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奔喪(四十六)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54·2026/5/18

# 第541章奔喪(四十六) 南悅的聲音明明很輕,卻像是一個驚雷炸響在幾人耳邊。   本來就是沒有太陽如同極夜一樣的天氣,才從棺材裡出來渾身都是陰氣,現在卻生生更是激起一層寒意。   眾人的目光移到了走在前面的四人身上,他們安靜的走著,時不時說些什麼,看上去再正常不過。   但正常,本來就是不正常。   他們四個本來就是精神值最不穩的,尤其是羅斌,可以說是趨近崩潰。   但現在他們看上去比雯姐都淡定。   南悅沉默片刻,看向了白傅奎。   溫湘鳶瞭然,衝白傅奎招招手,「你覺得怎麼樣?」   白傅奎臉色慘白,看上去有些恍惚,狀態比雯姐更差,就像個行屍走肉在走。   「啊?我啊……不太好。」   白傅奎搓了搓臉,「我……我在棺材裡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雙眼無神,回想起剛才的經歷都會發抖。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死亡,也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但是這一次,漫長的黑暗、寂靜、窒息、恐懼……無限放大了他所有的負面情緒。   「你剛剛出聲了嗎?」   溫湘鳶打量著白傅奎,他應該還是正常的。   「不知道……」   白傅奎雙眼無神,他確實不記得了,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僵硬、寒冷、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溫湘鳶低聲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白傅奎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溫湘鳶問的什麼,他緩緩搖頭,「不知道啊……」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溫湘鳶點點頭,剛想告訴他那就是南悅的提示,就聽到白傅奎道,「好像聽到有人問想不想要得到救贖。」   溫湘鳶的話卡在喉嚨裡,她深深看向白傅奎,「你在哪裡聽到的?」   因為溫湘鳶太過鎮定,白傅奎也慢慢冷靜下來。   「好像……是棺材裡傳來的。」   他的情緒又開始緊繃,「對啊,為什麼是棺材裡傳來的……」   江司硯的白霧籠罩住白傅奎,卻沒有什麼作用。   江司硯輕輕搖頭,如果是普通任務清道夫的精神值是可以治癒的,但是這個任務裡精神攻擊就是最重要的手段,作為規則存在的東西是無法更改的。   「深呼吸。」   白傅奎有些茫然地抬頭,南悅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冷靜、強大、堅定。   白傅奎之前對南悅沒有太多的接觸,他身上帶著聯邦貴族特有的傲氣,也有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能感受到南悅的強大和危險。   但現在,這種曾經讓他有些恐懼的強大卻成了支撐他精神的支柱。   他深呼吸了幾次,勉強鎮定下來。   「你聽到我讓你們脫外衣了嗎?」   白傅奎搖搖頭,看來精神汙染比較嚴重的是聽不到外界的動靜的,這樣能夠加速他們崩潰的時間。   南悅之前觀察過,雯姐出棺材的時候身上穿著死人的衣服,程湘和畢丹媛則是脫掉了。   「我們不能再回棺材裡去了。」   畢丹媛在一旁低聲說,她握了握拳頭,能夠感覺那種冰冷和僵硬,完全不像活人。   「再來一次,我估計……」   南悅也清楚,剩下的人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撐過三次入棺。   這確實是精神汙染,但是當任務世界的規則攻擊是精神汙染的時候,再強大的精神也會被腐蝕。   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任務公平,向來如此。   可是如果不入棺,他們的儀式就算沒有完成,那他們真的算作完成「奔喪」了嗎?   南悅皺皺眉,任務不應該出現死路的。   身後的村民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之前看上去的妥帖在聽到南悅的分析後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懼。   有什麼……被他們忽略了。   回到小樓以後,沒有人有心情回去休息,羅斌四人坐在火堆旁邊勸說著剩下的人。   蘇酥聽得心煩,脫口而出,「反正天陽已經死了,這個村子不論如何都是殺人兇手,我就算拼了一條命就不完成這個儀式又能怎樣?不就是死?」   「你們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一直為村裡人說話是什麼意思?」   原本蘇酥也不過是抱怨兩句,對於她來說,趙天陽是愛人不假,但是她也不至於要為了他殉情。   清道夫雖然可能學到的東西和能力參差不齊,但都是通過了一定嚴苛的訓練才能通過考核任務,走到現在。   他們最堅定的信念從來都沒有變過。   活下去,然後淨化世界。   只是她沒想到,原本只是抱怨的話剛出口,原本還笑著的四個人立馬看了過來。   「儀式,必須完成。」   「儀式,必須完成。」   「儀式,必須完成。」   「儀式,必須完成。」   四個人面無表情的看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沒有任何相似的五官突然有一種詭異的一致。   他們眼睛漆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酥,不停重複著那句話。   「儀式,必須完成。」   蘇酥被嚇得往後一退,從木椅子上翻了過去,這一動靜打破了剛才詭異的氛圍。   這樣一來,剩下的人就是再蠢也知道這四人有問題,原本還算輕鬆的氛圍陡然一靜。   四人又像是瞬間恢復了正常,七手八腳將蘇酥扶了起來,歐陽倩還嘲笑蘇酥那麼大個人還會掉凳。   沒有人接她的笑話。   四人似乎也覺得無趣,三三兩兩回了房間,羅斌是和顧向開睡的,王聰是和江司硯,出於安全考慮,兩人都沒有回房間,就聚在大堂烤火。   「沒事,我後面在棺材裡睡了一會。」   顧向開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這話引來了雯姐幾人震驚的眼神,南悅則是看了眼江司硯。   他肯定沒睡,但是江司硯就是這樣,他的能力能夠讓他活到最後一刻,他從來都不太在意自己的身體。   南悅輕描淡寫地點頭,「對,如果下次入棺,大家都睡一下。」   江司硯嘴角輕輕勾了勾,雯姐幾人則是繼續震驚。   ???在棺材裡真的可以睡著嗎?   白傅奎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們真的還要入棺嗎

