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話說離別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256·2026/5/18

# 第663章話說離別 「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   溫湘鳶微微頓了頓,然後輕輕將杯裡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們也要將這件事做完。」   董琦華臉色一變,她不喜歡溫湘鳶這意有所指的話,剛想問就見又來了一撥人敬酒。   溫湘鳶遊刃有餘地迎了上去,留下董琦華在原地愣了一會,握緊了手中的耳飾。   南悅離開任務後,就收到了溫湘鳶的信息。   一切按計劃開展。   南悅心裡微微鬆一口氣,她一直都不願意溫湘鳶像個禮物一樣送給了白嶸。   而且她也知道白家對於溫湘鳶的計劃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這次能夠正常開展,讓她心裡的大石微微鬆了松。   溫湘鳶的意思,真正需要南悅將是一個月以後,這段時間南悅好好休息就行。   等到了約定的日期,趙柒柒會打開清道夫世界和聯邦的通道,南悅將身體裡的汙染盡數傳送過去就可以。   溫湘鳶不希望南悅接觸聯邦,接下來的事也不要南悅介入。   在南悅傳送完汙染後,溫湘鳶就會讓趙柒柒和董琦華切斷所有聯邦和清道夫世界的關聯。   從那一刻起,清道夫世界將會徹底自由。   溫湘鳶的聲音南悅現在都能記起,「自此以後,阿南你們就自由了。」   「希望……希望能夠稍微彌補一點聯邦對你們做下的罪惡。」   至於聯邦怎麼發展,溫湘鳶說的也很清楚。   那是她們的事。   她在那邊也不是孤軍奮鬥,不論是因為利益還是共同的目標,她也有了自己的隊伍。   那是他們的戰場。   南悅的身份就算已經切斷了聯邦對清道夫世界的控制,已經不是隨意能夠抹滅的存在,但溫湘鳶不願意讓南悅牽扯進來。   「在計劃開始前,我會過來見你們一面的。」   溫湘鳶笑嘻嘻地說,「最後的分別一定要有儀式感啊。」   南悅覺得溫湘鳶似乎哭了,但是聲音卻聽不出一點不對。   「好。」   南悅這樣回應,「我們會等你。」   「離別宴就交給付熹暝,對你來說這不僅是分別,算是……提前的慶功宴。」   溫湘鳶笑了,兩人都沒有再提這樣的分別就是永別。   這是永別,也是各自奔向更自由道路的起點。   但南悅並沒有休息,哪怕她身體裡的汙染已經足夠毀滅聯邦,但是她還是在幫著淨化打通零汙染通道。   通道越多,在離開了聯邦的監管和控制系統後,清道夫世界能擁有更多的自主權。   其實所有的連接斷開,對於清道夫世界來說也有一定的影響。   現在穩定的世界和秩序,是建立在聯邦的監管系統加持下。   失去了這個,清道夫世界會像一個被扔進水裡的氣球,全方位受到汙染的擠壓。   有可能,在某一個瞬間,汙染就壓破了氣球,傾入世界。   他們要為這一切做好準備。   時間在有了標註點的時候,會過的飛快。   很快,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只有10天了。   整個清道夫世界都隱隱有些振奮和興奮。   普通的清道夫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在怎麼執行的,但是他們清楚,10天後,他們將迎來自由。   可能生活並不會有太多的變化,對於他們來說,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幾年,甚至十幾年可能他們都和現在一樣,繼續做淨化汙染的工作。   會在這個過程中流血、瘋狂、痛苦……犧牲。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們不再是聯邦的垃圾淨化器,不再是聯邦的工具、聯邦的狗。   他們是為了自己和未來在戰鬥。   「利刃」的所有高層忙的飛起,哪怕是這樣,付熹暝還是擠出了精力,要認認真真搞溫湘鳶的離別宴。   如果說私人情感,她其實和溫湘鳶沒有太多的情感,只是出於共同的目的和利益在一起戰鬥。   不過從個人角度出發,哪怕溫湘鳶的身上流著是聯邦的血,而是聯邦財閥的血,可她很佩服對方,能夠做到這一步。   而付熹暝很明白,溫湘鳶之所以能做到這一步,一方面是她自己的困境某種程度來說和清道夫一樣,他們在某些方面是相似的。   打破自己的困境只能依靠清道夫世界的幫助,能發現這一點,是巧合,或者說命運的饋贈。   但另一方面,溫湘鳶和南悅的感情也是促使溫湘鳶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   付熹暝經歷了太多次任務世界,她太清楚人在那種極端的環境中,會產生太多的不受理智控制的情感。   南悅是個顏控,這是她之前就發現的。   但非要仔細分析南悅和溫湘鳶情感的起源,付熹暝覺得雖然顏控佔了很大的比例,更重要的是吸收了太多汙染的南悅,某種程度上,和汙染有特殊的相似性。   能夠感受更惡劣的人,也能發現更乾淨的人。   溫湘鳶這種生活在淤泥中的玫瑰,本來就會吸引汙染,或者說……吸引南悅。   而溫湘鳶為什麼願意相信南悅,這個理由相比就過於好理解了。   南悅強大、自信、特殊,能夠吸引弱者,或者說想要成為這樣的弱者。   溫湘鳶就是這樣的。   南悅,就是她想成為的樣子。   不顧一切的奔向南悅南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付熹暝還能記得當時自己還沒有失去視力的時候,和溫湘鳶見面洽談。   那時候的溫湘鳶強大、自信、眼裡的堅定讓她很輕易就聯想到南悅。   想必對於溫湘鳶來說,最後能和南悅平等地坐在談判桌的兩側,勢均力敵、不相上下的針鋒相對,你來我往,是最為暢快的一件事。   爭執和不同的看法並不影響她們兩人的情感,或者說兩人都不屑於考慮這個可能。   她們了解彼此、欣賞彼此,是對手也是最親密的夥伴。   她們……是生長在不同土壤中的雙生花。   正因為如此,付熹暝對溫湘鳶的態度和她對南悅的是一樣的。   這次離別宴代表了太多,所以她直接讓荷九宸負責,好好籌備。   對於溫湘鳶來說,這是戰鬥的開始。   但對於清道夫世界來說,他們的自由將從那一刻開始。   一個是告一段落的輕鬆,一個是即將廝殺的起點。   不知道聯邦氛圍怎麼樣,反正包括付熹暝這段時間心情都是比較輕鬆的。   直到……阿秀帶著一份文件找到了付熹

