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神之章(五十二)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369·2026/5/18

# 第716章神之章(五十二) 「跑!!!」   祝希寧沒有任何思考,幾乎是憑藉著巨大的恐慌將這個字說出來的。   她說這個字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單純地發洩著自己的恐懼,她甚至已經無法理解自己說出的話有什麼含義。   她只是恐懼著,像是思維舉止倒退到原始行為的野蠻人,胡亂地喊著什麼。   而與此同時發出警告的,不止祝希寧,還有付熹暝。   兩位頂級的預知系清道夫不約而同的,將靈魂的戰慄吼叫了出來。   對於付熹暝來說,她已經完全是在靠意志力行走了。   哪怕是她,也幾乎被漫長的黑暗擊碎。   或者說尤其是她,感受到的痛苦更甚。   她是感知類型的能力,敏銳細膩是她的優點,對環境的感覺是她存活的關鍵。   一陣風,一股氣味,陽光的改變……可能都會影響她的能力。   而現在她失去了她的能力,但是這種敏銳的感知還保留著。   在這個汙染世界裡,這是最惡毒的詛咒。   她是所有人中最迷茫的一個。   前後的隊友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沒有味道沒有聲音,他們的步伐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還是她的隊友嗎?   自己手裡握著什麼東西,繩子嗎?   什麼是繩子?   她是誰?她究竟在做什麼?   不知道……一切都好痛苦。   整個世界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痛苦。   她甚至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她早就想停下來。   就這樣停下來,也比這樣擔驚受怕,隨時感覺心臟都會恐懼地爆開好。   在一片混沌中,她在各種光怪陸離的幻境中似乎看到了一個女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的背影。   她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幻境中。   但就是因為這個背影,莫名地她並沒有停下來。   她甚至已經不是在被繩子和前方的隊友帶動著往前走,她只是自己固執地走著。   穿越痛苦,穿越迷茫。   她想要去到那個背影旁邊看一看。   她是誰?   她……   想要去到她身邊。   而在這個時候,背影消失了。   像是被黑暗吞噬揉碎,這一次付熹暝甚至失去了幻覺。   她喊叫著什麼,本能地加快了腳步。   如果她現在還有理智,如果她能聽到她自己的聲音,並且辨別出意義。   她就會知道,她喊的和祝希寧一樣。   「跑!」   「快跑!」   江司硯和池鶴有片刻的停頓,他們已經分辨不出來這些話語的意思。   尤其是江司硯,他現在腦海裡唯一僅剩的清明只有兩點。   一,不能吞噬旁邊這個人。   二,要去北方。   池鶴稍好一些,他死亡的狀態讓周圍的環境無法再針對他   做什麼。   但他死亡瞬間精神也是接近崩潰,所以他也用了一點時間來判斷現在的情況。   所幸的是,雖然他們失去了理智,但是還有本能。   在他們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之前,江司硯爛軟的肉體將南悅的半個身子吞噬融合到自己體內,然後所有的觸角開始朝著一線天光跑去。   繩子被瞬間繃緊,所有人的腳步被動的加快。   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沒有人擁有正常水準線的理智和判斷力。   只能依靠本能行事。   姜厭的本體崩潰,有淡淡的白光將一整支隊伍籠罩其中。   屏蔽。   作為top4級別的清道夫,屏蔽的能力足以應付哪怕是極端汙染世界裡boss的攻擊。   現在的姜厭不知道什麼是屏蔽,什麼是能力。   和其他人一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現在又在做什麼。   一切都是生存的本能,和無數次從死亡中逃離的經驗。   隨後,破空而出的巨大荊棘叢將所有人包裹其中,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小叢刺球在滾動。   兩位頂級防禦系的清道夫共同構建的防禦網,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足以讓他們所有人抵過致命的攻擊。   但如果他們現在還看得見,姜厭的屏蔽能力所帶來的白光僅用了幾秒就暗淡下來,隨即消失不見。   顧向開的荊棘也是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在被腐蝕溶解。   而神明,或者說這個世界,還並沒有做什麼。   這一切僅僅是因為……   是因為,他們被神明發現了。   神明發現了這一小群試圖從祂眼前逃離的螻蟻。   不過是一個神明的一個念頭,螻蟻就將迎來死亡。   哪怕在神明看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實在是太慢了。   簡直和靜止差不多。   不過有些麻煩的是,他們離那個小小的裂縫太近了。   近到……還真有可能讓他們逃離。   神明不允許螻蟻的背叛。   世界的一切都是祂的信徒。   無一例外。   世界還在震動。   腳下的軟肉,熾熱的空氣,這個世界像是活了過來,開始朝著螻蟻擠壓過去。   小小的螻蟻死命地奔跑,也幸虧他們看不見,不然看到現在的場景哪怕是他們,也會失去所有掙扎的力氣。   池鶴的身體開始分崩離析。   他的能力已經到了最後的時間。   死人的狀態並不是無限持續的,他的時間到了。   原本就搖搖晃晃胡亂拼湊的屍塊開始隨著他的動作分解、掉落。   他變得更加可怖。   差一點。   就差一點。   濃鬱的怨恨從池鶴的體內爆發,他突然開始攻擊離他最近的江司硯。   江司硯此時已經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能力也到極限了,承載他詛咒一樣能力的、他的生命值已經耗盡。   他忘記了一切,幾乎已經被世界同化。   所以在受到攻擊的第一瞬間,他做的就是將對方包裹、吞噬。   可能因為慣性吧,亦或者是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還是在領著這支無頭蒼蠅一樣的隊伍朝縫隙撲去。   世界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離縫隙越來越近。   一切像是靜止一樣,似乎在同一個時間,他們進入了裂縫,但是身後的世界也捉到了他們。   最先恢復的是正常的理智。   他們想起來自己是誰,在哪裡。   隨後是身上無邊的痛苦,身體的異變、外傷都在飛速地恢復著。   接著是聽覺。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了混沌記憶中的囈語和痛苦的呻吟。   最後是視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黑暗終於退去。   顧向開和姜厭恢復得最慢,作為防禦系的他們來說,防禦屏障受損,自己也會受到反噬。   所以他們是這群人中目前最遲鈍的。   顧向開睜開眼,看到了眼前正在朝自己擠過來的東西,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有雙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們得救了