# 第541章奔喪(四十六)

南悅的聲音明明很輕,卻像是一個驚雷炸響在幾人耳邊。

  本來就是沒有太陽如同極夜一樣的天氣,才從棺材裡出來渾身都是陰氣,現在卻生生更是激起一層寒意。

  眾人的目光移到了走在前面的四人身上,他們安靜的走著,時不時說些什麼,看上去再正常不過。

  但正常,本來就是不正常。

  他們四個本來就是精神值最不穩的,尤其是羅斌,可以說是趨近崩潰。

  但現在他們看上去比雯姐都淡定。

  南悅沉默片刻,看向了白傅奎。

  溫湘鳶瞭然,衝白傅奎招招手,「你覺得怎麼樣?」

  白傅奎臉色慘白,看上去有些恍惚,狀態比雯姐更差,就像個行屍走肉在走。

  「啊?我啊……不太好。」

  白傅奎搓了搓臉,「我……我在棺材裡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雙眼無神,回想起剛才的經歷都會發抖。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死亡,也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但是這一次,漫長的黑暗、寂靜、窒息、恐懼……無限放大了他所有的負面情緒。

  「你剛剛出聲了嗎?」

  溫湘鳶打量著白傅奎,他應該還是正常的。

  「不知道……」

  白傅奎雙眼無神,他確實不記得了,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僵硬、寒冷、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溫湘鳶低聲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白傅奎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溫湘鳶問的什麼,他緩緩搖頭,「不知道啊……」

  「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溫湘鳶點點頭,剛想告訴他那就是南悅的提示,就聽到白傅奎道,「好像聽到有人問想不想要得到救贖。」

