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奔喪(十一)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34·2026/5/18

# 第506章奔喪(十一) 在聯邦,只要沒有權力,什麼人的下場都很慘。   「他……對我的確有用,或者說是很關鍵的那一環,但是前提也是他要證明自己能用。」   溫湘鳶已經大致將計劃告訴了南悅,南悅震驚的點在於原來這也可以實現。   聯邦的科技和對清道夫世界的掌握還是在一個令人恐怖的地步。   如果對面這個人不是溫湘鳶,南悅會徹底轉變對策。   她會建議付熹暝他們想辦法躲起來,切斷聯邦的掌控,而不是反抗。   但因為是溫湘鳶……   她選擇相信。   溫湘鳶自然也感受到了南悅一瞬間情緒的震動,她很清楚這個計劃告訴南悅以後會讓對方有戒備,甚至反悔。   這不太像是現在的她會做的事,她應該是操縱全局,用有用的信息吊著自己的合作對象,完美的抹去有可能的危機。   尤其這個合作對象還非常重要,如果南悅反悔,溫湘鳶現在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   她應該瞞著騙著哄著讓她完成之前的約定,而不是將自己擁有摧毀對方的力量盡數告知。   但因為是南悅……   她選擇毫無保留的交代。   所以才有了上面的對話,南悅很奇怪,在這個計劃裏白傅奎很重要,真的不需要保護他,起碼讓他不因為任務世界裡的絕望發瘋嗎?   溫湘鳶彎了彎嘴角,看南悅的眼神像是妹妹看姐姐,帶著單純的喜歡和仰慕。   「你就把他當做一個普通清道夫來對待就好,不用多費心思。」   南悅也不多問,大方點點頭答應了。   溫湘鳶猶豫了片刻,坐到南悅身邊,「你……剛剛是不是害怕我了?」   南悅看著溫湘鳶有些偏執的眼神,突然覺得她和江司硯有些像。   把亂七八糟的聯想從腦袋裡搖出去以後,南悅大大方方道,「是啊,聯邦的能力對我們來說是你描述我都無法理解的強大,剛才只是因為有了進一步的認知有些感慨而已。」   南悅笑道,「我身上有汙染物,是你們聯邦最怕的情況具象化了,你還不是害怕我。」   溫湘鳶撇了撇嘴,「那不一樣,我不怕你。」   她從來不怕死亡和毀滅,她只怕死的無用而懦弱。   溫湘鳶晃著南悅的手臂,半撒嬌半執拗,「那你不能害怕我。」   南悅哭笑不得,以前溫湘鳶還有些彆扭的傲嬌,現在在聯邦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性格倒是越來越外顯了。   等兩人商量好出來,江司硯已經坐了一會了,在外人面前,溫湘鳶還是那個看上去乖巧靈動,和南悅是普通隊友的清道夫。   「我們那有個清道夫出事了。」   江司硯從南悅出現眼神就鎖住她,像是看中獵物的猛獸,沒有一瞬間的轉移。   這樣的眼神往往會讓人非常不舒服,甚至難以呼吸,不論做什麼都有一道如此專注甚至有些病態的目光黏在身上是讓人很想逃離的。   但南悅絲毫沒有任何不舒服,她聽江司硯將情況說了個大概,點點頭,「辛苦了。」   用能力穩定羅斌並不是出於救人的聖母心,南悅向來是那種不害人,能主動拉一把,但出發點絕對不會是救人的人。   羅斌他們作為第一個被詭異盯上的一定很重要,甚至可能能牽扯出一些關於規則的線索,他現在不能死。   至於荷九宸……   南悅從知道荷九宸加入就明白,他和池鶴一樣,不是能夠成為隊伍一份子的清道夫。   他們都是獨狼,是來應對緊急情況的,有自己的過任務方式。   但是一來就那麼奔放刺激,南悅不由多看了兩眼這個看上去很漂亮,但整體有些陰柔的男人。   看了兩眼,就被江司硯不經意側身遮住。   「羅斌有顧向開在看著,但我覺得他不會很快死亡。」   南悅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好脾氣的配合,「嗯,你說得對。」   身後的荷九宸翻了個白眼。   「如果說羅斌並不是因為對死者不敬而招惹上詭異的,那又是為什麼?」   白傅奎經過下午的洗禮,現在已經能夠比較合格的扮演一個過了沒幾個任務專心抱大腿的清道夫了。   「也不一定,既然進到了墳地這種比較特殊的地方,本來就更容易被盯上,他可能是因為能力太強。」   程湘在一旁解釋,她作為「利刃」的成員很清楚荷九宸的能力。   不同任務世界裡鬼怪的情況不同,欺軟怕硬的也有可能存在。   「不太像,」南悅輕聲道,「先不說司婆婆說的沒有規則是不是真的,單說任務背景設定,我們是莫名其妙被喊來奔喪的孩子,情況說的不明不白,我們又正是好奇的年紀,去墳地看看也不奇怪。」   當然挖墳就很奇怪了。   程湘一愣,他們很少從任務設定的方向去思考,一時沒能適應南悅的想法。   「可是不是很多鬼片就是這樣的嗎?不作就不會死。」   程湘最後一句聲音很小,怕得罪了這位副部長。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司家莊有些特殊,這是一個非常重視血源的地方。」   南悅溫和的解釋,「不論是送人出村誕下子嗣,還是把孩子在成年這一個月送回來參加儀式,都證明他們對司家的血脈很重視。」   「去墳地算是認祖歸宗的一部分,應該是他們樂意見到的。」   南悅後面的話消失了,她和溫湘鳶對視一眼,會不會就是這樣?   荷九宸是去挖墳,不論怎麼看應該都和尊重扯不上關係,但是羅斌是去看,甚至掉進了空著的墳裡,這樣……   從某種詭異的角度來看,像是去認祖歸宗,還差點和祖宗掉一起,似乎更容易得到祖宗的認可。   所以羅斌周圍出現了詭異而荷九宸沒有。   江司硯看了過來,「可是我們也去了祠堂……」   哦豁!   南悅精神了點,「那我就晚上等著看會不會有什麼詭異找上門。」   周圍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從沒有見到有清道夫如此期待詭異的發生。   這就是大佬嗎?   恐怖如

