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孤注一擲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64·2026/5/18

# 第665章孤注一擲 可能有了「核心汙染」的吸引,池鶴第一次願意同別人共享他的能力。   而這幾個人的能力……都過於強悍了。   池鶴不說,一直防備著「利刃」,對於他來說,排名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利刃」對他的了解也只是拼湊的,有些自相矛盾的說法。   直到如今,他依舊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的能力究竟是什麼。   他只是單獨發給了南悅。   「已死之人」   這是池鶴的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當池鶴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身體會立即死亡,同時也會感受到死亡過程的痛苦。   但只要個人精神能夠承受那種痛苦,沒有精神值歸零,那麼他本人,能夠維持已死之人的身份再存活20分鐘。   這個能力非常逆天,使用的好相當於有第二條命的同時,還探測出了最難發現的死亡規律。   但是這也是有前提的,一般能要了池鶴命的死亡,一定都是極端恐怖詭異的。   如果尋常人經歷這些,哪怕有第二條命,可能早就發瘋了。   池鶴是個例外。   他喜歡一切詭異刺激的東西,死亡和痛苦接受度也極高。   事實上如果趙柒柒在這裡,調出所有數據,就會發現擁有這個能力的清道夫之前不是沒有,但是壽命極短。   沒有人能夠在痛苦的死亡過程中靈魂還能存活下來。   在絕望和恐懼面前,死亡很多時候是一種饋贈。   不死,反而是詛咒。   只有池鶴,不僅活的很好,還越來越強。   而除此以外,另外兩人的能力不論是領隊還是單人作戰,都非常對得起他們的排名。   姜厭,能力絕對屏蔽。   可以絕對屏蔽選中對象的一切,窺探、標記、攻擊。   玖拾天,能力探知。   可以探知一切對象,包括原住民,甚至boss、乃至真實的規則。   只要他願意,一切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當然兩人的能力也不是全能的,發動都非常損耗精神值,另外就是也有一定的限制。   姜厭的能力只能對單一對象進行屏蔽,哪怕有江司硯這種無限治療者在,最多也就是對單一類別的對象進行屏蔽。   比如在榮和酒店裡,姜厭只能選擇對酒店裡普通冤魂,或者是轉換成為酒店住客的鬼怪作為屏蔽對象。   且一定要掌握對方的存在,才能屏蔽對方。   也就是說,在南悅他們發現榮和酒店實際上是將汙染以人形的形式轉換為住客,並攻擊其他人類前,姜厭是找不到屏蔽對象的。   而玖拾天的能力則比較具有局限性。   比如想要探測一個原住民究竟看到了什麼,只能針對性的對某一天、某件事發起探知,無法直接看到對方人生中的所有事件。   不過說是他們兩人能力的局限,實際幾乎沒有如此苛刻的情況。   他們的能力已經是無懈可擊,足以讓他們在任何汙染世界全身而退。   他們和荷九宸三人不過是自身攻擊力有輕微的差別,總體來說論強大都是不分伯仲的。   至於付熹暝之所以穩居第二,是因為只要她願意,她能看到一切未來的可能性,輕鬆找到一條正確的路。   而現在雖然付熹暝瞎了,但本身能力之強悍,也是數一數二的。   況且能力雖然因為強行探知「造物主」(即聯邦)而被反噬,但這種能力是輸入在他們基因代碼裡的,哪怕不能如往常一樣調動自如,刻在骨血裡的東西,總歸是沒那麼輕易消失。   這次的團隊陣容空前的強大,付熹暝也是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   「明天早上7點出發。」   南悅動了動手指,「好。」   第二天一早,南悅四人坐上了來接他們的車,其他人已經在車上了,因為有沒有見過的人,付熹暝還是充當了介紹者的角色。   兩人都非常有記憶點。   姜厭是大美女,不摻一點水分的大美女。   和溫湘鳶的美不同,姜厭的美不像是呵護培育出來的,沒有觀賞性,反而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非要比喻的話,溫湘鳶的美像是溫室裡嬌豔的玫瑰,姜厭就像是手工做的假花。   再美再真實,都會不斷提醒別人,它不是真的。   姜厭的五官、身材、甚至連頭髮絲都像是精心按比例勾勒的,沒有一點瑕疵。   因為過於精緻,光是看臉會有一種極為強烈的偽人感。   漂亮的不像是人。   但是她本人又是那種極為張揚明豔的性格,所以衝淡了她過於完美的長相帶來的壓迫和衝擊感。   而玖拾天則是相反的,極為低調、不引人注意,甚至有些古怪。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將身體包裹在其中,看不出體型,甚至南悅感覺,那長袍下面就沒有身體,只是空空蕩蕩的。   而他的臉藏在了巨大的兜帽裡,只能看到一個蒼白的下巴。   看不出男女,聲音也聽不出男女,話很少,但絕對不會被忽視。   相比起南悅對這兩人的好奇,池鶴就一點都不好奇了。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車窗外。   南悅還是年輕,雖然成長非常迅速,現在的能力也無人可及,但是畢竟是個新人。   才從培育學校出來沒多久,兩年?三年?   反正很短。   她見過的人不夠多,見過的事也不多,還沒有麻木,也可能不會麻木?   池鶴無聊地思索著,正因為南悅不會麻木,才如此特殊吧,能夠吸引江司硯這樣的怪物。   但是對於大部分清道夫來說,尤其是他們這種存活了太久,活過了太久的恐懼和絕望。   正常人早就無法接受了,而他們卻活的很好。   他們……早就是怪物了。   他們轉了幾次城邦,最後停留在了紫色城邦其中一個傳送點。   這裡已經被重兵把守,哪怕不靠近也能感受到危險。   「就是那裡。」   付熹暝一定是有辦法視物的,這幾次和她接觸下來,她正常的生活並不需要別人幫助。   她打開車門跳了下去,朝著那邊微微偏頭,「這次行動隊長是南悅,所有人包括我,都聽她指揮。」   付熹暝「看」向池鶴,「包括你

