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京市要變天了

我比我哥年輕,更能讓大小姐滿意·桃北夏·2,874·2026/5/18

周景站在原地,被傷到的地方酸脹的疼,眼尾染上一層淡淡紅暈。   直到黎恩夏扶著周丞漾離開人羣,走出宴會廳,他依舊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緩過來。   不只是他,人羣中目睹了全程的顧晚也是一樣。   顧晚望著水晶燈下的周景,微微有些出神。   剛才周景和周丞漾打鬥的樣子,和她初次見到周景時的那一幕很像。   她第一次見到的周景,就是這樣,和歹徒搏鬥時渾身透著狠戾鋒利的戾氣。   和他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的沉穩清冷的樣子不同,這纔是她最初認識的周景。   只是,當初在巴黎周景打鬥是為了她。   現在,周景打鬥為的,卻是黎恩夏。   顧晚還沒有愚蠢到,連這都看不出來。   之前無論周景做出何種過分的舉動,她都能自欺欺人,用各種方式說服自己。   可這一次,顧晚發現,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再說服自己,欺騙自己了。   也許,是周景給黎恩夏的愛意太過炙熱明顯,是如何掩藏都藏不住的。   就像剛才他失控的情緒一樣。   根本不受控制。   他對她的愛意都這麼明顯了,顧晚要如何繼續裝作看不見呢。   若是平日裡看見周景這副帶傷的模樣,顧晚肯定早就心疼擔憂的立即衝上前查看傷勢。   但這一次,顧晚卻站在原地,遲遲沒有上前。   腿像是灌了鉛一般,僵在原地,無法上前,卻也不捨得退後。   她站在人羣中,任由四周紛亂喧譁,耳朵卻逐漸聽不見任何聲音。   腦海中還迴蕩著剛才周景質問黎恩夏的話語。   自從家宴之後,周景雖然對她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但顧晚總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層隱形的屏障。   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個巨大的屏障打破。   他們的相處,也永遠都是相敬如賓。   周景這個人太理性了,總是一副從容不迫,運籌帷幄的模樣。   似乎任何事情,都很難讓他產生什麼情緒波動。   發生天大的事情,都能紋絲不動,鎮定自持。   雖然這些日子裡,周景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十分照顧。   但這並不是顧晚真正想要的。   她不想要周景禮貌疏離的關心和照顧,這會讓她覺得周景只是在履行未婚夫的責任和義務。   至於未婚妻是誰,周景似乎都會這樣做。   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毫無情感,冰冷的可怕。   顧晚想要看到周景最真實的樣子,哪怕是對她發怒也好。   起碼,她還能感受到周景是一個真實的,活生生的人。   此刻,周景終於流露出了她期盼已久的情緒,卻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黎恩夏。   周景從來都沒有對她流露出看黎恩夏時的眼神。   視線被淚水模糊了,顧晚閉了閉眼,眼淚滴落下來,心臟酸脹的疼。   就連賓客全部被疏散離場,她都沒發覺。   面前周景走近,似乎是才意識到她的存在,這才趕緊過來。   不知何時,偌大的宴會廳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抱歉,今晚是我太衝動。」周景在她面前站定,輕嘆一聲,抬手溫柔的擦拭她的眼淚,安撫著,「別哭了,嗯?」   顧晚抬眸,望著眼前這個她喜歡到瘋狂的男人,張了張嘴,想要質問,卻在看見他臉上的傷痕時,還是心軟了。   但顧晚很清楚,自己快要撐不了多久了。   她和周景之間的感情,就像是將斷裂的絲帶,處在崩斷的邊緣。   顧晚仰起頭,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對視間,輕聲開口問:   「周景,你還願意娶我麼?願意和我,一輩子都在一起麼?」   周景一愣,目光有些躲閃,扶了扶眼鏡,「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回答我。」顧晚固執的追問,一定要問他要個答案,「我要你回答我。」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顧晚也必須要先確定,是否能得到他的人。   