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一牆/之/隔/的/熱/吻,他再次聽到了

我比我哥年輕,更能讓大小姐滿意·桃北夏·2,809·2026/5/18

二層樓梯,正在往上走的三姑和小叔聽到一旁走廊傳來輕微的關門聲,腳下一停,面面相覷。   「嘶……是我年齡大了耳朵不好使麼,怎麼好像聽到二層有動靜呢……」小叔有些遲疑。   三層纔是周丞漾和周景的房間,今晚家宴,所有人都在一層,就連傭人們也都在一層忙碌著。   按理說這個時候二層應該沒有人才對。   「我剛纔好像也聽見了。」三姑思索著轉過頭朝走廊看去。   長長的走廊一眼望不見盡頭,壁燈昏黃,看起來空蕩蕩的。   完全不像是有人經過的樣子。   「應該是聽錯了吧?」小叔說。   三姑沒說話,正想要抬腳走過去一探究竟,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剛在樓上整理好情緒的周景走了下來。   迎面碰上鬼鬼祟祟的三姑跟小叔兩人。   依照規矩,這些親戚們家宴也只能在一層活動,未經允許不能上去。   要不是因為關鍵時期,太過擔心,生怕周丞漾惹出什麼亂子,三姑也不會冒著壞了規矩的風險上樓尋找。   「三姑,小叔,你們這是……?」   周景微微挑眉,站在高處垂眸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   老一輩人最重視規矩,雖然看不慣周景,但眼下也自知理虧。   為了避免衝突,小叔先一步擋在三姑身前,「呃……小景啊。」   「我們有些事情要找小丞,一時有些著急就……」小叔為人圓滑,雖然也厭惡周景但起碼還會維持表面友好。   「這是有多重要的事兒啊,能讓兩位長輩都忘了規矩。」周景輕笑,扶了扶眼鏡,緩緩走下來。   身後三姑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臂扭向一邊,自知理虧不好多說什麼。   小叔壓住怒火,笑了笑,「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小景看見他了,幫我跟他說一聲,我們在找他。」   「好,一定。」周景下了一階臺階,擋在他們身前,帶著強烈的上位者氣場。   似乎是在提醒他們,別壞了規矩。   即便周景是私生子,但也不可否認,如今他在周家的權勢地位在他們之上。   再不濟,他也是周志遠的兒子,公司有一半是他的。   還輪不到三姑跟小叔這些個旁枝分權。   三姑最看不慣周景這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的樣子,一個野種敢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三姑實在不服,還想再說什麼,幸好小叔先一步開口:   「那就多謝小景了。」   小叔說罷給三姑使眼色,轉身拉著她下去。   雖然不情願咽不下這口氣,但三姑終究也是個聰明人,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情起正面衝突,還是被他拉著離開了。   此時的二層客房內,黎恩夏和周丞漾正吻的火熱。   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他們兩人。   這只是一間普通客房,剛才情急之下為了不被發現,周丞漾根本來不及帶她去樓上自己的房間。   就近隨手推開了一間房進去。   房間沒開燈,只有身後窗外月光和遠處的路燈透過百葉窗灑進曖昧的光影。   昏暗之下,兩人呼吸交纏,溫度一點點攀升。   夏季末的傍晚,天氣微涼,風裡帶著淡淡花香。   周丞漾扣著她的細腰,將人抵在微涼的門板上,吻的難捨難分。   窗外光影緩緩移動,明明暗暗掠過少年那張帥的過分的臉頰。   那雙漂亮狡黠的狐狸眼,早已經變得迷離。   寂靜的房間內,只能聽到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接吻聲音。   「ting一下,我真的要沒辦法呼吸了。」黎恩夏小口喘息著推開他。   周丞漾輕笑一聲,不捨的鬆開了她的脣瓣,身子卻一點也沒後退。   抱著她的手也沒有放下,甚至抱得更緊。   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嘴脣,極力忍耐著等她調整好呼吸。   最後實在等不及,不等黎恩夏反應,直接彎腰吻上她的脖頸。   少年溫熱的脣瓣拂過她的肌膚,黎恩夏身子微微一顫。   白皙的脖頸泛起一層紅暈。   淡淡的印跡顯現出來。   「周丞漾!」