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提燈人(二十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6·2026/5/18

# 第478章提燈人(二十一) 眾人猶豫片刻,是祝希寧毫不猶豫帶頭走了出去。   南悅慢慢走在後面,這次死的人太多,她等等看還有沒有別人。   「噗嗤」   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她有些詫異地抬眼,看到白天在生園發生衝突的兩人正糾結在一起。   卻不再是之前的大高個找俊雄的麻煩,而是俊雄跟在剛剛逃出生天的大高個身後,在他剛剛踏出大門的時候,從袖裡劃出一把匕首,捅進了他的後腰。   大高個不備,發出一聲痛呼。   下一刻,原本都已經快走出去的大高個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住了,他滿身是血的摔倒在地慘叫出聲。   周圍的人沒一個敢上前拉他。   他死死拽著進門的臺階,身子在和身後看不見的東西對抗時繃成了一條線。   俊雄走了過去,蹲下身,一根一根扳開他的指頭。   他的臉在燈光映襯下顯得格外平和。   所有人不寒而慄。   南悅冷眼看著,不做評價。   換成是她,有人敢那樣欺負自己,自己也會這樣做的。   只不過時間差不多了,應該不會有人出來了,南悅離開了死宅。   今天死的人太多,明天估計大家的任務會更加嚴峻。   最後大門關上時總共活著的提燈人也只有24人。   死了一大半。   今夜的點燈供奉格外兇險,大家都格外疲憊,那幾個跟著大高個欺負過俊雄的更是膽戰心驚。   之前的人只有兩個人活著回來,其中一個看上去精神即將崩潰。   對於這些人能夠活著回來南悅也不意外,對外來者的考驗和原住民的是不一樣的。   不然他們作為從小培養的清道夫尚不能保證全身而退,這些人更不可能。   南悅估計他們的遭遇差不多,只是困難程度、危險程度和頻繁程度應該沒有自己這些人多。   運氣好誤打誤撞也還是能出來的。   只是驚嚇肯定是受了,南悅看了一眼赤羽,赤羽自覺地繞到了兩人身後。   這兩人精神不穩,容易連累其他人,他們不清楚路上一旦有問題會發生什麼,離得近容易觀察,也好阻止。   卻沒想到兩人走到拱橋上的時候,其中一個心智更差的正在左顧右盼,手裡的燈抖得影子都是晃的。   那人對上了身後隔著幾人的俊雄的目光,手一抖腳一軟,沒站穩就掉到了水裡。   隊伍微微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   南悅餘光移到了那人留在橋上的燈上,她又往黑漆漆的水裡看。   只聽到他落水的聲音,過了一會是人浮上來喘氣的聲音,划水拍打的動靜……   「救……救命!啊!!!」   那人喝了幾口河水,浮上來後慌亂的才開口叫了兩聲,立馬被伸出來的無數黑手拖回了水裡。   一如最早被人推下拱橋那人的下場一樣。   隊伍裡沒有人為他再停留,連俊雄都沒有。   他只是想了解了那個領頭的人,其他人不過是附著的烏鴉,他沒有心情去和他們計較。   誰知道那人自己嚇死了。   無趣。   南悅走著,看到隊伍中有一人的燈比旁人都高些,微微眯眼看到是池鶴。   他在做什麼?   南悅也提高了手,抬頭去看,巨大的鮮紅的鳥居在自己的頭頂。   鳥居……   隊伍走了過去,南悅不好回頭,只能往前走。   他們走過了兩個鳥居。   橋這頭,和橋那頭的。   隊伍回到了生園,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屋子睡下,南悅既然知道晚上沒有任何線索,也不再花心思多想,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等她熟睡後,原本乾淨的白牆上又隱隱約約蕩出了水墨畫一樣的痕跡。   一個微笑的女人出現在了牆上。   她比昨天身影要更清晰的多,簡直像是剛畫完還鮮活的樣子。   她低垂著眉眼,微笑著看著熟睡中的南悅。   第四天早上,生園裡的氛圍算不上好,昨晚損失了一半多的人,不少人一來就遇到了極難的供奉夜,都被嚇破了膽子。   也沒人敢議論俊雄昨晚做的事,新來的人終於看懂了,這裡不是他們自己的村落,仗著人多就可以欺負別人。   這些人都是從生死門裡拼出來的,還比他們多了好幾天的經驗。   南悅去找了友一,友一臉上緊張的神情夾帶著些期待。   今晚就是她最後一夜,她過了今晚就能離開。   「南悅。」   友一衝南悅露出友善的微笑,在這裡南悅算是她的朋友。   離開的路就在眼前,友一也有了多餘的心思擔心一下自己的朋友。   「我離開後,明天你就能離開,不要太著急。」   南悅露出些愁容,「我就是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通過五天供奉夜以後並不是真正離開的辦法。」   友一有些驚訝的張了嘴,「怎麼會呢?之前那些前輩,不都是這樣離開了嗎?」   南悅定定看著友一,強調道,「他們是消失了,不一定是離開。」   友一皺起眉頭,南悅要這樣說也沒錯,確實沒有證據證明那些人真的回到了人間。   「可是……可是我的奉燈童子是這樣告訴我的呀。」   友一看著南悅,像是在擔心一個不懂事的後輩。   「我才來這裡的時候,奉燈童子告訴我供奉夜的關鍵就是不能出聲,儘快找到大門。」   友一耐心地解釋,「如果沒有她的提醒,我可能第一晚都活不過,如果她騙我,為什麼要告訴我怎麼躲避供奉夜死亡的方式呢?」   南悅也不知道,她只能把赤羽的奉燈童子騙她的事說出來,帶上點自己的看法。   「這樣看來奉燈童子也不是句句屬實。」   友一笑了笑並不在意,「那可能她得罪了奉燈童子,他們畢竟不是人間之人,有個喜惡也正常。」   南悅沒說話了,她言盡至此。   她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說的都提醒了,友一不相信她也不能強迫她。   友一看她的表情又添了一句,「就算奉燈童子的話不能全信,你有想法嗎?真正回家的路。」   問題就在這裡了。   南悅沒有。   完成五夜供奉平平安安回到人間,她直覺是錯誤的選