「回答我,周景。」顧晚冷聲催促。   周景沉默片刻,握緊手中腕錶,下頜線緊繃,一字一句沉聲開口:「願意。」   顧晚長睫輕顫,微微鬆口氣,話語間滿是威脅與提醒:   「那就好,下次,不要再衝動了,以後當了掌權人更不能這樣,否則會對公司造成嚴重影響。」   顧晚抬手輕撫他額頭的傷口,語氣柔和下來,卻滿是壓迫感: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領證吧。」   顧晚勾脣,近乎偏執的笑笑,實則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周景微微蹙眉,眼底一閃而過的糾結,最終還是答應了。   *   這次晚宴事情鬧的很大,第二天,周家兩位太子爺,在宴席上大打出手的新聞,就登上了頭版。   之前兩人還算是明爭暗鬥,還會維持表面的兄弟關係,這次事件過後,他們是徹底在大眾面前決裂,站在彼此的對立面宣戰。   將水火不容的敵對關係,公之於眾,擺在明面上。   甚至在公司碰面,彼此連招呼都不打。   那一點點微弱的,同父異母的兄弟情分,已經終結。   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爭奪。   他們不再是兄弟,而是對手,是敵人。   這是一場屬於他們兩人的戰爭,也是屬於黎家和顧家的博弈。   京市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如此動蕩的局面。   這段時間圈裡人心惶惶的,下面的那些小家族們不得不紛紛站隊。   若是站錯,也許日後就不復存在了。   這一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幾個月後,周志遠去世的消息,徹底將這場戰爭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清楚,這場掌權人爭奪戰,終於接近尾聲。   黎恩夏得知周志遠去世的消息時,正在圖書館自習。   她出去接水時無意間打開手機,當看見熱搜第一時,立馬轉身回到座位,收拾東西快速離開。   已經是晚上八點,黎恩夏一邊撥打著周丞漾的電話,一邊匆忙走出圖書館。   這幾個月裡,她和周丞漾不止是不見面,甚至連信息都很少發。   正值關鍵時期,黎恩夏知道周丞漾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不會和之前一樣每天發消息轟炸,更不會要求他必須視頻。   只要他每天給自己報平安就好。   同時,黎恩夏也會每日給他報平安。   這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一起這麼久,他們早已經對彼此的關係有十足的信心。   即便不發信息,不打電話,見不到面,也不會擔心會影響到他們堅不可摧的感情。   他們都在等,等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   眼下,終於就要等到了。   黎恩夏再也按耐不住,激動的給周丞漾打去電話。   然而電話還沒打通,因為她跑的太過匆忙,不小心迎面撞上一個男生。   男生身材高大,黎恩夏額頭撞在他寬闊的胸膛,疼的揉了揉腦袋,後退一步。   「同學,你跑的也太快了,走路不看路的麼……」   頭頂傳來男生的抱怨聲,當黎恩夏抬起頭時,那人瞬間頓住,聲音有些結巴,不禁低聲發出感慨:   「我靠,好……好漂亮……這得是校花級別了吧……」   黎恩夏懶得理會,抬腳就走,卻不料那男生難纏的很,一直跟著:   「同學,別這麼著急走啊,既然碰到就是緣分嘛!」   「認識一下,我是海市T大的,今年大二,我朋友是你們A大體育系的,我來找他玩兒的。」   男生說著拿出手機,「誒同學,你是什麼系的呀,看你樣子,應該是大一的吧,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嘛……」   那人說著直接擋在黎恩夏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黎恩夏煩躁的皺眉,冷聲開口:「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很快就要訂婚了。」   話音剛落,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黑色布加迪駛近,停在兩人面前。   黎恩夏輕笑,再次看向面前男生,「現在,我男朋友來接我了,麻煩讓讓。」   男生還想要再說什麼,周丞漾已經從車上下來,當著他的面一把攬過黎恩夏。   少年掃了他一眼,眼底滿是不屑,眉梢輕挑,淡聲開口:   「同學,找我女朋友,有什麼事兒啊,嗯