她沒好氣的小聲罵他。   「嗯?」少年抬眸看她,那雙狐狸眼實在勾人的很,「你不讓我親嘴脣,我只好親其他地方了……」   緊接著,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周……周丞漾!別///再//往//下//了……」黎恩夏想要推開他,話音未落,掙扎間不小心碰到一旁桌上的古董花瓶。   花瓶掉落在地毯上,一聲悶響。   花瓣散落一地,四處飄散。   此時走廊外,三姑跟小叔已經下樓,樓梯間只剩下周景一人。   四周再次陷入安靜,那聲悶響清晰可聞。   原本要下樓的周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空蕩的走廊。   思索片刻後,他沒有繼續下樓,而是轉身走向一旁走廊。   結合剛才三姑的話,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猜想。   空蕩的走廊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冷香,這是別墅走廊統一的香薰味道。   但不同於平常的事,此刻這味道中,夾雜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熟悉香水味道。   輕盈明亮的果香帶著一絲微醺的氣息,像是喝下一杯櫻桃利口酒。   是黎恩夏常用的香水。   這味道周景再熟悉不過了。   周景腳步不自覺加快。   最終那扇傳出動靜的房間前停下。   周景抬手,敲響了房門,冷聲開口:「有人麼。」   門外傳來周景的聲音,周丞漾看了一眼懷中的黎恩夏,懶散的開口:   「有人啊,不過你誰啊,今晚家宴不能上樓,不懂規矩麼。」   少年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眼底yuse還未褪去。   他自然聽出了門外是周景的聲音,是故意這樣說的。   「小丞是我,周景。」周景輕咳一聲,緩緩開口。   周丞漾頓了頓,裝出才聽出對方聲音的樣子,拉長尾音散漫回應:「哦……又是哥啊。」   「找我什麼事情?」   「沒什麼,剛才碰到三姑跟小叔,他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我代為轉達一下。」周景冷聲開口,眼底眸光沉沉,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這樣啊……」周丞漾輕笑,垂眸吻了一下懷中的黎恩夏,繼續道:   「那麻煩哥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我現在忙著呢,停不下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晚點再說吧。」   「現在能繼續了吧?」周丞漾湊近黎恩夏的耳畔,輕聲詢問。   「能……唔!」   得到她的回答下一秒,少年已經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清冽的荷爾蒙鋪天蓋地將她吞噬。   不等門外周景再說什麼,房間裡傳來一陣接吻的聲音。   聲音不算清晰,但也能依稀辨別。   「房間裡還有別人?」周景聲音微不可察的有些顫抖。   雖然這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他還是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房間裡的人不是恩夏。   他真希望,房間裡是其他人。   就像那晚一樣。   眼前一切都和黎恩夏告白那晚太像了。   像是在幫他回憶著那晚的情形。   提醒著他,那些荒唐的猜測都是真的。   也像是在嘲諷他,那晚的自己有多愚蠢。   嘲諷他那晚做出的那個,錯誤到悔恨終生的決定。   如果那晚他答應恩夏,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更不可能讓周丞漾有機可乘。   此刻,一牆之隔,周景再次聽見這熟悉的接吻聲,心情複雜到難以言表。   男人眉頭緊皺,胸口起伏著,原本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再次被挑起來。   房間內,周丞漾笑意更深,痞裡痞氣的壞笑道:「嗯,有啊。」   少年摟住眼前的黎恩夏,稍微用力將人帶入自己懷中。   沒有和之前一樣選擇隱瞞,而是漫不經心的大方承認:「恩夏也在。」   周丞漾挑眉,意味深長補充道:   「至於我們在幹什麼,都是成年人,哥應該能猜到的吧

