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神之章(三十三)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73·2026/5/18

# 第698章神之章(三十三) 女人溫柔地看著南悅,「你想的沒錯,所謂神降,就是神真正來到這片大地上,神的光輝普照整個世界,所有人都將受到神的庇佑。」   「然後呢?」   南悅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這已經是太久太久沒有出現的情況了。   「然後?」女人笑了笑,「然後這個世界就沒有任何苦痛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南悅感覺到一種悚然。   如此龐大的世界,歸於某種統一的狀態,是一件令人非常恐慌的事。   就像太陽鎮那些朝聖者,那麼多個體,卻都成為了一樣的,腦海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親人沒有愛人沒有過往任何生活經歷的,只有永不止歇的吟唱的空殼。   南悅看著女人,「所以神降以後,我們也就不存在了對嗎?」   女人微微瞪大眼睛,「當然不是,我們都還在,只是更加幸福。」   南悅冷漠地看著對方,她大致已經知道了,別的不清楚,但是對於清道夫來說,那就是結束。   如果神降,他們就完了。   他們需要在神降前找到離開的辦法。   女人看著面前默不作聲的南悅,溫和開口,「不用擔心,神降……早已開始。」   南悅的心一緊,她抬頭看向女人,像是看向什麼洪水猛獸。   「神降已經到來,只是無知的人還不知情。但一切早已發生,三日後將完全降世。」   女人朝南悅走來,她將手輕輕的放在了南悅手背上。   南悅下意識想要將手抽走,但是那一刻卻像是被魘住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女人的手非常熱,和這個世界的氣候一樣,潮溼滾燙,手心黏膩,南悅感覺非常噁心。   「神,就在你我身邊。」   女人收回手,轉身離開,在她走後,南悅才從那種被魘住的狀態活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吸間儘是粘稠滾燙的空氣,她的心卻像是冰窖一樣。   沒有三天了。   他們必須離開。   太陽鎮不是揭開一切真相的地方,反而是那個毒蘋果。   如果女人說的是真的,那麼南悅他們的出現無疑加劇了所謂「神降」的速度。   不論這位神究竟是好是壞,起碼這裡古怪又詭異的氛圍是不正常的,神降既然是被這些人弄出來的,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南悅覺得自己整個人思維被極端拉扯著,明明一切都不正常,但是這些能夠讓人安靜下來的經文、吟唱卻真真實實能讓人感到愉悅。   也是因為這個南悅當時才敢肯定所謂的神,可能真的有辦法拯救他們。   尋神才是他們的目的。   可是神的使徒、神的聖所,眼前的一切又太過古怪,南悅就算光是用眼睛看也能發現不對勁。   為什麼會有如此極端的感受?   當務之急是要和其他人分享這個消息,這個汙染世界確實和其他的都不一樣。   它沒有殺機,卻有必死的結局。   正因為一路過於平和,他們甚至沒有太多的線索。   線索……   等等,南悅突然想到,會不會……這個汙染世界,本身就沒有什麼線索?   所有汙染世界的成因是負面的情緒,而負面情緒的出現有因果,所以汙染世界會有各種規則和邏輯。   找到所謂的因果,就能破解汙染世界的邏輯,也就能找到必死中唯一的一條生路。   但是這個世界,它的負面情緒是欲望,準確的說是信仰。   被負面情緒扭曲了的信仰。   信仰這種東西,有因果嗎?   沒有。   它是無條件的信奉、追隨和奉獻。   南悅他們見過太多信奉邪神的人類,那些人是真的願意將自己的血肉獻給神明。   這是無解的。   不是懲惡揚善,不是破解謎題能夠解決的。   這就是,無解的。   所以他們沒有線索,因為一切信仰就是出自本心,終身追求,哪怕外人看來再荒謬無用,自己也要不顧一切去追尋。   這樣的汙染成因是單純的,但也是可怕的。   因為它無解。   南悅突然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她以為來到太陽鎮能夠找到線索對這個世界進行說明。   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指出他們破局的方向。   但其實一切早就在他們來到這個汙染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真真切切袒露在他們面前。   這個汙染世界的核心是神,是信仰。   他們能夠做的要麼就是成為狂熱的朝聖者的一員,要麼就是變成墮魔者。   但不論是哪一個,南悅有種感覺,都不是能夠讓他們逃離這個汙染世界的選擇。   難怪之前所有隊伍都沒有人生還。   無人生還。   這確實是一個必死的世界。   如果說還有一點點的可能,南悅覺得就是逃離。   儘快的逃離。   他們錯的太離譜,被這個汙染世界幕後的推手,被他們豐富的經驗誤導,來到了最核心的、最該逃離的地方。   但其實,他們應該做的,是從一開始就尋找能夠遠離神的地方。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一個神無法降臨的地方,或者哪怕只是稍遲一些降臨的地方,那裡就是生路。   只是一開始他們根本不會想漫無邊際地找這樣一個地方,反而會深入了解神,了解這一切,知道自己把生路拋在腦後。   南悅的腦海中莫名地出現了一個畫面。   當時他們要離開聖所,南悅想要向紅姑索要一本神論,當時紅姑出乎意料地拒絕了她。   南悅還記得當時紅姑表情似乎有些掙扎,但最後她並沒有給出那一本書,只是讓他們上路。   是不是從那個時候,紅姑就知道他們的方向是錯的?   或者說,紅姑哪怕已經快要成為聖徒,已經開始有一部分思維被神所影響,但是她為人的那一部分理智會有片刻的回歸。   在聊天時,在送別時。   所以紅姑在掙扎中只能告訴南悅他們,不要探尋不要接近。   越是了解,越無法逃離。   這是紅姑在偶然還能保留人類的神志時,對同類能夠做到的最大的提醒。   南悅想的入神,她突然覺得手背有些發癢,下意識抓了抓。   然後,她摸到了一顆眼