周景站在原地,被傷到的地方酸脹的疼,眼尾染上一層淡淡紅暈。

  直到黎恩夏扶著周丞漾離開人羣,走出宴會廳,他依舊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緩過來。

  不只是他,人羣中目睹了全程的顧晚也是一樣。

  顧晚望著水晶燈下的周景,微微有些出神。

  剛才周景和周丞漾打鬥的樣子,和她初次見到周景時的那一幕很像。

  她第一次見到的周景,就是這樣,和歹徒搏鬥時渾身透著狠戾鋒利的戾氣。

  和他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的沉穩清冷的樣子不同,這纔是她最初認識的周景。

  只是,當初在巴黎周景打鬥是為了她。

  現在,周景打鬥為的,卻是黎恩夏。

  顧晚還沒有愚蠢到,連這都看不出來。

  之前無論周景做出何種過分的舉動,她都能自欺欺人,用各種方式說服自己。

  可這一次,顧晚發現,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再說服自己,欺騙自己了。

  也許,是周景給黎恩夏的愛意太過炙熱明顯,是如何掩藏都藏不住的。

  就像剛才他失控的情緒一樣。

  根本不受控制。

  他對她的愛意都這麼明顯了,顧晚要如何繼續裝作看不見呢。

  若是平日裡看見周景這副帶傷的模樣,顧晚肯定早就心疼擔憂的立即衝上前查看傷勢。

  但這一次,顧晚卻站在原地,遲遲沒有上前。

  腿像是灌了鉛一般,僵在原地,無法上前,卻也不捨得退後。

  她站在人羣中,任由四周紛亂喧譁,耳朵卻逐漸聽不見任何聲音。

  腦海中還迴蕩著剛才周景質問黎恩夏的話語。

  自從家宴之後,周景雖然對她比之前要好了不少,但顧晚總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層隱形的屏障。

  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個巨大的屏障打破。

  他們的相處,也永遠都是相敬如賓。

  周景這個人太理性了,總是一副從容不迫,運籌帷幄的模樣。

  似乎任何事情,都很難讓他產生什麼情緒波動。

  發生天大的事情,都能紋絲不動,鎮定自持。

  雖然這些日子裡,周景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十分照顧。

  但這並不是顧晚真正想要的。

  她不想要周景禮貌疏離的關心和照顧,這會讓她覺得周景只是在履行未婚夫的責任和義務。

  至於未婚妻是誰,周景似乎都會這樣做。

  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毫無情感,冰冷的可怕。

  顧晚想要看到周景最真實的樣子,哪怕是對她發怒也好。

  起碼,她還能感受到周景是一個真實的,活生生的人。

  此刻,周景終於流露出了她期盼已久的情緒,卻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黎恩夏。

  周景從來都沒有對她流露出看黎恩夏時的眼神。

  視線被淚水模糊了,顧晚閉了閉眼,眼淚滴落下來,心臟酸脹的疼。

  就連賓客全部被疏散離場,她都沒發覺。

  面前周景走近,似乎是才意識到她的存在,這才趕緊過來。

  不知何時,偌大的宴會廳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抱歉,今晚是我太衝動。」周景在她面前站定,輕嘆一聲,抬手溫柔的擦拭她的眼淚,安撫著,「別哭了,嗯?」

  顧晚抬眸,望著眼前這個她喜歡到瘋狂的男人,張了張嘴,想要質問,卻在看見他臉上的傷痕時,還是心軟了。

  但顧晚很清楚,自己快要撐不了多久了。

  她和周景之間的感情,就像是將斷裂的絲帶,處在崩斷的邊緣。

  顧晚仰起頭,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對視間,輕聲開口問:

  「周景,你還願意娶我麼?願意和我,一輩子都在一起麼?」

  周景一愣,目光有些躲閃,扶了扶眼鏡,「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回答我。」顧晚固執的追問,一定要問他要個答案,「我要你回答我。」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顧晚也必須要先確定,是否能得到他的人。

