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拆遷樓(十六)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55·2026/5/18

# 第434章拆遷樓(十六) 沒看到吳剛回去。   南悅打算回去睡覺了,她也不用手電筒,摸黑從防火樓梯上到二樓繞進了破樓。   破樓裡很安靜,忠伯早就關門睡覺了,南悅從內部樓梯往上走。   她拐過三樓上到四樓,整個樓道漆黑一片,只有她均勻的腳步聲。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   「咚,咚,咚」   她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了規律的撞擊聲。   有點像……拍皮球?   不太對,皮球的聲音更清脆,這聲音悶悶的,還有些黏糊的感覺。   南悅身上有小型手電筒,這是背包裡帶的,估計跑新聞經常會用到。   那聲音就在自己身後,聽上去並不遠,而且並沒有靠近。   「咚咚咚咚……」   南悅按開了手電筒,雪柱一樣的光照射在南悅的身後。   身後的拐角處,有一個女人站在灰色剝落的牆前,側對著南悅,長發遮住了她的臉。   她正在一下又一下,用腦袋撞擊著面前的牆壁。   「咚……咚……咚……」   有黏膩的血從她的額頭迸濺出來,在牆面上浸染出一片痕跡,她動作不停,規律的撞擊著。   突然,她像是後知後覺感受到了手電筒的照射,緩緩的轉頭過來。   南悅看到了她沾染著鮮血的黑髮中間的那張臉。   一張血肉模糊,完全被劃的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   ·   蘇小西兩人回來已經精疲力盡,她們輪流去洗澡,鏡子被霧氣遮住,但是正在洗澡的蘇小西沒有發現,鏡子中牆角處還有一片黑影。   她正在衝洗著頭髮上的泡沫,突然覺得後背一涼,眼睛被泡沫糊住也看不見,但是伸手一摸,什麼都沒有。   奇怪,這火爐一樣的天氣,怎麼會冷。   蘇小西沒有多想,繼續洗著頭,她沒有看到鏡子裡那塊模糊的黑影慢慢的爬到了她的背上。   像是兩個人影重疊在了一起。   ·   南悅回來的晚,早上起來的時候祝希寧已經醒了,南悅聽到她在咳嗽,下床過去看了下。   祝希寧擺擺手,「好像有點感冒了。」   這裡天氣太熱,又悶,人一動就一身的汗,很容易生病。   南悅沉默片刻,「你昨晚做夢了嗎?」   祝希寧皺皺眉,回憶了下,「……好像……還是那個夢,白茫茫的一片霧氣。」   南悅坐到祝希寧身邊,「我讓江司硯來一趟。」   江司硯來的很快,「好像是有點感冒。」   他用能力給祝希寧治療了下,「希寧體質偏陰,又經常共情預感,本來身體就比我們更差一些。」   這種差並不是字面意義的差,要說體質祝希寧也絕對比銀千、蔣浩宇好。   只是如果有什麼東西或者陰祟,祝希寧會比別人感知更快一些。   「房間裡有東西?」   祝希寧有些不確定,「我沒感覺到啊。」   南悅垂下眸子,「可能是我身上帶回來的。」   「我昨天在樓梯間遇到東西了。」   江司硯看了過去,既然南悅說的是東西,那就和自己遇到的不一樣。   「是個女人,應該也是那個連環殺手的受害者,臉被毀了,在用頭撞牆。」   南悅呼出一口氣,「這樣看要麼兇手在這棟樓,要麼那個女人之前是這的租戶。」   祝希寧想了想,「晚上我去樓梯間走一趟吧,我應該能感受到更多的東西。」   只是一點身體上的不適,對於清道夫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就這麼定下了。   祝希寧白天的時候還去了一趟吳氏醫館,老吳給她的診斷是寒氣入體,邪氣侵正。   倒是符合祝希寧的情況。   「我給你開點藥,你吃上幾副就好了。」   老吳抬頭問,「要這熬好的還是做成衝劑,衝劑更貴些。」   祝希寧想到了房間之前掃出來的包裝袋,「要衝劑。」   其他人滿世界亂竄,打聽更多的情況,赤羽則是來找了南悅。   「那個謝慧。」   她開了個頭就有些猶豫,「她看銀千的眼神有些不對。」   赤羽邊想邊說,「本來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現在一點線索都是重要的。她之前和你說她在主持情感電臺,所以喜歡情侶?」   南悅點頭,赤羽表情更古怪了,「但是昨天我們去吃飯,全程幾乎她都是在和銀千說話。」   赤羽本來和銀千就是假情侶,自己也不在意這些爭風吃醋的事,還是出來以後銀千對她說的。   「小姑娘心思挺多。」   銀千雖然是「利刃」的重要成員,但是一直是上的美貌榜,不知底細的人只知道他是個漂亮的花瓶。   他更多的時候也是在紙醉金迷的享樂圈混,一眼就看出謝慧質樸而拙劣的手段。   「她在引誘我。」   赤羽不太明白這些男女之事,「可我們是情侶啊,她要引誘你也不應該當著我的面吧?」   銀千笑笑,「個人的癖好,如果當著對方愛人的面誘惑到對方,心裡成就會很大。」   銀千沉吟片刻,「但我看,她似乎還在觀察。」   據銀千所說,謝慧和他說著話,但是眼睛確實多在看赤羽的表情。   「估計你沒什麼反應,所以她也有些困惑。」   赤羽不太明白這些心思,但是知道這破樓裡的租戶沒有一戶是簡單的,所以上來和南悅說了情況。   一個沒有上大學一直和養父住在這拆遷樓裡的花季少女,如果說心裡有些病態喜歡拆散情侶倒是也說得過去。   南悅看了一眼江司硯,「今晚我們去看看。」   江司硯樂意之至。   「對了,」赤羽補充道,「昨晚對門那個楊旭峰送完快遞迴來,我聽到門外有動靜,從貓眼看到謝慧洗了些水果送去。」   「後來楊旭峰送盤子回去,在謝慧那待了十多分鐘。」   十多分鐘倒是不會做什麼事,只是南悅有些好奇,像這樣做真的不會出事嗎?   如果謝慧打的主意真的和他們想的一樣,這樣惡劣的行為還不止針對一戶人家。   有人上當,肯定就有人翻臉,之前搬走的人裡恐怕也有這個原因的。   赤羽明白南悅的想法,她打聽的方向會更針對這一方

