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吻我,就現在

我比我哥年輕,更能讓大小姐滿意·桃北夏·2,418·2026/5/18

「不喫醋了。」周丞漾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抵在門板上。   他聲音微微有些低啞,尾音撩人,壞笑一聲,繼續道:「現在只想……喫.掉.你。」   「周丞漾!!你這個傢伙真是……」黎恩夏臉頰通紅,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少年喉嚨間出一聲愉悅的輕笑聲,舔舔脣,吊兒郎當的樣子問:「我這個傢伙真是……怎麼樣啊?」   他故作思索的模樣,摸了摸下巴,眉梢輕挑,有點兒欠欠的繼續問:「太帥了,還是……太迷人了?」   黎恩夏被他這自戀到頂點的樣子無語到,翻了個白眼。   見她沒說話,周丞漾緩緩抬起她的下巴,湊近幾分,語氣曖昧繾綣:   「又或者是……太讓你喜歡了?喜歡到……已經沒辦法用語言形容了?」   休息室內,光線昏暗,月光落在少年的眼底,盛著著細碎的光。   對視間,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怎麼辦,才剛剛停止了一會兒,又想親她了。   門外依稀傳來賓客們酒杯相碰的清脆聲混合著談笑聲,隔著門板,聽起來悶悶的。   與此刻安靜的休息室形成鮮明對比。   少年骨節分明的長指輕撫上她的後背,掠過蝴蝶骨,帶著幾分顫意。   呼吸變得沉著又灼熱。   「黎恩夏,我又想親你了。」他說。   黎恩夏垂眸,有些不好意的說:「我……我也是。」   這大概就是生理性喜歡吧。   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黎恩夏話音剛落,少年已經俯身吻了上來。   不是洶湧的掠過,也不像剛才那般充滿佔有欲的瘋狂,這一次的吻,是緩慢又溫柔的。   他緩緩捧起她的臉頰,像是捧著什麼來之不易的稀世珍寶。   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癡迷。   也是虔誠的,臣服於她。   黎恩夏也許以為他剛才說的,全部都是玩笑話。   但其實,不全是。   那最後一句話,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對她的喜歡,已經喜歡到,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去形容。   感覺如何形容,都不夠貼切。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描述,那大概就是,喜歡到願意隨時為她放棄生命吧。   以前,周丞漾聽黎恩夏吐槽過網上那些「給命文學」。   當時黎恩夏笑著吐槽:「你看,這小說裡的男主啊總愛跟女主說什麼,親一下,命都給你了。」   「嘖嘖嘖,真是太假了!現實哪兒有這樣的啊!」   黎恩夏認為,生命是高於一切的。   隨便就為另一個人放棄生命,實在不應該。   她一直是個很惜命的人。   所以才會在當初被周景救下之後,對他感恩戴德,甚至後來深陷其中。   對周景的感情,最早就是源於救命恩情。   在她看多了「給命文學」之後,就有了跟周丞漾的那段吐槽。   那天下午,少女一邊叼著薯片,一邊坐在他的窗臺上拿著手中的小說,看向他笑道:   「喂,你說這給命文學是不是很假?不止假,還很傻!」   陽光灑進屋內,落在她的身上,連髮絲都鍍了一層金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周丞漾坐在地毯上,仰頭看向她,微微有些出神。   當時他回答:「也許……現實裡也有這樣的呢?」   那一刻,他想,自己也許會這樣吧。   此刻,看著眼前的黎恩夏,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當初的想法。   他愛她。   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   畢竟如果沒有她,也許他早就死了無數次。   也許,是在小時候功課不好被母親說,他就不該出生時,年幼的黎恩夏恰巧那天去找他玩兒。   把他帶離了那棟窒息的別墅,還給了他糖喫。   也許,是在他被父親打罵過後,黎恩夏幫他療傷的那一刻。   或者,是在他出車禍時,有那麼一個瞬間真的想就這麼死了時,腦海中浮現出黎恩夏的笑臉,忽然又燃起求生的慾望。   或者,是在他大年夜裡離家出走時,剛走出院子就被黎恩夏拉著去了她家,一起喫年夜飯。   又或者,是在沒有人給他開家長會時,黎恩夏特意讓自己哥哥黎恩則,去幫他開家長會。   再或者,是在他和其他人起衝突時,黎恩夏衝過去擋在他身前,護著他。   事後,他問黎恩夏,不是討厭他麼,為什麼幫他。   黎恩夏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說:「傻瓜,只有我能欺負你,別人沒門兒!」   「誰不知道你是我死對頭啊!那些人敢和你叫板,那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當然要揍他!」   「要是你被人打了,連帶著我也很沒面子的好不好!本小姐的死對頭,也不是隨便什麼人有資格當的。」   「要不是你這傢伙跟我勢均力敵,你就不是死對頭,而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當時周丞漾只是笑笑,沒說話。   那個時候,他沒告訴她,他其實不想當死對頭,也從來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就像現在,他也沒告訴她,給命文學真的存在,他願意像她看的那些小說裡的男主一樣,為她獻出生命。   他的命,早就是她的了。   黎恩夏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曾經那些不經意的舉動,早已拯救了他無數次。   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走到邊緣時,把他從地獄裡拉上來。   黎恩夏不會知道,他的愛有多沉重深刻。   在愛裡長大的孩子,自然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愛的這樣深沉。   在黎恩夏的意識裡,愛情輕盈又美好。   像是,夏天飄落的花瓣,浪漫張揚,鮮活漂亮。   在周丞漾的視角裡,愛情深沉又炙熱。   像是,夏天新鮮的土壤,悶著潮溼的熱意,沉默的滋養著根系。   把夏季烈日灼出的炙熱滾燙,變成了深埋地底的保護。   他對她的愛意,從來都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蓄謀已久。   幸好,最終得償所願。   此刻的這個吻,是周丞漾這幾次以來,最循序漸進的一次。   黎恩夏很享受,也很喜歡。   她上癮,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的吻技是真的很好。   很爽。   熱吻之時,門外忽然傳來周景和傭人的談話聲。   「你確定她進了這間休息室?」   「呃……是的,我剛纔看見黎小姐自己一個人進了這裡,已經在裡面很久了。」   「知道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去忙吧。」   兩人的交談聲結束。   緊接著,門板被敲響。   「恩恩……?」周景試探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牆之隔,門內,周丞漾也湊近她耳邊輕輕喚她的名字:「黎恩夏。」   少年的聲音帶著些微的低啞,卻依舊好聽。   「怎……怎麼了?」   周丞漾眉梢輕挑,揚起一個痞裡痞氣的壞笑,用氣聲緩緩說:   「吻我。」   「現……現在嗎?」   「嗯,就現在

