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奔喪(二十二)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39·2026/5/18

# 第517章奔喪(二十二) 零點前幾分鐘,南悅像是貓一樣悄無聲息的下了床,輕輕關上門溜出了房間。   羅斌和趙天陽已經緊張的站在小樓門口,看到陰影裡的南悅才稍微鎮定了些。   兩人衝南悅點點頭,往外走去,南悅不動聲色跟在後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三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了十分鐘,稻田已經出現在眼前。   人高的稻田靜悄悄的,明明是豐收的樣子,但是在黑夜中卻有些讓人恐懼。   南悅閃身躲在最近的一棵樹下,看著羅斌兩人站在麥田等司男。   月亮高懸,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   趙天陽還好,羅斌卻有些疑神疑鬼,不停轉頭打量著周圍。   南悅耳尖微動,有人過來了。   不一會司男就匆匆走了過來,並沒有發現陰影中躲藏的南悅。   「嬸子。」   趙天陽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司男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嬸子你來了。」   司男看看羅斌,皺了皺眉,「你精神怎麼那麼差了。」   羅斌咽了口唾沫,「我……我又看見……」   司男有些擔心的看著羅斌,她低聲道,「你這樣不行,沒到喪事結束你恐怕就得崩潰。」   羅斌三分裝七分真,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司男皺著眉想了又想,最後從身上拿出來一個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銅錢。   「這個,你拿著。」   羅斌沒敢接,「什麼……什麼東西?」   司男道,「這是我父親的遺物,雖然說你們來奔喪的容易陰陽相衝,但是你現在情況不太好,我怕是別的什麼東西衝撞了,拿著這個能得到祖宗庇佑。」   羅斌想了想,咬咬牙接了過來。   銅錢入手沉甸甸的,有些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拿到銅錢的瞬間,那種隨時環繞在他身上的陰冷的像是被人注視的感覺就消失了不少。   「有……有用!」   羅斌驚呆了,他之前是不得不接過來,不然怕得罪這個不確定是不是人的npc。   可是銅錢到手卻發現,是真的有用!   天知道他雖然膽小,但並不至於被兩個異象嚇成這樣。   主要是,他真的覺得有人在看他。   那種在暗中的、惡意的窺探,讓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但是拿到銅錢的時候,像是有一層罩子,將他罩在其中,保護了起來。   不知道司婆婆的手串是不是也是這種能力,但是他現在很需要,這讓他很心安。   「行了,回去吧,拿著這個也不用曬月亮了。」   司男摸摸羅斌的頭,「有什麼又來找嬸。」   「哎!」   這次羅斌答應的非常乾脆。   走的時候南悅並沒有跟著羅斌兩人離開,她悄悄跟上了司男。   司男一路直奔家,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回到房間以後就睡下了,南悅隱隱聽到她和司建國小聲說話。   「沒事了,放心吧。」   南悅挑眉,司男……真是為了羅斌好?   夜晚的村莊非常安靜,哪怕南悅不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外面也沒有人。   家家戶戶都睡覺了,沒有形跡可疑的人。   南悅往回走去,她以為晚上會遇到更危險的異象,這才符合任務世界的規則構成。   但是沒有,一路平安,南悅回到小樓的時候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   有些……古怪。   這個汙染世界看上去簡單,但處處透著詭異。   南悅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安靜的推開門回到了房間。   在南悅跟著羅斌出去的時候,溫湘鳶正在房間裡安睡。   她沒有聽到南悅離開,但是卻被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吵醒。   聲音似乎是個女聲,遙遠縹緲,但卻一直縈繞在耳邊。   溫湘鳶從深眠中醒了過來卻沒有睜眼,如果她也算清道夫,那她也是老清道夫了。   她經歷過的任務世界不算特別多,但因為都是跟著南悅行動,會比大部分清道夫的任務世界難度更高。   而且她還經歷了蟻沼村這種極端任務。   溫湘鳶早就從一個見到鬼怪就會嚇哭的女孩變成了能夠不動聲色在詭異中打探消息的成熟任務者。   她被詭異纏上了。   這是從睡眠中清醒過來的溫湘鳶第一個念頭。   自己今天跟著去領了疊元寶的任務,也算是對司氏宗族有興趣,被纏上不奇怪。   從之前其他人的經歷來看不會有危險,但是溫湘鳶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太對。   如果是這樣,那么正常來說其他人只要避開對司氏歷史感興趣就可以,完全可以躲開這種危險。   任務第一天就被發現的規則,是很低級的,能夠輕鬆躲開的。   可是進展到現在,並沒有更多的規則出現,甚至……沒有人死亡。   任務7天,都已經第3天凌晨了還沒有任何死亡出現,這不對勁。   會不會這一切和他們想的不同。   比如,這些詭異並不像羅斌幾人分析的是最常見的那種逼近型的危險。   溫湘鳶睜開眼睛,旁邊的床是空的,南悅還沒有回來。   遠處的歌聲似乎更近了些,已經像是來到了門口。   「咯吱咯吱」   溫湘鳶聽到在越來越大的歌聲中還有別的聲音傳來。   像是……   有人在用指甲刮門響起的尖利的聲音。   溫湘鳶下了床,走到門口,她的心不可避免的跳的更快了些。   她有些懊惱,恐懼這種情感並不是靠理智可以壓制住的,她深呼吸一口,忽略自己緊張的情緒,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咯吱」   「咯吱」   沒錯,應該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刮著門板,在木門上留下長長的印記。   「咯吱……」   突然,溫湘鳶僵住了,她發現了一個讓她渾身汗毛豎起的事實。   這個聲音……   似乎不是從門外響起來的。   而是……   從門內。   溫湘鳶半蹲貼在門上的動作僵住了,不知道隔了多久,她緩緩轉頭,看到和自己貼的極近的一個黑影,它慘白的五指上全是泥土和鮮血。   「咯吱」   它在門板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猙獰的痕