二層樓梯,正在往上走的三姑和小叔聽到一旁走廊傳來輕微的關門聲,腳下一停,面面相覷。

  「嘶……是我年齡大了耳朵不好使麼,怎麼好像聽到二層有動靜呢……」小叔有些遲疑。

  三層纔是周丞漾和周景的房間,今晚家宴,所有人都在一層,就連傭人們也都在一層忙碌著。

  按理說這個時候二層應該沒有人才對。

  「我剛纔好像也聽見了。」三姑思索著轉過頭朝走廊看去。

  長長的走廊一眼望不見盡頭,壁燈昏黃,看起來空蕩蕩的。

  完全不像是有人經過的樣子。

  「應該是聽錯了吧?」小叔說。

  三姑沒說話,正想要抬腳走過去一探究竟,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剛在樓上整理好情緒的周景走了下來。

  迎面碰上鬼鬼祟祟的三姑跟小叔兩人。

  依照規矩,這些親戚們家宴也只能在一層活動,未經允許不能上去。

  要不是因為關鍵時期,太過擔心,生怕周丞漾惹出什麼亂子,三姑也不會冒著壞了規矩的風險上樓尋找。

  「三姑,小叔,你們這是……?」

  周景微微挑眉,站在高處垂眸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

  老一輩人最重視規矩,雖然看不慣周景,但眼下也自知理虧。

  為了避免衝突,小叔先一步擋在三姑身前,「呃……小景啊。」

  「我們有些事情要找小丞,一時有些著急就……」小叔為人圓滑,雖然也厭惡周景但起碼還會維持表面友好。

  「這是有多重要的事兒啊,能讓兩位長輩都忘了規矩。」周景輕笑,扶了扶眼鏡,緩緩走下來。

  身後三姑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臂扭向一邊,自知理虧不好多說什麼。

  小叔壓住怒火,笑了笑,「的確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小景看見他了,幫我跟他說一聲,我們在找他。」

  「好,一定。」周景下了一階臺階,擋在他們身前,帶著強烈的上位者氣場。

  似乎是在提醒他們,別壞了規矩。

  即便周景是私生子,但也不可否認,如今他在周家的權勢地位在他們之上。

  再不濟,他也是周志遠的兒子,公司有一半是他的。

  還輪不到三姑跟小叔這些個旁枝分權。

  三姑最看不慣周景這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的樣子,一個野種敢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三姑實在不服,還想再說什麼,幸好小叔先一步開口:

  「那就多謝小景了。」

  小叔說罷給三姑使眼色,轉身拉著她下去。

  雖然不情願咽不下這口氣,但三姑終究也是個聰明人,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情起正面衝突,還是被他拉著離開了。

  此時的二層客房內,黎恩夏和周丞漾正吻的火熱。

  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他們兩人。

  這只是一間普通客房,剛才情急之下為了不被發現,周丞漾根本來不及帶她去樓上自己的房間。

  就近隨手推開了一間房進去。

  房間沒開燈,只有身後窗外月光和遠處的路燈透過百葉窗灑進曖昧的光影。

  昏暗之下,兩人呼吸交纏,溫度一點點攀升。

  夏季末的傍晚,天氣微涼,風裡帶著淡淡花香。

  周丞漾扣著她的細腰,將人抵在微涼的門板上,吻的難捨難分。

  窗外光影緩緩移動,明明暗暗掠過少年那張帥的過分的臉頰。

  那雙漂亮狡黠的狐狸眼,早已經變得迷離。

  寂靜的房間內,只能聽到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接吻聲音。

  「ting一下,我真的要沒辦法呼吸了。」黎恩夏小口喘息著推開他。

  周丞漾輕笑一聲,不捨的鬆開了她的脣瓣,身子卻一點也沒後退。

  抱著她的手也沒有放下,甚至抱得更緊。

  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嘴脣,極力忍耐著等她調整好呼吸。

  最後實在等不及,不等黎恩夏反應,直接彎腰吻上她的脖頸。

  少年溫熱的脣瓣拂過她的肌膚,黎恩夏身子微微一顫。

  白皙的脖頸泛起一層紅暈。

  淡淡的印跡顯現出來。

  「周丞漾!」她沒好氣的小聲罵他。

  「嗯?」少年抬眸看她,那雙狐狸眼實在勾人的很,「你不讓我親嘴脣,我只好親其他地方了……」

  緊接著,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周……周丞漾!別///再//往//下//了……」黎恩夏想要推開他,話音未落,掙扎間不小心碰到一旁桌上的古董花瓶。