# 第434章拆遷樓(十六)

沒看到吳剛回去。

  南悅打算回去睡覺了,她也不用手電筒,摸黑從防火樓梯上到二樓繞進了破樓。

  破樓裡很安靜,忠伯早就關門睡覺了,南悅從內部樓梯往上走。

  她拐過三樓上到四樓,整個樓道漆黑一片,只有她均勻的腳步聲。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

  「咚,咚,咚」

  她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了規律的撞擊聲。

  有點像……拍皮球?

  不太對,皮球的聲音更清脆,這聲音悶悶的,還有些黏糊的感覺。

  南悅身上有小型手電筒,這是背包裡帶的,估計跑新聞經常會用到。

  那聲音就在自己身後,聽上去並不遠,而且並沒有靠近。

  「咚咚咚咚……」

  南悅按開了手電筒,雪柱一樣的光照射在南悅的身後。

  身後的拐角處,有一個女人站在灰色剝落的牆前,側對著南悅,長發遮住了她的臉。

  她正在一下又一下,用腦袋撞擊著面前的牆壁。

  「咚……咚……咚……」

  有黏膩的血從她的額頭迸濺出來,在牆面上浸染出一片痕跡,她動作不停,規律的撞擊著。

  突然,她像是後知後覺感受到了手電筒的照射,緩緩的轉頭過來。

  南悅看到了她沾染著鮮血的黑髮中間的那張臉。

  一張血肉模糊,完全被劃的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

  ·

  蘇小西兩人回來已經精疲力盡,她們輪流去洗澡,鏡子被霧氣遮住,但是正在洗澡的蘇小西沒有發現,鏡子中牆角處還有一片黑影。

  她正在衝洗著頭髮上的泡沫,突然覺得後背一涼,眼睛被泡沫糊住也看不見,但是伸手一摸,什麼都沒有。

  奇怪,這火爐一樣的天氣,怎麼會冷。

  蘇小西沒有多想,繼續洗著頭,她沒有看到鏡子裡那塊模糊的黑影慢慢的爬到了她的背上。

  像是兩個人影重疊在了一起。

  ·

  南悅回來的晚,早上起來的時候祝希寧已經醒了,南悅聽到她在咳嗽,下床過去看了下。

  祝希寧擺擺手,「好像有點感冒了。」

  這裡天氣太熱,又悶,人一動就一身的汗,很容易生病。

  南悅沉默片刻,「你昨晚做夢了嗎?」

  祝希寧皺皺眉,回憶了下,「……好像……還是那個夢,白茫茫的一片霧氣。」

  南悅坐到祝希寧身邊,「我讓江司硯來一趟。」

  江司硯來的很快,「好像是有點感冒。」

  他用能力給祝希寧治療了下,「希寧體質偏陰,又經常共情預感,本來身體就比我們更差一些。」

  這種差並不是字面意義的差,要說體質祝希寧也絕對比銀千、蔣浩宇好。

  只是如果有什麼東西或者陰祟,祝希寧會比別人感知更快一些。

  「房間裡有東西?」

  祝希寧有些不確定,「我沒感覺到啊。」

  南悅垂下眸子,「可能是我身上帶回來的。」

  「我昨天在樓梯間遇到東西了。」

  江司硯看了過去,既然南悅說的是東西,那就和自己遇到的不一樣。