# 第478章提燈人(二十一)

眾人猶豫片刻,是祝希寧毫不猶豫帶頭走了出去。

  南悅慢慢走在後面,這次死的人太多,她等等看還有沒有別人。

  「噗嗤」

  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她有些詫異地抬眼,看到白天在生園發生衝突的兩人正糾結在一起。

  卻不再是之前的大高個找俊雄的麻煩,而是俊雄跟在剛剛逃出生天的大高個身後,在他剛剛踏出大門的時候,從袖裡劃出一把匕首,捅進了他的後腰。

  大高個不備,發出一聲痛呼。

  下一刻,原本都已經快走出去的大高個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住了,他滿身是血的摔倒在地慘叫出聲。

  周圍的人沒一個敢上前拉他。

  他死死拽著進門的臺階,身子在和身後看不見的東西對抗時繃成了一條線。

  俊雄走了過去,蹲下身,一根一根扳開他的指頭。

  他的臉在燈光映襯下顯得格外平和。

  所有人不寒而慄。

  南悅冷眼看著,不做評價。

  換成是她,有人敢那樣欺負自己,自己也會這樣做的。

  只不過時間差不多了,應該不會有人出來了,南悅離開了死宅。

  今天死的人太多,明天估計大家的任務會更加嚴峻。

  最後大門關上時總共活著的提燈人也只有24人。

  死了一大半。

  今夜的點燈供奉格外兇險,大家都格外疲憊,那幾個跟著大高個欺負過俊雄的更是膽戰心驚。

  之前的人只有兩個人活著回來,其中一個看上去精神即將崩潰。

  對於這些人能夠活著回來南悅也不意外,對外來者的考驗和原住民的是不一樣的。

  不然他們作為從小培養的清道夫尚不能保證全身而退,這些人更不可能。

  南悅估計他們的遭遇差不多,只是困難程度、危險程度和頻繁程度應該沒有自己這些人多。

  運氣好誤打誤撞也還是能出來的。

  只是驚嚇肯定是受了,南悅看了一眼赤羽,赤羽自覺地繞到了兩人身後。

  這兩人精神不穩,容易連累其他人,他們不清楚路上一旦有問題會發生什麼,離得近容易觀察,也好阻止。

  卻沒想到兩人走到拱橋上的時候,其中一個心智更差的正在左顧右盼,手裡的燈抖得影子都是晃的。

  那人對上了身後隔著幾人的俊雄的目光,手一抖腳一軟,沒站穩就掉到了水裡。

  隊伍微微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

  南悅餘光移到了那人留在橋上的燈上,她又往黑漆漆的水裡看。

  只聽到他落水的聲音,過了一會是人浮上來喘氣的聲音,划水拍打的動靜……

  「救……救命!啊!!!」

  那人喝了幾口河水,浮上來後慌亂的才開口叫了兩聲,立馬被伸出來的無數黑手拖回了水裡。

  一如最早被人推下拱橋那人的下場一樣。

  隊伍裡沒有人為他再停留,連俊雄都沒有。

  他只是想了解了那個領頭的人,其他人不過是附著的烏鴉,他沒有心情去和他們計較。

  誰知道那人自己嚇死了。

  無趣。

  南悅走著,看到隊伍中有一人的燈比旁人都高些,微微眯眼看到是池鶴。

  他在做什麼?

  南悅也提高了手,抬頭去看,巨大的鮮紅的鳥居在自己的頭頂。

