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是在廚房間

我不當大哥好多年·田海橙·3,209·2026/3/26

第14章 不是在廚房間 按捺住強烈的好奇心,汪少將目光投向第三個出現在對面視窗的男子。 出乎意料,這名男子並沒有站到鏡子前說話,反而像是在吩咐什麼。 光著上身的男人停住動作,轉身走出衛生間,似乎很聽話,像個傀儡一樣。 緊接著第三個出現的男子將頭伸出窗外,隨意掃視了一遍樓下,整個面部正對著汪少這邊。 就是這隨意的掃視,卻讓汪少大吃一驚:出現在對面視窗的第三個男子,竟然酷似海洲大飯店的廚師長? 擦了擦眼角,汪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仔細檢視。 明晃晃的燈光映照出第三個男子的側臉,沒錯,這個男人確實是塗師傅。 汪少清楚地記得,在廚師長辦公室的時候,塗師傅穿的正是那件襯衫。 海洲大飯店的廚師長竟然會出現在對面? 真的是無巧不成書! 汪少幾乎想脫口叫出聲,和年輕的廚師長打聲招呼。 嘴還沒張開,對面衛生間已經一片漆黑,不見人影。 塗師傅的出現讓汪少有些興奮,他準備到對面樓上去看看,以解心中的疑慮。 先前那兩個男孩女孩的怪異舉止太過神秘,已經牢牢吸引住汪少的好奇心,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瞭解渴望。 關上房間門,汪少興沖沖地跑下樓,一股夜風吹在臉上,令汪少驀然驚醒,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不對,這樣冒冒失失的找上樓去,如果塗師傅問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找到這裡,該怎麼回答? 難道告訴人家,自己是在衛生間的視窗偷看到的? 從那一男一女怪異的行為不難猜測,如果不是那些人精神有問題,就是那些人正在從事什麼神秘的集會。 通常這種神秘聚會都會帶著某種宗教性質,如果自己貿貿然跑上去,破壞了宗教的信仰,肯定會受到懲罰,搞不好還會帶來殺身之禍。 而且從剛才的情形可以判斷,塗師傅在裡面的地位很高,能夠支配他們的行為。 這樣想著,汪少不由得有些後怕,在沒有弄清楚對面那些人到底在做什麼之前,最好不要去自送上門。 自己孤身一人來省城,只為找尋二叔兒子,其他的還是少惹為妙,以免節外生枝。 畢竟這裡是繁華的大都市,可不比古河縣那種小地方。 擦了擦手心裡的汗,汪少轉而向不遠處的一家小餐館走去。 雖然對面的情形太過吸引,但軲轆飢腸已經“咕咕”地提出抗議,他得先填飽肚子。 在等菜上桌的空隙,汪少點燃一支香菸,忍不住又對剛才所見的情形展開思索。 小旅館對面是不是塗師傅的家,如果是,那些個神秘兮兮的男女和塗師傅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對著鏡子說話,而且還獨自跑到衛生間去說? 如果對面不是塗師傅的家,那是不是他們臨時租住的場所?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出汪少的腦海:對面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而年輕的廚師長就是這個組織的首領。 汪少突然對塗師傅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天生不服輸的倔強迫使他急切想搞清楚對面房間發生的事情。 草草填飽肚子,汪少心急火燎地返回小旅館,摸黑溜到衛生間的窗邊,靜靜等待對面的視窗能夠發出亮光。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措辭,假如再看到塗師傅在視窗出現,便假裝意外地和他打招呼,然後順勢套出答案。 懷著強烈的好奇,汪少趴在視窗苦苦等待近半小時,直到第三支香菸抽到盡頭,對面的視窗卻始終一片漆黑。 點燃第四支香菸,失望的汪少倚靠在床頭,自嘲地苦笑著搖搖頭,暗暗告誡自己:算了,管人家那麼多閒事做什麼?還是想著怎麼把二叔兒子的下落打聽到,才是來省城的大事。 可對面的情形太過匪夷所思,讓他難以釋懷。 對於神秘事件,每人都有好奇心,更何況是性格倔強的汪少? 汪少突然有些後悔,不該把塗師傅那張金黃色名片遺落在三環路的路基水溝中,要不然這個時候就可以打電話試探一下。 “呼”仰首對著天花板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汪少閉上眼睛,決定明天再去海洲大飯店。 二叔兒子曾經在海洲大飯店做過,只有在他曾經工作的場所,才有可能探知其下落。 還有對面視窗所發生的一切,太過匪夷所思,汪少也很想解開心中疑惑,滿足好奇。 次日早上8點,煥然一新的汪少精神抖擻地來到海洲大飯店,徑自找到廚師長辦公室。 此時還不到上班時間,辦公室裡只有一名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男子,手裡拿著份報紙在閱讀,嘴裡叼著一支燃燒的香菸。 這人正是昨天下午帶汪少去員工宿舍的工作組長,對汪少的進來視若無睹,繼續抽菸看報。 尼瑪,這男人是不是心裡變態,老是陰森森地裝啥酷比? 汪少在心裡暗罵一句,嘴上卻熱情地打起招呼,同時掏出香菸遞給男子。 