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李小姐的遊樂場(二十八)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3·2026/5/18

# 第658章李小姐的遊樂場(二十八) 時間是李小姐死亡後的第二天。   李小姐在籤了轉讓協議後,決定讓所有願意來的平民無償在遊樂場進行三天的遊玩。   以此為自己曾經的信念做一個了解。   但是她死了,死在了那個晚上。   第二天工作人員並不知道自己的老闆已經慘死,他們正常地開門營業。   因為不要門票,來的人也不少,整個遊樂場人聲鼎沸,歡聲笑語塞滿了這裡。   如果可以快樂,誰會願意一直沉浸在痛苦和黑暗中。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然一場大火從遊樂場的角落蔓延開來,那裡是灌木做成的迷宮,很快火勢就席捲了整個遊樂場。   說來也奇怪,像是被人為放了易燃的原料,明明火勢不應該那麼快,那麼猛烈的。   但就短短半小時,所有遊客和工作人員就被困在了遊樂場這座巨大的火海中。   那天死了很多人,整個遊樂場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光是從照片就能感受到那天慘絕人寰的景象,似乎能聞到濃烈的焦臭味。   但是這樣的人間慘劇,在報導中只佔據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   報紙最中間放了一張大篇幅的英俊男人的畫像。   「新一屆總統候選人成功選舉!見證聯邦騰飛的時刻!」   「歡呼!打破階層!平民的天堂即將到來!」   那個男人的五官,和白傅奎有七八分相像。   祝希寧面無表情將報紙放下,她看向南悅,「你昨晚的那個夢……」   南悅輕輕點頭,「那應該是李小姐遇到的『惡作劇』之一。」   白嶸能夠那麼輕易進入別墅,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南悅看到的,空無一人的走廊、突然出現在床邊的人影,床底的人……   這些恐怕都是白嶸用來驚嚇李小姐的手段。   也是他無聊時小小的消遣而已。   之前不知道的拼圖被拼上,他們現在知道了來龍去脈,甚至還知道了為什麼白嶸要這麼做。   或者說沒有為什麼,有的人本身就是邪惡的。   因為自己和父親在白家不受重視,哪怕已經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心裡還是被巨大的憤怒和不甘填滿。   所以轉頭欺凌更加弱小的存在。   而李小姐,想要做點有意義的事的人,成了白嶸的眼中釘。   哪怕他只是個被邊緣化的白家的人,造成了這樣一出數百人的死亡,也能夠被輕飄飄的壓下。   甚至……   甚至到了現在,白嶸居然已經對年幼時造成的慘劇沒有任何印象。   他對這一切只有恐懼。   這是生物對死亡本能的恐懼。   可除此以外,沒有了。   悔恨、愧疚、自我厭惡……   什麼都沒有。   所以在清道夫淨化工程帶走了恐懼這樣的負面情緒後,他甚至想不起來這場慘劇。   對他來說,這一切都無足輕重。   「走吧。」   南悅輕輕拍了拍祝希寧的肩膀,「李小姐還在等我們。」   等在中心噴泉的清道夫們沒有用太長時間就等回了南悅四人。   只是四人的表情都非常冷漠。   那種冷漠包裹在強大的血腥味下,甚至連商溪和霍扶域都沒有上前交流。   只有池鶴不怕死地圍著南悅轉了幾個圈,然後目光就移到了白嶸身上。   他似乎天生對惡意有敏銳的察覺力,哪怕不用說,也知道南悅他們身上的憤恨是針對誰的。   「啊呀,去領獎勵吧!」   原本安靜了一段時間的池鶴又重新興奮了起來,他直接上前一把將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白嶸扯了起來。   他的臉湊近白嶸,露出一個笑,「哥哥,走,去領通關獎勵。」   此時的白嶸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滿臉都是頹然,他聽到池鶴的話,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   「不不,我不玩了,回去!讓我回去啊啊啊啊!」   霍扶域湊到了南悅旁邊,冷淡地看著池鶴笑嘻嘻的逗弄四肢癱瘓,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的白嶸。   「他似乎從昨天開始就在試圖脫離任務。」   「……但沒什麼用。」   白嶸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少爺,過的日子確實是他們想都想像不到的奢靡。   自從昨天被霍扶域和池鶴將四肢關節卸了以後,他哪裡受得了這種苦,早就想要脫離任務。   打算脫離遊戲以後,直接將這兩個人造人扔進最恐怖的汙染世界。   不,或者直接碾碎。   只要回去了,這些原本就是造出來的垃圾,毀滅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   失靈了。   明明在進入之前溫湘鳶還多次確定過脫離指令是正常運行的,他的心率也是隨時被監控的,只要超出了承受範圍就會脫離。   可是不論他怎麼在腦海中輸入「脫離」的指令,都沒用。   他還是在這裡。   身上的疼痛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昨晚……   昨晚……   白嶸的眼中浮現出恐懼。   昨晚他和霍扶域、池鶴睡得是三人間,他睡在最裡面。   他渾身都是疼的,根本無法入睡,甚至無法張嘴罵人,因為那該死的束縛還在。   旁邊兩人倒是很快就睡熟了,白嶸掙扎了半天都沒有用,只能直勾勾看著天花板在心裡將溫湘鳶和清巳罵了個狗血淋頭。   直到……   他聽到了什麼聲音。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   好像是那種濡溼的水聲,粘稠的、緩慢的,在靠近。   白嶸瞬間僵住了,他太久沒有恐懼的情感,所以這次進入遊戲,每次感受到恐懼時都會過激的反應。   比如現在……   他根本就喪失了起碼的思考能力。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心跳的很快,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快逃!」   可他逃不了。   他別說動了,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那聲音明顯是來自外面,準確的說,他旁邊的牆外面。   可是他們的房間是5樓,這座城堡的外面非常光滑,還畫滿了各種幼稚的圖畫,不可能有攀爬的地方。   但白嶸就是敢肯定,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水聲,是來自自己旁邊的牆外側。   似乎有什麼柔軟、潮溼的東西,攀附在外牆,和自己僅有一牆之隔。   「咕嘰咕嘰」   那東西在往上

