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奔喪(四十四)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55·2026/5/18

# 第539章奔喪(四十四) 祝希寧不知道剛才是誰提示的,但是她說的沒有錯。   在棺材被蓋住以後,祝希寧眼中儘是一片血紅。   整個棺材都非常危險,還有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所以她第一時間脫了下來。   但就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聽那個聲音的,畢竟司婆婆之前說過,不論聽到什麼都不要有反應,不要有回應。   祝希寧直覺告訴她,能夠完全憑藉邏輯推斷出來衣服有問題,而不是像自己一樣依靠能力的,應該只有南悅一人。   問題就是其他人能不能分辨出來這是南悅是一回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會相信。   雖然清道夫們沒有分裂,但是在這個任務的後期其實清道夫是有分化的。   他們因為選擇了不同的路,所以本質上其實已經不是一個團隊了。   南悅心裡也是知道的,她提醒了就仁至義盡了,至於其他人聽不聽那就與她無關了。   她的思維又回到了對於汙染世界的推斷中,如果一開始他們相信的司婆婆說的東西全部推翻,還有另一種解釋嗎?   南悅心裡微沉,是有的。   而且其實司婆婆的話仔仔細細想來,還是有一些違和的地方。   比如她說村裡因為躲過了死神,所以受到了詛咒,喜歡鮮血,無法生育。   所以他們會將差輩的小輩送出去,過正常的生活,只有在成年那一年才回來參加儀式。   可是村裡他們見過一個年輕人,他當時說的是他參加完儀式後喜歡上了這裡,留了下來。   當時他們就覺得有些意外,比起城市裡的生活,村子裡雖然說是和諧,但畢竟還是艱苦些。   年輕人願意留下來的還是很少。   結合司婆婆的話,這個年輕人不應該在這裡。   因為這裡對於年輕人來說是危險的,和司婆婆他們想要將自己的小輩遠遠送出去,這樣能最大限度保存司家血脈延續下來的想法是矛盾的。   還有司花說的話,她說「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   當時南悅以為司花說的是對於司男的刑罰,現在想想那個語境範圍內不應該說的是司男,而是司婆婆的其他選擇。   後來……司婆婆就去世了。   南悅的眼前又出現了司花的表情,說出司婆婆的死訊的時候她是冷漠的、麻木的。   沒有驚訝、沒有悲傷,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這不像是一個才和母親進行了爭吵就發現母親去世的女兒的表現。   再加上司婆婆將盒子託付給了司花……   南悅覺得不止司花,司婆婆也是知道自己的死亡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還有司男當時做的事,她給了羅斌一枚銅錢,作用和司婆婆給的手串是一樣的,都能庇護他們不看到異象。   明明她殺了趙天陽,為什麼又要給羅斌這個東西?   還有這些東西,雖然能讓大家不看到詭異的異象,可是本質上來看異象並沒有危險。   南悅幾人從來沒有用能力或者道具隔絕自己和異象,也好好活到了現在。   南悅可不覺得這是因為他們是頂級的清道夫就不會被攻擊,攻擊的時候都是一視同仁,能不能活下來才看的是自己的本事。   一些零散的違和點像是珠子一樣噼裡啪啦散了南悅一腦海,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棺材裡越來越冷了,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少,原本南悅能聽到起碼有兩三個人在漫長的黑暗中崩潰發出了聲音。   但是現在外面安安靜靜,剛才的掙扎和呼救像是從未出現過。   南悅可不覺得這是他們累了或者突然想起了進棺之前司六的話安靜了下來,他們應該出事了。   太快了。   就算是任務的後幾天難度提升,這個死亡的速度也太快了。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面臨的危險肯定都是一樣的,南悅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必死的危險。   棺材裡陰氣很重,精神值也容易受到波動是真的,但是……   等等……   之前南悅就發現這個任務裡所有的精神攻擊都是轉化的媒介,會不會……   就是為了入棺以後。   假如司婆婆他們的話是假的,光看他們的行為,他們在做什麼?   在和進村的小輩示好。   無微不至的關懷,有問必答的直接,還有……那些手串。   這些東西都是示好的,能讓他們最快速度相信村裡的人是友好的。   起碼司婆婆的做法是這樣的。   司男和那兩個被燒死的村民殺人了,這確實也是司婆婆不願意見到的,當時司婆婆的憤怒並不是作偽,那兩個男人也確實死在了火刑裡。   這樣看的話,司男給出的銅錢,會不會是一種留後路。   類似於,在她殺死趙天陽後,能留她一命的做法。   確實也是靠著她給出去的銅錢,羅斌才會這麼堅定不移的相信村裡的善意。   也許這正是司男為什麼沒有和那兩個男人一樣的下場的原因。   南悅按了按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棺材裡的陰氣持續不斷地升騰,精神值會被動搖,這種時候人會沒有理由不受控制的變得焦慮、恐懼,做出一些沒有意識的事。   仔細想想……   自己可以撐住,自己的同伴也沒問題,但是如果除了他們其他人全滅,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異象?   南悅突然想起她讓溫湘鳶做的那個測試,異象來臨,如果當事人越害怕,異象會越恐怖越密集越頻繁。   而如果當事人無動於衷,最後異象也會消失,就像自己後面就沒有遇到異象。   再加上其他人都有手串,異象這件事漸漸被大家拋到了腦後,仿佛這只是汙染世界一個無關痛癢的試探。   可南悅知道,汙染世界裡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東西。   異象究竟是為了什麼?   最直接的,他們很多人承受不住接受了司婆婆的手串,也就是……   被動信任村民。   加上手串確實有用,他們對村民的信任和依賴就會加強。   南悅突然有個想法。   到目前為止的一切,會不會也就和司男半夜約她們相見時一樣的,都只是一種讓他們滿足某種媒介的目

