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愛情故事

我不當大哥好多年·田海橙·3,119·2026/3/26

第35章 愛情故事 因為對家庭的叛逆,曉傑很早的時候,便獨自從老家到省城讀書。 但曉傑對學習並不認真,卻經常去一些高檔的娛樂場所消費,藉以排遣心中的煩悶。 那個時候海洲大飯店剛剛開業,丁國研也剛剛大學畢業,正愁找不到工作的她,經人介紹到海洲大飯店的演藝吧做一名實習侍女,也就是臨時服務員。 曉傑便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丁國研。 還記得演藝吧剛開業不久的某個深夜,曉傑像往常一樣,獨自蜷縮在大廳的旮旯角落,悄悄喝著悶酒。 俗話說,寡婦難當,寡酒難喝。 儘管如此,曉傑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述的物件。 一邊喝著悶酒,曉傑遙望著大廳中央的圓臺上,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孩,正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賣力地扭動身軀,看上去朝氣蓬勃,充滿青春活力。 此時演藝吧早就結束了演出,已經快到打烊的時間,大廳裡除了這幾個扭動身軀的女孩,幾乎空無一人。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兩名男子推攘著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子,正從某個包廂往中央的圓形臺子處走。 光怪陸離的各色燈光映照著三個人,慢慢往中間移動。 曉傑下意識地盯著這三個人,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突然出現的異常舉動引起了正在跳舞的幾個女孩的注意,她們停止了瘋狂的扭動,不約而同地望向這兩男一女。 兩個男子推攘著女子往中央的臺子上走,其中一個人對著臺上的女孩子們揮揮手,那幾個女孩趕緊從臺子下來。 被推攘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走上圓形舞臺,看上去極不情願。 臺下兩個男子手舞足蹈地吆喝著什麼,因為激烈的音樂聲掩蓋,聽不清喊的什麼話。 只見被推攘上去的女子不自然地挪動了身子,準備從圓形舞臺的另外一邊跳下去。 還不等女子從臺上跳下,兩名男子已經繞到另外一邊,其中一人對準女子的臉就是一個耳光。 儘管音樂聲震耳欲聾,但曉傑還是依稀聽到一聲清脆的“啪”。可見男子對女子出手很重。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這本身讓人不屑,而那個男人居然還下如此重手,這讓曉傑有些氣憤。 記得當年媽媽就是因為無法忍受爸爸的打罵,才負氣離家出走,至今音訊渺無。 在曉傑的思想中,凡是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曉傑更加專注地遙望著這一幕,心裡已經有了要幫助那個被打女子的衝動。 遠遠望過去,只見打人的男子罵罵咧咧的,似乎在數落著女子,那幾個看熱鬧的女孩則被嚇得四散開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整個大廳空空蕩蕩,除了那兩個打人的男子和被打的女子,再沒有其他人。 幾名跳舞女孩散去後,激烈的音樂聲亦戛然而止,大廳裡響起了被打女子的“嚶嚶”抽泣。 打人的兩名男子“嘿嘿”怪笑,繼續吆喝著什麼,看樣子在逼迫被打女子做什麼違背意志的事。 見此情景,曉傑實在看不下去,憤然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去,開口詢問兩名男子為什麼要出手打人。 面對曉傑的突然出現和厲聲質問,兩名男子非常不悅,其中一名男子破口大罵,叫曉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連他一塊兒打。 藉著三分酒勁,曉傑回敬道:“你們兩個男的欺負一個女噠,算什麼東西,這事我就要管。”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兩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咆哮了一句:“就憑你?”,然後揮拳便打向曉傑。 還沒等曉傑明白是怎麼回事,兩名男子的拳頭便像雨點般落在了曉傑的身上。 縱然曉傑懷有滿腔正義,卻終究敵不過兩名男子輪番襲來的拳頭。 猝不及防的曉傑瞬間便被打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雙手抱頭用以招架。 