# 第698章神之章(三十三)

女人溫柔地看著南悅,「你想的沒錯,所謂神降,就是神真正來到這片大地上,神的光輝普照整個世界,所有人都將受到神的庇佑。」

  「然後呢?」

  南悅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這已經是太久太久沒有出現的情況了。

  「然後?」女人笑了笑,「然後這個世界就沒有任何苦痛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南悅感覺到一種悚然。

  如此龐大的世界,歸於某種統一的狀態,是一件令人非常恐慌的事。

  就像太陽鎮那些朝聖者,那麼多個體,卻都成為了一樣的,腦海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親人沒有愛人沒有過往任何生活經歷的,只有永不止歇的吟唱的空殼。

  南悅看著女人,「所以神降以後,我們也就不存在了對嗎?」

  女人微微瞪大眼睛,「當然不是,我們都還在,只是更加幸福。」

  南悅冷漠地看著對方,她大致已經知道了,別的不清楚,但是對於清道夫來說,那就是結束。

  如果神降,他們就完了。

  他們需要在神降前找到離開的辦法。

  女人看著面前默不作聲的南悅,溫和開口,「不用擔心,神降……早已開始。」

  南悅的心一緊,她抬頭看向女人,像是看向什麼洪水猛獸。

  「神降已經到來,只是無知的人還不知情。但一切早已發生,三日後將完全降世。」

  女人朝南悅走來,她將手輕輕的放在了南悅手背上。

  南悅下意識想要將手抽走,但是那一刻卻像是被魘住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女人的手非常熱,和這個世界的氣候一樣,潮溼滾燙,手心黏膩,南悅感覺非常噁心。

  「神,就在你我身邊。」

  女人收回手,轉身離開,在她走後,南悅才從那種被魘住的狀態活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吸間儘是粘稠滾燙的空氣,她的心卻像是冰窖一樣。

