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多福小鎮(二十七)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3·2026/5/18

# 第65章多福小鎮(二十七) 南悅安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忽然想起一件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   如果說外面的鬼怪是看不見的,發出動靜才會被找到,那之前院子裡的人是怎麼死的?   不是戳開窗紗被看到了嗎?   南悅突然渾身一冷,會不會……過了零點到第二天六點這個階段,外面那些東西……能看見?   南悅飛快起身,聲音壓到幾不可聞,「閉眼,別動。」   說完她熄滅了還在亮著的燭火。   同一時間,門板被拍響。   「啪啪啪」   這不是敲門,這是孩童玩耍時用手掌沒有輕重地拍門。   南悅坐在窗邊,身子一邊靠著牆,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能做出反應。   顧向開和祝希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南悅突然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但是從她的語氣能聽出來非常危急。   三個人的房間安安靜靜,像是空無一人。   三人的呼吸聲都降到很慢,希望外面拍門越來越重的那些東西能被騙過去。   但事與願違,隨著更多的拍門聲響起,祝希寧都能想到外面無數的孩子一個爬在一個上面,密密麻麻地將整個門窗蓋滿,瘋狂地拍打著。   「砰!」   三人心中一緊,門被撞開了。   南悅閉著眼睛,聽覺就會更加發達,有什麼東西爬進了屋子。   南悅聽到旁邊祝希寧淺淺的呼吸聲一緊,她也沒有辦法顧忌別人,在這種看不見,想像力發達的情況,是個人都會恐懼。   一恐懼就容易出現錯誤。   所以一直以來學校對恐懼抗壓的培訓就非常注意,但人畢竟是血肉之軀,就算經過訓練,該恐懼的時候還是會恐懼。   絕大部分清道夫都是因為恐懼喪命的。   南悅卻沒有這種情緒,起碼對著這種東西沒有。   她從來不怕死,她只是不甘。   而在自己記憶以來,身上的東西就比其他任何事物更讓她恐懼,折磨得她夜不能寐,每天在崩潰的邊緣,數著倒計時生活。   所以在面對任務裡的鬼怪,她實在是沒有那種恐懼的情緒,鬼怪有弱點,也有殺人的規則。   這還有什麼可怕的。   南悅相信自己的判斷沒錯,她聽到孩童的嬉笑聲在耳旁響起,陰冷冷的,格外詭異。   有什麼冰冷柔軟的東西摸到了她,她呼吸紋絲不動,閉著眼睛像是沒有感受到。   自己真的能夠在任務裡使用那東西嗎?   不論如何,她需要試一試,如果有一天她能夠戰勝,甚至擺脫那個東西,她真的是死而無憾。   那冰冷的觸感已經順著自己的褲腿往上爬,嬰兒的啼哭炸響在耳邊,如同夜貓子一樣悽厲。   南悅回想著自己當時的心情,感受著包裹著自己心臟那無時無刻不在的黏膩陰冷的爛肉一樣的氣息。   她當時是怎麼做的來著?   若現在房裡有燈,三人都能看到滿屋子都是嬰鬼,四肢著地,白花花的身子在屋裡亂爬。   原本是兩個黑洞一樣的眼眶,此時安上了眼珠,但並不是原本的眼珠,明顯是成人的,活生生剜出來,此時又被強行敷衍地安進了嬰鬼的眼眶裡。   過大的眼珠白森森的,上面全是紅血絲,按在小小嬰兒的頭上,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惡毒。   眼珠咕嚕咕嚕轉,看著眼前靜靜坐在房間各處的三人。   不少嬰鬼已經像是壁虎一樣爬到了房頂,腦袋後仰到幾乎和背脊平行,虎視眈眈看著地下的三人。   而不少嬰鬼已經爬上了三人的身上,頭大如鬥,巴掌大的臉上安了兩個過大的圓圓的眼珠。   嬰鬼張開嘴,裡面層層疊疊的牙齒能夠幾秒內將一個人啃成骨架,此時它們哭嚎著,手腳並用往三人身上爬。   只差一點,只要他們動了,說話了,對視了,就能吃掉他們。   無人發現,爬在南悅身上那三隻嬰鬼不知為何突然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下一刻臉上居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爬的遠遠的。   這點動靜被隱藏在了此起彼伏的哭嚎中,沒有人發現。   南悅臉上一片平靜,但是鬢角卻湧出了不少汗水,她心跳如鼓,呼吸微微急促。   她剛才再一次用到了那東西的能力,只是對自己的消耗也很大,她現在像是跑了幾千米一樣疲倦,渾身都隱隱有些酸疼。   南悅清楚自己不可能無窮無盡使用這能力,起碼現在她還不夠強。   三隻嬰鬼爬走,更多的嬰鬼又拽上南悅的衣服,這次南悅沒有動作,任它們張著腥臭的嘴在耳邊啼哭。   「啊!!!」   慘叫聲從內宅傳來,聽不出是誰,但南悅聽到有人推開門慌不擇路地跑了出來,還有一人噗通一聲扎進了院子裡的水缸。   奔跑那人還沒有走到大門就摔倒了,屋內的嬰鬼瞬間開始往外爬去,門外響起男人悽厲的慘叫,讓屋裡的人心裡一寒。   這慘叫聲綿長不絕,伴隨著吮吸、啃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詭異。   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了,嬰鬼們又爬回了房間,動作間帶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聯想到門外的慘叫聲,讓人幾欲作嘔。   三人就這樣直挺挺地坐著,也不知道多久,那嬰鬼們才慢慢散去。   南悅不敢大意,又等了等,盤算著時間大致已經到早上八點,才睜開了眼睛。   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屋裡亂糟糟的,東西都打翻在地,地上、牆上、床上,到處都是鮮紅的爬行的痕跡,不難想像昨晚究竟是怎樣的場景。   「可以了。」   聽到南悅的聲音,顧向開和祝希寧還等了等才睜開眼。   祝希寧剛睜開眼就捂著嘴壓下胃裡泛起的噁心,顧向開的臉色也不好看,三人一夜沒睡,做了幾個小時的木頭人,又擔驚受怕,現在渾身又累又疲。   「天不會亮了。」   南悅點燃蠟燭走出房間,在距離大門不遠處有一具附著著鮮血的骨架,一張臉還算完整,卻寫滿了痛苦和絕望。   是趙德開。   水缸裡泡著一個人,死不瞑目,整缸的水都被染紅了,散發著濃鬱的腥臭味。   是李茂才。   南悅的目光看向內院,內院的地上也有不少血跡。   還有人死

