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壓倒性恐懼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4,402·2026/5/18

# 第727章壓倒性恐懼 南悅走上前,讓白嶸看到了自己的臉。   那一刻,白嶸的臉上先是有些迷茫,下一秒他瞳仁狠狠一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但更多的是驚恐。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張臉。   南悅。   最強清道夫。   他和她見過兩次,知道是溫湘鳶的合作對象,除此以外他對這個女人一無所知。   但是每次路過她的時候,白嶸都會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這是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   也正因為如此,他潛意識裡才會有些急躁。   溫湘鳶和這樣的怪物有合作,她一定要死。   白嶸……   不,白傅奎。   白傅奎掙扎在死亡線上很長時間了,他很清楚死亡一點點逼近的感覺。   原本他也以為自己不再會恐懼。   直到遇到了南悅。   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他不知道這次得知溫湘鳶被蘭安抓回去的消息後自己立馬動手是不是有些草率,但是他很清楚,這裡面有一部分是潛意識在作祟。   因為溫湘鳶身上有南悅的感覺。   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讓白傅奎無法接受。   看著一開始還想要掙扎,現在卻一聲不吭,臉色難看的像是死人的白傅奎。   她笑了笑。   「看來你還記得我。」   「我來找你沒有別的事,需要你跟我一趟,去溫家找溫湘鳶。」   南悅歪了歪頭,「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十分鐘後,白嶸專用的總統飛行器啟動,白嶸帶著董琦華和幾個安保人員朝溫家飛去。   女領隊安靜地看著飛行器離開,她看向身邊的清巳。   「小姐?」   清巳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她率先進入了自己的飛行器,用中心城區的公用軌道走了。   女領隊目送她離開,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通知其他人,到『休息』的時候了。」   離開這裡,去往平民區。   這是清巳給她的命令。   她不太清楚為什麼,總統府的安保現在被大換血,自己這些人都插進來是個天大的機會。   但是她並沒有質疑,只是快速地執行著清巳的命令。   飛行器由董琦華開,開出了飆車的速度。   他們沒有帶上清巳,主要是因為清巳的定位尷尬。   她畢竟是白嶸的情人。   白嶸要去溫家看自己的妻子,還帶著情人怎麼都說不過去。   清巳去找趙柒柒。   董琦華一邊駕駛飛行器,一邊看向坐在後面一動不動像是假人的白嶸。   「他怎麼了?」   南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讓他安靜些罷了。」   「一會你主要說話。」   董琦華點點頭,她明白。   南悅睜開眼看了一眼白嶸,這人似乎從驚恐中恢復了一些,一直在看自己。   似乎想說什麼。   確實是個對恐懼耐受挺高的人,南悅釋放出來的汙染雖然非常少,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已經是承受的極限了。   她收回了汙染,想聽聽白嶸想說什麼。   有她在這裡,就是大羅金剛來,也救不了白嶸。   「呃……額咳咳咳咳……」   白嶸喉嚨前無形扼住他的手似乎撤下,他劇烈的咳嗽著。   「我……我說更好。」   南悅發出一個鼻音,「嗯?」   白嶸眼裡還有生理性咳出的眼淚,他儘量保持鎮定和南悅溝通。   「我是總統,又是溫湘鳶的丈夫,我開口對蘭安的效果更好。」   白嶸很清楚自己輸了,自己的速度還是不夠快。   沒有殺了董琦華甚至被趕來的南悅撞了個正著。   南悅有無數種方式殺了他,但是他們現在需要他見到溫湘鳶。   這就夠了。   「之前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既然現在你已經來了,不論你想做什麼,我配合你成功度都會更好。」   