# 第539章奔喪(四十四)

祝希寧不知道剛才是誰提示的,但是她說的沒有錯。

  在棺材被蓋住以後,祝希寧眼中儘是一片血紅。

  整個棺材都非常危險,還有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所以她第一時間脫了下來。

  但就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聽那個聲音的,畢竟司婆婆之前說過,不論聽到什麼都不要有反應,不要有回應。

  祝希寧直覺告訴她,能夠完全憑藉邏輯推斷出來衣服有問題,而不是像自己一樣依靠能力的,應該只有南悅一人。

  問題就是其他人能不能分辨出來這是南悅是一回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會相信。

  雖然清道夫們沒有分裂,但是在這個任務的後期其實清道夫是有分化的。

  他們因為選擇了不同的路,所以本質上其實已經不是一個團隊了。

  南悅心裡也是知道的,她提醒了就仁至義盡了,至於其他人聽不聽那就與她無關了。

  她的思維又回到了對於汙染世界的推斷中,如果一開始他們相信的司婆婆說的東西全部推翻,還有另一種解釋嗎?

  南悅心裡微沉,是有的。

  而且其實司婆婆的話仔仔細細想來,還是有一些違和的地方。

  比如她說村裡因為躲過了死神,所以受到了詛咒,喜歡鮮血,無法生育。

  所以他們會將差輩的小輩送出去,過正常的生活,只有在成年那一年才回來參加儀式。

  可是村裡他們見過一個年輕人,他當時說的是他參加完儀式後喜歡上了這裡,留了下來。

  當時他們就覺得有些意外,比起城市裡的生活,村子裡雖然說是和諧,但畢竟還是艱苦些。

  年輕人願意留下來的還是很少。

  結合司婆婆的話,這個年輕人不應該在這裡。

  因為這裡對於年輕人來說是危險的,和司婆婆他們想要將自己的小輩遠遠送出去,這樣能最大限度保存司家血脈延續下來的想法是矛盾的。

  還有司花說的話,她說「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

  當時南悅以為司花說的是對於司男的刑罰,現在想想那個語境範圍內不應該說的是司男,而是司婆婆的其他選擇。

  後來……司婆婆就去世了。

  南悅的眼前又出現了司花的表情,說出司婆婆的死訊的時候她是冷漠的、麻木的。

  沒有驚訝、沒有悲傷,像是……早就知道一樣。

  這不像是一個才和母親進行了爭吵就發現母親去世的女兒的表現。

  再加上司婆婆將盒子託付給了司花……

  南悅覺得不止司花,司婆婆也是知道自己的死亡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還有司男當時做的事,她給了羅斌一枚銅錢,作用和司婆婆給的手串是一樣的,都能庇護他們不看到異象。

  明明她殺了趙天陽,為什麼又要給羅斌這個東西?

  還有這些東西,雖然能讓大家不看到詭異的異象,可是本質上來看異象並沒有危險。

  南悅幾人從來沒有用能力或者道具隔絕自己和異象,也好好活到了現在。

  南悅可不覺得這是因為他們是頂級的清道夫就不會被攻擊,攻擊的時候都是一視同仁,能不能活下來才看的是自己的本事。

