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恰逢其時的表態

我必將加冕為王·空痕鬼徹·1,382·2026/4/15

硝煙瀰漫的軍旗山,突然陷入了死寂。 作為費爾南多·赫瑞德最信任的軍團長,承擔斷後和保障補給這種關鍵性職責的任務的嘉蘭爵士,他個人在軍隊中是有著相當高的威望的。 也因此流言蔓延的速度的超乎了想象——除了自己帶著鐵皮喇叭乾嚎,嘉蘭爵士還派出了費爾南多大本營的俘虜和自己的部下,混入向軍旗山撤退的潰兵散播消息。 等費爾南多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時候,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要說後線的士兵們,就連正在負責圍攻軍旗山營地的軍官們,甚至都擅自停止了進攻。 相較之下,從身後迫近的克洛維大軍,似乎都已經不是什麼棘手的問題了。 而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士兵們也終於從長官和周圍人口中得知了“真相”,愣愣的看著腳下橫七豎八的屍體,燒焦的陣地,神情恍惚間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這不可能!費爾南多大人可是皇室旁支,陛下最信任的統帥,還是參加了新世界聖戰的英雄!”沉默的人群中,一個年輕的騎士扔下軍帽,憤憤不平的看向身旁的戰友: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背叛陛下!大家快起來,軍旗山陣地已經唾手可得了,快跟我一起衝上去把它拿下,拿下它我們就贏了!” 年輕的騎士激動萬分的指著已經破敗不堪的內堡,可無論他怎麼呼籲鼓舞,周圍人的表情不是沉默,就是冷笑。 “不可能,怎麼就不可能?” 一個蹲在塹壕裡的炮長冷笑著掏出菸鬥:“是,費爾南多大人備受陛下信任這不假,但那也是他用這麼多年勤勤懇懇的效忠換來的;幾十年啦…陛下讓他去哪兒就去哪兒,從不抱怨。” “可這麼忠誠的費爾南多大人,得到的回報又是什麼?”另一個伍長接過話來:“沒錯,他當上了大軍的統帥,但爵位沒有提高,封地也沒有增加,更別說財富了…我聽說費爾南多大人結婚的時候,連聘禮都是從教會貸的。” “這麼有能力的人,還是皇室旁支,如此功績卻還活的像個普通下層騎士,你覺得他心裡能平衡的了嗎?” “可…這、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年輕騎士困惑不解:“為皇帝陛下效忠是每一名騎士應盡的義務,怎麼能眼裡只有賞賜?” 此話一出,圍在他身邊的同伴們全都笑了。 “你、你們…我說的不對嗎?” “不不不,你說的很對,或者說太對了。”咬著菸斗的炮長笑得渾身發抖:“我們都是陛下的騎士,為陛下效忠是我們應盡的義務,所以皇帝陛下什麼也不用付出,安心享受我們的付出就好。”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伍長上前半步,攔住了還想說些什麼的年輕騎士:“現在情況很複雜,誰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費爾南多大人如果是被冤枉的,自然肯定也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長官們也不是人云亦云的小孩子,自然能分辨忠奸,就不用我們這些人摻和了……” …………………… “……所以,你們好像已經認定嘉蘭的話,覺得我是帝國的叛徒了?” 陣地前臨時搭建的營帳內,面對著一眾突然來到自己面前,表示“想得到一個答案”的軍官們,費爾南多·赫瑞德的臉上滿是嘲諷與自嘲的冷笑:“幾句無憑無據的謠言,就讓你們這些經驗豐富,在軍隊理摸爬滾打十幾年的傢伙們信服了?”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逐個從眼前眾人的臉上掃過,刻意的神情讓不少軍官下意識向後面躲了躲,活像是生怕被揭穿色厲內荏的表象。 “還請您不要誤會,費爾南多大人;嘉蘭爵士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但那並不意味著我們百分百的相信。”