  花瓶掉落在地毯上,一聲悶響。

  花瓣散落一地,四處飄散。

  此時走廊外,三姑跟小叔已經下樓,樓梯間只剩下周景一人。

  四周再次陷入安靜,那聲悶響清晰可聞。

  原本要下樓的周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空蕩的走廊。

  思索片刻後,他沒有繼續下樓,而是轉身走向一旁走廊。

  結合剛才三姑的話,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猜想。

  空蕩的走廊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冷香,這是別墅走廊統一的香薰味道。

  但不同於平常的事,此刻這味道中,夾雜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熟悉香水味道。

  輕盈明亮的果香帶著一絲微醺的氣息,像是喝下一杯櫻桃利口酒。

  是黎恩夏常用的香水。

  這味道周景再熟悉不過了。

  周景腳步不自覺加快。

  最終那扇傳出動靜的房間前停下。

  周景抬手,敲響了房門,冷聲開口:「有人麼。」

  門外傳來周景的聲音,周丞漾看了一眼懷中的黎恩夏,懶散的開口:

  「有人啊,不過你誰啊,今晚家宴不能上樓,不懂規矩麼。」

  少年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眼底yuse還未褪去。

  他自然聽出了門外是周景的聲音,是故意這樣說的。

  「小丞是我,周景。」周景輕咳一聲,緩緩開口。

  周丞漾頓了頓,裝出才聽出對方聲音的樣子,拉長尾音散漫回應:「哦……又是哥啊。」

  「找我什麼事情?」

  「沒什麼,剛才碰到三姑跟小叔,他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我代為轉達一下。」周景冷聲開口,眼底眸光沉沉,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這樣啊……」周丞漾輕笑,垂眸吻了一下懷中的黎恩夏,繼續道:

  「那麻煩哥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我現在忙著呢,停不下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晚點再說吧。」

  「現在能繼續了吧?」周丞漾湊近黎恩夏的耳畔,輕聲詢問。

  「能……唔!」

  得到她的回答下一秒,少年已經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清冽的荷爾蒙鋪天蓋地將她吞噬。

  不等門外周景再說什麼,房間裡傳來一陣接吻的聲音。

  聲音不算清晰,但也能依稀辨別。

  「房間裡還有別人?」周景聲音微不可察的有些顫抖。

  雖然這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他還是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望房間裡的人不是恩夏。

  他真希望,房間裡是其他人。

  就像那晚一樣。

  眼前一切都和黎恩夏告白那晚太像了。

  像是在幫他回憶著那晚的情形。

  提醒著他,那些荒唐的猜測都是真的。

  也像是在嘲諷他,那晚的自己有多愚蠢。

  嘲諷他那晚做出的那個,錯誤到悔恨終生的決定。

  如果那晚他答應恩夏,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更不可能讓周丞漾有機可乘。

  此刻,一牆之隔,周景再次聽見這熟悉的接吻聲,心情複雜到難以言表。

  男人眉頭緊皺,胸口起伏著,原本才平復下來的情緒又再次被挑起來。

  房間內,周丞漾笑意更深,痞裡痞氣的壞笑道:「嗯,有啊。」

  少年摟住眼前的黎恩夏,稍微用力將人帶入自己懷中。

  沒有和之前一樣選擇隱瞞,而是漫不經心的大方承認:「恩夏也在。」

  周丞漾挑眉,意味深長補充道:

  「至於我們在幹什麼,都是成年人,哥應該能猜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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