# 第517章奔喪(二十二)

零點前幾分鐘,南悅像是貓一樣悄無聲息的下了床,輕輕關上門溜出了房間。

  羅斌和趙天陽已經緊張的站在小樓門口,看到陰影裡的南悅才稍微鎮定了些。

  兩人衝南悅點點頭,往外走去,南悅不動聲色跟在後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三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了十分鐘,稻田已經出現在眼前。

  人高的稻田靜悄悄的,明明是豐收的樣子,但是在黑夜中卻有些讓人恐懼。

  南悅閃身躲在最近的一棵樹下,看著羅斌兩人站在麥田等司男。

  月亮高懸,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

  趙天陽還好,羅斌卻有些疑神疑鬼,不停轉頭打量著周圍。

  南悅耳尖微動,有人過來了。

  不一會司男就匆匆走了過來,並沒有發現陰影中躲藏的南悅。

  「嬸子。」

  趙天陽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司男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嬸子你來了。」

  司男看看羅斌,皺了皺眉,「你精神怎麼那麼差了。」

  羅斌咽了口唾沫,「我……我又看見……」

  司男有些擔心的看著羅斌,她低聲道,「你這樣不行,沒到喪事結束你恐怕就得崩潰。」

  羅斌三分裝七分真,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司男皺著眉想了又想,最後從身上拿出來一個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銅錢。

  「這個,你拿著。」

  羅斌沒敢接,「什麼……什麼東西?」

  司男道,「這是我父親的遺物,雖然說你們來奔喪的容易陰陽相衝,但是你現在情況不太好,我怕是別的什麼東西衝撞了,拿著這個能得到祖宗庇佑。」

  羅斌想了想,咬咬牙接了過來。

  銅錢入手沉甸甸的,有些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拿到銅錢的瞬間,那種隨時環繞在他身上的陰冷的像是被人注視的感覺就消失了不少。

  「有……有用!」

  羅斌驚呆了,他之前是不得不接過來,不然怕得罪這個不確定是不是人的npc。

  可是銅錢到手卻發現,是真的有用!