白嶸清楚,自己現在下場可能比死更慘,還不配合南悅。   南悅究竟為什麼來這裡他不太清楚,但無疑是救溫湘鳶。   至於溫湘鳶想做什麼,他大致也能理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溫湘鳶很像。   他們需要的都是復仇。   他是向害自己變成這樣的真正的白嶸復仇。   而溫湘鳶是向蘭安。   既然沒有辦法解決溫湘鳶,那就先送走南悅,再談合作。   總統的位置,只要聯邦在一天,就有用一天。   之前是他太急了,以為蘭安出手一切都穩妥,才會落井下石。   現在他可以選擇另一條路,和溫湘鳶長久地合作下去。   雖然不自由,但可以活著。   白傅奎還在羅列自己的用處,最後他道,「你們需要什麼,你可以先告訴我,我盡力讓蘭安把溫湘鳶交給我。」   「如果可以,讓我使用通訊設備,我讓總統的戰備力量出動,蘭安一定會聽話。」   南悅直接沒有理會這句話。   不得不說白傅奎說的其他的是正確的,讓董琦華出面是沒有辦法的事。   蘭安知道她和溫湘鳶走得近,就算她是溫家的媳婦,也不一定會鬆口。   溫湘鳶雖然其他的說的少,但對蘭安提的次數很多。   南悅大致對這個人有了解。   他是極度自負且非常冷血的人,所有人在他眼裡都只是工具,他要的只有權力。   他喜歡看別人在他腳下艱難求生,看所有人被他玩弄於鼓掌。   這樣的人心裡是沒有任何情感的。   溫乾庭他都能隨時捨棄,更別說一個下級的賽克公司的千金。   就算是孫媳又怎麼?   白嶸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蘭安雖然不在意總統,但是只要聯邦不改制,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   他還是要給總統府一個交代。   「一會你說。」   南悅伸了個懶腰,白傅奎仔細盯著她,發現她絲毫沒有猶豫或者緊張。   她甚至都沒有思考如果白嶸真的把他們賣掉怎麼辦。   這是對實力的絕對自信。   南悅確實很強,但是她是清道夫,只要鼎世公司那邊毀了她的數據,一切就結束了。   就像遊戲裡的人,再厲害,數據一刪什麼都不存在。   可是南悅似乎非常有自信。   白嶸是知道的,和溫湘鳶關係走的近的還有鼎世公司的一個私生女。   但是私生女能做什麼,尤其是在溫湘鳶被蘭安抓回去的第一時間,趙翔就搶回了鼎世集團所有的管理密第728相見   聽說已經解除了那個私生女的所有權限。   倒不是趙翔意識到什麼,白傅奎對這位溫家的聯姻還是了解些的。   就是蠢貨一個。   他腦子裡估計和白嶸……不,溫乾庭差不多。   絲毫不會往這方面想。   他就是單純的覺得女兒不聽自己的話很丟臉,既然靠山倒了,要狠狠給個教訓。   所以他其實也有別的路走。   只要能聯繫上趙翔……   白傅奎的目光對上了南悅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瞬間一個激靈。   那種冰冷的恐懼又開始順著他脊椎骨往心臟爬。   他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南悅其實是真的不擔心。   比起權勢、力量這些外在的手段,人首先作為哺乳動物,有自己刻在基因血液裡的本能。   就是對死亡的恐懼。   尤其汙染是不帶任何情感,不帶任何條件,最為直接的恐懼。   沒有人能夠抵擋。   南悅絲毫不擔心白傅奎敢做什麼。   很多時候廢掉一個人所有的勇氣,最簡單的就是讓他恐懼。   恐懼到變成一具傀儡。   南悅閉上眼睛,等待著到達溫家。   與此同時,溫湘鳶正坐在她的臥房裡。   她還穿著那件華美的禮服,她當時正在一個晚宴,蘭安絲毫沒有給她留任何臉面,直接讓護衛隊將她扯出了宴會廳。   這個新聞現在整個聯邦估計已經沸沸揚揚。   這就是蘭安的手段。   這個極為冷血的男人在受到威脅的時候,不考慮一切,只會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手段針對自己。   溫湘鳶現在失去一切對外的聯絡手段,臉面更不用在意。   現在蘭安是不清楚溫湘鳶究竟在謀劃著做什麼,一旦知道,這個背著自己有所動作的棋子也不用留了。   溫湘鳶現在房間裡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護衛隊,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   這些是蘭安的死士,溫湘鳶之前自己的僕從和安保都被遣散,親近點的聞嬸之類也被關了起來。   