# 第658章李小姐的遊樂場(二十八)

時間是李小姐死亡後的第二天。

  李小姐在籤了轉讓協議後,決定讓所有願意來的平民無償在遊樂場進行三天的遊玩。

  以此為自己曾經的信念做一個了解。

  但是她死了,死在了那個晚上。

  第二天工作人員並不知道自己的老闆已經慘死,他們正常地開門營業。

  因為不要門票,來的人也不少,整個遊樂場人聲鼎沸,歡聲笑語塞滿了這裡。

  如果可以快樂,誰會願意一直沉浸在痛苦和黑暗中。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然一場大火從遊樂場的角落蔓延開來,那裡是灌木做成的迷宮,很快火勢就席捲了整個遊樂場。

  說來也奇怪,像是被人為放了易燃的原料,明明火勢不應該那麼快,那麼猛烈的。

  但就短短半小時,所有遊客和工作人員就被困在了遊樂場這座巨大的火海中。

  那天死了很多人,整個遊樂場都變成了一片廢墟。

  光是從照片就能感受到那天慘絕人寰的景象,似乎能聞到濃烈的焦臭味。

  但是這樣的人間慘劇,在報導中只佔據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

  報紙最中間放了一張大篇幅的英俊男人的畫像。

  「新一屆總統候選人成功選舉!見證聯邦騰飛的時刻!」

  「歡呼!打破階層!平民的天堂即將到來!」

  那個男人的五官,和白傅奎有七八分相像。

  祝希寧面無表情將報紙放下,她看向南悅,「你昨晚的那個夢……」

  南悅輕輕點頭,「那應該是李小姐遇到的『惡作劇』之一。」

  白嶸能夠那麼輕易進入別墅,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南悅看到的,空無一人的走廊、突然出現在床邊的人影,床底的人……

  這些恐怕都是白嶸用來驚嚇李小姐的手段。

  也是他無聊時小小的消遣而已。

  之前不知道的拼圖被拼上,他們現在知道了來龍去脈,甚至還知道了為什麼白嶸要這麼做。

  或者說沒有為什麼,有的人本身就是邪惡的。

  因為自己和父親在白家不受重視,哪怕已經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心裡還是被巨大的憤怒和不甘填滿。