# 第663章話說離別

「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

  溫湘鳶微微頓了頓,然後輕輕將杯裡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們也要將這件事做完。」

  董琦華臉色一變,她不喜歡溫湘鳶這意有所指的話,剛想問就見又來了一撥人敬酒。

  溫湘鳶遊刃有餘地迎了上去,留下董琦華在原地愣了一會,握緊了手中的耳飾。

  南悅離開任務後,就收到了溫湘鳶的信息。

  一切按計劃開展。

  南悅心裡微微鬆一口氣,她一直都不願意溫湘鳶像個禮物一樣送給了白嶸。

  而且她也知道白家對於溫湘鳶的計劃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所以這次能夠正常開展,讓她心裡的大石微微鬆了松。

  溫湘鳶的意思,真正需要南悅將是一個月以後,這段時間南悅好好休息就行。

  等到了約定的日期,趙柒柒會打開清道夫世界和聯邦的通道,南悅將身體裡的汙染盡數傳送過去就可以。

  溫湘鳶不希望南悅接觸聯邦,接下來的事也不要南悅介入。

  在南悅傳送完汙染後,溫湘鳶就會讓趙柒柒和董琦華切斷所有聯邦和清道夫世界的關聯。

  從那一刻起,清道夫世界將會徹底自由。

  溫湘鳶的聲音南悅現在都能記起,「自此以後,阿南你們就自由了。」

  「希望……希望能夠稍微彌補一點聯邦對你們做下的罪惡。」

  至於聯邦怎麼發展,溫湘鳶說的也很清楚。

  那是她們的事。

  她在那邊也不是孤軍奮鬥,不論是因為利益還是共同的目標,她也有了自己的隊伍。

  那是他們的戰場。

  南悅的身份就算已經切斷了聯邦對清道夫世界的控制,已經不是隨意能夠抹滅的存在,但溫湘鳶不願意讓南悅牽扯進來。

  「在計劃開始前,我會過來見你們一面的。」

  溫湘鳶笑嘻嘻地說,「最後的分別一定要有儀式感啊。」

  南悅覺得溫湘鳶似乎哭了,但是聲音卻聽不出一點不對。

  「好。」

  南悅這樣回應,「我們會等你。」

  「離別宴就交給付熹暝,對你來說這不僅是分別,算是……提前的慶功宴。」

  溫湘鳶笑了,兩人都沒有再提這樣的分別就是永別。

  這是永別,也是各自奔向更自由道路的起點。

  但南悅並沒有休息,哪怕她身體裡的汙染已經足夠毀滅聯邦,但是她還是在幫著淨化打通零汙染通道。

  通道越多,在離開了聯邦的監管和控制系統後,清道夫世界能擁有更多的自主權。

  其實所有的連接斷開,對於清道夫世界來說也有一定的影響。

  現在穩定的世界和秩序,是建立在聯邦的監管系統加持下。

  失去了這個,清道夫世界會像一個被扔進水裡的氣球,全方位受到汙染的擠壓。

  有可能,在某一個瞬間,汙染就壓破了氣球,傾入世界。

  他們要為這一切做好準備。

  時間在有了標註點的時候,會過的飛快。

  很快,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只有10天了。

  整個清道夫世界都隱隱有些振奮和興奮。

  普通的清道夫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在怎麼執行的,但是他們清楚,10天後,他們將迎來自由。