原本奢華的臥室現在泛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蘭安沒有讓溫湘鳶進地牢,怕刺激到她反而壞事。   在蘭安的評估裡,溫湘鳶有手段有心機,就有個弱點,情感。   她對自己還是有親人的感情,包括對其他她的小姐妹,也是憑藉喜好接觸。   蘭安看不上,可能利用。   如果現在將溫湘鳶投入地牢,對方對自己的親情幻想破滅,可能會弄巧成拙。   所以他還是讓溫湘鳶在自己的房間,吃食待遇沒有區別,只是周圍換上了自己護衛隊的人。   這些人手上都見過血,身上殺氣很重,溫湘鳶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在這樣的環境裡沒幾天就會心理崩潰。   護衛隊長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守了溫湘鳶一天,他覺得情況和自己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樣。   溫湘鳶沒被嚇到,很冷靜,甚至有些悠閒。   一開始他以為溫湘鳶在逞強,後面他發現不是。   有一次他刻意釋放自己的殺氣,想要看這位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失態,對上的是溫湘鳶無比冷漠的眼睛。   那不是強撐著的冷靜,是真正的、不在意,甚至有些嘲諷的漠然。   那一瞬間曾經殺手出身的護衛隊長甚至心裡有些發寒。   他覺得那不要像人類的眼神,或者說…不像是看一個活生生人類的眼神。   他沒有和蘭安報告,不知道是出於自尊心還是…恐懼。   溫湘鳶確實很放鬆。   雖然棋差一招,沒想到蘭安那麼敏銳,但是大體她都布置好了。   計劃應該很快就會執行。   雖然有些可惜自己看不到聯邦毀滅的樣子,但是能看到蘭安最後的模樣,溫湘鳶覺得還是挺值得的。   她看向窗外,今天天氣正好,天很藍。   溫湘鳶仰頭看著窗外,不知道腦子裡想的是哪一片藍天。   突然,有人打開了她的門。   「小姐,蘭先生讓你過去。」   對上溫湘鳶看過來的眼神,那年輕的護衛隊員莫名紅了臉,下意識補充道,「白先生來了,想見您。」   護衛隊長冷冷看了一眼微笑的溫湘鳶,這位大小姐確實不簡單。   她太知道自己的優勢並且利用它。   美麗的女人都會這一招,但是溫湘鳶從未用過,或者說,沒有用在他們身上。   護衛隊長心裡有數的,這種地位的女人只會引誘更高地位的男人。   他們只是螻蟻,沒必要用在他們身上。   但這位大小姐,似乎不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溫湘鳶收了笑,有些意外地挑眉。   她既討厭用自己的容貌做誘餌,但現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她更不是為了張臉或者所謂的尊嚴傲氣,放棄線索的人。   不過她確實沒想到白傅奎會來找她。   以她對他的了解,對方應該會第一時間換掉她的人,甚至對其他人下殺手。   溫湘鳶起身,繞過還沒反應過來的護衛隊員,向會客廳走去。   溫湘鳶儀態完美地走進金碧輝煌的廳堂,第一眼看到虛偽笑著的蘭安,然後是坐在南安對面的有著白嶸面容的白傅奎。   她眨眨眼,剛要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看向白傅奎身後的人。   她…   溫湘鳶的失態只有一秒,她極快的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但還是被一直冷眼看著她的蘭安捕捉到。   他迅速順著溫湘鳶的目光看向白傅奎帶來的人。   是兩個普通的護衛,出於對總統的尊重,白嶸可以帶自己的護衛進來。   而且蘭安也有自信,對方不會因為溫湘鳶對自己做什麼。   甚至白嶸並不喜歡溫湘鳶。   老實說他會來要求見她蘭安還有些意外。   但現在蘭安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兩個陌生的人身上。   一男一女,長相出眾,但也正常,白嶸本來就喜歡漂亮的人。   但是…那個女的…   蘭安微微皺眉,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不,不是見過真人,更像是見過簡歷照片之類的。   會客廳陷入沉寂的幾秒內,蘭安的大腦飛速的轉動著。   終於,他想起來了。   蘭安猛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個女