  沒有三天了。

  他們必須離開。

  太陽鎮不是揭開一切真相的地方,反而是那個毒蘋果。

  如果女人說的是真的,那麼南悅他們的出現無疑加劇了所謂「神降」的速度。

  不論這位神究竟是好是壞,起碼這裡古怪又詭異的氛圍是不正常的,神降既然是被這些人弄出來的,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南悅覺得自己整個人思維被極端拉扯著,明明一切都不正常,但是這些能夠讓人安靜下來的經文、吟唱卻真真實實能讓人感到愉悅。

  也是因為這個南悅當時才敢肯定所謂的神,可能真的有辦法拯救他們。

  尋神才是他們的目的。

  可是神的使徒、神的聖所,眼前的一切又太過古怪,南悅就算光是用眼睛看也能發現不對勁。

  為什麼會有如此極端的感受?

  當務之急是要和其他人分享這個消息,這個汙染世界確實和其他的都不一樣。

  它沒有殺機,卻有必死的結局。

  正因為一路過於平和,他們甚至沒有太多的線索。

  線索……

  等等,南悅突然想到,會不會……這個汙染世界,本身就沒有什麼線索?

  所有汙染世界的成因是負面的情緒,而負面情緒的出現有因果,所以汙染世界會有各種規則和邏輯。

  找到所謂的因果,就能破解汙染世界的邏輯,也就能找到必死中唯一的一條生路。

  但是這個世界,它的負面情緒是欲望,準確的說是信仰。

  被負面情緒扭曲了的信仰。

  信仰這種東西,有因果嗎?

  沒有。

  它是無條件的信奉、追隨和奉獻。

  南悅他們見過太多信奉邪神的人類,那些人是真的願意將自己的血肉獻給神明。

  這是無解的。

  不是懲惡揚善,不是破解謎題能夠解決的。

  這就是,無解的。

  所以他們沒有線索,因為一切信仰就是出自本心,終身追求,哪怕外人看來再荒謬無用,自己也要不顧一切去追尋。

  這樣的汙染成因是單純的,但也是可怕的。

  因為它無解。

  南悅突然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她以為來到太陽鎮能夠找到線索對這個世界進行說明。

  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指出他們破局的方向。

  但其實一切早就在他們來到這個汙染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真真切切袒露在他們面前。

  這個汙染世界的核心是神,是信仰。

  他們能夠做的要麼就是成為狂熱的朝聖者的一員,要麼就是變成墮魔者。

  但不論是哪一個,南悅有種感覺,都不是能夠讓他們逃離這個汙染世界的選擇。

  難怪之前所有隊伍都沒有人生還。

  無人生還。

  這確實是一個必死的世界。

  如果說還有一點點的可能,南悅覺得就是逃離。

  儘快的逃離。

  他們錯的太離譜,被這個汙染世界幕後的推手,被他們豐富的經驗誤導,來到了最核心的、最該逃離的地方。

  但其實,他們應該做的,是從一開始就尋找能夠遠離神的地方。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一個神無法降臨的地方,或者哪怕只是稍遲一些降臨的地方,那裡就是生路。

  只是一開始他們根本不會想漫無邊際地找這樣一個地方,反而會深入了解神,了解這一切,知道自己把生路拋在腦後。

  南悅的腦海中莫名地出現了一個畫面。

  當時他們要離開聖所,南悅想要向紅姑索要一本神論,當時紅姑出乎意料地拒絕了她。

  南悅還記得當時紅姑表情似乎有些掙扎,但最後她並沒有給出那一本書,只是讓他們上路。

  是不是從那個時候,紅姑就知道他們的方向是錯的?

  或者說,紅姑哪怕已經快要成為聖徒,已經開始有一部分思維被神所影響,但是她為人的那一部分理智會有片刻的回歸。

  在聊天時,在送別時。

  所以紅姑在掙扎中只能告訴南悅他們,不要探尋不要接近。

  越是了解,越無法逃離。

  這是紅姑在偶然還能保留人類的神志時,對同類能夠做到的最大的提醒。

  南悅想的入神,她突然覺得手背有些發癢,下意識抓了抓。

  然後,她摸到了一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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