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提燈人(十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212·2026/5/18

# 第468章提燈人(十一) 這時候周圍的提燈人才發現,這走廊兩邊並不是牆壁,而是門。   他們打不開,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神靈打開的門。   相當於他們走在一條全是死亡陷阱的路上,路上看上去平坦大道,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就會踩中陷阱,迎來死亡。   外面的人瞬間如同被點中穴位的鵪鶉,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而被拉進屋子的南悅卻比他們都更加鎮定,門關上後那手就纏繞到她身上。   又冷又冰,還沒有骨頭。   人是不會有那麼長的手臂的,像一條蛇。   可南悅親眼看到是一隻女人的手。   南悅無視了在自己身上纏繞著的又黏又軟的手臂,她手中還有燈,雖然屋裡沒有燈臺也沒有燈光,但起碼自己是有光源的。   她往上提了提自己的燈,自己所處的屋子和昨夜隔出來的小間是一樣的。   區別是沒有燈臺,屋裡也沒有神靈的塑像,而是掛著一張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蛇一樣的女人,沒有身子,四肢都是長長的拖在地上如同蛇身一樣的肢體。   這是什麼神明?   南悅雖然對日系的神靈不算太了解,但是一般人也不會將這東西當做神靈。   這是扭曲的汙染世界,這些早就不是神靈了。   南悅想了想,池鶴送來的消息,夜晚的死宅是神靈的遊樂場。   遊戲是捉迷藏。   川崎家似乎在人間是個大族,他們的長子成了提燈人,給的信息一定是平民不知道的。   南悅是知道的,日式的社會構造裡,高等級的家族也會有神職,所以他們的消息會更加靈通。   川崎不像是個能騙過池鶴的人,所以他說的是真話。   起碼是一個龐大家族收集來最有用的信息。   捉迷藏?   她已經被找到了,捉什麼?   遊戲怎麼玩?   身上的手臂已經越勒越緊,整個胸腔都有些憋悶。   南悅面無表情,好像馬上要被絞死的並不是她。   遊戲不可能是這樣,這樣難度完全失衡的汙染世界不可能還有這樣的秩序,應該是一片混沌,甚至無法讓外界的人進入。   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   換一種思路,如果川崎說的捉迷藏是真的,那……那就說明,他們並不是和這些神靈捉迷藏。   起碼不是眼前纏著自己的那個。   南悅心裡的毛線團隱隱有了線頭。   那個花魁,還有垂下來的頭髮,都發現了提燈人,但他們並沒有直接殺死提燈人。   那個死去的男孩,是被花魁嚇到後精神值下降瘋癲了,然後才被不知名的東西殺死了。   這些神靈會不會……並不是殺死提燈人的兇手,只是幫兇。   他們並不是「捉迷藏」這個遊戲中提燈人的對手,只是幫兇。   幫助某個東西,找到提燈人。   聯想到不能發出聲音,南悅懷疑那東西可能沒有視力或者感知力,只能靠聽聲音辨位置。   如果發出了響動,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遊戲失敗自然就死亡了。   想通這一點南悅也沒有再看那畫上古怪的女人,提著燈嘗試著拉開門。   「譁啦。」   門還真的被她拉開了。   南悅踏步出去,外面已經死了一個提燈人,其他人都跑沒了。   從她離開屋子的一瞬間,身上纏繞的東西也就消失了。   走廊裡明暗不定,滅了幾盞燈,南悅提了提自己的燈,皺皺眉。   這裡是……   嘖,還真是個迷宮。   在南悅被無骨白手拉進屋子的時候,整個死宅都在上演著類似的場景。   今天的死宅像是只有一層的巨大明堂,無樓梯無臺階,不斷向內延伸著。   不少人在一開始短暫的安靜後也開始行動起來,都在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   一銘已來這第三日,前幾日都是僥倖逃脫,他早就知道每日的死宅情況可能都不一樣。   就算和前日相同,也會有細微的不同。   這些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畢竟他活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人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用自己的命試出來的。   今日進來以後一銘心裡就有些不安,這空間太狹小,走廊只能走一個人,連個互相拉扯墊背的都沒有。   他運氣不太好,停留的地方有三盞燈,他點燃了兩盞,遲遲沒有其他提燈人過來。   想著風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響起,他沒敢再等。   如果風鐸響起前燈沒有盡數點燃,附近的提燈人會當即死亡。   這是他親眼見到的慘狀。   他顫顫巍巍的將那盞燈點燃了。   點燃後一銘心裡鬆了松,自己能點燃,說明確實是他的。   雖然說進來點燈供奉神明是提燈人自己選擇的,但其實冥冥之中神靈都已經有了決定。   一銘點燃以後就安靜的等著,很快就聽到了風鐸第二次響動,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卻沒有看到之前幾天血腥的場景。   其他的提燈人都隔著一段距離,隱隱能看到大家也在左右張望。   5分鐘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有人開始動了,一銘動了動腳,也跟著往大門的方向走。   平安無事。   大家都放鬆了些,加快了腳步。   「譁啦」   什麼動靜?   一銘腦子在片刻後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門……   哪裡有門?   他一轉頭,一個圓臉瓷做的娃娃從旁邊開著的門裡探出了身子。   這些……都是房間?!   他們走廊旁邊全是隔間嗎?   冷汗瞬間浸透了一銘的身體。   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七八個一模一樣的瓷娃娃從門裡跑出來,拖著他的褲腳往裡拽。   那些娃娃看著很小,但力氣卻驚人的大。   七八個瓷娃娃拖著一銘往黑洞洞的隔間走。   一銘急的渾身是汗,他想呼救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被瓷娃娃拖了進去。   那些娃娃進去以後開始在一銘身上爬,陰森森的。   「咔咔咔」   一銘低頭,看到一個爬到他胸前的瓷娃娃張開了嘴。   露出了巨大的盛滿尖銳牙齒的口腔。   「啊!!」   一銘對上了瓷娃娃變得血紅的眼睛,再也忍受不住尖叫出聲。   所有瓷娃娃的動作在一銘尖叫的時候停止了,他們保持著張著嘴的樣子,抬頭看著一