  溫湘鳶的話卡在喉嚨裡,她深深看向白傅奎,「你在哪裡聽到的?」

  因為溫湘鳶太過鎮定,白傅奎也慢慢冷靜下來。

  「好像……是棺材裡傳來的。」

  他的情緒又開始緊繃,「對啊,為什麼是棺材裡傳來的……」

  江司硯的白霧籠罩住白傅奎,卻沒有什麼作用。

  江司硯輕輕搖頭,如果是普通任務清道夫的精神值是可以治癒的,但是這個任務裡精神攻擊就是最重要的手段,作為規則存在的東西是無法更改的。

  「深呼吸。」

  白傅奎有些茫然地抬頭,南悅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冷靜、強大、堅定。

  白傅奎之前對南悅沒有太多的接觸,他身上帶著聯邦貴族特有的傲氣,也有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能感受到南悅的強大和危險。

  但現在,這種曾經讓他有些恐懼的強大卻成了支撐他精神的支柱。

  他深呼吸了幾次,勉強鎮定下來。

  「你聽到我讓你們脫外衣了嗎?」

  白傅奎搖搖頭,看來精神汙染比較嚴重的是聽不到外界的動靜的,這樣能夠加速他們崩潰的時間。

  南悅之前觀察過,雯姐出棺材的時候身上穿著死人的衣服,程湘和畢丹媛則是脫掉了。

  「我們不能再回棺材裡去了。」

  畢丹媛在一旁低聲說,她握了握拳頭,能夠感覺那種冰冷和僵硬,完全不像活人。

  「再來一次,我估計……」

  南悅也清楚,剩下的人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撐過三次入棺。

  這確實是精神汙染,但是當任務世界的規則攻擊是精神汙染的時候,再強大的精神也會被腐蝕。

  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任務公平,向來如此。

  可是如果不入棺,他們的儀式就算沒有完成,那他們真的算作完成「奔喪」了嗎?

  南悅皺皺眉,任務不應該出現死路的。

  身後的村民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之前看上去的妥帖在聽到南悅的分析後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懼。

  有什麼……被他們忽略了。

  回到小樓以後,沒有人有心情回去休息,羅斌四人坐在火堆旁邊勸說著剩下的人。

  蘇酥聽得心煩,脫口而出,「反正天陽已經死了,這個村子不論如何都是殺人兇手,我就算拼了一條命就不完成這個儀式又能怎樣?不就是死?」

  「你們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一直為村裡人說話是什麼意思?」

  原本蘇酥也不過是抱怨兩句,對於她來說,趙天陽是愛人不假,但是她也不至於要為了他殉情。

  清道夫雖然可能學到的東西和能力參差不齊,但都是通過了一定嚴苛的訓練才能通過考核任務,走到現在。

  他們最堅定的信念從來都沒有變過。

  活下去,然後淨化世界。

  只是她沒想到,原本只是抱怨的話剛出口,原本還笑著的四個人立馬看了過來。

  「儀式,必須完成。」

  「儀式,必須完成。」

  「儀式,必須完成。」

  「儀式,必須完成。」

  四個人面無表情的看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沒有任何相似的五官突然有一種詭異的一致。

  他們眼睛漆黑,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酥,不停重複著那句話。

  「儀式,必須完成。」

  蘇酥被嚇得往後一退,從木椅子上翻了過去,這一動靜打破了剛才詭異的氛圍。

  這樣一來,剩下的人就是再蠢也知道這四人有問題,原本還算輕鬆的氛圍陡然一靜。

  四人又像是瞬間恢復了正常,七手八腳將蘇酥扶了起來,歐陽倩還嘲笑蘇酥那麼大個人還會掉凳。

  沒有人接她的笑話。

  四人似乎也覺得無趣,三三兩兩回了房間,羅斌是和顧向開睡的,王聰是和江司硯,出於安全考慮,兩人都沒有回房間,就聚在大堂烤火。

  「沒事,我後面在棺材裡睡了一會。」

  顧向開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這話引來了雯姐幾人震驚的眼神,南悅則是看了眼江司硯。

  他肯定沒睡,但是江司硯就是這樣,他的能力能夠讓他活到最後一刻,他從來都不太在意自己的身體。

  南悅輕描淡寫地點頭,「對,如果下次入棺,大家都睡一下。」

  江司硯嘴角輕輕勾了勾,雯姐幾人則是繼續震驚。

  ???在棺材裡真的可以睡著嗎?

  白傅奎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們真的還要入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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