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當年的綁架

我比我哥年輕,更能讓大小姐滿意·桃北夏·2,702·2026/5/18

「說明我命不該絕!該死絕的,是你們黎家人!」   「你最該死!黎恩夏!你和你父親還有你們一家人,都該死啊!!」男人怒吼著走近,「當年我就該直接一刀殺了你的!!」   童年的陰影與恐懼再次被喚醒,看著面前這張每次出現在自己噩夢中的猙獰嘴臉,黎恩夏不受控制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轉身想要逃跑,可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男人抓住。   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眼前這個怒火中燒,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只能在他不經意間,用盡最後的力氣,給周丞漾發去信息。   情況緊急,黎恩夏只能隨便胡亂打幾個字發送過去。   擔心他領會不到意思,掙扎間,黎恩夏還把一直佩戴在手腕上的貝殼手鍊摘下,趁亂丟在現場。   這手鍊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兩人都無比珍視。   她曾說過,無論何時都不會摘下。   黎恩夏堅信,以他們之間的默契,周丞漾一定可以猜到她遇險了。   不等她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時,那人已經抬手將她打暈。   再次醒過來,黎恩夏發現自己身處一棟偌大的廢棄倉庫,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嘴也被膠帶封住,說不出任何話來。   一旁悠悠傳開男人粗啞的聲音:   「終於醒了啊黎大小姐,等你好久了。」   男人厚重骯髒的馬丁靴緩緩走來,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鋒利的匕首:   「十年了,十年啊!終於,又見面了。」   他一隻手被廢掉,走路也有些跛,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些年,我像只過街老鼠,東躲西藏,要不是為了給我哥報仇,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男人自嘲的扯了扯脣角,看向黎恩夏,「你知道,行屍走肉般活著,生不如死的感受,是怎樣的麼?」   「呵……小公主當然不會知道。」男人自問自答的笑著,拿出那張黎恩夏和周丞漾接吻的照片。   照片中兩人的笑臉幸福到刺眼。   「看起來,你們過的真的很幸福呢,一點都沒被影響到。」男人攥緊手中照片,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快要滿出來。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過的這麼幸福?!」男人聲音剋制不住的有些微微顫抖,抱怨著不公:   「憑什麼你們黎家毫髮無損,只有我哥死的悽慘,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幸好我命大逃了出來,沒被燒死,不然,就沒人能為我哥報仇了。」   當年,黎氏集團處於鼎盛時期,在京市乃至內地風頭正盛。   張正和哥哥張直,就是當時黎父最信賴的左膀右臂。   其實以前黎家夫婦的野心也不小,並不滿足於現狀,也有意拓寬海外市場。   夫婦二人整日忙碌奔波,時差顛倒是常態。   就算在國內的時間裡,也基本都住在公司,很少回家。   他們將黎恩則送到國外寄宿學校讀書,黎恩夏因為年齡尚小的緣故,就放在華國讓傭人照看。   當時這兄弟二人,作為黎父最信賴的助手,和黎家關係很好。   甚至有時還會被邀請去參加黎家家宴。   黎恩夏就是那個時候見到他們的。   後來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給她糖果喫的溫柔的叔叔,會成為日後綁架她的劫匪。   更不會想到,兩個陽光開朗的叔叔,因為染上賭博,日漸頹廢消沉。   最後走上一條不歸路。   當年,他們兩兄弟作為黎書華的左右手,在公司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也許就是一路走來太順,一次偶然,他們沾染上了賭博。   自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慢慢的他們全部的積蓄都賭沒了,卻還是不願收手。   總想著,能一本萬利。   直到他們欠下大額賭債,追債的人追到公司,這才瞞不下去,被黎書華知道了賭博的事情。   念在多年交情的份兒上,黎書華還是替他們還了賭債。   這麼多年,他們早已經不僅是上下級的關係,也是稱兄道弟的摯友。   黎書華在心裡,早就把他們當作是自己的親弟弟。   那次過後,黎書華嚴令禁止他們不許再賭。   可這種事情,一旦上癮,怎麼可能輕易停下。   只會越陷越深。   兩兄弟表面答應,私下依舊繼續。   久而久之,他們的行為也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仗著有黎書華的信任,私自挪用公款。   東窗事發的那天,黎書華對他們失望透頂。   黎書華之前有給過他們機會,可是他們並不珍惜。   所以這一次,黎書華沒有再理會他們的苦苦哀嚎,狠心將兩人踢出公司,徹底與他們劃清界限,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可是,黎父低估了一個賭徒在走投無路時,會做出何種瘋狂到喪失人性的舉動。   所以,在黎恩夏八歲那一年,他們綁架了黎書華的女兒。   只為索取贖金來換賭債,還幻想著用最後一筆錢,東山再起,最後放手一搏。   就是這最後的放手一搏,葬送了他們的後半生。   如今,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黎恩夏實在難以將他和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如沐春風的叔叔聯繫在一起。   淚水滾落,黎恩夏嘴被膠帶封著說不出話,複雜的望著他。   少女望向他的神情,像是戳中張正最敏感的神經,立即怒吼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以為我這次還會再心軟麼?!」   十年前,八歲的黎恩夏也是這樣望著他。   當時的張正一時心軟,想要饒她一命。   舉起的刀停在半空中,有些遲疑。   一旁的張直見狀嘶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撕票啊!她已經看見了我們的臉,知道是我們綁架的,你以為放過她,黎家人能放過我們麼!趕緊動手啊!」   看著小女孩望向自己複雜的神情,張正卻恍惚間想起了之前在黎家初次見到她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還是黎書華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意氣風發,風光無量。   被邀請參加黎家家宴時,張正見到了黎家千金黎恩夏,看她可愛隨手給了她一顆糖果。   沒想到小女孩竟然直接拿過糖果喫了起來,完全沒有推辭。   「大小姐就這麼毫無防備心的喫了叔叔給的糖果,不怕叔叔是壞人麼?」見狀,張勇笑容溫和的打趣。   面前小女孩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上下打量著他,稚嫩的聲音說:「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一看就是好人!」   「而且你是我爸爸的朋友,肯定不會傷害我的!」黎恩夏信心十足的揚起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   張正被她逗笑了,輕輕拍拍她的頭讚揚:   「早就聽聞書華哥的千金聰明機靈,果然如此。」   他說著彎下腰柔聲叮囑:「但是大小姐記住了,以後面對陌生人還是要警惕些,要有防備心,知道了嗎?」   「嗯嗯,恩恩知道啦!謝謝叔叔提醒!」   一道驚雷響起,小女孩稚嫩卻極為信賴的聲音迴蕩在他耳邊,讓張正在揮刀的瞬間,喚醒了僅存的良知,遲疑了片刻。   然而,就在他遲疑的這片刻,一聲槍響,打中了他的胳膊。   手中的刀瞬間掉落在地,鮮血直流。   緊接著,周景帶領一眾保鏢闖入,將倉庫包圍。   這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手臂被子彈打穿,鮮血直流,痛不欲生。   他哥衝過來,擋在他身前,想要為他爭取一線生機,卻被那羣保鏢殘忍殺害。   張正親眼目睹了哥哥慘死在他面前,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在火場中。   在他身旁,是已經被烈火燒毀的哥哥的屍