# 第716章神之章(五十二)

「跑!!!」

  祝希寧沒有任何思考,幾乎是憑藉著巨大的恐慌將這個字說出來的。

  她說這個字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單純地發洩著自己的恐懼,她甚至已經無法理解自己說出的話有什麼含義。

  她只是恐懼著,像是思維舉止倒退到原始行為的野蠻人,胡亂地喊著什麼。

  而與此同時發出警告的,不止祝希寧,還有付熹暝。

  兩位頂級的預知系清道夫不約而同的,將靈魂的戰慄吼叫了出來。

  對於付熹暝來說,她已經完全是在靠意志力行走了。

  哪怕是她,也幾乎被漫長的黑暗擊碎。

  或者說尤其是她,感受到的痛苦更甚。

  她是感知類型的能力,敏銳細膩是她的優點,對環境的感覺是她存活的關鍵。

  一陣風,一股氣味,陽光的改變……可能都會影響她的能力。

  而現在她失去了她的能力,但是這種敏銳的感知還保留著。

  在這個汙染世界裡,這是最惡毒的詛咒。

  她是所有人中最迷茫的一個。

  前後的隊友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沒有味道沒有聲音,他們的步伐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

  還是她的隊友嗎?

  自己手裡握著什麼東西,繩子嗎?

  什麼是繩子?

  她是誰?她究竟在做什麼?

  不知道……一切都好痛苦。

  整個世界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痛苦。

  她甚至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她早就想停下來。

  就這樣停下來,也比這樣擔驚受怕,隨時感覺心臟都會恐懼地爆開好。

  在一片混沌中,她在各種光怪陸離的幻境中似乎看到了一個女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的背影。

  她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幻境中。

  但就是因為這個背影,莫名地她並沒有停下來。

  她甚至已經不是在被繩子和前方的隊友帶動著往前走,她只是自己固執地走著。

  穿越痛苦,穿越迷茫。

  她想要去到那個背影旁邊看一看。

  她是誰?

