開發的小區那片村子更多些,這些人是從那邊擔著菜過來賣的。

  施小傑沒跟著進來,他回房間去了。

  對他來說這是常見的景象,聽顧向開說,小夥子之前住的比這還差,還漏雨。

  餛飩鋪倒是生意不錯,周圍的人都願意來這裡光顧。

  將兩張桌子拼起來,幾人坐下。

  外面吵吵嚷嚷,他們說話也沒人聽。

  一對信息,大家都是明目工作室的,祝希寧、顧向開、江司硯都是高級記者,赤羽、銀千是中級,蔣浩宇是見習。

  大家的分工也不一樣,蔣浩宇負責收集匯總雜亂的信息,起草初稿,赤羽、銀千挑選重點信息,劃定範圍。

  所以他們三人掌握的信息最多。

  蔣浩宇打開他的本子,「我的這個身份之前記了很多信息,但沒有特別詳細的。」

  蔣浩宇的本子記載著幾次上了報紙的事件,還剪下了報紙做成了簡報的形式,看得出來很用心。

  第一則新聞的篇幅大,主要是說在開發綠洲小區的時候,對面城中村拆遷受到了阻礙,村民抗議過程中發生了踩踏事故,意外死亡了十來名村民。

  因為死的人太多,所以拆遷工作暫停。

  但是為了城市美觀,也為了發展,城中村的拆遷是不可逆的,拆遷工程將繼續推進。

  照片配的並不是事故現場,而是包含了街道兩邊建築的視角。

  那時候對面的綠洲小區還沒有建起來,看著比城中村這邊還髒亂。

  剩下的新聞稿就都很短了,南悅看了一眼,一共三條。

  其中一條是有住戶病死在家中,綠洲小區抗議,擔心病菌傳染過來,要求消殺。

  另一條是說綠洲小區舉報這棟樓裡有人做皮肉生意,治安太差,影響風化。

  這條新聞配了照片,裡面是被警察帶走的兩個年輕女人,其中一個左臉上有一顆痣。

  最後一條則是說旁邊的工地挖出了幾具屍體,腐爛程度高,但是屍檢是他殺。

  於是對這棟樓和附近住人的地方都進行了全樓的搜查,暫未發現可疑的人。

  最後這條新聞也是最近的,因為這事出現,綠洲小區業主集體抗議,所以停滯了兩年的拆遷又提上議程。

  承包商表示今年6月以前一定完成拆遷。

  這則新聞的時間是5月29日,距離那則他們都帶著的招租廣告只有10天。

  他們住進來的時候是6月17日,離月底也沒幾天了。

  這的人估計都沒有心思看報紙,也沒有人在意這個拆遷的事。

  說了那麼多年,一直沒拆下來,個人的生活還是得繼續過。

  所以忠伯繼續把房子出租,其他長租的住戶也依舊住著。

  不然還能怎麼辦?

  這幾則新聞除了第一則其他都很短,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幾行字,都被用紅筆圈起來,重點寫了情況。

  這裡是被城市遺棄的破樓,人員流動非常快,做什麼生意的都有,沒人管,也沒有正經人來。

  但是短短兩年能上四回報紙說明肯定有問題,南悅估計自己的這個新聞工作室會看上這裡,主要還是最後這則新聞。

  附近死了好幾個人,又馬上要拆遷,如果想要一條爆款新聞,他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個距離昂貴高檔小區幾步之遙的城中村究竟有什麼秘密,裡面的人過著什麼生活。

  不論是從獵奇的角度,還是從探究真相的角度,都會是一條不錯的新聞。

  南悅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則新聞。

  「病死的……」

  她想到了自己住的那間房間,她懷疑是前租客。

  「奇怪,時間對不上。」

  祝希寧也想到了,但是這則新聞是一年前,這房子不可能空一年。

  別看這地方破,但是租金便宜,離綠洲小區近,找工作方便。

  現在不就是,租戶都住滿了。

  可是他們房間裡還留著各種治病的藥,如果是一年前死的人,為什麼東西現在還留著?

  這些垃圾也不是藏在什麼隱蔽的地方,只要中途住了人,一定會發現收拾掉。

  「也可能住這的也不太講究。」

  赤羽皺眉,「我們那間屋子你說沒住過人我都相信,髒的要死,本來是有鍋碗瓢盆的生活用品的,摞的灰太厚了,地上還有血跡,看樣子應該是意外受傷,不多,但是也沒收拾。」

  他們初來乍到,而且這裡的生活大家都沒有體驗過,只能慢慢摸索。

  銀千逛了一圈回來,手裡還拿了幾個橘子,他們身上都有些錢,打探消息光說不買只會被人嫌棄。

  橘子很酸,其他人吃了一瓣就皺起臉,放到一旁。

  南悅不想浪費,咬牙吃了兩個表情扭曲,被江司硯搶走吃了。

  餛飩味道不錯,難怪生意好,這時候大部分人都還在打工沒有回來,店裡只有他們,老闆娘就坐在門口用扇子扇風。

  「鬼天氣,又悶又熱。」

  鄧姐看了一眼旁邊吃飯的人,又看看蔣浩宇。

  「你個孩子吃著飯還看書,怪不得戴眼鏡。」

  蔣浩宇噎了噎,沒想到鄧姐和自己搭話,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咽下嘴裡的餛飩。

  「阿姨,您家裡人呢?」

  鄧姐看了他一眼,嗤笑,「老倌和外面的女人跑了,養了個兒子,出去工作就不回來了。」

  蔣浩宇「啊」了一聲,「他不管你嗎?這不是聽說要拆了。」

  鄧姐聽到這個就開罵,主要是針對她前夫和白眼狼兒子,自己辛辛苦苦包餛飩賣餛飩供全家生活,供孩子讀書,結果呢。

  蔣浩宇小心的勸讓鄧姐還是聯繫兒子,這地方拆了她就沒地方去了。

  可能看蔣浩宇單純,讓鄧姐想起來曾經的兒子,氣終於消了些,她冷笑一聲。

  「不急,要拆也是先拆那棟活人亂葬崗。」

  她瞥了一眼旁邊這桌人,「你們這樣的人怎麼住到那裡去了?」

  銀千微笑,「也是沒辦法的事,對付一段時間罷了。」

  鄧姐品了品這句話,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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