  鳥居……

  隊伍走了過去,南悅不好回頭,只能往前走。

  他們走過了兩個鳥居。

  橋這頭,和橋那頭的。

  隊伍回到了生園,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屋子睡下,南悅既然知道晚上沒有任何線索,也不再花心思多想,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等她熟睡後,原本乾淨的白牆上又隱隱約約蕩出了水墨畫一樣的痕跡。

  一個微笑的女人出現在了牆上。

  她比昨天身影要更清晰的多,簡直像是剛畫完還鮮活的樣子。

  她低垂著眉眼,微笑著看著熟睡中的南悅。

  第四天早上,生園裡的氛圍算不上好,昨晚損失了一半多的人,不少人一來就遇到了極難的供奉夜,都被嚇破了膽子。

  也沒人敢議論俊雄昨晚做的事,新來的人終於看懂了,這裡不是他們自己的村落,仗著人多就可以欺負別人。

  這些人都是從生死門裡拼出來的,還比他們多了好幾天的經驗。

  南悅去找了友一,友一臉上緊張的神情夾帶著些期待。

  今晚就是她最後一夜,她過了今晚就能離開。

  「南悅。」

  友一衝南悅露出友善的微笑,在這裡南悅算是她的朋友。

  離開的路就在眼前,友一也有了多餘的心思擔心一下自己的朋友。

  「我離開後,明天你就能離開,不要太著急。」

  南悅露出些愁容,「我就是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通過五天供奉夜以後並不是真正離開的辦法。」

  友一有些驚訝的張了嘴,「怎麼會呢?之前那些前輩,不都是這樣離開了嗎?」

  南悅定定看著友一,強調道,「他們是消失了,不一定是離開。」

  友一皺起眉頭,南悅要這樣說也沒錯,確實沒有證據證明那些人真的回到了人間。

  「可是……可是我的奉燈童子是這樣告訴我的呀。」

  友一看著南悅,像是在擔心一個不懂事的後輩。

  「我才來這裡的時候,奉燈童子告訴我供奉夜的關鍵就是不能出聲,儘快找到大門。」

  友一耐心地解釋,「如果沒有她的提醒,我可能第一晚都活不過,如果她騙我,為什麼要告訴我怎麼躲避供奉夜死亡的方式呢?」

  南悅也不知道,她只能把赤羽的奉燈童子騙她的事說出來,帶上點自己的看法。

  「這樣看來奉燈童子也不是句句屬實。」

  友一笑了笑並不在意,「那可能她得罪了奉燈童子,他們畢竟不是人間之人,有個喜惡也正常。」

  南悅沒說話了,她言盡至此。

  她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說的都提醒了,友一不相信她也不能強迫她。

  友一看她的表情又添了一句,「就算奉燈童子的話不能全信,你有想法嗎?真正回家的路。」

  問題就在這裡了。

  南悅沒有。

  完成五夜供奉平平安安回到人間,她直覺是錯誤的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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