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奔喪(九)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8·2026/5/18

# 第504章奔喪(九) 南悅露出一絲不解,「可是祠堂不是我們的根嗎?我看都不打掃,髒兮兮的。」   她帶著些省城孩子的驕縱,大爺也不怪罪,只是重複著那句話。   「沒有司婆婆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入祠堂。」   南悅兩人只能離開,在南悅和大爺磨牙的時候,江司硯圍著祠堂轉了一圈。   這祠堂沒有任何多餘的門窗,瓦片都是裝飾作用,屋頂是正兒八經水泥封頂,沒有辦法從上面進入。   也就是說他們要進祠堂只有一個辦法,從正門進去。   祝希寧和顧向開則是將村子繞了個遍,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司家莊人數不少,還有八十來口人,每個人看著都不像是吃不上飯的樣子。   他們也注意到了沒有孩子這件事,想到多福小鎮的經歷,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找了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人套話。   村裡的關係就是大家都是親戚,繞來繞去那男人還要叫顧向開小叔。   「小叔你問村裡的孩子啊,嗐,這裡遠離醫院、學校,所以孩子都送出去了,到後面乾脆就是想要孩子的夫妻搬出去,不住在村子裡。」   顧向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的年紀應該也是外面出生的吧。」   司青田爽朗一笑,「是啊,我是三年前回來的。」   顧向開一挑眉,「你也是回來……」   司青田知道他想問什麼,點點頭,「是啊,我也是回來奔喪的,後來覺得村子裡也挺好,就留下來了。」   祝希寧這時候插了一句,「那你學校那邊怎麼辦?」   司青田聳聳肩,「不去了唄,村裡也用不著學的那些。」   「你爸媽同意啊?」   「這怎麼不同意,大家都是司家莊的人,在哪生活不是生活你說呢?」   司青田身上有現代年輕人身上少有的平靜,反而像是個看透滄桑的老人,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祝希寧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麥田,是的,司家莊確實祥和平靜,但是讓出去見過世面的年輕人心甘情願留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他們真的願意嗎?   「你們不用緊張,我也是從這條路過來的,司婆婆也說了,奔喪其實就是個噱頭,主要是紀念40年前泥石流的儀式,不會有什麼的。」   司青田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開心。   「而且說不定不到儀式那天你們就和我一樣,喜歡上這裡,願意留下來了也說不定。」   不知道為什麼,司青田這樣說讓陽光下的兩人突然覺得背後發冷。   兩人試圖詢問司青田關於奔喪的細節,但什麼也沒問出來。   司青田笑著道,「你問誰都問不出來的,儀式就是這樣,對誰都是公平的,大家都經歷過一樣的事,自然不會違規提前告訴你們。」   「不用太擔心啦,我們都是一家人,身上都流著司家的血脈,不管怎麼樣,血脈都是最重要的。」   「你們在外面生活太久可能不覺得,但是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血脈延續下去,既然這樣,又怎麼會有傷害司家血脈的事情發生呢?」   祝希寧和顧向開就帶著這種近乎傳銷的話回到了屋子。   祝希寧的舍友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話不多,打扮比較樸素,她讓別人叫她雯姐。   雯姐現在還沒有回來。   顧向開則是住在樓下,他的舍友是組隊來的,兩男一女的組合,其中有一對情侶,羅斌就空出來了。   羅斌三人一直到天色擦黑才回來,身上還有土。   他們三個就是想要和南悅一起行動的,主動將自己得來的線索分享出來了。   「我們去了一趟司家莊的墳地。」   顧向開眼皮跳了跳,屬實沒有想到還有那麼虎的人。   這才進任務第一天,任務還是奔喪,您三就去刨墳了啊?   可能是顧向開的眼神太過明顯,羅斌立馬明白他的意思,擺擺手。   「沒,沒刨墳,就是去看看。」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土,「他們有幾個坑是空的,我沒注意,掉進去了。」   顧向開:「……」   「快去洗洗吧。」   羅斌也這樣想的,不然被村裡人看到,指不定出什麼事。   他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廁所,這裡沒有太陽能也沒有淋浴,只有一個浴桶,旁邊是一木桶水和四個保溫瓶。   如果要洗澡就用這裡面的水兌一兌,用完了要自己去院裡打井水填滿。   村裡洗澡都是這樣,但熱水就要去灶上燒,這裡的灶要生火,水熱的也慢些。   好在天氣熱,羅斌也不想用熱水,就站到浴桶裡,用木瓢舀水衝洗著身上。   「譁啦啦」   「譁啦啦」   羅斌頭上昏黃的燈泡隨著他動作帶起的風搖搖晃晃,除了他身邊的一小圈,其他都隱藏在朦朧的黑暗裡。   突然,羅斌感覺後頸傳來一陣涼氣,一開始他沒有在意,只是加快了自己洗澡的速度。   天一黑,氣溫就會低下來。   突然,羅斌意識到不對,舀水的動作一頓。   後頸的涼氣還在,而且是有規則的出現。   只是那個涼氣很小,很集中,不太像是屋子透風吹到身上的。   有點像……   有點像有人站在他身後,衝他吹氣。   羅斌被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想像嚇得夠嗆,下意識回頭一看。   身後空空如也。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腿都軟了,心跳的很快,感覺頭腦都熱熱的。   怎麼搞的,自己嚇自己,還是在任務世界裡。   他也不想再洗了,擦乾身上以後換上了新的衣服,再順手將沾了土的衣服在浴桶的水裡搓了兩把,抖抖開,打算拿去外面晾。   他將浴桶的水倒掉,穿上拖鞋正要往外走的時候,餘光瞟到了什麼。   一瞬間,羅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被凍住了,整個人木在那裡,死死盯著自己浴桶前面……   也就是剛剛他洗澡時背對的那個地方。   那裡有兩個帶著外面塵土的腳印,在一圈水印裡尤為明顯。   那也不是羅斌自己的腳印,他穿著行李裡的拖鞋,而那兩個腳印……   分明是布鞋的。   不是錯覺……   剛才真的有人,一動不動站在那裡,衝著閉眼衝澡的自己吹

