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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衝 · 82第八十一章

我不是慕容衝 82第八十一章

作者:楚雲暮

82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任臻知是觸及了慕容永腰上未愈的瘀傷,忙鬆了手,解衣去看,慕容永忙按住他的手道:“黑燈瞎火的,看的出甚來?不礙事的。”任臻無賴道:“那不看,就摸摸。”一隻手已經突破重圍鑽進了衣內在腰間徘徊摩梭,卻總是避開那舊傷,又遊走到他寬厚的背肌、胸腹之間,還要往下,卻被慕容永<B>①3&#56;看&#26360;網</B>地一把攥住,他莫名地有些氣息不穩,帶點緊張地開口道:“我們睡吧。”

任臻點點頭,大表贊同:“好,睡吧!”

“。。。”慕容永還不及再辯,卻被任臻順勢跨騎上來,壓著他的胸腹緩緩地倒向石臺,一面可憐兮兮地道:“抱會兒罷,天這般冷,一個人哪裡能睡的著?”話說的軟,動作卻半點沒含糊,一路攻城略地,寬衣解帶,不一會兒就輕車熟路地將人扒了個半、裸,他卻沒有繼續耍流氓了,反俯身下去,靜靜地埋首於慕容永的脖頸畔,許久不動。半晌後深吸了一口氣,滿足地輕嘆一聲:“叔明。。。”慕容永心底一軟,反手擁住了他,緩緩探過頭去,唇舌相觸,與他接了個纏纏綿綿的長吻。

二人情深意篤,在漆黑一片的漫漫長夜裡不住擁吻,似乎連周遭冰冷的空氣都燒地火熱,彼此都有些把持不住。直到慕容永再次抓住他的手喘息著突然道:“誰,誰在上面?”

任臻眨眨眼,覺得自己簡直要愛死他了——明明是個純到不行的“雛兒”,偏還裝出一副經驗老道的模樣——心裡想的他當然不敢表露出來,趕緊拍馬道:“當然是我的上將軍在上!”

慕容永剛點了點頭,便覺出任臻言行全然不一致,一面說一面就已經探手入了褻褲,並利落地朝後摸索而去,不由怒道:“你——”

任臻又偏頭吻住他濡溼的唇,忙裡偷閒地笑道:“只是上將軍昨兒為救駕受了腰傷,使不得力,為了你我性福著想,我先暫代其責,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慕容永拿他的胡說八道無法,又到底不忍心亦不願意推開他,就這麼一遲疑,任臻打蛇隨棍上,立時伸出手指長驅直入,慕容永二十多年一直潔身自律,何曾受過這般待遇,登時忍不住啊了一聲,一種羞恥難耐的感覺竄過四肢百骸,渾身肌肉繃地死緊,叫任臻再進一分都難。任臻摸他腿根,發現他已緊張到像生鐵一般僵硬,便柔聲誘哄似地道:“叔明,放鬆些~出生入死都不怕,卻怕這個?”

慕容永狠狠地瞪向他,倔強地不出一語,英俊的臉孔滿是難堪,眉心的那道舊日刀痕似都羞恥地泛起紅來。任臻心中一動,單手拂開他的額髮,在雪夜微光中凝視了許久,才低頭在那傷痕上印上一吻——他的叔明,究竟為他受過幾次傷,拼過幾回命?

這麼輕輕淺淺的一個吻,卻灼地慕容永渾身一燙,隨即,任臻撐起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他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見任臻埋首於自己的胯、間,將半勃的性、器納入口中。

慕容永如遭電擊,忙不迭地撐起身子要將人推開,慌道:“你怎能這麼不——”

任臻雙手牢牢固定著他的胯骨,不令其退縮半分,他含著那物,抬眼向上看去,甚至極盡□地在頂端大力舔舐了一下,才啞聲開口道:“不什麼?不要臉?叔明,我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要,還要臉作什麼?”