# 第727章壓倒性恐懼

南悅走上前,讓白嶸看到了自己的臉。

  那一刻,白嶸的臉上先是有些迷茫,下一秒他瞳仁狠狠一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但更多的是驚恐。

  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張臉。

  南悅。

  最強清道夫。

  他和她見過兩次,知道是溫湘鳶的合作對象,除此以外他對這個女人一無所知。

  但是每次路過她的時候,白嶸都會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這是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

  也正因為如此,他潛意識裡才會有些急躁。

  溫湘鳶和這樣的怪物有合作,她一定要死。

  白嶸……

  不,白傅奎。

  白傅奎掙扎在死亡線上很長時間了,他很清楚死亡一點點逼近的感覺。

  原本他也以為自己不再會恐懼。

  直到遇到了南悅。

  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他不知道這次得知溫湘鳶被蘭安抓回去的消息後自己立馬動手是不是有些草率,但是他很清楚,這裡面有一部分是潛意識在作祟。

  因為溫湘鳶身上有南悅的感覺。

  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讓白傅奎無法接受。

  看著一開始還想要掙扎,現在卻一聲不吭,臉色難看的像是死人的白傅奎。

  她笑了笑。

  「看來你還記得我。」

  「我來找你沒有別的事,需要你跟我一趟,去溫家找溫湘鳶。」

  南悅歪了歪頭,「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十分鐘後,白嶸專用的總統飛行器啟動,白嶸帶著董琦華和幾個安保人員朝溫家飛去。

  女領隊安靜地看著飛行器離開,她看向身邊的清巳。

  「小姐?」

  清巳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她率先進入了自己的飛行器,用中心城區的公用軌道走了。

  女領隊目送她離開,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通知其他人,到『休息』的時候了。」

  離開這裡,去往平民區。

  這是清巳給她的命令。

  她不太清楚為什麼,總統府的安保現在被大換血,自己這些人都插進來是個天大的機會。

  但是她並沒有質疑,只是快速地執行著清巳的命令。

  飛行器由董琦華開,開出了飆車的速度。

  他們沒有帶上清巳,主要是因為清巳的定位尷尬。

  她畢竟是白嶸的情人。

  白嶸要去溫家看自己的妻子,還帶著情人怎麼都說不過去。

  清巳去找趙柒柒。

  董琦華一邊駕駛飛行器,一邊看向坐在後面一動不動像是假人的白嶸。

  「他怎麼了?」

  南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讓他安靜些罷了。」

  「一會你主要說話。」

  董琦華點點頭,她明白。

  南悅睜開眼看了一眼白嶸,這人似乎從驚恐中恢復了一些,一直在看自己。

  似乎想說什麼。

  確實是個對恐懼耐受挺高的人,南悅釋放出來的汙染雖然非常少,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已經是承受的極限了。

  她收回了汙染,想聽聽白嶸想說什麼。

  有她在這裡,就是大羅金剛來,也救不了白嶸。

  「呃……額咳咳咳咳……」

  白嶸喉嚨前無形扼住他的手似乎撤下,他劇烈的咳嗽著。

  「我……我說更好。」

  南悅發出一個鼻音,「嗯?」

  白嶸眼裡還有生理性咳出的眼淚,他儘量保持鎮定和南悅溝通。

  「我是總統,又是溫湘鳶的丈夫,我開口對蘭安的效果更好。」

  白嶸很清楚自己輸了,自己的速度還是不夠快。

  沒有殺了董琦華甚至被趕來的南悅撞了個正著。

  南悅有無數種方式殺了他,但是他們現在需要他見到溫湘鳶。

  這就夠了。

  「之前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既然現在你已經來了,不論你想做什麼,我配合你成功度都會更好。」