「說明我命不該絕!該死絕的,是你們黎家人!」

  「你最該死!黎恩夏!你和你父親還有你們一家人,都該死啊!!」男人怒吼著走近,「當年我就該直接一刀殺了你的!!」

  童年的陰影與恐懼再次被喚醒,看著面前這張每次出現在自己噩夢中的猙獰嘴臉,黎恩夏不受控制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轉身想要逃跑,可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男人抓住。

  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眼前這個怒火中燒,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只能在他不經意間,用盡最後的力氣,給周丞漾發去信息。

  情況緊急,黎恩夏只能隨便胡亂打幾個字發送過去。

  擔心他領會不到意思,掙扎間,黎恩夏還把一直佩戴在手腕上的貝殼手鍊摘下,趁亂丟在現場。

  這手鍊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兩人都無比珍視。

  她曾說過,無論何時都不會摘下。

  黎恩夏堅信,以他們之間的默契,周丞漾一定可以猜到她遇險了。

  不等她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時,那人已經抬手將她打暈。

  再次醒過來,黎恩夏發現自己身處一棟偌大的廢棄倉庫,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嘴也被膠帶封住,說不出任何話來。

  一旁悠悠傳開男人粗啞的聲音:

  「終於醒了啊黎大小姐,等你好久了。」

  男人厚重骯髒的馬丁靴緩緩走來,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鋒利的匕首:

  「十年了,十年啊!終於,又見面了。」

  他一隻手被廢掉,走路也有些跛,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些年,我像只過街老鼠,東躲西藏,要不是為了給我哥報仇,我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男人自嘲的扯了扯脣角,看向黎恩夏,「你知道,行屍走肉般活著,生不如死的感受,是怎樣的麼?」

  「呵……小公主當然不會知道。」男人自問自答的笑著,拿出那張黎恩夏和周丞漾接吻的照片。

  照片中兩人的笑臉幸福到刺眼。

  「看起來,你們過的真的很幸福呢,一點都沒被影響到。」男人攥緊手中照片,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快要滿出來。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過的這麼幸福?!」男人聲音剋制不住的有些微微顫抖,抱怨著不公:

  「憑什麼你們黎家毫髮無損,只有我哥死的悽慘,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幸好我命大逃了出來,沒被燒死,不然,就沒人能為我哥報仇了。」