「不喫醋了。」周丞漾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將人抵在門板上。

  他聲音微微有些低啞,尾音撩人,壞笑一聲,繼續道:「現在只想……喫.掉.你。」

  「周丞漾!!你這個傢伙真是……」黎恩夏臉頰通紅,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少年喉嚨間出一聲愉悅的輕笑聲,舔舔脣,吊兒郎當的樣子問:「我這個傢伙真是……怎麼樣啊?」

  他故作思索的模樣,摸了摸下巴,眉梢輕挑,有點兒欠欠的繼續問:「太帥了,還是……太迷人了?」

  黎恩夏被他這自戀到頂點的樣子無語到,翻了個白眼。

  見她沒說話,周丞漾緩緩抬起她的下巴,湊近幾分,語氣曖昧繾綣:

  「又或者是……太讓你喜歡了?喜歡到……已經沒辦法用語言形容了?」

  休息室內,光線昏暗,月光落在少年的眼底,盛著著細碎的光。

  對視間,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怎麼辦,才剛剛停止了一會兒,又想親她了。

  門外依稀傳來賓客們酒杯相碰的清脆聲混合著談笑聲,隔著門板,聽起來悶悶的。

  與此刻安靜的休息室形成鮮明對比。

  少年骨節分明的長指輕撫上她的後背,掠過蝴蝶骨,帶著幾分顫意。

  呼吸變得沉著又灼熱。

  「黎恩夏,我又想親你了。」他說。

  黎恩夏垂眸,有些不好意的說:「我……我也是。」

  這大概就是生理性喜歡吧。

  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黎恩夏話音剛落,少年已經俯身吻了上來。

  不是洶湧的掠過,也不像剛才那般充滿佔有欲的瘋狂,這一次的吻,是緩慢又溫柔的。

  他緩緩捧起她的臉頰,像是捧著什麼來之不易的稀世珍寶。

  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癡迷。

  也是虔誠的,臣服於她。

  黎恩夏也許以為他剛才說的,全部都是玩笑話。

  但其實,不全是。

  那最後一句話,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對她的喜歡,已經喜歡到,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去形容。

  感覺如何形容,都不夠貼切。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描述,那大概就是,喜歡到願意隨時為她放棄生命吧。

