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奔喪(二)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0·2026/5/18

# 第497章奔喪(二) 車裡現在開始亂糟糟的,大家都在和司壯套話。   南悅靠在椅背上,神情輕鬆,看的畢丹媛心安。   不論進了多少次淨化任務,再厲害的大佬都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的平靜。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什麼事,自己就結束在這個汙染世界裡了。   他們沒有辦法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是南悅可以,只要她願意,不顧忌汙染物的吸收、不擔心被聯邦發現問題,她可以直接將這個汙染世界撕開一個口子。   和規則直接對上消滅規則還做不到,畢竟他們就是聯邦的產物,規則天生是用來壓制他們的。   但是撕開個口子讓大家離開還是可以的。   更重要的是,南悅有把握就算不動用自己的能力,也能活著離開。   畢丹媛見過幾個頂級大佬,他們身上也有類似的特質。   之前的藍京水算一個,現在南悅身邊跟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有這種特質了。   畢丹媛沒有再分心在南悅身上,她偏頭看了看身後的土路,一片揚塵。   小巴車後面噴著黑氣,本來就髒的玻璃能見度更低了。   畢丹媛勉強能看到有人似乎在打量他們,因為車走的慢,能勉強看到那些人眼裡不是厭惡或者恐懼,只是好奇。   就像是見到很少見的人。   這司家莊的人,不太到集鎮上嗎?   畢丹媛回過頭,她看到了坐在溫湘鳶身邊的那個陰沉的男人。   對方看著很奇怪,從他的一些觀察行為看應該是個菜鳥,但是神色絲毫不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畢丹媛甚至覺得對方似乎很新奇,還有些……   開心。   他總是低頭看自己攥起來的拳頭,像是不熟悉自己的身體。   很輕鬆的,畢丹媛就想到了男人的身份上。   溫湘鳶之前是會隱藏自己的身份的,做的很不錯。   這個男人就有些明顯了,起碼在知道世界真實情況的人來看是這樣的。   畢丹媛還想再看,南悅的身子微微前傾,遮住了她的視線。   「對於題目,有什麼想法?」   南悅雖然年紀沒有畢丹媛大,但是現在已經算得上前輩,畢丹媛知道這是南悅不想自己分神。   在淨化任務裡,分神就代表死亡。   她定定神,沒再去想聯邦那些煩人事,老老實實回答南悅的問題。   「指向性挺明確的,我們要完成這場喪事,所以這個任務應該是他們出喪的方式上有危險。」   畢丹媛補充道,「但是題目和任務一樣還是讓我們少了一份線索。」   南悅輕輕點頭,「這司家莊規模不會小,能讓那麼多人同時回來奔喪,說明有一定的影響力。」   前面全是打聽消息的人,畢丹媛也不想去湊熱鬧,就和南悅在這聊天。   「這種村莊都是親戚,如果是有身份的老人去世了,應該也能讓那麼多人回來的。」   南悅輕聲道,「是,但是所有回來的都是年輕人,這就有些奇怪了。」   清道夫有老有少,有的時候汙染世界會模糊清道夫的年齡甚至性別。   但是這個任務裡並沒有,等人的時候司壯說了一句,「還有兩個人應該快到了,都是附近的學校,過來不會太晚。」   畢丹媛回憶了下,承認南悅說的是對的。   小巴車開了很久,一開始大家都圍著司壯,後來兩個小時過去了,司壯能說的就那麼多,問來問去也沒有更多的線索,大家就回到位置上休息。   真的像司壯說的,這一路很長,小巴車搖搖晃晃的,把大家都哄睡著了。   中午的時候,聽到了路邊一家小餐館。   餐館裡就老闆一個人,看上去和司壯認識,打了個招呼就將菜抬了出來,是之前做好的。   南悅這時候才去到司壯身邊,「老叔,你還提前訂了飯?」   司壯正蹲在路邊抽菸,一路上他煙就沒斷過。   「不耽誤時間,天晚了路不好走。」   南悅也蹲在他旁邊,聲音有些低,「叔,我好久都沒回去了。」   之前大家問線索的時候,她也聽了。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側重點都不一樣。   司壯說的不多,尤其是對死者沒有透露。   這也是大家覺得奇怪的地方,喊回來奔喪,死的是誰又不願意說。   也有問出來的線索,他們這些人和司家莊關係都不緊密,算是遠房親戚,相當於他們的父母甚至祖父母這一輩就離開了村莊。   這次也是他們的親人通知他們回去奔喪,而且不容商量。   可他們的親人,真正和司家莊關係更親密的卻沒有一起來。   這是第二個古怪的點。   第三個古怪的點……就是司壯認識他們所有人。   有的汙染世界會給清道夫一個原有的身份,這不奇怪。   很多時候原有身份和清道夫真實身份是一樣的,這也不算新鮮。   主要是在這個背景下,一個大字不識的遠房表叔,怎麼會認識他們?   所以趁著人少一些,司壯抽菸放空,南悅就蹲到他旁邊。   司壯偏頭看了她一眼,「什麼好久,你就沒來過。」   南悅露出一個有些憨直的笑,「其實爹媽也沒提過。」   司壯扯扯嘴角,「我想著也是。」   南悅沒有去問死的是誰,而是問道,「你認識我爹媽嗎?」   司壯叼著煙想了想,「不認識,也只見過一面,我和你奶奶比較熟。」   「哦?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爹媽的?」   司壯道,「也是……」   他不說話了,南悅卻已經知道了。   「也」,也是奔喪是吧?   她像是沒發現這個漏洞,接口道,「外面的生活更好一些。」   司壯感嘆道,「是啊,有醫院還掙錢。」   南悅看向他,帶著些小輩的直接,「那你守著村裡幹嘛?」   司壯含含糊糊的,「村裡也有村裡的好哩。」   也有故土難離的,但司壯似乎不是這樣的想法。   「村裡怎麼樣?我們回去需要注意什麼嗎?」   司壯鬆了口氣,他之前總覺得這個侄女話裡有話,但是又想不明白。   現在她問出這些問題才像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被丟過來奔喪的年輕人應該問

