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榮和大酒店(三十五)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214·2026/5/18

# 第595章榮和大酒店(三十五) 沒等他想出個結果,電梯門徹底關上,他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好黑啊。   什麼都看不見。   小於想回去都沒有辦法,這裡根本沒有電梯按鈕。   這裡不應該有電梯。   小於想往前一步,卻碰到了一個冰冷、僵硬的東西。   好像是牆。   他摸索著,四周都是牆。   他被困在了小小的空間裡。   他突然想起一個故事,一個老人坐電梯到了一個被廢棄的樓層,電梯離開後,老人被活活困死在廢棄的樓層的電梯井裡。   那是他認為非常恐怖和絕望的一種死亡。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   他不想這樣死,不想變成牆壁內一具無人記得,自己腐爛的屍體。   手機沒有信號。   他無法求救。   黑暗中小小的亮光中洩出一絲嗚咽。   突然,那亮光開始顫抖。   是小於,他的手開始顫抖。   因為藉助手機的燈光,他看清了。   他的四周並不是牆。   而是一具具僵硬的、陰冷的屍體。   那些屍體圍住他,低著頭,白色的眼珠死死盯著亮光中的他。   ……   半夜的時候,南悅醒了。   她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被凝視感。   那種包含著惡意的凝視和健身房裡的一模一樣,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在健身房。   她醒了過來,眼前是漆黑的房間。   她渾身繃緊,儘快讓自己的視線適應黑暗,在這期間她的呼吸沒有任何的變化,任誰來都會以為她還在沉睡。   很快,眼睛適應了黑暗,家具在黑暗中出現了輪廓,空空蕩蕩的房間,一切都非常安靜。   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南悅微微偏頭,下一秒呼吸一窒。   她看到自己的床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了下來,明明是沒有窗戶的房間,不可能有風吹進來,但床幔在微微的晃動。   離她的頭非常近的地方有一張臉。   那張臉貼在床幔上,鼓出一個僵硬的弧形。   那張臉似乎是憑空出現的,它剩餘的部分隱藏在黑暗中,像是從黑暗中生長出來的。   那張臉蒙在白色的床幔後面,有些模糊,但是南悅能看到它過於慘白,甚至有些泛青的皮膚。   能看到它臉上鼓出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不像是人類的眼睛。   它的嘴裂到了耳朵附近,如果它有耳朵的話……   鮮紅的舌頭像蛇信子一樣伸出來,舔舐著床幔。   南悅因為近距離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身體本能反應呼吸頓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那張臉似乎嗅到了什麼不一樣,開始頻頻挪動。   它鼓出來的圓眼睛滾動著,南悅有幾次和它對視了。   那是包含著怨氣、恐懼和黑暗的東西。   不是普通他們在任務裡見到的鬼怪,不是那種徘徊在自己的死亡中迷失,也不是包含憤怒的冤魂。   是最純粹的惡意和混沌,就像來自地獄的東西。   非要說的話,更像是汙染的擬人化。   很快南悅發現,這東西似乎看不到自己。   與其說它在凝視自己,不如說……   它在尋找自己。   它聞到了南悅的味道,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波動,所以它變得急切。   它想要找到近在咫尺的獵物。   看不到嗎……   這和體驗場所裡遇到的詭異是截然不同的。   場所的詭異有辦法應對,但是也能精準的定位到他們。   可房間裡這個,更恐怖、更沒有邏輯,也更奇怪。   為什麼這東西找不到她?   南悅的心跳很快平復,她的呼吸又恢復了平穩。   失去了方向,那張臉尋找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慢慢的它往後退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它臉上那種詭異滲人的笑,卻刻在了南悅的腦海裡。   好奇怪啊。   南悅按亮了手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江司硯的簡訊就來了。   很快群裡其他人也開始說話,看來大家都遇到了類似的場景。   有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進入了他們的房間,但是並沒有攻擊他們。   應該說,沒有找到他們。   「我能感受到,一旦它們發現我們,就會立馬開始攻擊,這種攻擊非常可怕。」   祝希寧的簡訊來的很快很密,「而且我們之中恐怕除了阿南沒有人能抵禦他們的攻擊。」   和南悅想的一樣,這些不是普通的鬼怪,不是因為之前的死亡或者規則催生的東西。   這更像是提燈人中的「神明」,是極為純粹的惡意和恐懼凝聚而成的。   它們就是汙染本身。   沒有清道夫能夠抵抗汙染。   除了南悅,她本來就能吞噬汙染。   但是這種吞噬有個限度,更別說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乖乖站著等南悅吞噬。   而南悅還要保護其他人。   「一旦它找到我們,我們也會全軍覆沒。」   屏幕上的最後一句話是祝希寧說的,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質疑。   隔了很久,一個幾乎不怎麼在群裡說話的人說話了。   池鶴:它們找到我們是必然的,我們要在這之前逃出去。   酆柳很快就接了一句。   酆柳:5天的時間?   顧向開:不對,進度太快了,今夜才是第二夜,如果是5天為準它們找到我們,今天不可能離我們那麼近。   像顧向開他們這些經歷了很多極端汙染世界的清道夫,就對世界的進展和危險感知的更加敏銳。   就像顧向開說的,太快了。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第三夜那些東西就會找到他們。   等等……   第三天?   南悅似乎在腦海中抓到了什麼。   她飛快的打字。   南悅:第三天,第一支隊伍就是第三天全軍覆沒的。   之前他們不清楚,在汙染世界有太多原因會導致清道夫死亡。   但現在,南悅幾乎可以肯定,第一支隊伍在第三天就全部死亡的原因,就是這個。   他們被它找到了。   顧向開腦子轉的很快。   顧向開:所以有辦法能夠讓我們不被找到。   不然第二支隊伍不可能活到了第五天。   他們當中可是沒有南悅這個bug的。   池鶴:我說了,被找到是必然的。   池鶴:如果我是汙染世界的締造者,尤其是極端汙染世界,這種無法抗拒的死亡的命運是一定會存在