  白嶸清楚,自己現在下場可能比死更慘,還不配合南悅。

  南悅究竟為什麼來這裡他不太清楚,但無疑是救溫湘鳶。

  至於溫湘鳶想做什麼,他大致也能理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溫湘鳶很像。

  他們需要的都是復仇。

  他是向害自己變成這樣的真正的白嶸復仇。

  而溫湘鳶是向蘭安。

  既然沒有辦法解決溫湘鳶,那就先送走南悅,再談合作。

  總統的位置,只要聯邦在一天,就有用一天。

  之前是他太急了,以為蘭安出手一切都穩妥,才會落井下石。

  現在他可以選擇另一條路,和溫湘鳶長久地合作下去。

  雖然不自由,但可以活著。

  白傅奎還在羅列自己的用處,最後他道,「你們需要什麼,你可以先告訴我,我盡力讓蘭安把溫湘鳶交給我。」

  「如果可以,讓我使用通訊設備,我讓總統的戰備力量出動,蘭安一定會聽話。」

  南悅直接沒有理會這句話。

  不得不說白傅奎說的其他的是正確的,讓董琦華出面是沒有辦法的事。

  蘭安知道她和溫湘鳶走得近,就算她是溫家的媳婦,也不一定會鬆口。

  溫湘鳶雖然其他的說的少,但對蘭安提的次數很多。

  南悅大致對這個人有了解。

  他是極度自負且非常冷血的人,所有人在他眼裡都只是工具,他要的只有權力。

  他喜歡看別人在他腳下艱難求生,看所有人被他玩弄於鼓掌。

  這樣的人心裡是沒有任何情感的。

  溫乾庭他都能隨時捨棄,更別說一個下級的賽克公司的千金。

  就算是孫媳又怎麼?

  白嶸確實是最好的人選。

  蘭安雖然不在意總統,但是只要聯邦不改制,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

  他還是要給總統府一個交代。

  「一會你說。」

  南悅伸了個懶腰,白傅奎仔細盯著她,發現她絲毫沒有猶豫或者緊張。

  她甚至都沒有思考如果白嶸真的把他們賣掉怎麼辦。

  這是對實力的絕對自信。

  南悅確實很強,但是她是清道夫,只要鼎世公司那邊毀了她的數據,一切就結束了。

  就像遊戲裡的人,再厲害,數據一刪什麼都不存在。

  可是南悅似乎非常有自信。

  白嶸是知道的,和溫湘鳶關係走的近的還有鼎世公司的一個私生女。

  但是私生女能做什麼,尤其是在溫湘鳶被蘭安抓回去的第一時間,趙翔就搶回了鼎世集團所有的管理密第728相見

  聽說已經解除了那個私生女的所有權限。

  倒不是趙翔意識到什麼,白傅奎對這位溫家的聯姻還是了解些的。

  就是蠢貨一個。

  他腦子裡估計和白嶸……不,溫乾庭差不多。

  絲毫不會往這方面想。

  他就是單純的覺得女兒不聽自己的話很丟臉,既然靠山倒了,要狠狠給個教訓。

  所以他其實也有別的路走。

  只要能聯繫上趙翔……

  白傅奎的目光對上了南悅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瞬間一個激靈。

  那種冰冷的恐懼又開始順著他脊椎骨往心臟爬。

  他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南悅其實是真的不擔心。

  比起權勢、力量這些外在的手段,人首先作為哺乳動物,有自己刻在基因血液裡的本能。

  就是對死亡的恐懼。

  尤其汙染是不帶任何情感,不帶任何條件,最為直接的恐懼。

  沒有人能夠抵擋。

  南悅絲毫不擔心白傅奎敢做什麼。

  很多時候廢掉一個人所有的勇氣,最簡單的就是讓他恐懼。

  恐懼到變成一具傀儡。

  南悅閉上眼睛,等待著到達溫家。

  與此同時,溫湘鳶正坐在她的臥房裡。

  她還穿著那件華美的禮服,她當時正在一個晚宴,蘭安絲毫沒有給她留任何臉面,直接讓護衛隊將她扯出了宴會廳。

  這個新聞現在整個聯邦估計已經沸沸揚揚。

  這就是蘭安的手段。

  這個極為冷血的男人在受到威脅的時候,不考慮一切,只會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手段針對自己。

  溫湘鳶現在失去一切對外的聯絡手段,臉面更不用在意。

  現在蘭安是不清楚溫湘鳶究竟在謀劃著做什麼,一旦知道,這個背著自己有所動作的棋子也不用留了。

  溫湘鳶現在房間裡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護衛隊,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

  這些是蘭安的死士,溫湘鳶之前自己的僕從和安保都被遣散,親近點的聞嬸之類也被關了起來。

  原本奢華的臥室現在泛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蘭安沒有讓溫湘鳶進地牢,怕刺激到她反而壞事。