# 第504章奔喪(九)

南悅露出一絲不解,「可是祠堂不是我們的根嗎?我看都不打掃,髒兮兮的。」

  她帶著些省城孩子的驕縱,大爺也不怪罪,只是重複著那句話。

  「沒有司婆婆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入祠堂。」

  南悅兩人只能離開,在南悅和大爺磨牙的時候,江司硯圍著祠堂轉了一圈。

  這祠堂沒有任何多餘的門窗,瓦片都是裝飾作用,屋頂是正兒八經水泥封頂,沒有辦法從上面進入。

  也就是說他們要進祠堂只有一個辦法,從正門進去。

  祝希寧和顧向開則是將村子繞了個遍,每個人都打了招呼。

  司家莊人數不少,還有八十來口人,每個人看著都不像是吃不上飯的樣子。

  他們也注意到了沒有孩子這件事,想到多福小鎮的經歷,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找了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人套話。

  村裡的關係就是大家都是親戚,繞來繞去那男人還要叫顧向開小叔。

  「小叔你問村裡的孩子啊,嗐,這裡遠離醫院、學校,所以孩子都送出去了,到後面乾脆就是想要孩子的夫妻搬出去,不住在村子裡。」

  顧向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的年紀應該也是外面出生的吧。」

  司青田爽朗一笑,「是啊,我是三年前回來的。」

  顧向開一挑眉,「你也是回來……」

  司青田知道他想問什麼,點點頭,「是啊,我也是回來奔喪的,後來覺得村子裡也挺好,就留下來了。」

  祝希寧這時候插了一句,「那你學校那邊怎麼辦?」

  司青田聳聳肩,「不去了唄,村裡也用不著學的那些。」

  「你爸媽同意啊?」

  「這怎麼不同意,大家都是司家莊的人,在哪生活不是生活你說呢?」

  司青田身上有現代年輕人身上少有的平靜,反而像是個看透滄桑的老人,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祝希寧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麥田,是的,司家莊確實祥和平靜,但是讓出去見過世面的年輕人心甘情願留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他們真的願意嗎?