# 第506章奔喪(十一)

在聯邦,只要沒有權力,什麼人的下場都很慘。

  「他……對我的確有用,或者說是很關鍵的那一環,但是前提也是他要證明自己能用。」

  溫湘鳶已經大致將計劃告訴了南悅,南悅震驚的點在於原來這也可以實現。

  聯邦的科技和對清道夫世界的掌握還是在一個令人恐怖的地步。

  如果對面這個人不是溫湘鳶,南悅會徹底轉變對策。

  她會建議付熹暝他們想辦法躲起來,切斷聯邦的掌控,而不是反抗。

  但因為是溫湘鳶……

  她選擇相信。

  溫湘鳶自然也感受到了南悅一瞬間情緒的震動,她很清楚這個計劃告訴南悅以後會讓對方有戒備,甚至反悔。

  這不太像是現在的她會做的事,她應該是操縱全局,用有用的信息吊著自己的合作對象,完美的抹去有可能的危機。

  尤其這個合作對象還非常重要,如果南悅反悔,溫湘鳶現在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

  她應該瞞著騙著哄著讓她完成之前的約定,而不是將自己擁有摧毀對方的力量盡數告知。

  但因為是南悅……

  她選擇毫無保留的交代。

  所以才有了上面的對話,南悅很奇怪,在這個計劃裏白傅奎很重要,真的不需要保護他,起碼讓他不因為任務世界裡的絕望發瘋嗎?

  溫湘鳶彎了彎嘴角,看南悅的眼神像是妹妹看姐姐,帶著單純的喜歡和仰慕。

  「你就把他當做一個普通清道夫來對待就好,不用多費心思。」

  南悅也不多問,大方點點頭答應了。

  溫湘鳶猶豫了片刻,坐到南悅身邊,「你……剛剛是不是害怕我了?」

  南悅看著溫湘鳶有些偏執的眼神,突然覺得她和江司硯有些像。

  把亂七八糟的聯想從腦袋裡搖出去以後,南悅大大方方道,「是啊,聯邦的能力對我們來說是你描述我都無法理解的強大,剛才只是因為有了進一步的認知有些感慨而已。」

  南悅笑道,「我身上有汙染物,是你們聯邦最怕的情況具象化了,你還不是害怕我。」

  溫湘鳶撇了撇嘴,「那不一樣,我不怕你。」

  她從來不怕死亡和毀滅,她只怕死的無用而懦弱。

  溫湘鳶晃著南悅的手臂,半撒嬌半執拗,「那你不能害怕我。」

  南悅哭笑不得,以前溫湘鳶還有些彆扭的傲嬌,現在在聯邦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性格倒是越來越外顯了。