# 第497章奔喪(二)

車裡現在開始亂糟糟的,大家都在和司壯套話。

  南悅靠在椅背上,神情輕鬆,看的畢丹媛心安。

  不論進了多少次淨化任務,再厲害的大佬都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的平靜。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什麼事,自己就結束在這個汙染世界裡了。

  他們沒有辦法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是南悅可以,只要她願意,不顧忌汙染物的吸收、不擔心被聯邦發現問題,她可以直接將這個汙染世界撕開一個口子。

  和規則直接對上消滅規則還做不到,畢竟他們就是聯邦的產物,規則天生是用來壓制他們的。

  但是撕開個口子讓大家離開還是可以的。

  更重要的是,南悅有把握就算不動用自己的能力,也能活著離開。

  畢丹媛見過幾個頂級大佬,他們身上也有類似的特質。

  之前的藍京水算一個,現在南悅身邊跟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有這種特質了。

  畢丹媛沒有再分心在南悅身上,她偏頭看了看身後的土路,一片揚塵。

  小巴車後面噴著黑氣,本來就髒的玻璃能見度更低了。

  畢丹媛勉強能看到有人似乎在打量他們,因為車走的慢,能勉強看到那些人眼裡不是厭惡或者恐懼,只是好奇。

  就像是見到很少見的人。

  這司家莊的人,不太到集鎮上嗎?

  畢丹媛回過頭,她看到了坐在溫湘鳶身邊的那個陰沉的男人。

  對方看著很奇怪,從他的一些觀察行為看應該是個菜鳥,但是神色絲毫不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畢丹媛甚至覺得對方似乎很新奇,還有些……

