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奔喪(三十)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265·2026/5/18

# 第525章奔喪(三十) 現在絕大部分人都看到了異象,荷九宸可以說是一個異類,那就說明他的死亡方式會和其他人不一樣。   任務世界就是這樣的,不會有人僥倖逃脫,而是無數條死路中隱藏著唯一一條生路。   而他們不過是在一條又一條的死路中試錯,找到那個開啟生路的閥門。   荷九宸說的也是南悅在想的,如果將他們的身份帶入,作為一直在城市裡上學的孩子,突然知道自己老家有這樣一段詭異而複雜的歷史,會是什麼反應?   而且一開始南悅他們差一點沒有找到手機的用處,可後來發現,他們在手機上找到的消息,司婆婆他們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幾人。   那手機的作用又是什麼?   哪怕你錯過了手機查找這一信息,也並不會錯過這個線索,這個任務世界簡直稱得上慈悲。   如果他們真的是學生,一定會有一部分在村裡住了一段時間以後,對村民說的話十分相信,甚至真的將村民看做是親人的。   也有人會不相信,甚至想要逃走的。   逃走的下場他們已經知道了。   那不信村子的歷史,也沒有什麼歸屬感的呢?   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這些想法飛快的在南悅的腦海裡起起落落,她很快整理好心情,專注於眼前。   墓地裡靜悄悄的,這種農村的中式墳墓和西方的墓園天差地別。   沒有任何裝飾用品,只有一個個拱起的土包。   有的土包被挖開了,露出底下漆黑的棺材,棺材的蓋子打開了一半,月光下能夠看到裡面並沒有東西。   可是流動的月光卻像是賦予了棺材生命一樣,讓人覺得似乎下一秒那棺材裡就會出現什麼東西。   兩人聚精會神,在草叢後面一動不動,草叢裡風吹動的「沙沙」的聲音,還有細微的蟲鳴聲沒有規律的響起。   突然,南悅感覺眼前有些眩暈,她身子不動,整個人安靜的伏在原地。   似乎……有什麼聲音。   「南悅。」   「南悅。」   「南悅……來啊。」   南悅瞳仁一縮,她終於聽清了,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哪怕是她,也感到了背後陡然升起的涼意。   那聲音似遠似近,完全判斷不出來方向,而且……   聽不出男女。   但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那聲音裡包含的無盡的惡意。   南悅甚至有一瞬間產生了動搖,不知道為什麼,她產生了「過去看看」的想法。   很快她就從這種莫名的想法中清醒過來,她微微偏頭看向旁邊的荷九宸。   對方也和自己一樣,身影未動,但是眼神有些渙散。   幾乎是瞬間,南悅就能確定對方應該在遭遇和自己一樣的事情。   如果剛才她一直沉溺在「過去看看」這個念頭裡,可能不需要她的身體自己動,她就能被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轉移到不知名的地方。   南悅手中的黑霧竄出細細一條,纏繞到了荷九宸身上。   「嘶……」   下一秒,荷九宸醒了過來,有些後怕的吸了口氣。   他是頂級清道夫,哪怕沒有南悅幫忙,他也意識到自己被魘住了,正在掙扎。   然後他突然感覺到被什麼極為恐怖、極為危險的東西盯上,那種生物本能的恐懼和躲避讓他的腎上腺素倍增,終於逃出了那種狀態。   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旁邊的南悅。   南悅的特殊性之前他就知道,作為極少的知道南悅身上真實情況的人,他之前對南悅的看法是有保留的。   南悅很厲害,但是汙染畢竟是危險的。   人能夠吞噬汙染還好說,但一旦控制不住,就會變成更加可怕的東西。   之前他一直隱隱有擔憂,但現在他對南悅的想法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剛剛能感受到,南悅救他的方式非常的準確,沒有多餘的一絲一毫的汙染外洩,對汙染的使用可以說得心應手。   南悅……   並不是個裝汙染的容器,她是真真正正可以吞噬吸收汙染的人。   「是精神攻擊。」   荷九宸用氣音小聲道,他的表情有些陰沉,「轉移趙天陽的辦法是精神攻擊。」   南悅點點頭,難怪和趙天陽一間屋子的蘇酥並沒有發現自己男朋友消失,甚至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因為這是只針對某一個人的精神攻擊,一旦陷進去,就會被那東西轉移。   南悅想到了昨天晚上她也有過類似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   但是她向來精神力極為強悍,普通的精神攻擊並沒有辦法影響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某些東西惦記上了。   可是剛才……   剛才精神攻擊的威力可以說是昨天的十幾倍的強度,為什麼變化如此之大?   現在他們猜測趙天陽是因為晚上出門才會變成攻擊對象,那她和荷九宸應該是一樣的,為什麼短短一天內就有如此大的差別。   就算任務會隨著時間的推進而難度加大,但是並不是這種沒有任何邏輯的強行增大難度啊。   突然,兩人聽到了一種聲音。   像是……水流的聲音,但再仔細聽聽,更像是吮吸的聲音。   能夠聽到對方一點點將手中的食物完全吮吸乾淨,甚至發出嘖嘖的咂嘴聲。   墓地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了蟲鳴,沒有了風聲,只有那讓人後背發寒的吮吸聲。   那種滿足和貪婪的感覺順著吮吸的聲音在墓地裡響起,詭異而荒唐。   荷九宸微微抿唇,他指了指腳下。   南悅知道他的意思,那聲音……   來自於地裡。   ·   黃瑞鑫和張培培其實是有些不太開心的,他們雖然拿到了手串,但是江司硯卻守在了他們門口。   沒有南悅在,江司硯甚至懶得和這些人解釋自己這樣做的原因。   他想知道趙天陽究竟是完全消失在了房間裡,還是確實是自己離開的,只是他們沒有發現。   黃瑞鑫覺得江司硯這樣的行為很不吉利,仿佛即將出事的就是他們。   但是他沒敢說什麼,他能看得出江司硯的脾氣可不像南悅那麼好說話。   時間到了凌晨,一切都沒有發生,張培培也有些困了。   原本因為緊張和擔心而無影無蹤的困意現在排山倒海的襲來,他握緊手裡的珠串,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自己似乎身處一片黑暗,他聽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的名