  可能生活並不會有太多的變化,對於他們來說,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幾年,甚至十幾年可能他們都和現在一樣,繼續做淨化汙染的工作。

  會在這個過程中流血、瘋狂、痛苦……犧牲。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們不再是聯邦的垃圾淨化器,不再是聯邦的工具、聯邦的狗。

  他們是為了自己和未來在戰鬥。

  「利刃」的所有高層忙的飛起,哪怕是這樣,付熹暝還是擠出了精力,要認認真真搞溫湘鳶的離別宴。

  如果說私人情感,她其實和溫湘鳶沒有太多的情感,只是出於共同的目的和利益在一起戰鬥。

  不過從個人角度出發,哪怕溫湘鳶的身上流著是聯邦的血,而是聯邦財閥的血,可她很佩服對方,能夠做到這一步。

  而付熹暝很明白,溫湘鳶之所以能做到這一步,一方面是她自己的困境某種程度來說和清道夫一樣,他們在某些方面是相似的。

  打破自己的困境只能依靠清道夫世界的幫助,能發現這一點,是巧合,或者說命運的饋贈。

  但另一方面,溫湘鳶和南悅的感情也是促使溫湘鳶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

  付熹暝經歷了太多次任務世界,她太清楚人在那種極端的環境中,會產生太多的不受理智控制的情感。

  南悅是個顏控,這是她之前就發現的。

  但非要仔細分析南悅和溫湘鳶情感的起源,付熹暝覺得雖然顏控佔了很大的比例,更重要的是吸收了太多汙染的南悅,某種程度上,和汙染有特殊的相似性。

  能夠感受更惡劣的人,也能發現更乾淨的人。

  溫湘鳶這種生活在淤泥中的玫瑰,本來就會吸引汙染,或者說……吸引南悅。

  而溫湘鳶為什麼願意相信南悅,這個理由相比就過於好理解了。

  南悅強大、自信、特殊,能夠吸引弱者,或者說想要成為這樣的弱者。

  溫湘鳶就是這樣的。

  南悅,就是她想成為的樣子。

  不顧一切的奔向南悅南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付熹暝還能記得當時自己還沒有失去視力的時候,和溫湘鳶見面洽談。

  那時候的溫湘鳶強大、自信、眼裡的堅定讓她很輕易就聯想到南悅。

  想必對於溫湘鳶來說,最後能和南悅平等地坐在談判桌的兩側,勢均力敵、不相上下的針鋒相對,你來我往,是最為暢快的一件事。

  爭執和不同的看法並不影響她們兩人的情感,或者說兩人都不屑於考慮這個可能。

  她們了解彼此、欣賞彼此,是對手也是最親密的夥伴。

  她們……是生長在不同土壤中的雙生花。

  正因為如此,付熹暝對溫湘鳶的態度和她對南悅的是一樣的。

  這次離別宴代表了太多,所以她直接讓荷九宸負責,好好籌備。

  對於溫湘鳶來說,這是戰鬥的開始。

  但對於清道夫世界來說,他們的自由將從那一刻開始。

  一個是告一段落的輕鬆,一個是即將廝殺的起點。

  不知道聯邦氛圍怎麼樣,反正包括付熹暝這段時間心情都是比較輕鬆的。

  直到……阿秀帶著一份文件找到了付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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