慕容永聞言一怔,眼睜睜地看著任臻重新低下頭去一含而盡,他仰頭嘶了一聲,如渾身過電一般,舒爽地連腳趾都盡數蜷起。。。任臻吐出口中白液,將其細細地在其後抹開。。。慕容永猛地抽搐了一下,卻咬著牙不肯再退。。。任臻俯趴上來,開始劇烈地。。。二人大汗淋漓地摟在一處,猶自不肯稍分,一口一口地交換著親吻,都是激動地不能自已。

。。。慕容永只覺身上粘膩地難受,輕輕推了推任臻,任臻原怕壓到他的舊患,一直是撐扶著他的臀部,令其腰部懸空,此刻就坡下驢,再次分開他的大腿,用力一抬,將其扛上汗溼的肩頭,“你!”慕容永頓時眼冒金星,身體被壓迫到了極致,臉上亦脹地通紅,只是因為做地渾身乏力,怎麼也無法拒絕,任臻居高臨下地衝他痞痞一笑:“再來一次?”。。。

任臻良知未泯,到底沒忍心折騰上整宿,只是躺在他身邊時不時就要在他下巴、鎖骨、脖子、胸膛等處輕輕啃咬,間或留下個痕跡,就像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人一般,怎麼也要不夠。到快天亮時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夢中卻彷彿聽見了鐵馬金戈看見了劍影刀光,他以為自己是做了噩夢,不安地皺了皺眉,隨即覺得身子被人猛地一推,他驟然驚醒,本能地覺出了危險,就迅速探出手去,摸至枕下欲拔出隨身的龍鱗匕——這一下自然撲了個空,他記起來了,他不是在宮裡,龍鱗匕亦賜給了拓跋珪——他翻身而起,單膝點地,已是全情戒備。

然而當他抬起頭來看向他原本以為的“刺客”之時,臉上卻轟地一燒,幾乎要滴下血來。只見苻堅橫眉冷目,矗立眼前,眉梢肩上皆是霜白的落雪,不知在風雪之中已尋了多久。此刻他長劍出鞘,青鋒所向,赫然便是二人。

任臻泛起一身雞皮疙瘩,心中頓時有千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他即便臉皮再厚,此刻也恨不得鑽進地裡,低頭看也不敢看他,囁嚅著道:“你你你來了。。。”

身後的慕容永雖亦是全身□,卻到底還鎮定些。他展開揉成一團的外袍先是覆在任臻肩上,隨即毫不避諱地站起身來,現出一身縱情的青紫痕跡,才轉身從從容容地開始給自己著衣,只是掃了苻堅一眼,淡然道:“苻天王這是來要清君側了?”

若可以任臻幾乎要捶胸頓足嚎啕大哭一番了——他怎麼聽不出慕容永是在故意奚落?

苻堅的眼神冷地像冰又燙地如火,在二人之間數個來回,才忽然揮劍入鞘,啞聲道:“來尋你。。。們,回營。”

任臻眼尖,見到苻堅動作穩健一如往常,然劍尖卻足足顫了山下才對準了劍鞘,心中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難過——可他能如何?該如何?倒是很該自刎以謝天下,然他所作所為皆從本心,即便追往溯昔,一切重頭再來,他一樣會如今日這般泥足深陷、無法抽身。

好容易穿戴整齊,步出洞口,雪地裡楊定為首的數十名燕軍,俱圍侯在十步開外,一絲異聲也無。慕容永知方才必是苻堅率先入洞,見了洞中情形才命眾人後退等著,免得被人覷見,有損皇帝威嚴。他不動聲色地看了那“皇帝”一眼,見他低頭無語,腳步虛浮,神色間更悽慘過他這個一夜勞累還不得安枕的傷者,方才那些許報復的快感悉數消散,心裡不知怎的,升起了一股隱隱的憐惜與疼痛的感覺。

楊定見三人情致,先是愕然隨後面色一寒,又沉靜地如死水一般,竟不聲不響也不上前,一時眾人皆默,氣氛尷尬到了極致。還是侍衛隊長兀烈見久拖無益,只得上前稟道:“楊將軍怕驚動在懷遠的姚軍,故而每天只能派出小股親兵沿岸搜尋,幸而今日終於找到了,為免與姚軍照面——請皇上速速回駕主事!”

任臻細看了他的神情,強打精神道:“。。。出什麼事了?”

“昨日戰報——”兀烈急道:“潼關告急!”

任臻與慕容永一聽皆是怔住,佔關東全境的慕容垂苦無正朔之名,一直不敢撕破臉面與西燕開戰,前番挑釁卻也已被任臻巧言壓下,怎會忽地悍然出兵犯境?