# 第65章多福小鎮(二十七)

南悅安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忽然想起一件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

  如果說外面的鬼怪是看不見的,發出動靜才會被找到,那之前院子裡的人是怎麼死的?

  不是戳開窗紗被看到了嗎?

  南悅突然渾身一冷,會不會……過了零點到第二天六點這個階段,外面那些東西……能看見?

  南悅飛快起身,聲音壓到幾不可聞,「閉眼,別動。」

  說完她熄滅了還在亮著的燭火。

  同一時間,門板被拍響。

  「啪啪啪」

  這不是敲門,這是孩童玩耍時用手掌沒有輕重地拍門。

  南悅坐在窗邊,身子一邊靠著牆,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能做出反應。

  顧向開和祝希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南悅突然改變了原本的計劃,但是從她的語氣能聽出來非常危急。

  三個人的房間安安靜靜,像是空無一人。

  三人的呼吸聲都降到很慢,希望外面拍門越來越重的那些東西能被騙過去。

  但事與願違,隨著更多的拍門聲響起,祝希寧都能想到外面無數的孩子一個爬在一個上面,密密麻麻地將整個門窗蓋滿,瘋狂地拍打著。

  「砰!」

  三人心中一緊,門被撞開了。

  南悅閉著眼睛,聽覺就會更加發達,有什麼東西爬進了屋子。

  南悅聽到旁邊祝希寧淺淺的呼吸聲一緊,她也沒有辦法顧忌別人,在這種看不見,想像力發達的情況,是個人都會恐懼。

  一恐懼就容易出現錯誤。

  所以一直以來學校對恐懼抗壓的培訓就非常注意,但人畢竟是血肉之軀,就算經過訓練,該恐懼的時候還是會恐懼。

  絕大部分清道夫都是因為恐懼喪命的。

  南悅卻沒有這種情緒,起碼對著這種東西沒有。

  她從來不怕死,她只是不甘。

  而在自己記憶以來,身上的東西就比其他任何事物更讓她恐懼,折磨得她夜不能寐,每天在崩潰的邊緣,數著倒計時生活。

  所以在面對任務裡的鬼怪,她實在是沒有那種恐懼的情緒,鬼怪有弱點,也有殺人的規則。

  這還有什麼可怕的。

  南悅相信自己的判斷沒錯,她聽到孩童的嬉笑聲在耳旁響起,陰冷冷的,格外詭異。

  有什麼冰冷柔軟的東西摸到了她,她呼吸紋絲不動,閉著眼睛像是沒有感受到。

  自己真的能夠在任務裡使用那東西嗎?