一名軍官上前半步,神色和語氣都十分正氣凜然: “我們想知道的僅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硝煙瀰漫的軍旗山,突然陷入了死寂。 作為費爾南多·赫瑞德最信任的軍團長,承擔斷後和保障補給這種關鍵性職責的任務的嘉蘭爵士,他個人在軍隊中是有著相當高的威望的。 也因此流言蔓延的速度的超乎了想象——除了自己帶著鐵皮喇叭乾嚎,嘉蘭爵士還派出了費爾南多大本營的俘虜和自己的部下,混入向軍旗山撤退的潰兵散播消息。 等費爾南多意識到情況不妙的時候,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不要說後線的士兵們,就連正在負責圍攻軍旗山營地的軍官們,甚至都擅自停止了進攻。 相較之下,從身後迫近的克洛維大軍,似乎都已經不是什麼棘手的問題了。 而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士兵們也終於從長官和周圍人口中得知了“真相”,愣愣的看著腳下橫七豎八的屍體,燒焦的陣地,神情恍惚間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這不可能!費爾南多大人可是皇室旁支,陛下最信任的統帥,還是參加了新世界聖戰的英雄!”沉默的人群中,一個年輕的騎士扔下軍帽,憤憤不平的看向身旁的戰友: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背叛陛下!大家快起來,軍旗山陣地已經唾手可得了,快跟我一起衝上去把它拿下,拿下它我們就贏了!” 年輕的騎士激動萬分的指著已經破敗不堪的內堡,可無論他怎麼呼籲鼓舞,周圍人的表情不是沉默,就是冷笑。 “不可能,怎麼就不可能?” 一個蹲在塹壕裡的炮長冷笑著掏出菸鬥:“是,費爾南多大人備受陛下信任這不假,但那也是他用這麼多年勤勤懇懇的效忠換來的;幾十年啦…陛下讓他去哪兒就去哪兒,從不抱怨。” “可這麼忠誠的費爾南多大人,得到的回報又是什麼?”另一個伍長接過話來:“沒錯,他當上了大軍的統帥,但爵位沒有提高,封地也沒有增加,更別說財富了…我聽說費爾南多大人結婚的時候,連聘禮都是從教會貸的。” “這麼有能力的人,還是皇室旁支,如此功績卻還活的像個普通下層騎士,你覺得他心裡能平衡的了嗎?” “可…這、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年輕騎士困惑不解:“為皇帝陛下效忠是每一名騎士應盡的義務,怎麼能眼裡只有賞賜?” 此話一出,圍在他身邊的同伴們全都笑了。 “你、你們…我說的不對嗎?” “不不不,你說的很對,或者說太對了。”咬著菸斗的炮長笑得渾身發抖:“我們都是陛下的騎士,為陛下效忠是我們應盡的義務,所以皇帝陛下什麼也不用付出,安心享受我們的付出就好。”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伍長上前半步,攔住了還想說些什麼的年輕騎士:“現在情況很複雜,誰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費爾南多大人如果是被冤枉的,自然肯定也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長官們也不是人云亦云的小孩子,自然能分辨忠奸,就不用我們這些人摻和了……” …………………… “……所以,你們好像已經認定嘉蘭的話,覺得我是帝國的叛徒了?” 陣地前臨時搭建的營帳內,面對著一眾突然來到自己面前,表示“想得到一個答案”的軍官們,費爾南多·赫瑞德的臉上滿是嘲諷與自嘲的冷笑:“幾句無憑無據的謠言,就讓你們這些經驗豐富,在軍隊理摸爬滾打十幾年的傢伙們信服了?”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逐個從眼前眾人的臉上掃過,刻意的神情讓不少軍官下意識向後面躲了躲,活像是生怕被揭穿色厲內荏的表象。 “還請您不要誤會,費爾南多大人;嘉蘭爵士的話我們都聽見了,但那並不意味著我們百分百的相信。”一名軍官上前半步,神色和語氣都十分正氣凜然: “我們想知道的僅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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