  等兩人商量好出來,江司硯已經坐了一會了,在外人面前,溫湘鳶還是那個看上去乖巧靈動,和南悅是普通隊友的清道夫。

  「我們那有個清道夫出事了。」

  江司硯從南悅出現眼神就鎖住她,像是看中獵物的猛獸,沒有一瞬間的轉移。

  這樣的眼神往往會讓人非常不舒服,甚至難以呼吸,不論做什麼都有一道如此專注甚至有些病態的目光黏在身上是讓人很想逃離的。

  但南悅絲毫沒有任何不舒服,她聽江司硯將情況說了個大概,點點頭,「辛苦了。」

  用能力穩定羅斌並不是出於救人的聖母心,南悅向來是那種不害人,能主動拉一把,但出發點絕對不會是救人的人。

  羅斌他們作為第一個被詭異盯上的一定很重要,甚至可能能牽扯出一些關於規則的線索,他現在不能死。

  至於荷九宸……

  南悅從知道荷九宸加入就明白,他和池鶴一樣,不是能夠成為隊伍一份子的清道夫。

  他們都是獨狼,是來應對緊急情況的,有自己的過任務方式。

  但是一來就那麼奔放刺激,南悅不由多看了兩眼這個看上去很漂亮,但整體有些陰柔的男人。

  看了兩眼,就被江司硯不經意側身遮住。

  「羅斌有顧向開在看著,但我覺得他不會很快死亡。」

  南悅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好脾氣的配合,「嗯,你說得對。」

  身後的荷九宸翻了個白眼。

  「如果說羅斌並不是因為對死者不敬而招惹上詭異的,那又是為什麼?」

  白傅奎經過下午的洗禮,現在已經能夠比較合格的扮演一個過了沒幾個任務專心抱大腿的清道夫了。

  「也不一定,既然進到了墳地這種比較特殊的地方,本來就更容易被盯上,他可能是因為能力太強。」

  程湘在一旁解釋,她作為「利刃」的成員很清楚荷九宸的能力。

  不同任務世界裡鬼怪的情況不同,欺軟怕硬的也有可能存在。

  「不太像,」南悅輕聲道,「先不說司婆婆說的沒有規則是不是真的,單說任務背景設定,我們是莫名其妙被喊來奔喪的孩子,情況說的不明不白,我們又正是好奇的年紀,去墳地看看也不奇怪。」

  當然挖墳就很奇怪了。

  程湘一愣,他們很少從任務設定的方向去思考,一時沒能適應南悅的想法。

  「可是不是很多鬼片就是這樣的嗎?不作就不會死。」

  程湘最後一句聲音很小,怕得罪了這位副部長。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司家莊有些特殊,這是一個非常重視血源的地方。」

  南悅溫和的解釋,「不論是送人出村誕下子嗣,還是把孩子在成年這一個月送回來參加儀式,都證明他們對司家的血脈很重視。」

  「去墳地算是認祖歸宗的一部分,應該是他們樂意見到的。」

  南悅後面的話消失了,她和溫湘鳶對視一眼,會不會就是這樣?

  荷九宸是去挖墳,不論怎麼看應該都和尊重扯不上關係,但是羅斌是去看,甚至掉進了空著的墳裡,這樣……

  從某種詭異的角度來看,像是去認祖歸宗,還差點和祖宗掉一起,似乎更容易得到祖宗的認可。

  所以羅斌周圍出現了詭異而荷九宸沒有。

  江司硯看了過來,「可是我們也去了祠堂……」

  哦豁!

  南悅精神了點,「那我就晚上等著看會不會有什麼詭異找上門。」

  周圍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從沒有見到有清道夫如此期待詭異的發生。

  這就是大佬嗎?

  恐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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