  「回答我,周景。」顧晚冷聲催促。

  周景沉默片刻,握緊手中腕錶,下頜線緊繃,一字一句沉聲開口:「願意。」

  顧晚長睫輕顫,微微鬆口氣,話語間滿是威脅與提醒:

  「那就好,下次,不要再衝動了,以後當了掌權人更不能這樣,否則會對公司造成嚴重影響。」

  顧晚抬手輕撫他額頭的傷口,語氣柔和下來,卻滿是壓迫感: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領證吧。」

  顧晚勾脣,近乎偏執的笑笑,實則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周景微微蹙眉,眼底一閃而過的糾結,最終還是答應了。

  *

  這次晚宴事情鬧的很大,第二天,周家兩位太子爺,在宴席上大打出手的新聞,就登上了頭版。

  之前兩人還算是明爭暗鬥,還會維持表面的兄弟關係,這次事件過後,他們是徹底在大眾面前決裂,站在彼此的對立面宣戰。

  將水火不容的敵對關係,公之於眾,擺在明面上。

  甚至在公司碰面,彼此連招呼都不打。

  那一點點微弱的,同父異母的兄弟情分,已經終結。

  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爭奪。

  他們不再是兄弟,而是對手,是敵人。

  這是一場屬於他們兩人的戰爭,也是屬於黎家和顧家的博弈。

  京市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如此動蕩的局面。

  這段時間圈裡人心惶惶的,下面的那些小家族們不得不紛紛站隊。

  若是站錯,也許日後就不復存在了。

  這一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幾個月後,周志遠去世的消息,徹底將這場戰爭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清楚,這場掌權人爭奪戰,終於接近尾聲。

  黎恩夏得知周志遠去世的消息時,正在圖書館自習。

  她出去接水時無意間打開手機,當看見熱搜第一時,立馬轉身回到座位,收拾東西快速離開。

  已經是晚上八點,黎恩夏一邊撥打著周丞漾的電話,一邊匆忙走出圖書館。

  這幾個月裡,她和周丞漾不止是不見面,甚至連信息都很少發。

  正值關鍵時期,黎恩夏知道周丞漾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不會和之前一樣每天發消息轟炸,更不會要求他必須視頻。

  只要他每天給自己報平安就好。

  同時,黎恩夏也會每日給他報平安。

  這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一起這麼久,他們早已經對彼此的關係有十足的信心。

  即便不發信息,不打電話,見不到面,也不會擔心會影響到他們堅不可摧的感情。

  他們都在等,等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

  眼下,終於就要等到了。

  黎恩夏再也按耐不住,激動的給周丞漾打去電話。

  然而電話還沒打通,因為她跑的太過匆忙,不小心迎面撞上一個男生。

  男生身材高大,黎恩夏額頭撞在他寬闊的胸膛,疼的揉了揉腦袋,後退一步。

  「同學,你跑的也太快了,走路不看路的麼……」

  頭頂傳來男生的抱怨聲,當黎恩夏抬起頭時,那人瞬間頓住,聲音有些結巴,不禁低聲發出感慨:

  「我靠,好……好漂亮……這得是校花級別了吧……」

  黎恩夏懶得理會,抬腳就走,卻不料那男生難纏的很,一直跟著:

  「同學,別這麼著急走啊,既然碰到就是緣分嘛!」

  「認識一下,我是海市T大的,今年大二,我朋友是你們A大體育系的,我來找他玩兒的。」

  男生說著拿出手機,「誒同學,你是什麼系的呀,看你樣子,應該是大一的吧,加個微信,認識一下嘛……」

  那人說著直接擋在黎恩夏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黎恩夏煩躁的皺眉,冷聲開口:「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很快就要訂婚了。」

  話音剛落,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黑色布加迪駛近,停在兩人面前。

  黎恩夏輕笑,再次看向面前男生,「現在,我男朋友來接我了,麻煩讓讓。」

  男生還想要再說什麼,周丞漾已經從車上下來,當著他的面一把攬過黎恩夏。

  少年掃了他一眼,眼底滿是不屑,眉梢輕挑,淡聲開口:

  「同學,找我女朋友,有什麼事兒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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