  不論如何,她需要試一試,如果有一天她能夠戰勝,甚至擺脫那個東西,她真的是死而無憾。

  那冰冷的觸感已經順著自己的褲腿往上爬,嬰兒的啼哭炸響在耳邊,如同夜貓子一樣悽厲。

  南悅回想著自己當時的心情,感受著包裹著自己心臟那無時無刻不在的黏膩陰冷的爛肉一樣的氣息。

  她當時是怎麼做的來著?

  若現在房裡有燈,三人都能看到滿屋子都是嬰鬼,四肢著地,白花花的身子在屋裡亂爬。

  原本是兩個黑洞一樣的眼眶,此時安上了眼珠,但並不是原本的眼珠,明顯是成人的,活生生剜出來,此時又被強行敷衍地安進了嬰鬼的眼眶裡。

  過大的眼珠白森森的,上面全是紅血絲,按在小小嬰兒的頭上,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惡毒。

  眼珠咕嚕咕嚕轉,看著眼前靜靜坐在房間各處的三人。

  不少嬰鬼已經像是壁虎一樣爬到了房頂,腦袋後仰到幾乎和背脊平行,虎視眈眈看著地下的三人。

  而不少嬰鬼已經爬上了三人的身上,頭大如鬥,巴掌大的臉上安了兩個過大的圓圓的眼珠。

  嬰鬼張開嘴,裡面層層疊疊的牙齒能夠幾秒內將一個人啃成骨架,此時它們哭嚎著,手腳並用往三人身上爬。

  只差一點,只要他們動了,說話了,對視了,就能吃掉他們。

  無人發現,爬在南悅身上那三隻嬰鬼不知為何突然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下一刻臉上居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爬的遠遠的。

  這點動靜被隱藏在了此起彼伏的哭嚎中,沒有人發現。

  南悅臉上一片平靜,但是鬢角卻湧出了不少汗水,她心跳如鼓,呼吸微微急促。

  她剛才再一次用到了那東西的能力,只是對自己的消耗也很大,她現在像是跑了幾千米一樣疲倦,渾身都隱隱有些酸疼。

  南悅清楚自己不可能無窮無盡使用這能力,起碼現在她還不夠強。

  三隻嬰鬼爬走,更多的嬰鬼又拽上南悅的衣服,這次南悅沒有動作,任它們張著腥臭的嘴在耳邊啼哭。

  「啊!!!」

  慘叫聲從內宅傳來,聽不出是誰,但南悅聽到有人推開門慌不擇路地跑了出來,還有一人噗通一聲扎進了院子裡的水缸。

  奔跑那人還沒有走到大門就摔倒了,屋內的嬰鬼瞬間開始往外爬去,門外響起男人悽厲的慘叫,讓屋裡的人心裡一寒。

  這慘叫聲綿長不絕,伴隨著吮吸、啃咬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詭異。

  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了,嬰鬼們又爬回了房間,動作間帶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聯想到門外的慘叫聲,讓人幾欲作嘔。

  三人就這樣直挺挺地坐著,也不知道多久,那嬰鬼們才慢慢散去。

  南悅不敢大意,又等了等,盤算著時間大致已經到早上八點,才睜開了眼睛。

  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屋裡亂糟糟的,東西都打翻在地,地上、牆上、床上,到處都是鮮紅的爬行的痕跡,不難想像昨晚究竟是怎樣的場景。

  「可以了。」

  聽到南悅的聲音,顧向開和祝希寧還等了等才睜開眼。

  祝希寧剛睜開眼就捂著嘴壓下胃裡泛起的噁心,顧向開的臉色也不好看,三人一夜沒睡,做了幾個小時的木頭人,又擔驚受怕,現在渾身又累又疲。

  「天不會亮了。」

  南悅點燃蠟燭走出房間,在距離大門不遠處有一具附著著鮮血的骨架,一張臉還算完整,卻寫滿了痛苦和絕望。

  是趙德開。

  水缸裡泡著一個人,死不瞑目,整缸的水都被染紅了,散發著濃鬱的腥臭味。

  是李茂才。

  南悅的目光看向內院,內院的地上也有不少血跡。

  還有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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