# 第665章孤注一擲

可能有了「核心汙染」的吸引,池鶴第一次願意同別人共享他的能力。

  而這幾個人的能力……都過於強悍了。

  池鶴不說,一直防備著「利刃」,對於他來說,排名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利刃」對他的了解也只是拼湊的,有些自相矛盾的說法。

  直到如今,他依舊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的能力究竟是什麼。

  他只是單獨發給了南悅。

  「已死之人」

  這是池鶴的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當池鶴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身體會立即死亡,同時也會感受到死亡過程的痛苦。

  但只要個人精神能夠承受那種痛苦,沒有精神值歸零,那麼他本人,能夠維持已死之人的身份再存活20分鐘。

  這個能力非常逆天,使用的好相當於有第二條命的同時,還探測出了最難發現的死亡規律。

  但是這也是有前提的,一般能要了池鶴命的死亡,一定都是極端恐怖詭異的。

  如果尋常人經歷這些,哪怕有第二條命,可能早就發瘋了。

  池鶴是個例外。

  他喜歡一切詭異刺激的東西,死亡和痛苦接受度也極高。

  事實上如果趙柒柒在這裡,調出所有數據,就會發現擁有這個能力的清道夫之前不是沒有,但是壽命極短。

  沒有人能夠在痛苦的死亡過程中靈魂還能存活下來。

  在絕望和恐懼面前,死亡很多時候是一種饋贈。

  不死,反而是詛咒。

  只有池鶴,不僅活的很好,還越來越強。

  而除此以外,另外兩人的能力不論是領隊還是單人作戰,都非常對得起他們的排名。

  姜厭,能力絕對屏蔽。

  可以絕對屏蔽選中對象的一切,窺探、標記、攻擊。

  玖拾天,能力探知。

  可以探知一切對象,包括原住民,甚至boss、乃至真實的規則。

  只要他願意,一切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當然兩人的能力也不是全能的,發動都非常損耗精神值,另外就是也有一定的限制。

