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需要我做什麼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302·2026/5/18

# 第627章需要我做什麼 項鍊被放在桌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祖祖建立溫家,就是為了殺出一條路,讓溫家的兒女以後能夠有更好的、更自由的生活。」   「溫家從來不是為了權力存在的,只是為了讓女性的血脈在這個垃圾世道生存的更好一些。」   「祖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溫家做大做強,她更沒想過要後人和她一樣辛苦,守住自己的財富,那是男人才會有的想法。」   「她希望後代能夠快樂、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   「祖母死前過的很開心,母親一直也很開心,直到我出生。」   「他們一直都……做到了『溫家女人』應該有的樣子,就是按自己想要的生活。」   「外人懂什麼,沒有守住溫家?溫家從來就不是需要守的東西。滿腦子都是權勢的人,看別人都是軟弱可欺的,自己有多少本事,是不是像自己要求別人一樣強悍完美?不過是些張著嘴聒噪的東西,不用管她。」   聞嬸嘆了口氣,「可您就……太委屈了。」   溫湘鳶笑了,「我?難道犧牲母親,讓母親或者祖母成為機器一樣滿心都是算計,一步不能走錯的人來保全我我就不委屈了?」   「我沒那麼自私。」   她聲音變輕,「自己的路自己走,母親想要成為一個普通人,和愛人在一起,生兒育女,她做到了。」   「我那廢物父親借著她的天真和愛欺騙了她,這不是她的錯,是我父親的。」   「母親走了她想走的路,如果我也想走這條,我自然可以。」   「只是我不想。」   溫湘鳶和鏡中的自己對視,她很少和外人說自己真心的話。   南悅他們無法理解自己的痛苦,而且溫湘鳶在他們面前總覺得是罪人,罪人不應該訴說自己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溫湘鳶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毀滅聯邦,是她自己想走的路,沒什麼好委屈的。   自己要走的,爬也要爬著走完,她有這個心理準備。   「既然是我要走的路,自然不需要別人幫我鋪路。」   「溫家的家訓,從來都不是青雲志,而是做自己。」   溫湘鳶轉頭看向聞嬸,這個有著母親基因的人造人此時早已泣不成聲。   「小時候不懂事,覺得母親應該為我做好一切,而不是這樣離開。現在才知道,母親在是母親前,應該先是她自己。」   「我相信,祖祖從來沒有怪過任何一位溫家的女人,至於其他多嘴的人,他們算什麼?來評判我溫家的女人?」   溫湘鳶臉上褪去了始終戴著的溫柔的面具,盡顯傲氣。   「看不上滿心是愛,真心付出的人?巧了,我剛好就是冷心冷情沒有一點人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我倒想看看等到大廈將傾眾生平等的那天,他們又有多喜歡我。」   溫湘鳶嘴角嘲諷地勾起,「哦,不對,我不在意他們喜不喜歡我。」   聞嬸嘆了口氣,上前幫她戴上項鍊。   小姐才不是冷心冷情的人。   溫湘鳶去見了白嶸,她在總統府呆了1個小時。   所有僕人都擔心溫湘鳶會生氣,畢竟溫湘鳶可不是之前那個花瓶繼承人,現在她對溫家的掌控和勢力今非昔比。   雖然不會直接和總統府對上,但是為難他們這些下人是很容易的。   可溫湘鳶並沒有任何不滿。   總統府的下人見過的聯姻的女人多了,大部分都是被家族推出來的提線木偶。   但木偶也是會有脾氣的,就算不敢對著聯姻對象生氣,但是發點小脾氣,臉上掛點臉色是太正常不過的事。   可溫湘鳶沒有,她舉止優雅,一舉一動賞心悅目,不像是被馬上要結婚的未婚夫拒之門外的妻子。   又過了一會,有人出來了。   不是白嶸。   是清巳。   之前和溫湘鳶有過一面之緣,是白嶸最近最喜歡的女人。   清巳穿著一身拖地的銀色真絲深v長裙,褐色的長髮光亮柔順披在身後,她赤腳走了過來,揮揮手。   「你們都下去。」   下人們交換了個眼神,雖然想要留下來看個熱鬧,卻沒有人敢用生命吃瓜。   清巳是個不錯的人,雖然出身一般,只是個三級公民,但是長得漂亮。   她的漂亮是那種很精緻的、像是明星的漂亮,是白嶸會喜歡的樣子。   聽說現在她家裡的安保公司也水漲船高,接到了不少生意。   下人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評估著誰更好看,帶上門退了下去。   門落了鎖,清巳將手裡的香檳杯放下,整個人的神色舒展開,露出個真心的笑。   「您來了。」   溫湘鳶打量著她,清巳和第一次在總統府見到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她更加懂得打扮自己,長期金錢的滋養下品味和舉止也好了不少。   「白嶸呢?」   清巳的笑容淡了些,「在睡覺。」   「暫時不會醒,我知道您不想見他。」   清巳露出一個歉意的笑,「讓您等那麼久,真不好意思。」   溫湘鳶往後慵懶地靠著,「你做的很好。」   清巳臉色微微紅了,她有些拘謹的理了理頭髮,「您這次來需要我做什麼?」   溫湘鳶看著清巳,「我要你想辦法讓白嶸參加下一次的清道夫娛樂項目。」   清巳有些驚訝,這個項目她其實聽白嶸提過一兩句,但都是不屑的。   清道夫娛樂項目並不是個大眾熟知的項目,普通人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提供給頂層貴族的娛樂。   挑選人選很嚴格,聽說到目前為止只有六個人進去了。   第一個就是白傅奎。   與其說是第一人,不如說是小白鼠。   不過看六個人的反饋都是非常好的。   刺激、上癮……這些詞彙被當做誇獎一樣說出來。   無數貴胄子弟動用自己的關係想要個名額,但是溫湘鳶卻把控非常嚴。   所有進入娛樂項目的人選必須要溫湘鳶拍板。   越是這樣稀缺的資源,越是讓人瘋狂。   聽說六個人裡有一個是賽科科技的少公子。   董公子的父親出面都沒有幫兒子要到名額,還是董琦華,這位溫湘鳶的名義上的嫂嫂幫哥哥要到了名額。   也聽說董琦華在賽科科技公司的勢力因此更上一層臺階。   清巳不懂這些上層人為什麼要追求死亡的刺激,她想不通。   所有的低等公民拼盡所有就是為了掙脫死亡的陰影,他們為之願意付出一切。   而上層動用所有關係,居然就為了體驗這種絕望和恐懼。   多麼諷