  她……

  想要去到她身邊。

  而在這個時候,背影消失了。

  像是被黑暗吞噬揉碎,這一次付熹暝甚至失去了幻覺。

  她喊叫著什麼,本能地加快了腳步。

  如果她現在還有理智,如果她能聽到她自己的聲音,並且辨別出意義。

  她就會知道,她喊的和祝希寧一樣。

  「跑!」

  「快跑!」

  江司硯和池鶴有片刻的停頓,他們已經分辨不出來這些話語的意思。

  尤其是江司硯,他現在腦海裡唯一僅剩的清明只有兩點。

  一,不能吞噬旁邊這個人。

  二,要去北方。

  池鶴稍好一些,他死亡的狀態讓周圍的環境無法再針對他

  做什麼。

  但他死亡瞬間精神也是接近崩潰,所以他也用了一點時間來判斷現在的情況。

  所幸的是,雖然他們失去了理智,但是還有本能。

  在他們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之前,江司硯爛軟的肉體將南悅的半個身子吞噬融合到自己體內,然後所有的觸角開始朝著一線天光跑去。

  繩子被瞬間繃緊,所有人的腳步被動的加快。

  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沒有人擁有正常水準線的理智和判斷力。

  只能依靠本能行事。

  姜厭的本體崩潰,有淡淡的白光將一整支隊伍籠罩其中。

  屏蔽。

  作為top4級別的清道夫,屏蔽的能力足以應付哪怕是極端汙染世界裡boss的攻擊。

  現在的姜厭不知道什麼是屏蔽,什麼是能力。

  和其他人一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現在又在做什麼。

  一切都是生存的本能,和無數次從死亡中逃離的經驗。

  隨後,破空而出的巨大荊棘叢將所有人包裹其中,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小叢刺球在滾動。

  兩位頂級防禦系的清道夫共同構建的防禦網,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足以讓他們所有人抵過致命的攻擊。

  但如果他們現在還看得見,姜厭的屏蔽能力所帶來的白光僅用了幾秒就暗淡下來,隨即消失不見。

  顧向開的荊棘也是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在被腐蝕溶解。

  而神明,或者說這個世界,還並沒有做什麼。

  這一切僅僅是因為……

  是因為,他們被神明發現了。

  神明發現了這一小群試圖從祂眼前逃離的螻蟻。

  不過是一個神明的一個念頭,螻蟻就將迎來死亡。

  哪怕在神明看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實在是太慢了。

  簡直和靜止差不多。

  不過有些麻煩的是,他們離那個小小的裂縫太近了。

  近到……還真有可能讓他們逃離。

  神明不允許螻蟻的背叛。

  世界的一切都是祂的信徒。

  無一例外。

  世界還在震動。

  腳下的軟肉,熾熱的空氣,這個世界像是活了過來,開始朝著螻蟻擠壓過去。

  小小的螻蟻死命地奔跑,也幸虧他們看不見,不然看到現在的場景哪怕是他們,也會失去所有掙扎的力氣。

  池鶴的身體開始分崩離析。

  他的能力已經到了最後的時間。

  死人的狀態並不是無限持續的,他的時間到了。

  原本就搖搖晃晃胡亂拼湊的屍塊開始隨著他的動作分解、掉落。

  他變得更加可怖。

  差一點。

  就差一點。

  濃鬱的怨恨從池鶴的體內爆發,他突然開始攻擊離他最近的江司硯。

  江司硯此時已經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能力也到極限了,承載他詛咒一樣能力的、他的生命值已經耗盡。

  他忘記了一切,幾乎已經被世界同化。

  所以在受到攻擊的第一瞬間,他做的就是將對方包裹、吞噬。

  可能因為慣性吧,亦或者是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還是在領著這支無頭蒼蠅一樣的隊伍朝縫隙撲去。

  世界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離縫隙越來越近。

  一切像是靜止一樣,似乎在同一個時間,他們進入了裂縫,但是身後的世界也捉到了他們。

  最先恢復的是正常的理智。

  他們想起來自己是誰,在哪裡。

  隨後是身上無邊的痛苦,身體的異變、外傷都在飛速地恢復著。

  接著是聽覺。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了混沌記憶中的囈語和痛苦的呻吟。

  最後是視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黑暗終於退去。

  顧向開和姜厭恢復得最慢,作為防禦系的他們來說,防禦屏障受損,自己也會受到反噬。

  所以他們是這群人中目前最遲鈍的。

  顧向開睜開眼,看到了眼前正在朝自己擠過來的東西,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有雙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們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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