  開心。

  他總是低頭看自己攥起來的拳頭,像是不熟悉自己的身體。

  很輕鬆的,畢丹媛就想到了男人的身份上。

  溫湘鳶之前是會隱藏自己的身份的,做的很不錯。

  這個男人就有些明顯了,起碼在知道世界真實情況的人來看是這樣的。

  畢丹媛還想再看,南悅的身子微微前傾,遮住了她的視線。

  「對於題目,有什麼想法?」

  南悅雖然年紀沒有畢丹媛大,但是現在已經算得上前輩,畢丹媛知道這是南悅不想自己分神。

  在淨化任務裡,分神就代表死亡。

  她定定神,沒再去想聯邦那些煩人事,老老實實回答南悅的問題。

  「指向性挺明確的,我們要完成這場喪事,所以這個任務應該是他們出喪的方式上有危險。」

  畢丹媛補充道,「但是題目和任務一樣還是讓我們少了一份線索。」

  南悅輕輕點頭,「這司家莊規模不會小,能讓那麼多人同時回來奔喪,說明有一定的影響力。」

  前面全是打聽消息的人,畢丹媛也不想去湊熱鬧,就和南悅在這聊天。

  「這種村莊都是親戚,如果是有身份的老人去世了,應該也能讓那麼多人回來的。」

  南悅輕聲道,「是,但是所有回來的都是年輕人,這就有些奇怪了。」

  清道夫有老有少,有的時候汙染世界會模糊清道夫的年齡甚至性別。

  但是這個任務裡並沒有,等人的時候司壯說了一句,「還有兩個人應該快到了,都是附近的學校,過來不會太晚。」

  畢丹媛回憶了下,承認南悅說的是對的。

  小巴車開了很久,一開始大家都圍著司壯,後來兩個小時過去了,司壯能說的就那麼多,問來問去也沒有更多的線索,大家就回到位置上休息。

  真的像司壯說的,這一路很長,小巴車搖搖晃晃的,把大家都哄睡著了。

  中午的時候,聽到了路邊一家小餐館。

  餐館裡就老闆一個人,看上去和司壯認識,打了個招呼就將菜抬了出來,是之前做好的。

  南悅這時候才去到司壯身邊,「老叔,你還提前訂了飯?」

  司壯正蹲在路邊抽菸,一路上他煙就沒斷過。

  「不耽誤時間,天晚了路不好走。」

  南悅也蹲在他旁邊,聲音有些低,「叔,我好久都沒回去了。」

  之前大家問線索的時候,她也聽了。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側重點都不一樣。

  司壯說的不多,尤其是對死者沒有透露。

  這也是大家覺得奇怪的地方,喊回來奔喪,死的是誰又不願意說。

  也有問出來的線索,他們這些人和司家莊關係都不緊密,算是遠房親戚,相當於他們的父母甚至祖父母這一輩就離開了村莊。

  這次也是他們的親人通知他們回去奔喪,而且不容商量。

  可他們的親人,真正和司家莊關係更親密的卻沒有一起來。

  這是第二個古怪的點。

  第三個古怪的點……就是司壯認識他們所有人。

  有的汙染世界會給清道夫一個原有的身份,這不奇怪。

  很多時候原有身份和清道夫真實身份是一樣的,這也不算新鮮。

  主要是在這個背景下,一個大字不識的遠房表叔,怎麼會認識他們?

  所以趁著人少一些,司壯抽菸放空,南悅就蹲到他旁邊。

  司壯偏頭看了她一眼,「什麼好久,你就沒來過。」

  南悅露出一個有些憨直的笑,「其實爹媽也沒提過。」

  司壯扯扯嘴角,「我想著也是。」

  南悅沒有去問死的是誰,而是問道,「你認識我爹媽嗎?」

  司壯叼著煙想了想,「不認識,也只見過一面,我和你奶奶比較熟。」

  「哦?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爹媽的?」

  司壯道,「也是……」

  他不說話了,南悅卻已經知道了。

  「也」,也是奔喪是吧?

  她像是沒發現這個漏洞,接口道,「外面的生活更好一些。」

  司壯感嘆道,「是啊,有醫院還掙錢。」

  南悅看向他,帶著些小輩的直接,「那你守著村裡幹嘛?」

  司壯含含糊糊的,「村裡也有村裡的好哩。」

  也有故土難離的,但司壯似乎不是這樣的想法。

  「村裡怎麼樣?我們回去需要注意什麼嗎?」

  司壯鬆了口氣,他之前總覺得這個侄女話裡有話,但是又想不明白。

  現在她問出這些問題才像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被丟過來奔喪的年輕人應該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