# 第595章榮和大酒店(三十五)

沒等他想出個結果,電梯門徹底關上,他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好黑啊。

  什麼都看不見。

  小於想回去都沒有辦法,這裡根本沒有電梯按鈕。

  這裡不應該有電梯。

  小於想往前一步,卻碰到了一個冰冷、僵硬的東西。

  好像是牆。

  他摸索著,四周都是牆。

  他被困在了小小的空間裡。

  他突然想起一個故事,一個老人坐電梯到了一個被廢棄的樓層,電梯離開後,老人被活活困死在廢棄的樓層的電梯井裡。

  那是他認為非常恐怖和絕望的一種死亡。

  他哆嗦著,掏出手機。

  他不想這樣死,不想變成牆壁內一具無人記得,自己腐爛的屍體。

  手機沒有信號。

  他無法求救。

  黑暗中小小的亮光中洩出一絲嗚咽。

  突然,那亮光開始顫抖。

  是小於,他的手開始顫抖。

  因為藉助手機的燈光,他看清了。

  他的四周並不是牆。

  而是一具具僵硬的、陰冷的屍體。

  那些屍體圍住他,低著頭,白色的眼珠死死盯著亮光中的他。

  ……

  半夜的時候,南悅醒了。

  她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被凝視感。

  那種包含著惡意的凝視和健身房裡的一模一樣,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在健身房。

  她醒了過來,眼前是漆黑的房間。

  她渾身繃緊,儘快讓自己的視線適應黑暗,在這期間她的呼吸沒有任何的變化,任誰來都會以為她還在沉睡。

  很快,眼睛適應了黑暗,家具在黑暗中出現了輪廓,空空蕩蕩的房間,一切都非常安靜。

  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南悅微微偏頭,下一秒呼吸一窒。

  她看到自己的床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了下來,明明是沒有窗戶的房間,不可能有風吹進來,但床幔在微微的晃動。

