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吞噬
# 第495章吞噬
不是玻璃罐子裡的人，對聯邦產生的汙染更加熟悉些。
過任務不知道背景是極為麻煩的事，清道夫雖然在培育學校學習了各種汙染世界可能出現的背景，但畢竟書本得來的知識，還是沒有溫湘鳶這種對從小生長的環境來的熟悉。
對於溫湘鳶來說，權力場是她的戰場，她更得心應手一些。
說完了這些，南悅也差不多吃飽了，溫湘鳶才開始說和清道夫世界有關的事。
「關於希寧的問題，我大致是知道了。」
祝希寧現在三餐也不太回來吃，沉溺在聯邦小說家動人的愛情故事裡無法自拔。
溫湘鳶也就先和南悅說。
「你們是人造人，是編好的基因程序輸入做好的胚胎，但是這是靠系統自動編程。」
「按理說系統不是人，不會出現問題，但是之前沈年出現了，她的情況過於特殊，當時是我的祖父注意到，專門在基因庫裡刪除了沈年的能力。」
溫湘鳶看了一眼在旁邊什麼話都不說的江司硯，解釋道，「一般來說清道夫的能力都是在汙染世界經過多年的模擬後自己產生出來的，都是在實戰中很有用處的信息。」
「所以一般如果清道夫死亡，這種能力的信息編碼會回收，由系統分配給其他清道夫。」
江司硯還是慢條斯理喝著湯，但是溫湘鳶感覺屋子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度。
她加快了語速，「因為有了外界的幹預，原本已經有自己流轉順序的系統就出了意外。」
所謂蝴蝶效應就是這樣。
南悅看向溫湘鳶，「希寧身上有另一個人的基因程序？」
溫湘鳶有些意外，隨即意識到當時趙柒柒就和她說過，祝希寧的情況可以抑制，但是沒有辦法根除，她一定是在逐步呈現出這種分裂的趨勢。
想來應該是在汙染世界裡祝希寧的情況已經出現了。
「對，她身上有跟著沈年離開的，樂君的基因程序。」
樂君是三人之一，能力是精神控制和遠程精神對話。
簡單來說，本來樂君死了，她的代碼會被粉碎，能力的程序會回收再利用。
但是蘭安刪除了沈年的所有信息，這三人的死亡本來就不是在汙染世界產生的，系統要處理已經有些超負荷，又遇到了外界幹預。
所以樂君所有的基因信息沒有被粉碎也沒有被分離，而是直接打包被回收，分到了祝希寧身上。
彼此祝希寧能力沒有覺醒，沒有刺激樂君也沒有甦醒。
後來隨著祝希寧逐漸強大，能力也是精神類的，樂君就甦醒了。
溫湘鳶將趙柒柒分析的祝希寧的情況和趨勢和南悅說了，有些好奇地問，「那個2號，是沒有記憶？」
南悅點頭，「現在看是這樣的。」
她只有祝希寧有的記憶，在使用能力的時候也不是2號出現，而是祝希寧在使用。
似乎她們的融合比趙柒柒判斷的更緊密些。
溫湘鳶提出了趙柒柒說的和祝希寧見一面，看看有沒有剝離的可能。
「先放一放吧。」南悅沉吟片刻，「就算要，也需要一個極為安全的場景，你那邊也要準備。」
溫湘鳶點頭，這倒是。
「而且這事要徵求當事人的意見，」南悅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兩個都要。」
這樣不可避免樂君有可能會想起什麼，就算沒有想起，她也和南悅他們所有人不同。
他們算是實實在在被聯邦害死的人。
現在這個節骨眼並不是很合適。
只能暫時先瞞著祝希寧了。
「還有你身上的汙染。」
溫湘鳶的表情放鬆了些，南悅判斷應該是她的情況並沒有那麼麻煩。
果然，溫湘鳶笑了笑，「並不是你是特殊的或者是個bug，或者說確實比較特殊，嗯……」
她有些顛三倒四，這是只有涉及到南悅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情況。
南悅已經習慣，也不催她，等她組織語言。
「簡單來說，你的能力早就觸發了。」
「吞噬。」
「吞噬一切你想吞噬的東西，只要你足夠強大，就會像現在這樣，能夠吞噬汙染世界裡的鬼怪、boss、甚至是汙染本身。」
「吞噬並不是一個特殊的能力，但是確實是頂級能力，不常見。」
「只是你又是特殊的，你覺醒能力太早。」
人造人的生長和正常人是一樣的，一樣的有嬰兒時期，幼年時期。
南悅在幼年初期就解鎖了能力，在她記事之前，能力就出現了。
聯邦也不是完全的零汙染，南悅的能力不受她控制，自己就有吞噬吸收這些散落的汙染。
但那個時候南悅太小，沒有辦法駕馭這個能力，所以汙染更像是寄生，或者說和她共生。
也就造就了她痛苦的前半生。
聽到這裡，南悅還沒什麼，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江司硯鬆了口氣。
他面上不顯，但是僵硬的肩膀都放鬆了些。
南悅不是什麼系統錯誤，不會被突然自查的系統抹殺，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
南悅倒是更淡定些，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又問起第一個參與這個項目的人，「你說是個很聰明的人，你要用他？」
溫湘鳶下巴微抬，露出些掌權的溫家小姐的模樣。
「用他？不過是看他有用，給他多活兩天的機會，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聯邦的事南悅也不多說，只又問了問溫湘鳶要不要一同去。
溫湘鳶點頭，「自然是要的，前面幾批參加的人我應該都要帶著，他們可是『客戶』。」
溫湘鳶臉上的嘲諷一閃而過，她在南悅面前還是喜歡以之前的樣子示人。
南悅倒是不在意，溫湘鳶是什麼人她早就清楚了，只是從她的這話想到估計溫湘鳶對聯邦的掌控比她說的還要更好。
要知道溫湘鳶雖然不會在汙染世界死亡，但是一旦進入這邊，那邊的身體就任人宰割了。
可以說現在的溫湘鳶在兩個世界穿梭風險是很大的，再來一次強行退出，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