  當年,黎氏集團處於鼎盛時期,在京市乃至內地風頭正盛。

  張正和哥哥張直,就是當時黎父最信賴的左膀右臂。

  其實以前黎家夫婦的野心也不小,並不滿足於現狀,也有意拓寬海外市場。

  夫婦二人整日忙碌奔波,時差顛倒是常態。

  就算在國內的時間裡,也基本都住在公司,很少回家。

  他們將黎恩則送到國外寄宿學校讀書,黎恩夏因為年齡尚小的緣故,就放在華國讓傭人照看。

  當時這兄弟二人,作為黎父最信賴的助手,和黎家關係很好。

  甚至有時還會被邀請去參加黎家家宴。

  黎恩夏就是那個時候見到他們的。

  後來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給她糖果喫的溫柔的叔叔,會成為日後綁架她的劫匪。

  更不會想到,兩個陽光開朗的叔叔,因為染上賭博,日漸頹廢消沉。

  最後走上一條不歸路。

  當年,他們兩兄弟作為黎書華的左右手,在公司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也許就是一路走來太順,一次偶然,他們沾染上了賭博。

  自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慢慢的他們全部的積蓄都賭沒了,卻還是不願收手。

  總想著,能一本萬利。

  直到他們欠下大額賭債,追債的人追到公司,這才瞞不下去,被黎書華知道了賭博的事情。

  念在多年交情的份兒上,黎書華還是替他們還了賭債。

  這麼多年,他們早已經不僅是上下級的關係,也是稱兄道弟的摯友。

  黎書華在心裡,早就把他們當作是自己的親弟弟。

  那次過後,黎書華嚴令禁止他們不許再賭。

  可這種事情,一旦上癮,怎麼可能輕易停下。

  只會越陷越深。

  兩兄弟表面答應,私下依舊繼續。

  久而久之,他們的行為也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仗著有黎書華的信任,私自挪用公款。

  東窗事發的那天,黎書華對他們失望透頂。

  黎書華之前有給過他們機會,可是他們並不珍惜。

  所以這一次,黎書華沒有再理會他們的苦苦哀嚎,狠心將兩人踢出公司,徹底與他們劃清界限,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可是,黎父低估了一個賭徒在走投無路時,會做出何種瘋狂到喪失人性的舉動。

  所以,在黎恩夏八歲那一年,他們綁架了黎書華的女兒。

  只為索取贖金來換賭債,還幻想著用最後一筆錢,東山再起,最後放手一搏。

  就是這最後的放手一搏,葬送了他們的後半生。

  如今,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黎恩夏實在難以將他和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如沐春風的叔叔聯繫在一起。

  淚水滾落,黎恩夏嘴被膠帶封著說不出話,複雜的望著他。

  少女望向他的神情,像是戳中張正最敏感的神經,立即怒吼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以為我這次還會再心軟麼?!」

  十年前,八歲的黎恩夏也是這樣望著他。

  當時的張正一時心軟,想要饒她一命。

  舉起的刀停在半空中,有些遲疑。

  一旁的張直見狀嘶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撕票啊!她已經看見了我們的臉,知道是我們綁架的,你以為放過她,黎家人能放過我們麼!趕緊動手啊!」

  看著小女孩望向自己複雜的神情,張正卻恍惚間想起了之前在黎家初次見到她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還是黎書華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意氣風發,風光無量。

  被邀請參加黎家家宴時,張正見到了黎家千金黎恩夏,看她可愛隨手給了她一顆糖果。

  沒想到小女孩竟然直接拿過糖果喫了起來,完全沒有推辭。

  「大小姐就這麼毫無防備心的喫了叔叔給的糖果,不怕叔叔是壞人麼?」見狀,張勇笑容溫和的打趣。

  面前小女孩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上下打量著他,稚嫩的聲音說:「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一看就是好人!」

  「而且你是我爸爸的朋友,肯定不會傷害我的!」黎恩夏信心十足的揚起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

  張正被她逗笑了,輕輕拍拍她的頭讚揚:

  「早就聽聞書華哥的千金聰明機靈,果然如此。」

  他說著彎下腰柔聲叮囑:「但是大小姐記住了,以後面對陌生人還是要警惕些,要有防備心,知道了嗎?」

  「嗯嗯,恩恩知道啦!謝謝叔叔提醒!」

  一道驚雷響起,小女孩稚嫩卻極為信賴的聲音迴蕩在他耳邊,讓張正在揮刀的瞬間,喚醒了僅存的良知,遲疑了片刻。

  然而,就在他遲疑的這片刻,一聲槍響,打中了他的胳膊。

  手中的刀瞬間掉落在地,鮮血直流。

  緊接著,周景帶領一眾保鏢闖入,將倉庫包圍。

  這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手臂被子彈打穿,鮮血直流,痛不欲生。

  他哥衝過來,擋在他身前,想要為他爭取一線生機,卻被那羣保鏢殘忍殺害。

  張正親眼目睹了哥哥慘死在他面前,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在火場中。

  在他身旁,是已經被烈火燒毀的哥哥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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