  以前,周丞漾聽黎恩夏吐槽過網上那些「給命文學」。

  當時黎恩夏笑著吐槽:「你看,這小說裡的男主啊總愛跟女主說什麼,親一下,命都給你了。」

  「嘖嘖嘖,真是太假了!現實哪兒有這樣的啊!」

  黎恩夏認為,生命是高於一切的。

  隨便就為另一個人放棄生命,實在不應該。

  她一直是個很惜命的人。

  所以才會在當初被周景救下之後,對他感恩戴德,甚至後來深陷其中。

  對周景的感情,最早就是源於救命恩情。

  在她看多了「給命文學」之後,就有了跟周丞漾的那段吐槽。

  那天下午,少女一邊叼著薯片,一邊坐在他的窗臺上拿著手中的小說,看向他笑道:

  「喂,你說這給命文學是不是很假?不止假,還很傻!」

  陽光灑進屋內,落在她的身上,連髮絲都鍍了一層金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周丞漾坐在地毯上,仰頭看向她,微微有些出神。

  當時他回答:「也許……現實裡也有這樣的呢?」

  那一刻,他想,自己也許會這樣吧。

  此刻,看著眼前的黎恩夏,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當初的想法。

  他愛她。

  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

  畢竟如果沒有她,也許他早就死了無數次。

  也許,是在小時候功課不好被母親說,他就不該出生時,年幼的黎恩夏恰巧那天去找他玩兒。

  把他帶離了那棟窒息的別墅,還給了他糖喫。

  也許,是在他被父親打罵過後,黎恩夏幫他療傷的那一刻。

  或者,是在他出車禍時,有那麼一個瞬間真的想就這麼死了時,腦海中浮現出黎恩夏的笑臉,忽然又燃起求生的慾望。

  或者,是在他大年夜裡離家出走時,剛走出院子就被黎恩夏拉著去了她家,一起喫年夜飯。

  又或者,是在沒有人給他開家長會時,黎恩夏特意讓自己哥哥黎恩則,去幫他開家長會。

  再或者,是在他和其他人起衝突時,黎恩夏衝過去擋在他身前,護著他。

  事後,他問黎恩夏,不是討厭他麼,為什麼幫他。

  黎恩夏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說:「傻瓜,只有我能欺負你,別人沒門兒!」

  「誰不知道你是我死對頭啊!那些人敢和你叫板,那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當然要揍他!」

  「要是你被人打了,連帶著我也很沒面子的好不好!本小姐的死對頭,也不是隨便什麼人有資格當的。」

  「要不是你這傢伙跟我勢均力敵,你就不是死對頭,而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當時周丞漾只是笑笑,沒說話。

  那個時候,他沒告訴她,他其實不想當死對頭,也從來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就像現在,他也沒告訴她,給命文學真的存在,他願意像她看的那些小說裡的男主一樣,為她獻出生命。

  他的命,早就是她的了。

  黎恩夏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曾經那些不經意的舉動,早已拯救了他無數次。

  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走到邊緣時,把他從地獄裡拉上來。

  黎恩夏不會知道,他的愛有多沉重深刻。

  在愛裡長大的孩子,自然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愛的這樣深沉。

  在黎恩夏的意識裡,愛情輕盈又美好。

  像是,夏天飄落的花瓣,浪漫張揚,鮮活漂亮。

  在周丞漾的視角裡,愛情深沉又炙熱。

  像是,夏天新鮮的土壤,悶著潮溼的熱意,沉默的滋養著根系。

  把夏季烈日灼出的炙熱滾燙,變成了深埋地底的保護。

  他對她的愛意,從來都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蓄謀已久。

  幸好,最終得償所願。

  此刻的這個吻,是周丞漾這幾次以來,最循序漸進的一次。

  黎恩夏很享受,也很喜歡。

  她上癮,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的吻技是真的很好。

  很爽。

  熱吻之時,門外忽然傳來周景和傭人的談話聲。

  「你確定她進了這間休息室?」

  「呃……是的,我剛纔看見黎小姐自己一個人進了這裡,已經在裡面很久了。」

  「知道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去忙吧。」

  兩人的交談聲結束。

  緊接著,門板被敲響。

  「恩恩……?」周景試探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牆之隔,門內,周丞漾也湊近她耳邊輕輕喚她的名字:「黎恩夏。」

  少年的聲音帶著些微的低啞,卻依舊好聽。

  「怎……怎麼了?」

  周丞漾眉梢輕挑,揚起一個痞裡痞氣的壞笑,用氣聲緩緩說:

  「吻我。」

  「現……現在嗎?」

  「嗯,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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