# 第468章提燈人(十一)

這時候周圍的提燈人才發現,這走廊兩邊並不是牆壁,而是門。

  他們打不開,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神靈打開的門。

  相當於他們走在一條全是死亡陷阱的路上,路上看上去平坦大道,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就會踩中陷阱,迎來死亡。

  外面的人瞬間如同被點中穴位的鵪鶉,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而被拉進屋子的南悅卻比他們都更加鎮定,門關上後那手就纏繞到她身上。

  又冷又冰,還沒有骨頭。

  人是不會有那麼長的手臂的,像一條蛇。

  可南悅親眼看到是一隻女人的手。

  南悅無視了在自己身上纏繞著的又黏又軟的手臂,她手中還有燈,雖然屋裡沒有燈臺也沒有燈光,但起碼自己是有光源的。

  她往上提了提自己的燈,自己所處的屋子和昨夜隔出來的小間是一樣的。

  區別是沒有燈臺,屋裡也沒有神靈的塑像,而是掛著一張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蛇一樣的女人,沒有身子,四肢都是長長的拖在地上如同蛇身一樣的肢體。

  這是什麼神明?

  南悅雖然對日系的神靈不算太了解,但是一般人也不會將這東西當做神靈。

  這是扭曲的汙染世界,這些早就不是神靈了。

  南悅想了想,池鶴送來的消息,夜晚的死宅是神靈的遊樂場。

  遊戲是捉迷藏。

  川崎家似乎在人間是個大族,他們的長子成了提燈人,給的信息一定是平民不知道的。

  南悅是知道的,日式的社會構造裡,高等級的家族也會有神職,所以他們的消息會更加靈通。

  川崎不像是個能騙過池鶴的人,所以他說的是真話。

  起碼是一個龐大家族收集來最有用的信息。

  捉迷藏?

  她已經被找到了,捉什麼?

  遊戲怎麼玩?