  姜厭的能力只能對單一對象進行屏蔽,哪怕有江司硯這種無限治療者在,最多也就是對單一類別的對象進行屏蔽。

  比如在榮和酒店裡,姜厭只能選擇對酒店裡普通冤魂,或者是轉換成為酒店住客的鬼怪作為屏蔽對象。

  且一定要掌握對方的存在,才能屏蔽對方。

  也就是說,在南悅他們發現榮和酒店實際上是將汙染以人形的形式轉換為住客,並攻擊其他人類前,姜厭是找不到屏蔽對象的。

  而玖拾天的能力則比較具有局限性。

  比如想要探測一個原住民究竟看到了什麼,只能針對性的對某一天、某件事發起探知,無法直接看到對方人生中的所有事件。

  不過說是他們兩人能力的局限,實際幾乎沒有如此苛刻的情況。

  他們的能力已經是無懈可擊,足以讓他們在任何汙染世界全身而退。

  他們和荷九宸三人不過是自身攻擊力有輕微的差別,總體來說論強大都是不分伯仲的。

  至於付熹暝之所以穩居第二,是因為只要她願意,她能看到一切未來的可能性,輕鬆找到一條正確的路。

  而現在雖然付熹暝瞎了,但本身能力之強悍,也是數一數二的。

  況且能力雖然因為強行探知「造物主」(即聯邦)而被反噬,但這種能力是輸入在他們基因代碼裡的,哪怕不能如往常一樣調動自如,刻在骨血裡的東西,總歸是沒那麼輕易消失。

  這次的團隊陣容空前的強大,付熹暝也是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

  「明天早上7點出發。」

  南悅動了動手指,「好。」

  第二天一早,南悅四人坐上了來接他們的車,其他人已經在車上了,因為有沒有見過的人,付熹暝還是充當了介紹者的角色。

  兩人都非常有記憶點。

  姜厭是大美女,不摻一點水分的大美女。

  和溫湘鳶的美不同,姜厭的美不像是呵護培育出來的,沒有觀賞性,反而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非要比喻的話,溫湘鳶的美像是溫室裡嬌豔的玫瑰,姜厭就像是手工做的假花。

  再美再真實,都會不斷提醒別人,它不是真的。

  姜厭的五官、身材、甚至連頭髮絲都像是精心按比例勾勒的,沒有一點瑕疵。

  因為過於精緻,光是看臉會有一種極為強烈的偽人感。

  漂亮的不像是人。

  但是她本人又是那種極為張揚明豔的性格,所以衝淡了她過於完美的長相帶來的壓迫和衝擊感。

  而玖拾天則是相反的,極為低調、不引人注意,甚至有些古怪。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將身體包裹在其中,看不出體型,甚至南悅感覺,那長袍下面就沒有身體,只是空空蕩蕩的。

  而他的臉藏在了巨大的兜帽裡,只能看到一個蒼白的下巴。

  看不出男女,聲音也聽不出男女,話很少,但絕對不會被忽視。

  相比起南悅對這兩人的好奇,池鶴就一點都不好奇了。

  他百無聊賴地看著車窗外。

  南悅還是年輕,雖然成長非常迅速,現在的能力也無人可及,但是畢竟是個新人。

  才從培育學校出來沒多久,兩年?三年?

  反正很短。

  她見過的人不夠多,見過的事也不多,還沒有麻木,也可能不會麻木?

  池鶴無聊地思索著,正因為南悅不會麻木,才如此特殊吧,能夠吸引江司硯這樣的怪物。

  但是對於大部分清道夫來說,尤其是他們這種存活了太久,活過了太久的恐懼和絕望。

  正常人早就無法接受了,而他們卻活的很好。

  他們……早就是怪物了。

  他們轉了幾次城邦,最後停留在了紫色城邦其中一個傳送點。

  這裡已經被重兵把守,哪怕不靠近也能感受到危險。

  「就是那裡。」

  付熹暝一定是有辦法視物的,這幾次和她接觸下來,她正常的生活並不需要別人幫助。

  她打開車門跳了下去,朝著那邊微微偏頭,「這次行動隊長是南悅,所有人包括我,都聽她指揮。」

  付熹暝「看」向池鶴,「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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