  天知道他雖然膽小,但並不至於被兩個異象嚇成這樣。

  主要是,他真的覺得有人在看他。

  那種在暗中的、惡意的窺探,讓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但是拿到銅錢的時候,像是有一層罩子,將他罩在其中,保護了起來。

  不知道司婆婆的手串是不是也是這種能力,但是他現在很需要,這讓他很心安。

  「行了,回去吧,拿著這個也不用曬月亮了。」

  司男摸摸羅斌的頭,「有什麼又來找嬸。」

  「哎!」

  這次羅斌答應的非常乾脆。

  走的時候南悅並沒有跟著羅斌兩人離開,她悄悄跟上了司男。

  司男一路直奔家,並沒有去別的地方,回到房間以後就睡下了,南悅隱隱聽到她和司建國小聲說話。

  「沒事了,放心吧。」

  南悅挑眉,司男……真是為了羅斌好?

  夜晚的村莊非常安靜,哪怕南悅不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外面也沒有人。

  家家戶戶都睡覺了,沒有形跡可疑的人。

  南悅往回走去,她以為晚上會遇到更危險的異象,這才符合任務世界的規則構成。

  但是沒有,一路平安,南悅回到小樓的時候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

  有些……古怪。

  這個汙染世界看上去簡單,但處處透著詭異。

  南悅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還是安靜的推開門回到了房間。

  在南悅跟著羅斌出去的時候,溫湘鳶正在房間裡安睡。

  她沒有聽到南悅離開,但是卻被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吵醒。

  聲音似乎是個女聲,遙遠縹緲,但卻一直縈繞在耳邊。

  溫湘鳶從深眠中醒了過來卻沒有睜眼,如果她也算清道夫,那她也是老清道夫了。

  她經歷過的任務世界不算特別多,但因為都是跟著南悅行動,會比大部分清道夫的任務世界難度更高。

  而且她還經歷了蟻沼村這種極端任務。

  溫湘鳶早就從一個見到鬼怪就會嚇哭的女孩變成了能夠不動聲色在詭異中打探消息的成熟任務者。

  她被詭異纏上了。

  這是從睡眠中清醒過來的溫湘鳶第一個念頭。

  自己今天跟著去領了疊元寶的任務,也算是對司氏宗族有興趣,被纏上不奇怪。

  從之前其他人的經歷來看不會有危險,但是溫湘鳶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太對。

  如果是這樣,那么正常來說其他人只要避開對司氏歷史感興趣就可以,完全可以躲開這種危險。

  任務第一天就被發現的規則,是很低級的,能夠輕鬆躲開的。

  可是進展到現在,並沒有更多的規則出現,甚至……沒有人死亡。

  任務7天,都已經第3天凌晨了還沒有任何死亡出現,這不對勁。

  會不會這一切和他們想的不同。

  比如,這些詭異並不像羅斌幾人分析的是最常見的那種逼近型的危險。

  溫湘鳶睜開眼睛,旁邊的床是空的,南悅還沒有回來。

  遠處的歌聲似乎更近了些,已經像是來到了門口。

  「咯吱咯吱」

  溫湘鳶聽到在越來越大的歌聲中還有別的聲音傳來。

  像是……

  有人在用指甲刮門響起的尖利的聲音。

  溫湘鳶下了床,走到門口,她的心不可避免的跳的更快了些。

  她有些懊惱,恐懼這種情感並不是靠理智可以壓制住的,她深呼吸一口,忽略自己緊張的情緒,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咯吱」

  「咯吱」

  沒錯,應該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刮著門板,在木門上留下長長的印記。

  「咯吱……」

  突然,溫湘鳶僵住了,她發現了一個讓她渾身汗毛豎起的事實。

  這個聲音……

  似乎不是從門外響起來的。

  而是……

  從門內。

  溫湘鳶半蹲貼在門上的動作僵住了,不知道隔了多久,她緩緩轉頭,看到和自己貼的極近的一個黑影,它慘白的五指上全是泥土和鮮血。

  「咯吱」

  它在門板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猙獰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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