“怕是得知你我失蹤的訊息——”慕容永皺著眉道,任臻不無憂心地點點頭:國君主帥忽然戰前失蹤,楊定必已封鎖訊息,只怕長安城中知道此事的人都不過寥寥,然慕容垂遠在千里之外竟能幾乎同步地得知這一情報。。。東西兩個燕國雖屬兩個爭權,但朝中許多親貴重臣間總是明裡暗裡千絲萬縷地聯絡有親,一旦兩國交兵,這怕是最大的弊端。

一時間,任臻也無暇再想其他,急命啟行——既是陰差陽錯之下已做了這一國之君,便也只能一往直前做到最好。

慕容永剛欲上馬,忽被攔住,卻是任臻默不作聲地將自己馬鞍上安著的一層錦緞軟墊拿來,鋪上慕容永的坐騎。

慕容永愣了一下,隨即俊臉微紅,趕緊撇過頭去——他是怕他經過昨夜今日便受不得這一路顛簸。

橫渡黃河時,眾騎皆需緩行輕踏,任臻不自覺中便與苻堅並轡而行,望著他堅毅孤絕的側影他猶豫了許久,終是沉痛地輕聲道:“對不起。”

苻堅依舊不動如山,如聞所未聞。

主帥平安歸營,燕軍上下自是狂喜,這才一掃多日雖勝尤敗的陰霾。而任臻甫一回固原便忙成個腳不沾地,接收固原、論功行賞,召開軍機大會,刻意似地不給自己任何閒暇去回想去面對。苻堅依舊沉默寡言,穩重如山,處之泰然,任臻根本不敢主動提起那夜之事,而偶有與慕容永四目相對,見對方也是神色自若地一如往日,彷彿從不曾發生什麼——這倆人的諱莫如深幾乎把個任臻慪地死去活來。

如今眾將團坐,共議軍事,任臻眼圈泛青,幾乎是有些魂不守色地坐在主位聽臣下稟告:翟斌派王緒領軍一萬西擾潼關,守將拓跋珪領軍出擊,是役大勝,然拓跋珪立功心切,輕騎追敵,竟一觸即潰,就此沒了訊息,主將敗走已是不祥若後燕又殺回潼關則雍州必危!不少將軍都請命派兵增援潼關,免得被人趁虛而入。又有言固原得來不易,燕軍精銳已是疲師遠徵,如何還有精力馳援潼關?更有人建議從長安城中發出援兵,又恐京中兵力空虛云云。

任臻聽著滿堂爭論,不由地揉了揉太陽穴:“翟斌親自上陣了嗎?”眾將搖頭,任臻又問:“拓跋珪可有親筆求援文書?”眾將又搖頭。任臻閉目想了一瞬,判斷道:“不必理會。慕容垂乃是佯動,不敢真地開戰。”

諸將一驚,便有人不解道:“那後燕為何大軍壓境?一旦潼關告破,長安必危!須得速速增援!”“正是!拓跋珪黃口小兒,如何能擔這一方主將?!”

任臻正色道:“慕容垂不出,翟斌不出,派兩個手下,一萬多計程車兵,就叫大軍壓境?只是朕詫異慕容垂這時機選的怎這般好哇,我軍一有動盪,那邊就能立即發兵侵擾邊關,一旦我軍因此而有了大調動,那說不定真地馬上會有一場大戰——姚秦未滅,尚隔河而峙,各位將軍可有能力應付兩線作戰?”

眾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宿臣,聞言深思聖意,都在暗中一陣聳然,頓時三緘其口,不敢造次。任臻敲山震虎得成,語氣卻是一緩:“不過諸位將軍都知道朕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慕容垂會在此時出兵,依朕想來只是因為慕容垂是與那姚興有了什麼協議,才會派出小股軍隊騷擾試探。”一句話摘清了嫌疑,安撫了人心,引得眾將都齊齊點頭、交口稱善。任臻則趁勢又道:“且朕觀拓跋珪素來不是冒進衝動之人,又沒有親筆求援,此次敗退當另有後著。還是那句話,用人不疑,又何必先自亂陣腳?”任臻力排眾議,頃刻間就將此事定了——燕軍按兵不動,靜觀後變。

誰知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慕容鍾剛將有功將士的名單呈上,任臻用璽,便算是定了。楊定卻又起身道:“皇上。有功固然當賞,有錯自也當罰!”

任臻怎不知他別有深意?這老實敦厚的傻大個是怎的了,竟主動挑釁慕容氏。

果然本坐首位的慕容永聞言起身,下跪請罪,主動提出要自貶五級,以責當日不聽軍令貪功冒進之罪。刁雲與慕容鍾等人自不可坐視,紛紛同跪求情,有言昔日屢建奇功,有言今日一時大意,更有搬出當年前燕未滅之時盛行的軍法出來,說慕容永位極人臣當可豁免此罪。

楊定卻道:“當日上將軍親頒《治軍百例》,言軍中上下無論品級一視同仁皆守此法,自己怎可因權廢法?”慕容鍾怒道:“楊定,莫要以為你升了大將軍便可如此放肆!這是在大燕!”楊定反唇相譏道:“大燕的軍法便是刑不上大夫!?”“你!”慕容鍾火爆性子一如當年,當場暴跳如雷欲撲上理論。

“夠了。”慕容永冷冷喝止道,“都退下,不可君前無狀!”說罷對任臻端端正正地叩首道:“末將既定成法,三軍須從,若主帥犯過可恕,以後又怎可再取信於軍?,末將懇請皇上,軍法處置末將不從指揮之罪!”