  身上的手臂已經越勒越緊,整個胸腔都有些憋悶。

  南悅面無表情,好像馬上要被絞死的並不是她。

  遊戲不可能是這樣,這樣難度完全失衡的汙染世界不可能還有這樣的秩序,應該是一片混沌,甚至無法讓外界的人進入。

  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

  換一種思路,如果川崎說的捉迷藏是真的,那……那就說明,他們並不是和這些神靈捉迷藏。

  起碼不是眼前纏著自己的那個。

  南悅心裡的毛線團隱隱有了線頭。

  那個花魁,還有垂下來的頭髮,都發現了提燈人,但他們並沒有直接殺死提燈人。

  那個死去的男孩,是被花魁嚇到後精神值下降瘋癲了,然後才被不知名的東西殺死了。

  這些神靈會不會……並不是殺死提燈人的兇手,只是幫兇。

  他們並不是「捉迷藏」這個遊戲中提燈人的對手,只是幫兇。

  幫助某個東西,找到提燈人。

  聯想到不能發出聲音,南悅懷疑那東西可能沒有視力或者感知力,只能靠聽聲音辨位置。

  如果發出了響動,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遊戲失敗自然就死亡了。

  想通這一點南悅也沒有再看那畫上古怪的女人,提著燈嘗試著拉開門。

  「譁啦。」

  門還真的被她拉開了。

  南悅踏步出去,外面已經死了一個提燈人,其他人都跑沒了。

  從她離開屋子的一瞬間,身上纏繞的東西也就消失了。

  走廊裡明暗不定,滅了幾盞燈,南悅提了提自己的燈,皺皺眉。

  這裡是……

  嘖,還真是個迷宮。

  在南悅被無骨白手拉進屋子的時候,整個死宅都在上演著類似的場景。

  今天的死宅像是只有一層的巨大明堂,無樓梯無臺階,不斷向內延伸著。

  不少人在一開始短暫的安靜後也開始行動起來,都在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

  一銘已來這第三日,前幾日都是僥倖逃脫,他早就知道每日的死宅情況可能都不一樣。

  就算和前日相同,也會有細微的不同。

  這些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畢竟他活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人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用自己的命試出來的。

  今日進來以後一銘心裡就有些不安,這空間太狹小,走廊只能走一個人,連個互相拉扯墊背的都沒有。

  他運氣不太好,停留的地方有三盞燈,他點燃了兩盞,遲遲沒有其他提燈人過來。

  想著風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響起,他沒敢再等。

  如果風鐸響起前燈沒有盡數點燃,附近的提燈人會當即死亡。

  這是他親眼見到的慘狀。

  他顫顫巍巍的將那盞燈點燃了。

  點燃後一銘心裡鬆了松,自己能點燃,說明確實是他的。

  雖然說進來點燈供奉神明是提燈人自己選擇的,但其實冥冥之中神靈都已經有了決定。

  一銘點燃以後就安靜的等著,很快就聽到了風鐸第二次響動,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卻沒有看到之前幾天血腥的場景。

  其他的提燈人都隔著一段距離,隱隱能看到大家也在左右張望。

  5分鐘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有人開始動了,一銘動了動腳,也跟著往大門的方向走。

  平安無事。

  大家都放鬆了些,加快了腳步。

  「譁啦」

  什麼動靜?

  一銘腦子在片刻後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門……

  哪裡有門?

  他一轉頭,一個圓臉瓷做的娃娃從旁邊開著的門裡探出了身子。

  這些……都是房間?!

  他們走廊旁邊全是隔間嗎?

  冷汗瞬間浸透了一銘的身體。

  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七八個一模一樣的瓷娃娃從門裡跑出來,拖著他的褲腳往裡拽。

  那些娃娃看著很小,但力氣卻驚人的大。

  七八個瓷娃娃拖著一銘往黑洞洞的隔間走。

  一銘急的渾身是汗,他想呼救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被瓷娃娃拖了進去。

  那些娃娃進去以後開始在一銘身上爬,陰森森的。

  「咔咔咔」

  一銘低頭,看到一個爬到他胸前的瓷娃娃張開了嘴。

  露出了巨大的盛滿尖銳牙齒的口腔。

  「啊!!」

  一銘對上了瓷娃娃變得血紅的眼睛,再也忍受不住尖叫出聲。

  所有瓷娃娃的動作在一銘尖叫的時候停止了,他們保持著張著嘴的樣子,抬頭看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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