  一些零散的違和點像是珠子一樣噼裡啪啦散了南悅一腦海,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棺材裡越來越冷了,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少,原本南悅能聽到起碼有兩三個人在漫長的黑暗中崩潰發出了聲音。

  但是現在外面安安靜靜,剛才的掙扎和呼救像是從未出現過。

  南悅可不覺得這是他們累了或者突然想起了進棺之前司六的話安靜了下來,他們應該出事了。

  太快了。

  就算是任務的後幾天難度提升,這個死亡的速度也太快了。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面臨的危險肯定都是一樣的,南悅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必死的危險。

  棺材裡陰氣很重,精神值也容易受到波動是真的,但是……

  等等……

  之前南悅就發現這個任務裡所有的精神攻擊都是轉化的媒介,會不會……

  就是為了入棺以後。

  假如司婆婆他們的話是假的,光看他們的行為,他們在做什麼?

  在和進村的小輩示好。

  無微不至的關懷,有問必答的直接,還有……那些手串。

  這些東西都是示好的,能讓他們最快速度相信村裡的人是友好的。

  起碼司婆婆的做法是這樣的。

  司男和那兩個被燒死的村民殺人了,這確實也是司婆婆不願意見到的,當時司婆婆的憤怒並不是作偽,那兩個男人也確實死在了火刑裡。

  這樣看的話,司男給出的銅錢,會不會是一種留後路。

  類似於,在她殺死趙天陽後,能留她一命的做法。

  確實也是靠著她給出去的銅錢,羅斌才會這麼堅定不移的相信村裡的善意。

  也許這正是司男為什麼沒有和那兩個男人一樣的下場的原因。

  南悅按了按自己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棺材裡的陰氣持續不斷地升騰,精神值會被動搖,這種時候人會沒有理由不受控制的變得焦慮、恐懼,做出一些沒有意識的事。

  仔細想想……

  自己可以撐住,自己的同伴也沒問題,但是如果除了他們其他人全滅,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異象?

  南悅突然想起她讓溫湘鳶做的那個測試,異象來臨,如果當事人越害怕,異象會越恐怖越密集越頻繁。

  而如果當事人無動於衷,最後異象也會消失,就像自己後面就沒有遇到異象。

  再加上其他人都有手串,異象這件事漸漸被大家拋到了腦後,仿佛這只是汙染世界一個無關痛癢的試探。

  可南悅知道,汙染世界裡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東西。

  異象究竟是為了什麼?

  最直接的,他們很多人承受不住接受了司婆婆的手串,也就是……

  被動信任村民。

  加上手串確實有用,他們對村民的信任和依賴就會加強。

  南悅突然有個想法。

  到目前為止的一切,會不會也就和司男半夜約她們相見時一樣的,都只是一種讓他們滿足某種媒介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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