伸手接住香菸,中年男人總算吐出兩個字:“來了。” “嗯”汪少點點頭,隨口問道:“塗師傅在嗎?” “你等下先。”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抬手在辦公桌的白色電話鍵盤上按了一組數字。 過了幾秒鐘,中年男人對著話筒輕聲說道:“他來了。” 男人的聲音異常冰冷,讓人有種身處冰天雪地的感覺。 在繼續“嗯嗯”兩聲之後,中年男人結束通話電話,接了一句:“塗師傅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汪少不由自主地望向門口,一個穿著黑襯衫的年輕男子走進了廚師長辦公室。 來人正是年輕的廚師長。 中年男人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了汪少兩人。 “早上好!”滿面春風的塗師傅對汪少熱情地招呼:“你來了,為什麼不先給我打個電話。” 聯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幕,汪少下意識的瞄了眼塗師傅的臉,卻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塗師傅,昨天你給我的名片搞丟了。”汪少故作不好意思狀,低聲應道。 塗師傅淡笑道:“沒關係,先坐下來再說。” 待汪少坐定,塗師傅又道:“昨天晚上在宿舍睡得還好吧?” 這話讓汪少猛然心驚一跳:莫非塗師傅已經知道自己偷窺到他的秘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自己在衛生間的時候,一直身處黑暗,對面怎麼能夠看到。 就算塗師傅知道自己沒有在宿舍睡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去那家小旅館住宿。 心念急轉之下,汪少沒有回答,只是模稜兩可地笑了笑。 塗師傅端詳了汪少片刻,不自覺地點點頭,自顧接道:“你這是準備回來上班嗎?” 記得昨天曾經對塗師傅說過,因為找不到朋友,不想在這裡上班,此刻塗師傅如此發問,是不是對昨天的話有些介懷? “嗯”汪少違心地點點頭,硬著頭皮回了一句:“我還是想回來做。” 眼前這個年輕的廚師長,似乎還帶有某種神秘的身份,汪少不得不小心,生怕多說一句,就會說漏嘴。 “墩頭的活很苦的,你又沒有找到朋友照應,我怕你吃不消。”塗師傅淡笑著應了一句,目不轉睛地盯著汪少的國字臉。 果然是對昨天的話心存不滿,不準備再聘用自己。 汪少暗暗叫屈:尼瑪的神氣啥,要不是想找二叔兒子,順便看看那些神秘兮兮的男女在搞什麼?誰稀罕到這廚房間上班? 暗罵歸暗罵,汪少還是假意苦著臉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不怕……” 話到一半,塗師傅微笑著揮手打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別緊張。” 汪少聞言不由得一愣:不是這個意思,是啥意思? 沒有理會汪少的驚愕表情,塗師傅緊接著嘿嘿淡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吃不消,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更好的工作。” 更好的工作? 汪少的眉頭皺成一條線,不解地望著塗師傅,隨口接道:“我對廚房間的活一竅不通,還能夠做什麼更好的工作?” “不,我想給你安排的活並不是在廚房間。”塗師傅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有些得意地接道。 不是在廚房間? 按理說,塗師傅身為廚師長,應該要盡力挽留自己部門的員工安心工作,可這個廚師長居然說要安排自己去另外的工作崗位,這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一個準五星級的飯店,部門很多,肯定有比廚房間輕鬆的工作崗位。 “塗師傅,你是說,要幫我介紹去其他部門上班?”儘管內心疑慮重重,汪少還是接問了一句。 不料塗師傅搖搖頭說:“不是,我給你介紹的工作,並不是在海洲大飯店。” 乍聽此言,汪少臉色大變,眉頭皺得更緊。 塗師傅身為海洲大飯店的廚師長,卻要介紹自己去其他地方上班,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況且自己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打工者,和他僅僅只有一面之緣,他憑什麼要這樣賣力地幫助自己? 滿臉戒備地緊盯著塗師傅的臉,聯想到昨天晚上所見到的情形,汪少愈發迷惑,搞不懂塗師傅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直覺告訴汪少,這個年輕的廚師長身上,一定大有文章。

第14章 不是在廚房間

按捺住強烈的好奇心,汪少將目光投向第三個出現在對面視窗的男子。

出乎意料,這名男子並沒有站到鏡子前說話,反而像是在吩咐什麼。

光著上身的男人停住動作,轉身走出衛生間,似乎很聽話,像個傀儡一樣。

緊接著第三個出現的男子將頭伸出窗外,隨意掃視了一遍樓下,整個面部正對著汪少這邊。

就是這隨意的掃視,卻讓汪少大吃一驚:出現在對面視窗的第三個男子,竟然酷似海洲大飯店的廚師長?