  在蘭安的評估裡,溫湘鳶有手段有心機,就有個弱點,情感。

  她對自己還是有親人的感情,包括對其他她的小姐妹,也是憑藉喜好接觸。

  蘭安看不上,可能利用。

  如果現在將溫湘鳶投入地牢,對方對自己的親情幻想破滅,可能會弄巧成拙。

  所以他還是讓溫湘鳶在自己的房間,吃食待遇沒有區別,只是周圍換上了自己護衛隊的人。

  這些人手上都見過血,身上殺氣很重,溫湘鳶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在這樣的環境裡沒幾天就會心理崩潰。

  護衛隊長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守了溫湘鳶一天,他覺得情況和自己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樣。

  溫湘鳶沒被嚇到,很冷靜,甚至有些悠閒。

  一開始他以為溫湘鳶在逞強,後面他發現不是。

  有一次他刻意釋放自己的殺氣,想要看這位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失態,對上的是溫湘鳶無比冷漠的眼睛。

  那不是強撐著的冷靜,是真正的、不在意,甚至有些嘲諷的漠然。

  那一瞬間曾經殺手出身的護衛隊長甚至心裡有些發寒。

  他覺得那不要像人類的眼神,或者說…不像是看一個活生生人類的眼神。

  他沒有和蘭安報告,不知道是出於自尊心還是…恐懼。

  溫湘鳶確實很放鬆。

  雖然棋差一招,沒想到蘭安那麼敏銳,但是大體她都布置好了。

  計劃應該很快就會執行。

  雖然有些可惜自己看不到聯邦毀滅的樣子,但是能看到蘭安最後的模樣,溫湘鳶覺得還是挺值得的。

  她看向窗外,今天天氣正好,天很藍。

  溫湘鳶仰頭看著窗外,不知道腦子裡想的是哪一片藍天。

  突然,有人打開了她的門。

  「小姐,蘭先生讓你過去。」

  對上溫湘鳶看過來的眼神,那年輕的護衛隊員莫名紅了臉,下意識補充道,「白先生來了,想見您。」

  護衛隊長冷冷看了一眼微笑的溫湘鳶,這位大小姐確實不簡單。

  她太知道自己的優勢並且利用它。

  美麗的女人都會這一招,但是溫湘鳶從未用過,或者說,沒有用在他們身上。

  護衛隊長心裡有數的,這種地位的女人只會引誘更高地位的男人。

  他們只是螻蟻,沒必要用在他們身上。

  但這位大小姐,似乎不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溫湘鳶收了笑,有些意外地挑眉。

  她既討厭用自己的容貌做誘餌,但現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她更不是為了張臉或者所謂的尊嚴傲氣,放棄線索的人。

  不過她確實沒想到白傅奎會來找她。

  以她對他的了解,對方應該會第一時間換掉她的人,甚至對其他人下殺手。

  溫湘鳶起身,繞過還沒反應過來的護衛隊員,向會客廳走去。

  溫湘鳶儀態完美地走進金碧輝煌的廳堂,第一眼看到虛偽笑著的蘭安,然後是坐在南安對面的有著白嶸面容的白傅奎。

  她眨眨眼,剛要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看向白傅奎身後的人。

  她…

  溫湘鳶的失態只有一秒,她極快的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但還是被一直冷眼看著她的蘭安捕捉到。

  他迅速順著溫湘鳶的目光看向白傅奎帶來的人。

  是兩個普通的護衛,出於對總統的尊重,白嶸可以帶自己的護衛進來。

  而且蘭安也有自信,對方不會因為溫湘鳶對自己做什麼。

  甚至白嶸並不喜歡溫湘鳶。

  老實說他會來要求見她蘭安還有些意外。

  但現在蘭安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兩個陌生的人身上。

  一男一女,長相出眾,但也正常,白嶸本來就喜歡漂亮的人。

  但是…那個女的…

  蘭安微微皺眉,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不,不是見過真人,更像是見過簡歷照片之類的。

  會客廳陷入沉寂的幾秒內,蘭安的大腦飛速的轉動著。

  終於,他想起來了。

  蘭安猛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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