  「是個女人,應該也是那個連環殺手的受害者,臉被毀了,在用頭撞牆。」

  南悅呼出一口氣,「這樣看要麼兇手在這棟樓,要麼那個女人之前是這的租戶。」

  祝希寧想了想,「晚上我去樓梯間走一趟吧,我應該能感受到更多的東西。」

  只是一點身體上的不適,對於清道夫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就這麼定下了。

  祝希寧白天的時候還去了一趟吳氏醫館,老吳給她的診斷是寒氣入體,邪氣侵正。

  倒是符合祝希寧的情況。

  「我給你開點藥,你吃上幾副就好了。」

  老吳抬頭問,「要這熬好的還是做成衝劑,衝劑更貴些。」

  祝希寧想到了房間之前掃出來的包裝袋,「要衝劑。」

  其他人滿世界亂竄,打聽更多的情況,赤羽則是來找了南悅。

  「那個謝慧。」

  她開了個頭就有些猶豫,「她看銀千的眼神有些不對。」

  赤羽邊想邊說,「本來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現在一點線索都是重要的。她之前和你說她在主持情感電臺,所以喜歡情侶?」

  南悅點頭,赤羽表情更古怪了,「但是昨天我們去吃飯,全程幾乎她都是在和銀千說話。」

  赤羽本來和銀千就是假情侶,自己也不在意這些爭風吃醋的事,還是出來以後銀千對她說的。

  「小姑娘心思挺多。」

  銀千雖然是「利刃」的重要成員,但是一直是上的美貌榜,不知底細的人只知道他是個漂亮的花瓶。

  他更多的時候也是在紙醉金迷的享樂圈混,一眼就看出謝慧質樸而拙劣的手段。

  「她在引誘我。」

  赤羽不太明白這些男女之事,「可我們是情侶啊,她要引誘你也不應該當著我的面吧?」

  銀千笑笑,「個人的癖好,如果當著對方愛人的面誘惑到對方,心裡成就會很大。」

  銀千沉吟片刻,「但我看,她似乎還在觀察。」

  據銀千所說,謝慧和他說著話,但是眼睛確實多在看赤羽的表情。

  「估計你沒什麼反應,所以她也有些困惑。」

  赤羽不太明白這些心思,但是知道這破樓裡的租戶沒有一戶是簡單的,所以上來和南悅說了情況。

  一個沒有上大學一直和養父住在這拆遷樓裡的花季少女,如果說心裡有些病態喜歡拆散情侶倒是也說得過去。

  南悅看了一眼江司硯,「今晚我們去看看。」

  江司硯樂意之至。

  「對了,」赤羽補充道,「昨晚對門那個楊旭峰送完快遞迴來,我聽到門外有動靜,從貓眼看到謝慧洗了些水果送去。」

  「後來楊旭峰送盤子回去,在謝慧那待了十多分鐘。」

  十多分鐘倒是不會做什麼事,只是南悅有些好奇,像這樣做真的不會出事嗎?

  如果謝慧打的主意真的和他們想的一樣,這樣惡劣的行為還不止針對一戶人家。

  有人上當,肯定就有人翻臉,之前搬走的人裡恐怕也有這個原因的。

  赤羽明白南悅的想法,她打聽的方向會更針對這一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