擦了擦眼角,汪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仔細檢視。

明晃晃的燈光映照出第三個男子的側臉,沒錯,這個男人確實是塗師傅。

汪少清楚地記得,在廚師長辦公室的時候,塗師傅穿的正是那件襯衫。

海洲大飯店的廚師長竟然會出現在對面?

真的是無巧不成書!

汪少幾乎想脫口叫出聲,和年輕的廚師長打聲招呼。

嘴還沒張開,對面衛生間已經一片漆黑,不見人影。

塗師傅的出現讓汪少有些興奮,他準備到對面樓上去看看,以解心中的疑慮。

先前那兩個男孩女孩的怪異舉止太過神秘,已經牢牢吸引住汪少的好奇心,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瞭解渴望。

關上房間門,汪少興沖沖地跑下樓,一股夜風吹在臉上,令汪少驀然驚醒,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不對,這樣冒冒失失的找上樓去,如果塗師傅問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找到這裡,該怎麼回答?

難道告訴人家,自己是在衛生間的視窗偷看到的?

從那一男一女怪異的行為不難猜測,如果不是那些人精神有問題,就是那些人正在從事什麼神秘的集會。

通常這種神秘聚會都會帶著某種宗教性質,如果自己貿貿然跑上去,破壞了宗教的信仰,肯定會受到懲罰,搞不好還會帶來殺身之禍。

而且從剛才的情形可以判斷,塗師傅在裡面的地位很高,能夠支配他們的行為。

這樣想著,汪少不由得有些後怕,在沒有弄清楚對面那些人到底在做什麼之前,最好不要去自送上門。

自己孤身一人來省城,只為找尋二叔兒子,其他的還是少惹為妙,以免節外生枝。

畢竟這裡是繁華的大都市,可不比古河縣那種小地方。

擦了擦手心裡的汗,汪少轉而向不遠處的一家小餐館走去。

雖然對面的情形太過吸引,但軲轆飢腸已經“咕咕”地提出抗議,他得先填飽肚子。

在等菜上桌的空隙,汪少點燃一支香菸,忍不住又對剛才所見的情形展開思索。

小旅館對面是不是塗師傅的家,如果是,那些個神秘兮兮的男女和塗師傅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對著鏡子說話,而且還獨自跑到衛生間去說?

如果對面不是塗師傅的家,那是不是他們臨時租住的場所?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出汪少的腦海:對面是一個神秘的組織,而年輕的廚師長就是這個組織的首領。

汪少突然對塗師傅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天生不服輸的倔強迫使他急切想搞清楚對面房間發生的事情。

草草填飽肚子,汪少心急火燎地返回小旅館,摸黑溜到衛生間的窗邊,靜靜等待對面的視窗能夠發出亮光。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措辭,假如再看到塗師傅在視窗出現,便假裝意外地和他打招呼,然後順勢套出答案。

懷著強烈的好奇,汪少趴在視窗苦苦等待近半小時,直到第三支香菸抽到盡頭,對面的視窗卻始終一片漆黑。

點燃第四支香菸,失望的汪少倚靠在床頭,自嘲地苦笑著搖搖頭,暗暗告誡自己:算了,管人家那麼多閒事做什麼?還是想著怎麼把二叔兒子的下落打聽到,才是來省城的大事。

可對面的情形太過匪夷所思,讓他難以釋懷。

對於神秘事件,每人都有好奇心,更何況是性格倔強的汪少?

汪少突然有些後悔,不該把塗師傅那張金黃色名片遺落在三環路的路基水溝中,要不然這個時候就可以打電話試探一下。

“呼”仰首對著天花板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汪少閉上眼睛,決定明天再去海洲大飯店。

二叔兒子曾經在海洲大飯店做過,只有在他曾經工作的場所,才有可能探知其下落。

還有對面視窗所發生的一切,太過匪夷所思,汪少也很想解開心中疑惑,滿足好奇。

次日早上8點,煥然一新的汪少精神抖擻地來到海洲大飯店,徑自找到廚師長辦公室。

此時還不到上班時間,辦公室裡只有一名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男子,手裡拿著份報紙在閱讀,嘴裡叼著一支燃燒的香菸。

這人正是昨天下午帶汪少去員工宿舍的工作組長,對汪少的進來視若無睹,繼續抽菸看報。

尼瑪,這男人是不是心裡變態,老是陰森森地裝啥酷比?