  「你們不用緊張,我也是從這條路過來的,司婆婆也說了,奔喪其實就是個噱頭,主要是紀念40年前泥石流的儀式,不會有什麼的。」

  司青田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開心。

  「而且說不定不到儀式那天你們就和我一樣,喜歡上這裡,願意留下來了也說不定。」

  不知道為什麼,司青田這樣說讓陽光下的兩人突然覺得背後發冷。

  兩人試圖詢問司青田關於奔喪的細節,但什麼也沒問出來。

  司青田笑著道,「你問誰都問不出來的,儀式就是這樣,對誰都是公平的,大家都經歷過一樣的事,自然不會違規提前告訴你們。」

  「不用太擔心啦,我們都是一家人,身上都流著司家的血脈,不管怎麼樣,血脈都是最重要的。」

  「你們在外面生活太久可能不覺得,但是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血脈延續下去,既然這樣,又怎麼會有傷害司家血脈的事情發生呢?」

  祝希寧和顧向開就帶著這種近乎傳銷的話回到了屋子。

  祝希寧的舍友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話不多,打扮比較樸素,她讓別人叫她雯姐。

  雯姐現在還沒有回來。

  顧向開則是住在樓下,他的舍友是組隊來的,兩男一女的組合,其中有一對情侶,羅斌就空出來了。

  羅斌三人一直到天色擦黑才回來,身上還有土。

  他們三個就是想要和南悅一起行動的,主動將自己得來的線索分享出來了。

  「我們去了一趟司家莊的墳地。」

  顧向開眼皮跳了跳,屬實沒有想到還有那麼虎的人。

  這才進任務第一天,任務還是奔喪,您三就去刨墳了啊?

  可能是顧向開的眼神太過明顯,羅斌立馬明白他的意思,擺擺手。

  「沒,沒刨墳,就是去看看。」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土,「他們有幾個坑是空的,我沒注意,掉進去了。」

  顧向開:「……」

  「快去洗洗吧。」

  羅斌也這樣想的,不然被村裡人看到,指不定出什麼事。

  他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廁所,這裡沒有太陽能也沒有淋浴,只有一個浴桶,旁邊是一木桶水和四個保溫瓶。

  如果要洗澡就用這裡面的水兌一兌,用完了要自己去院裡打井水填滿。

  村裡洗澡都是這樣,但熱水就要去灶上燒,這裡的灶要生火,水熱的也慢些。

  好在天氣熱,羅斌也不想用熱水,就站到浴桶裡,用木瓢舀水衝洗著身上。

  「譁啦啦」

  「譁啦啦」

  羅斌頭上昏黃的燈泡隨著他動作帶起的風搖搖晃晃,除了他身邊的一小圈,其他都隱藏在朦朧的黑暗裡。

  突然,羅斌感覺後頸傳來一陣涼氣,一開始他沒有在意,只是加快了自己洗澡的速度。

  天一黑,氣溫就會低下來。

  突然,羅斌意識到不對,舀水的動作一頓。

  後頸的涼氣還在,而且是有規則的出現。

  只是那個涼氣很小,很集中,不太像是屋子透風吹到身上的。

  有點像……

  有點像有人站在他身後,衝他吹氣。

  羅斌被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想像嚇得夠嗆,下意識回頭一看。

  身後空空如也。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腿都軟了,心跳的很快,感覺頭腦都熱熱的。

  怎麼搞的,自己嚇自己,還是在任務世界裡。

  他也不想再洗了,擦乾身上以後換上了新的衣服,再順手將沾了土的衣服在浴桶的水裡搓了兩把,抖抖開,打算拿去外面晾。

  他將浴桶的水倒掉,穿上拖鞋正要往外走的時候,餘光瞟到了什麼。

  一瞬間,羅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被凍住了,整個人木在那裡,死死盯著自己浴桶前面……

  也就是剛剛他洗澡時背對的那個地方。

  那裡有兩個帶著外面塵土的腳印,在一圈水印裡尤為明顯。

  那也不是羅斌自己的腳印,他穿著行李裡的拖鞋,而那兩個腳印……

  分明是布鞋的。

  不是錯覺……

  剛才真的有人,一動不動站在那裡,衝著閉眼衝澡的自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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