# 第525章奔喪(三十)

現在絕大部分人都看到了異象,荷九宸可以說是一個異類,那就說明他的死亡方式會和其他人不一樣。

  任務世界就是這樣的,不會有人僥倖逃脫,而是無數條死路中隱藏著唯一一條生路。

  而他們不過是在一條又一條的死路中試錯,找到那個開啟生路的閥門。

  荷九宸說的也是南悅在想的,如果將他們的身份帶入,作為一直在城市裡上學的孩子,突然知道自己老家有這樣一段詭異而複雜的歷史,會是什麼反應?

  而且一開始南悅他們差一點沒有找到手機的用處,可後來發現,他們在手機上找到的消息,司婆婆他們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幾人。

  那手機的作用又是什麼?

  哪怕你錯過了手機查找這一信息,也並不會錯過這個線索,這個任務世界簡直稱得上慈悲。

  如果他們真的是學生,一定會有一部分在村裡住了一段時間以後,對村民說的話十分相信,甚至真的將村民看做是親人的。

  也有人會不相信,甚至想要逃走的。

  逃走的下場他們已經知道了。

  那不信村子的歷史,也沒有什麼歸屬感的呢?

  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這些想法飛快的在南悅的腦海裡起起落落,她很快整理好心情,專注於眼前。

  墓地裡靜悄悄的,這種農村的中式墳墓和西方的墓園天差地別。

  沒有任何裝飾用品,只有一個個拱起的土包。

  有的土包被挖開了,露出底下漆黑的棺材,棺材的蓋子打開了一半,月光下能夠看到裡面並沒有東西。

  可是流動的月光卻像是賦予了棺材生命一樣,讓人覺得似乎下一秒那棺材裡就會出現什麼東西。

  兩人聚精會神,在草叢後面一動不動,草叢裡風吹動的「沙沙」的聲音,還有細微的蟲鳴聲沒有規律的響起。

  突然,南悅感覺眼前有些眩暈,她身子不動,整個人安靜的伏在原地。

  似乎……有什麼聲音。

  「南悅。」

  「南悅。」

  「南悅……來啊。」

  南悅瞳仁一縮,她終於聽清了,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哪怕是她,也感到了背後陡然升起的涼意。