# 第627章需要我做什麼

項鍊被放在桌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祖祖建立溫家,就是為了殺出一條路,讓溫家的兒女以後能夠有更好的、更自由的生活。」

  「溫家從來不是為了權力存在的,只是為了讓女性的血脈在這個垃圾世道生存的更好一些。」

  「祖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溫家做大做強,她更沒想過要後人和她一樣辛苦,守住自己的財富,那是男人才會有的想法。」

  「她希望後代能夠快樂、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

  「祖母死前過的很開心,母親一直也很開心,直到我出生。」

  「他們一直都……做到了『溫家女人』應該有的樣子,就是按自己想要的生活。」

  「外人懂什麼,沒有守住溫家?溫家從來就不是需要守的東西。滿腦子都是權勢的人,看別人都是軟弱可欺的,自己有多少本事,是不是像自己要求別人一樣強悍完美?不過是些張著嘴聒噪的東西,不用管她。」

  聞嬸嘆了口氣,「可您就……太委屈了。」

  溫湘鳶笑了,「我?難道犧牲母親,讓母親或者祖母成為機器一樣滿心都是算計,一步不能走錯的人來保全我我就不委屈了?」

  「我沒那麼自私。」

  她聲音變輕,「自己的路自己走,母親想要成為一個普通人,和愛人在一起,生兒育女,她做到了。」

  「我那廢物父親借著她的天真和愛欺騙了她,這不是她的錯,是我父親的。」

  「母親走了她想走的路,如果我也想走這條,我自然可以。」

  「只是我不想。」

  溫湘鳶和鏡中的自己對視,她很少和外人說自己真心的話。

  南悅他們無法理解自己的痛苦,而且溫湘鳶在他們面前總覺得是罪人,罪人不應該訴說自己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溫湘鳶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毀滅聯邦,是她自己想走的路,沒什麼好委屈的。