汪少在心裡暗罵一句,嘴上卻熱情地打起招呼,同時掏出香菸遞給男子。

伸手接住香菸,中年男人總算吐出兩個字:“來了。”

“嗯”汪少點點頭,隨口問道:“塗師傅在嗎?”

“你等下先。”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抬手在辦公桌的白色電話鍵盤上按了一組數字。

過了幾秒鐘,中年男人對著話筒輕聲說道:“他來了。”

男人的聲音異常冰冷,讓人有種身處冰天雪地的感覺。

在繼續“嗯嗯”兩聲之後,中年男人結束通話電話,接了一句:“塗師傅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汪少不由自主地望向門口,一個穿著黑襯衫的年輕男子走進了廚師長辦公室。

來人正是年輕的廚師長。

中年男人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把空間留給了汪少兩人。

“早上好!”滿面春風的塗師傅對汪少熱情地招呼:“你來了,為什麼不先給我打個電話。”

聯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幕,汪少下意識的瞄了眼塗師傅的臉,卻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塗師傅,昨天你給我的名片搞丟了。”汪少故作不好意思狀,低聲應道。

塗師傅淡笑道:“沒關係,先坐下來再說。”

待汪少坐定,塗師傅又道:“昨天晚上在宿舍睡得還好吧?”

這話讓汪少猛然心驚一跳:莫非塗師傅已經知道自己偷窺到他的秘密?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自己在衛生間的時候,一直身處黑暗,對面怎麼能夠看到。

就算塗師傅知道自己沒有在宿舍睡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去那家小旅館住宿。

心念急轉之下,汪少沒有回答,只是模稜兩可地笑了笑。

塗師傅端詳了汪少片刻,不自覺地點點頭,自顧接道:“你這是準備回來上班嗎?”

記得昨天曾經對塗師傅說過,因為找不到朋友,不想在這裡上班,此刻塗師傅如此發問,是不是對昨天的話有些介懷?

“嗯”汪少違心地點點頭,硬著頭皮回了一句:“我還是想回來做。”

眼前這個年輕的廚師長,似乎還帶有某種神秘的身份,汪少不得不小心,生怕多說一句,就會說漏嘴。

“墩頭的活很苦的,你又沒有找到朋友照應,我怕你吃不消。”塗師傅淡笑著應了一句,目不轉睛地盯著汪少的國字臉。

果然是對昨天的話心存不滿,不準備再聘用自己。

汪少暗暗叫屈:尼瑪的神氣啥,要不是想找二叔兒子,順便看看那些神秘兮兮的男女在搞什麼?誰稀罕到這廚房間上班?

暗罵歸暗罵,汪少還是假意苦著臉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不怕……”

話到一半,塗師傅微笑著揮手打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別緊張。”

汪少聞言不由得一愣:不是這個意思,是啥意思?

沒有理會汪少的驚愕表情,塗師傅緊接著嘿嘿淡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吃不消,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更好的工作。”

更好的工作?

汪少的眉頭皺成一條線,不解地望著塗師傅,隨口接道:“我對廚房間的活一竅不通,還能夠做什麼更好的工作?”

“不,我想給你安排的活並不是在廚房間。”塗師傅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有些得意地接道。

不是在廚房間?

按理說,塗師傅身為廚師長,應該要盡力挽留自己部門的員工安心工作,可這個廚師長居然說要安排自己去另外的工作崗位,這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一個準五星級的飯店,部門很多,肯定有比廚房間輕鬆的工作崗位。

“塗師傅,你是說,要幫我介紹去其他部門上班?”儘管內心疑慮重重,汪少還是接問了一句。

不料塗師傅搖搖頭說:“不是,我給你介紹的工作,並不是在海洲大飯店。”

乍聽此言,汪少臉色大變,眉頭皺得更緊。

塗師傅身為海洲大飯店的廚師長,卻要介紹自己去其他地方上班,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況且自己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打工者,和他僅僅只有一面之緣,他憑什麼要這樣賣力地幫助自己?

滿臉戒備地緊盯著塗師傅的臉,聯想到昨天晚上所見到的情形,汪少愈發迷惑,搞不懂塗師傅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直覺告訴汪少,這個年輕的廚師長身上,一定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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