  那聲音似遠似近,完全判斷不出來方向,而且……

  聽不出男女。

  但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那聲音裡包含的無盡的惡意。

  南悅甚至有一瞬間產生了動搖,不知道為什麼,她產生了「過去看看」的想法。

  很快她就從這種莫名的想法中清醒過來,她微微偏頭看向旁邊的荷九宸。

  對方也和自己一樣,身影未動,但是眼神有些渙散。

  幾乎是瞬間,南悅就能確定對方應該在遭遇和自己一樣的事情。

  如果剛才她一直沉溺在「過去看看」這個念頭裡,可能不需要她的身體自己動,她就能被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轉移到不知名的地方。

  南悅手中的黑霧竄出細細一條,纏繞到了荷九宸身上。

  「嘶……」

  下一秒,荷九宸醒了過來,有些後怕的吸了口氣。

  他是頂級清道夫,哪怕沒有南悅幫忙,他也意識到自己被魘住了,正在掙扎。

  然後他突然感覺到被什麼極為恐怖、極為危險的東西盯上,那種生物本能的恐懼和躲避讓他的腎上腺素倍增,終於逃出了那種狀態。

  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旁邊的南悅。

  南悅的特殊性之前他就知道,作為極少的知道南悅身上真實情況的人,他之前對南悅的看法是有保留的。

  南悅很厲害,但是汙染畢竟是危險的。

  人能夠吞噬汙染還好說,但一旦控制不住,就會變成更加可怕的東西。

  之前他一直隱隱有擔憂,但現在他對南悅的想法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剛剛能感受到,南悅救他的方式非常的準確,沒有多餘的一絲一毫的汙染外洩,對汙染的使用可以說得心應手。

  南悅……

  並不是個裝汙染的容器,她是真真正正可以吞噬吸收汙染的人。

  「是精神攻擊。」

  荷九宸用氣音小聲道,他的表情有些陰沉,「轉移趙天陽的辦法是精神攻擊。」

  南悅點點頭,難怪和趙天陽一間屋子的蘇酥並沒有發現自己男朋友消失,甚至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因為這是只針對某一個人的精神攻擊,一旦陷進去,就會被那東西轉移。

  南悅想到了昨天晚上她也有過類似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

  但是她向來精神力極為強悍,普通的精神攻擊並沒有辦法影響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某些東西惦記上了。

  可是剛才……

  剛才精神攻擊的威力可以說是昨天的十幾倍的強度,為什麼變化如此之大?

  現在他們猜測趙天陽是因為晚上出門才會變成攻擊對象,那她和荷九宸應該是一樣的,為什麼短短一天內就有如此大的差別。

  就算任務會隨著時間的推進而難度加大,但是並不是這種沒有任何邏輯的強行增大難度啊。

  突然,兩人聽到了一種聲音。

  像是……水流的聲音,但再仔細聽聽,更像是吮吸的聲音。

  能夠聽到對方一點點將手中的食物完全吮吸乾淨,甚至發出嘖嘖的咂嘴聲。

  墓地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了蟲鳴,沒有了風聲,只有那讓人後背發寒的吮吸聲。

  那種滿足和貪婪的感覺順著吮吸的聲音在墓地裡響起,詭異而荒唐。

  荷九宸微微抿唇,他指了指腳下。

  南悅知道他的意思,那聲音……

  來自於地裡。

  ·

  黃瑞鑫和張培培其實是有些不太開心的,他們雖然拿到了手串,但是江司硯卻守在了他們門口。

  沒有南悅在,江司硯甚至懶得和這些人解釋自己這樣做的原因。

  他想知道趙天陽究竟是完全消失在了房間裡,還是確實是自己離開的,只是他們沒有發現。

  黃瑞鑫覺得江司硯這樣的行為很不吉利,仿佛即將出事的就是他們。

  但是他沒敢說什麼,他能看得出江司硯的脾氣可不像南悅那麼好說話。

  時間到了凌晨,一切都沒有發生,張培培也有些困了。

  原本因為緊張和擔心而無影無蹤的困意現在排山倒海的襲來,他握緊手裡的珠串,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自己似乎身處一片黑暗,他聽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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