  自己要走的,爬也要爬著走完,她有這個心理準備。

  「既然是我要走的路,自然不需要別人幫我鋪路。」

  「溫家的家訓,從來都不是青雲志,而是做自己。」

  溫湘鳶轉頭看向聞嬸,這個有著母親基因的人造人此時早已泣不成聲。

  「小時候不懂事,覺得母親應該為我做好一切,而不是這樣離開。現在才知道,母親在是母親前,應該先是她自己。」

  「我相信,祖祖從來沒有怪過任何一位溫家的女人,至於其他多嘴的人,他們算什麼?來評判我溫家的女人?」

  溫湘鳶臉上褪去了始終戴著的溫柔的面具,盡顯傲氣。

  「看不上滿心是愛,真心付出的人?巧了,我剛好就是冷心冷情沒有一點人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我倒想看看等到大廈將傾眾生平等的那天,他們又有多喜歡我。」

  溫湘鳶嘴角嘲諷地勾起,「哦,不對,我不在意他們喜不喜歡我。」

  聞嬸嘆了口氣,上前幫她戴上項鍊。

  小姐才不是冷心冷情的人。

  溫湘鳶去見了白嶸,她在總統府呆了1個小時。

  所有僕人都擔心溫湘鳶會生氣,畢竟溫湘鳶可不是之前那個花瓶繼承人,現在她對溫家的掌控和勢力今非昔比。

  雖然不會直接和總統府對上,但是為難他們這些下人是很容易的。

  可溫湘鳶並沒有任何不滿。

  總統府的下人見過的聯姻的女人多了,大部分都是被家族推出來的提線木偶。

  但木偶也是會有脾氣的,就算不敢對著聯姻對象生氣,但是發點小脾氣,臉上掛點臉色是太正常不過的事。

  可溫湘鳶沒有,她舉止優雅,一舉一動賞心悅目,不像是被馬上要結婚的未婚夫拒之門外的妻子。

  又過了一會,有人出來了。

  不是白嶸。

  是清巳。

  之前和溫湘鳶有過一面之緣,是白嶸最近最喜歡的女人。

  清巳穿著一身拖地的銀色真絲深v長裙,褐色的長髮光亮柔順披在身後,她赤腳走了過來,揮揮手。

  「你們都下去。」

  下人們交換了個眼神,雖然想要留下來看個熱鬧,卻沒有人敢用生命吃瓜。

  清巳是個不錯的人,雖然出身一般,只是個三級公民,但是長得漂亮。

  她的漂亮是那種很精緻的、像是明星的漂亮,是白嶸會喜歡的樣子。

  聽說現在她家裡的安保公司也水漲船高,接到了不少生意。

  下人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評估著誰更好看,帶上門退了下去。

  門落了鎖,清巳將手裡的香檳杯放下,整個人的神色舒展開,露出個真心的笑。

  「您來了。」

  溫湘鳶打量著她,清巳和第一次在總統府見到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她更加懂得打扮自己,長期金錢的滋養下品味和舉止也好了不少。

  「白嶸呢?」

  清巳的笑容淡了些,「在睡覺。」

  「暫時不會醒,我知道您不想見他。」

  清巳露出一個歉意的笑,「讓您等那麼久,真不好意思。」

  溫湘鳶往後慵懶地靠著,「你做的很好。」

  清巳臉色微微紅了,她有些拘謹的理了理頭髮,「您這次來需要我做什麼?」

  溫湘鳶看著清巳,「我要你想辦法讓白嶸參加下一次的清道夫娛樂項目。」

  清巳有些驚訝,這個項目她其實聽白嶸提過一兩句,但都是不屑的。

  清道夫娛樂項目並不是個大眾熟知的項目,普通人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提供給頂層貴族的娛樂。

  挑選人選很嚴格,聽說到目前為止只有六個人進去了。

  第一個就是白傅奎。

  與其說是第一人,不如說是小白鼠。

  不過看六個人的反饋都是非常好的。

  刺激、上癮……這些詞彙被當做誇獎一樣說出來。

  無數貴胄子弟動用自己的關係想要個名額,但是溫湘鳶卻把控非常嚴。

  所有進入娛樂項目的人選必須要溫湘鳶拍板。

  越是這樣稀缺的資源,越是讓人瘋狂。

  聽說六個人裡有一個是賽科科技的少公子。

  董公子的父親出面都沒有幫兒子要到名額,還是董琦華,這位溫湘鳶的名義上的嫂嫂幫哥哥要到了名額。

  也聽說董琦華在賽科科技公司的勢力因此更上一層臺階。

  清巳不懂這些上層人為什麼要追求死亡的刺激,她想不通。

  所有的低等公民拼盡所有就是為了掙脫死亡的陰影,他們為之願意付出一切。

  而上層動用所有關係,居然就為了體驗這種絕望和恐懼。

  多麼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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