  離她的頭非常近的地方有一張臉。

  那張臉貼在床幔上,鼓出一個僵硬的弧形。

  那張臉似乎是憑空出現的,它剩餘的部分隱藏在黑暗中,像是從黑暗中生長出來的。

  那張臉蒙在白色的床幔後面,有些模糊,但是南悅能看到它過於慘白,甚至有些泛青的皮膚。

  能看到它臉上鼓出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不像是人類的眼睛。

  它的嘴裂到了耳朵附近,如果它有耳朵的話……

  鮮紅的舌頭像蛇信子一樣伸出來,舔舐著床幔。

  南悅因為近距離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身體本能反應呼吸頓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那張臉似乎嗅到了什麼不一樣,開始頻頻挪動。

  它鼓出來的圓眼睛滾動著,南悅有幾次和它對視了。

  那是包含著怨氣、恐懼和黑暗的東西。

  不是普通他們在任務裡見到的鬼怪,不是那種徘徊在自己的死亡中迷失,也不是包含憤怒的冤魂。

  是最純粹的惡意和混沌,就像來自地獄的東西。

  非要說的話,更像是汙染的擬人化。

  很快南悅發現,這東西似乎看不到自己。

  與其說它在凝視自己,不如說……

  它在尋找自己。

  它聞到了南悅的味道,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波動,所以它變得急切。

  它想要找到近在咫尺的獵物。

  看不到嗎……

  這和體驗場所裡遇到的詭異是截然不同的。

  場所的詭異有辦法應對,但是也能精準的定位到他們。

  可房間裡這個,更恐怖、更沒有邏輯,也更奇怪。

  為什麼這東西找不到她?

  南悅的心跳很快平復,她的呼吸又恢復了平穩。

  失去了方向,那張臉尋找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慢慢的它往後退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它臉上那種詭異滲人的笑,卻刻在了南悅的腦海裡。

  好奇怪啊。

  南悅按亮了手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江司硯的簡訊就來了。

  很快群裡其他人也開始說話,看來大家都遇到了類似的場景。

  有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進入了他們的房間,但是並沒有攻擊他們。

  應該說,沒有找到他們。

  「我能感受到,一旦它們發現我們,就會立馬開始攻擊,這種攻擊非常可怕。」

  祝希寧的簡訊來的很快很密,「而且我們之中恐怕除了阿南沒有人能抵禦他們的攻擊。」

  和南悅想的一樣,這些不是普通的鬼怪,不是因為之前的死亡或者規則催生的東西。

  這更像是提燈人中的「神明」,是極為純粹的惡意和恐懼凝聚而成的。

  它們就是汙染本身。

  沒有清道夫能夠抵抗汙染。

  除了南悅,她本來就能吞噬汙染。

  但是這種吞噬有個限度,更別說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乖乖站著等南悅吞噬。

  而南悅還要保護其他人。

  「一旦它找到我們,我們也會全軍覆沒。」

  屏幕上的最後一句話是祝希寧說的,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質疑。

  隔了很久,一個幾乎不怎麼在群裡說話的人說話了。

  池鶴:它們找到我們是必然的,我們要在這之前逃出去。

  酆柳很快就接了一句。

  酆柳:5天的時間?

  顧向開:不對,進度太快了,今夜才是第二夜,如果是5天為準它們找到我們,今天不可能離我們那麼近。

  像顧向開他們這些經歷了很多極端汙染世界的清道夫,就對世界的進展和危險感知的更加敏銳。

  就像顧向開說的,太快了。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第三夜那些東西就會找到他們。

  等等……

  第三天?

  南悅似乎在腦海中抓到了什麼。

  她飛快的打字。

  南悅:第三天,第一支隊伍就是第三天全軍覆沒的。

  之前他們不清楚,在汙染世界有太多原因會導致清道夫死亡。

  但現在,南悅幾乎可以肯定,第一支隊伍在第三天就全部死亡的原因,就是這個。

  他們被它找到了。

  顧向開腦子轉的很快。

  顧向開:所以有辦法能夠讓我們不被找到。

  不然第二支隊伍不可能活到了第五天。

  他們當中可是沒有南悅這個bug的。

  池鶴:我說了,被找到是必然的。

  池鶴:如果我是汙染世界的締造者,尤其是極端汙染世界,這種無法抗拒的死亡的命運是一定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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