被打了一個耳光的女子高聲呼喊救命,但兩名男子不依不饒,依舊對捲縮在地上的曉傑拳打腳踢。 幸虧酒店保安及時趕來將兩名男子制服,送到行政辦公室接受處理,曉傑才得以躲過這場暴打。 隨後曉傑被送去醫院,經醫生檢查只是有些軟組織挫傷,並無大礙。 得知曉傑傷得不重,隨行來的那個女子總算鬆了口氣。 兩人來到醫院的花園小徑,開始促膝長談。 女子首先對曉傑的仗義相助表示感謝,但曉傑卻認為沒有幫到女子,相反還要女子陪同到醫院而有些內疚。 在接下來的交談中,兩人都做了自我介紹,瞭解了對方的身份。 女孩子叫丁國研,剛剛大學畢業到海洲大飯店實習工作,不料才上班幾天,便遇上今天晚上那兩個無聊的男子。 原來丁國研本是一名侍女服務員,所負責的工作只是端盤子送酒,但在其中一個包廂卻遇到了那兩名男子。 見丁國研身材高挑,女人味十足,兩名男子色心大起,出言對丁國研進行挑逗。 儘管丁國研一再宣告她只是一個服務員,並不是提供特殊服務的小姐,但兩名男子卻不肯放過,並要求丁國研上臺跳舞。 拗不過兩名男子的糾纏,被逼無奈的丁國研只得上臺,象徵性地扭動幾下身軀。 本以為這樣便可以滿足兩名男子的糾纏,不料兩名男子變本加厲,竟然要求丁國研把衣服脫掉,像之前那些小姐一樣跳豔舞。 剛剛從大學畢業的丁國研身心純潔,純潔得就像一張白紙,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丁國研說什麼也不願接受男子的非分要求,當即憤然地回罵一句,準備從臺上下來,卻遭到男子的打罵。 “幸虧今天晚上遇到你,要不然我肯定會被那兩個混蛋打慘。”丁國研悠悠地嘆息一聲,結束了描述。 聽完丁國研的描述,曉傑不勝唏噓,想不到那兩個男子如此卑鄙,竟然無恥到硬逼別人跳豔舞。 “你咋會去那種地方上班,那些地方本來就沒有幾個正人君子。”曉傑不無感慨地接了一句,就聽丁國研苦笑道:“我剛剛從學校畢業,對這些場所一無所知,到那裡去上班也是經人介紹的。” 頓了頓,丁國研又道:“早知道那裡是表演豔舞的地方,說什麼我也不會去上班。” “恩,我勸你還是換一個工作環境。”曉傑補充了一句,讚許地點點頭接道:“去那些地方的男人,沒幾個是好人。” 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曉傑,丁國研突然“噗嗤”一笑道:“誰說去那些地方的就沒有好人,你難道不是好人嗎?” 不料丁國研會有此一問,曉傑不由得一怔,隨即便低嘆道:“我也不是好人。” “你不是好人?”丁國研微微一笑,用調皮的口吻接道:“你不是好人,怎麼會出手搭救我,還害得自己被那兩個混蛋打。” 曉傑悠悠地嘆息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丁國研不經意的一句話,勾起了他隱藏在內心的痛苦往事。 察覺到曉傑的話語中飽含著無奈,丁國研趁勢追問道:“對了,我看你的樣子也是一個學生,怎麼也跑去那種地方喝酒?” 曉傑苦笑著搖搖頭說:“沒什麼,就想借酒澆愁而已。” “你有什麼憂愁,可以說出來嗎,我可以為你分擔。”丁國研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滿懷期望。 不知道為什麼,丁國研的這句問候就像是一股春風吹拂,讓曉傑不再設防,敞開心扉地說出一段沉重的往事。 因為爸爸的濫賭,媽媽離家出走,這在曉傑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陰影。 而爸爸不僅不思悔改,居然變本加厲,在家裡開設賭場茶坊,並自立為老大,整天夥同一幫子混混,過著吆五喝六的日子。 曉傑對此非常反感,曾不止一次勸慰爸爸,希望爸爸能夠迴歸到正常的生活中來,不要再繼續那些以賭為生的日子。 無奈爸爸死性不改,對曉傑的勸慰置若罔聞,繼續我行我素。 絕望之餘,曉傑學著媽媽憤然離家出走,不願意再看見爸爸和他的那幫子混混。 得知曉傑離家出走的真正原因,丁國研頓時萌生出一絲同情,當即出言安慰了幾句。 就是這幾句話,讓曉傑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雖然兩人各自坐在醫院長亭的一角,但兩顆心卻在慢慢地靠近。 聯想到爸爸的那些所作所為,曉傑再次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只嘆自己時常感到不惑,才會去那些躁動的娛樂場所喝酒,藉此宣洩內心的苦悶。 “如果你不介意,以後有什麼苦悶就向我傾述吧,我想做你的忠實聽眾。”丁國研不失時宜地接了一句。 對於這句話的含義,曉傑很清楚,這是丁國研對他做出的大膽表白。 曉傑的正義相助令丁國研感激不已,而曉傑的不幸身世則打動了丁國研的心,以至於她會毫不猶豫地向曉傑表白心聲。 從那天晚上以後,曉傑和丁國研,這一對來自不同軌跡的男女,走到了一起,開始了他們倆的愛情故事。