  所以轉頭欺凌更加弱小的存在。

  而李小姐,想要做點有意義的事的人,成了白嶸的眼中釘。

  哪怕他只是個被邊緣化的白家的人,造成了這樣一出數百人的死亡,也能夠被輕飄飄的壓下。

  甚至……

  甚至到了現在,白嶸居然已經對年幼時造成的慘劇沒有任何印象。

  他對這一切只有恐懼。

  這是生物對死亡本能的恐懼。

  可除此以外,沒有了。

  悔恨、愧疚、自我厭惡……

  什麼都沒有。

  所以在清道夫淨化工程帶走了恐懼這樣的負面情緒後,他甚至想不起來這場慘劇。

  對他來說,這一切都無足輕重。

  「走吧。」

  南悅輕輕拍了拍祝希寧的肩膀,「李小姐還在等我們。」

  等在中心噴泉的清道夫們沒有用太長時間就等回了南悅四人。

  只是四人的表情都非常冷漠。

  那種冷漠包裹在強大的血腥味下,甚至連商溪和霍扶域都沒有上前交流。

  只有池鶴不怕死地圍著南悅轉了幾個圈,然後目光就移到了白嶸身上。

  他似乎天生對惡意有敏銳的察覺力,哪怕不用說,也知道南悅他們身上的憤恨是針對誰的。

  「啊呀,去領獎勵吧!」

  原本安靜了一段時間的池鶴又重新興奮了起來,他直接上前一把將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白嶸扯了起來。

  他的臉湊近白嶸,露出一個笑,「哥哥,走,去領通關獎勵。」

  此時的白嶸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滿臉都是頹然,他聽到池鶴的話,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

  「不不,我不玩了,回去!讓我回去啊啊啊啊!」

  霍扶域湊到了南悅旁邊,冷淡地看著池鶴笑嘻嘻的逗弄四肢癱瘓,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的白嶸。

  「他似乎從昨天開始就在試圖脫離任務。」

  「……但沒什麼用。」

  白嶸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少爺,過的日子確實是他們想都想像不到的奢靡。

  自從昨天被霍扶域和池鶴將四肢關節卸了以後,他哪裡受得了這種苦,早就想要脫離任務。

  打算脫離遊戲以後,直接將這兩個人造人扔進最恐怖的汙染世界。

  不,或者直接碾碎。

  只要回去了,這些原本就是造出來的垃圾,毀滅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

  失靈了。

  明明在進入之前溫湘鳶還多次確定過脫離指令是正常運行的,他的心率也是隨時被監控的,只要超出了承受範圍就會脫離。

  可是不論他怎麼在腦海中輸入「脫離」的指令,都沒用。

  他還是在這裡。

  身上的疼痛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昨晚……

  昨晚……

  白嶸的眼中浮現出恐懼。

  昨晚他和霍扶域、池鶴睡得是三人間,他睡在最裡面。

  他渾身都是疼的,根本無法入睡,甚至無法張嘴罵人,因為那該死的束縛還在。

  旁邊兩人倒是很快就睡熟了,白嶸掙扎了半天都沒有用,只能直勾勾看著天花板在心裡將溫湘鳶和清巳罵了個狗血淋頭。

  直到……

  他聽到了什麼聲音。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

  好像是那種濡溼的水聲,粘稠的、緩慢的,在靠近。

  白嶸瞬間僵住了,他太久沒有恐懼的情感,所以這次進入遊戲,每次感受到恐懼時都會過激的反應。

  比如現在……

  他根本就喪失了起碼的思考能力。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心跳的很快,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快逃!」

  可他逃不了。

  他別說動了,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那聲音明顯是來自外面,準確的說,他旁邊的牆外面。

  可是他們的房間是5樓,這座城堡的外面非常光滑,還畫滿了各種幼稚的圖畫,不可能有攀爬的地方。

  但白嶸就是敢肯定,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水聲,是來自自己旁邊的牆外側。

  似乎有什麼柔軟、潮溼的東西,攀附在外牆,和自己僅有一牆之隔。

  「咕嘰咕嘰」

  那東西在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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