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黑暗
# 第732章黑暗
「總統,您也參與了嗎?」
白傅奎非常清楚所有人裡面最危險的是南悅,但她究竟有什麼樣的能力他不太清楚。
白傅奎舉起雙手,「我是被脅迫的。」
他目光微微偏向南悅,護衛隊長是個極為聰明的人,他瞬間明白了白傅奎的意思。
這裡最危險的,是那個女人。
沒有任何徵兆,所有的雷射槍對準南悅開始掃射。
白傅奎趁著開槍的瞬間,飛快撲到了溫湘鳶的身後,手擒住溫湘鳶纖細的喉管。
下一刻,他感覺有一隻冰冷的手比他的速度更快,死死擰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白傅奎疼的臉色慘白,他的手腕被卸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當他被一個背摔摔翻在地的時候,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身下是碎裂的玻璃,他只能感受到背上被深深插入了玻璃碎片,他聞到了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血的味道。
會客廳裡一片寂靜,雷射槍的掃射在白傅奎被摔到水晶花瓶上的時候就消失了。
但並不是因為溫湘鳶乾脆狠辣的出手。
實際上,不論是溫湘鳶的身手,還是剛剛發生的事,都讓所有在場的人猝不及防。
在七八支雷射槍的掃射下,南悅和她身後的男人毫髮無傷。
所有的雷射像是停留在她們面前,無法靠近。
只有站在南悅後面的董琦華注意到,南悅身前似乎有一層薄薄的黑霧,就像她當時在飛行器上時看到的一樣。
只是這一次她敢肯定自己沒有看過,那些雷射確實是被黑霧吞噬了。
「怎麼……怎麼可能……」
相比起護衛隊的震驚,溫湘鳶若有所思地看著護衛隊的槍。
之前她是想過哪怕這樣的熱武器應該也傷害不了南悅,因為她身法極好。
但是卻沒有想到汙染能夠直接擋住雷射。
南悅則是有些意外,她只是本能地使用汙染的力量,擋住雷射這並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她的感覺並不像是雷射被汙染擋住或者反彈了。
更像是……溶解。
或者說被吞噬。
這是只會發生在同種物質身上的作用。
難道……聯邦的武器是利用汙染改造的?
如果趙柒柒在這裡,可能就能解答南悅的疑問。
不過就算南悅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但她清楚聯邦的武器傷害不了她。
如果聯邦真的不僅在用清道夫解決汙染,甚至還在將汙染在開發利用……那這裡面的灰色產業究竟有多廣,南悅想像不出來。
只知道這可能真的是作繭自縛。
「你……你……」
蘭安看著眼前的局勢,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僅南悅,溫湘鳶也讓他意外。
蘭安是看得出白嶸動手是非常直接乾脆的,不說奔著殺死溫湘鳶去的,但一定是能夠壓制對方的。
沒想到溫湘鳶的反應和速度比他更快,而且那樣的身手怎麼看都不像是曾經的溫湘鳶。
溫湘鳶則是有些厭惡地看著白傅奎。
他在換了白嶸的身體後,確實進行了一些鍛鍊。
但是溫湘鳶有最好的老師,曾經也真的在這方面吃過苦頭。
白傅奎再厲害,也不會有曾經親自上陣指導溫湘鳶的顧向開厲害。
他的動作在溫湘鳶看來就是花拳繡腿。
溫湘鳶沒有再和蘭安幾人有再多的交流,她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董琦華。
對方似乎在智腦上操作了什麼,很快衝溫湘鳶點了點頭。
「打開防護罩。」
溫湘鳶淡淡道。
直到那一刻,蘭安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個美麗又柔弱的孫女究竟在平民區做了什麼。
她在做防護罩。
她真的想要毀了聯邦。
但可笑的是,她居然想要保下那些平民。
那些螻蟻。
蘭安想說什麼,想嘲諷,想怒罵,想用盡汙言穢語攻擊溫湘鳶。
但南悅的速度太快了,所有人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的情況下,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寒冷。
冷。
好冷。
整個房間,不,似乎整個世界都瞬間降到了零下。
聯邦中心區的溫度永遠是二十二度適宜的溫度,從來沒有如此嚴寒的時候。
他們冷的牙齒都在打顫,心跳的莫名的很快,似乎有個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跑。
現在就跑。
於是原本的精英、殺手,沒有任何形象地開始抱頭鼠竄。
蘭安卻是躲回了溫家的辦公室。
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請了鼎世集團實驗室工匠來建造的。
但是無論他們躲去哪裡,那種冰冷都如影隨形。
平民區的人也感覺到了,他們其實比中心城區的人更早知道有事要發生。
因為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升起,將大部分的平民區都籠罩在其中。
有的低等公民認出了這個東西,是籠罩在聯邦上的防護罩。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出現在了平民區。
原本他們以為是中心區即將發生什麼,將要把財閥權貴遷移到平民區。
可是沒有等到豪華的遷移部隊,只看到一隊隊守在防護罩最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
有的人認出了這是清巳家的隊伍。
清巳的安保公司在平民區也非常有名,畢竟是少有的能夠進入中心區,甚至為總統所用的公司。
平民區的群眾安安靜靜地守在防護罩裡,也不多問,只是安靜地看著。
很快他們就發現,中心區的空氣似乎變黑了。
永遠陽光明媚晴空萬裡的天空現在像是陰雲密布一樣,黑沉沉地沒有一絲光亮。
然後就是天空中的黑暗更加濃鬱,像是有源源不斷的墨汁傾倒進來,很快他們連中心區標誌性的高樓都看不見。
防護罩外完全無法看清任何東西。
他們像是在墨汁裡唯一被氣泡包裹住的活物,除此以外一絲光亮也看不見。
雖然看不見,卻聽得見。
他們能聽到數以萬計的人類的哀嚎和慘叫。
其中伴隨著一些胡言亂語,有求饒的、有懺悔的、有賭咒發誓的……
但沒有任何回應的聲音,實際上除了慘叫和無數人的自言自語,他們沒有聽到任何古怪的聲音。
就像是中心城區的人在同一時間發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