第35章 愛情故事

因為對家庭的叛逆,曉傑很早的時候,便獨自從老家到省城讀書。

但曉傑對學習並不認真,卻經常去一些高檔的娛樂場所消費,藉以排遣心中的煩悶。

那個時候海洲大飯店剛剛開業,丁國研也剛剛大學畢業,正愁找不到工作的她,經人介紹到海洲大飯店的演藝吧做一名實習侍女,也就是臨時服務員。

曉傑便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丁國研。

還記得演藝吧剛開業不久的某個深夜,曉傑像往常一樣,獨自蜷縮在大廳的旮旯角落,悄悄喝著悶酒。

俗話說,寡婦難當,寡酒難喝。

儘管如此,曉傑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述的物件。

一邊喝著悶酒,曉傑遙望著大廳中央的圓臺上,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孩,正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賣力地扭動身軀,看上去朝氣蓬勃,充滿青春活力。

此時演藝吧早就結束了演出,已經快到打烊的時間,大廳裡除了這幾個扭動身軀的女孩,幾乎空無一人。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兩名男子推攘著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子,正從某個包廂往中央的圓形臺子處走。

光怪陸離的各色燈光映照著三個人,慢慢往中間移動。

曉傑下意識地盯著這三個人,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突然出現的異常舉動引起了正在跳舞的幾個女孩的注意,她們停止了瘋狂的扭動,不約而同地望向這兩男一女。

兩個男子推攘著女子往中央的臺子上走,其中一個人對著臺上的女孩子們揮揮手,那幾個女孩趕緊從臺子下來。

被推攘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走上圓形舞臺,看上去極不情願。

臺下兩個男子手舞足蹈地吆喝著什麼,因為激烈的音樂聲掩蓋,聽不清喊的什麼話。

只見被推攘上去的女子不自然地挪動了身子,準備從圓形舞臺的另外一邊跳下去。

還不等女子從臺上跳下,兩名男子已經繞到另外一邊,其中一人對準女子的臉就是一個耳光。

儘管音樂聲震耳欲聾,但曉傑還是依稀聽到一聲清脆的“啪”。可見男子對女子出手很重。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這本身讓人不屑,而那個男人居然還下如此重手,這讓曉傑有些氣憤。

記得當年媽媽就是因為無法忍受爸爸的打罵,才負氣離家出走,至今音訊渺無。

在曉傑的思想中,凡是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曉傑更加專注地遙望著這一幕,心裡已經有了要幫助那個被打女子的衝動。

遠遠望過去,只見打人的男子罵罵咧咧的,似乎在數落著女子,那幾個看熱鬧的女孩則被嚇得四散開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整個大廳空空蕩蕩,除了那兩個打人的男子和被打的女子,再沒有其他人。

幾名跳舞女孩散去後,激烈的音樂聲亦戛然而止,大廳裡響起了被打女子的“嚶嚶”抽泣。

打人的兩名男子“嘿嘿”怪笑,繼續吆喝著什麼,看樣子在逼迫被打女子做什麼違背意志的事。

見此情景,曉傑實在看不下去,憤然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去,開口詢問兩名男子為什麼要出手打人。

面對曉傑的突然出現和厲聲質問,兩名男子非常不悅,其中一名男子破口大罵,叫曉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連他一塊兒打。

藉著三分酒勁,曉傑回敬道:“你們兩個男的欺負一個女噠,算什麼東西,這事我就要管。”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兩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咆哮了一句:“就憑你?”,然後揮拳便打向曉傑。

還沒等曉傑明白是怎麼回事,兩名男子的拳頭便像雨點般落在了曉傑的身上。

縱然曉傑懷有滿腔正義,卻終究敵不過兩名男子輪番襲來的拳頭。

猝不及防的曉傑瞬間便被打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雙手抱頭用以招架。

被打了一個耳光的女子高聲呼喊救命,但兩名男子不依不饒,依舊對捲縮在地上的曉傑拳打腳踢。

幸虧酒店保安及時趕來將兩名男子制服,送到行政辦公室接受處理,曉傑才得以躲過這場暴打。

隨後曉傑被送去醫院,經醫生檢查只是有些軟組織挫傷,並無大礙。

得知曉傑傷得不重,隨行來的那個女子總算鬆了口氣。

兩人來到醫院的花園小徑,開始促膝長談。

女子首先對曉傑的仗義相助表示感謝,但曉傑卻認為沒有幫到女子,相反還要女子陪同到醫院而有些內疚。

在接下來的交談中,兩人都做了自我介紹,瞭解了對方的身份。

女孩子叫丁國研,剛剛大學畢業到海洲大飯店實習工作,不料才上班幾天,便遇上今天晚上那兩個無聊的男子。

原來丁國研本是一名侍女服務員,所負責的工作只是端盤子送酒,但在其中一個包廂卻遇到了那兩名男子。

見丁國研身材高挑,女人味十足,兩名男子色心大起,出言對丁國研進行挑逗。

儘管丁國研一再宣告她只是一個服務員,並不是提供特殊服務的小姐,但兩名男子卻不肯放過,並要求丁國研上臺跳舞。

拗不過兩名男子的糾纏,被逼無奈的丁國研只得上臺,象徵性地扭動幾下身軀。

本以為這樣便可以滿足兩名男子的糾纏,不料兩名男子變本加厲,竟然要求丁國研把衣服脫掉,像之前那些小姐一樣跳豔舞。

剛剛從大學畢業的丁國研身心純潔,純潔得就像一張白紙,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丁國研說什麼也不願接受男子的非分要求,當即憤然地回罵一句,準備從臺上下來,卻遭到男子的打罵。

“幸虧今天晚上遇到你,要不然我肯定會被那兩個混蛋打慘。”丁國研悠悠地嘆息一聲,結束了描述。

聽完丁國研的描述,曉傑不勝唏噓,想不到那兩個男子如此卑鄙,竟然無恥到硬逼別人跳豔舞。

“你咋會去那種地方上班,那些地方本來就沒有幾個正人君子。”曉傑不無感慨地接了一句,就聽丁國研苦笑道:“我剛剛從學校畢業,對這些場所一無所知,到那裡去上班也是經人介紹的。”

頓了頓,丁國研又道:“早知道那裡是表演豔舞的地方,說什麼我也不會去上班。”

“恩,我勸你還是換一個工作環境。”曉傑補充了一句,讚許地點點頭接道:“去那些地方的男人,沒幾個是好人。”

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曉傑,丁國研突然“噗嗤”一笑道:“誰說去那些地方的就沒有好人,你難道不是好人嗎?”

不料丁國研會有此一問,曉傑不由得一怔,隨即便低嘆道:“我也不是好人。”

“你不是好人?”丁國研微微一笑,用調皮的口吻接道:“你不是好人,怎麼會出手搭救我,還害得自己被那兩個混蛋打。”

曉傑悠悠地嘆息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丁國研不經意的一句話,勾起了他隱藏在內心的痛苦往事。

察覺到曉傑的話語中飽含著無奈,丁國研趁勢追問道:“對了,我看你的樣子也是一個學生,怎麼也跑去那種地方喝酒?”

曉傑苦笑著搖搖頭說:“沒什麼,就想借酒澆愁而已。”

“你有什麼憂愁,可以說出來嗎,我可以為你分擔。”丁國研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滿懷期望。

不知道為什麼,丁國研的這句問候就像是一股春風吹拂,讓曉傑不再設防,敞開心扉地說出一段沉重的往事。

因為爸爸的濫賭,媽媽離家出走,這在曉傑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陰影。

而爸爸不僅不思悔改,居然變本加厲,在家裡開設賭場茶坊,並自立為老大,整天夥同一幫子混混,過著吆五喝六的日子。

曉傑對此非常反感,曾不止一次勸慰爸爸,希望爸爸能夠迴歸到正常的生活中來,不要再繼續那些以賭為生的日子。

無奈爸爸死性不改,對曉傑的勸慰置若罔聞,繼續我行我素。

絕望之餘,曉傑學著媽媽憤然離家出走,不願意再看見爸爸和他的那幫子混混。

得知曉傑離家出走的真正原因,丁國研頓時萌生出一絲同情,當即出言安慰了幾句。

就是這幾句話,讓曉傑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雖然兩人各自坐在醫院長亭的一角,但兩顆心卻在慢慢地靠近。

聯想到爸爸的那些所作所為,曉傑再次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只嘆自己時常感到不惑,才會去那些躁動的娛樂場所喝酒,藉此宣洩內心的苦悶。

“如果你不介意,以後有什麼苦悶就向我傾述吧,我想做你的忠實聽眾。”丁國研不失時宜地接了一句。

對於這句話的含義,曉傑很清楚,這是丁國研對他做出的大膽表白。

曉傑的正義相助令丁國研感激不已,而曉傑的不幸身世則打動了丁國研的心,以至於她會毫不猶豫地向曉傑表白心聲。

從那天晚上以後,曉傑和丁國研,這一對來自不同軌跡的男女,走到了一起,開始了他們倆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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