任臻皺起眉來,慕容永在軍中權大位尊一呼百應,他一直都知,但親眼見慕容氏子弟為了他可以罔顧軍令君前無狀,還是本能地覺得有些不甘與疑慮。他看向楊定:“依治軍百例,不從軍令,貪功冒進當責何罪?”

楊定倒背如流:“不從軍令冒然追擊致損兵折將,最輕也得當庭重責百杖。”此話一出,又是群情洶湧——當庭重則百杖?莫說三軍上將面子丟盡,那一百的廷杖豈是能輕易熬過的?定然皮開肉綻。這楊定是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任臻緩緩起身道:“只重責百杖?慕容永乃是一國上將,須得更加自律,以身作則才是。楊定,此罪最重之刑罰為何?”

楊定愣了一下,似沒想到任臻會這般任臻,猶豫片刻後道:“梟首。”

梟首?!所有人都傻愣愣地呆住了——不是猜不到慕容衝會對慕容永小懲大誡,但誰想的到會至如斯田地?莫非君臣不和的傳聞依舊是真,慕容衝要假戲真做藉機殺人?!刁雲眼見任臻將身後屏風上掛著的佩劍取下,步下臺階,登時急地再也坐不住,一跳而起,一把攔住:“皇上三思!上將軍乃股肱之臣,如今敵仇未滅,皇上切不可行此親痛仇快之舉啊!”

任臻狀甚嚴肅地想了一想:“倒也是。”卻一舉繞過刁雲,猛地舉劍刺嚮慕容永!這一下變生肘腋,連楊定都倒抽一口冷氣,急忙出手欲阻!

慕容永卻面沉如水,一動不動,眼見耳畔一截烏黑的長髮簌簌而落。

任臻以劍尖挑起落地的長髮,握在手中一揚:“愛卿確實有過,然此時天下未靖,卻還要留你項上人頭報效國家,便先以發代首,著你戴罪立功罷。”同時舉目四望,對著眼前反應不及的眾將道:“然則徵戰沙場,不從軍令乃是大忌!將此截斷髮傳示三軍,以儆效尤!慕容永活罪難逃,暫降五級,隨軍留用!”

慕容永眸光一閃,唇角勾起,俯身拜倒:“謝皇上開恩!”

楊定一人走出固原皇宮,面上還滿是負氣之色,隨即聽到身後有人叫了一聲,他回頭看去,一身樸實武袍獨立月下的,不是苻堅卻又是何人?

“大哥。”楊定懼人耳目,不敢叫破,只是快步過去,將自己身上的厚實的大氅脫下為苻堅披上:“夜裡酷寒,大哥怎不加衣?”

苻堅一擺手,示意不用,復又搖頭道:“你又何必。”

楊定脖子一梗,平靜道:“我為苻大哥不值。”

苻堅凝視著他許久,輕聲道:“是為我不值,還是為己不值?”楊定如遭電擊,剛欲說話,卻又被苻堅止了:“他。。。並無錯。”緣起緣滅皆不從人願,怪的了誰?

二人一時無話,在雪中默立良久,直到苻堅道:“剛剛收到的訊息,沮渠蒙遜派人詐降,在軍中刺殺了呂光——如今呂光傷重難愈,沮渠男成趁機自姑臧城中反攻出來,呂軍敗退百里,死傷慘重。”

楊定立即抬起頭來:“苻大哥是要走?——”

苻堅淡淡地一點頭:“我再不回姑臧收拾殘局,怕就來不及了。”他抬眼望向風雪中影影幢幢的宮闕樓臺,那裡住著他唯一捨不得放不下卻註定只能天各一方的。。。摯愛。

我已為你做了一切能做之事,此後種種,餘生再見吧。

“我連夜就走,也不必驚擾旁人。”他頓了頓,忽然自懷中摸出一封信來,“可否請你明日將此信交給他——”楊定呆呆地接過信來,張口剛想再說,苻堅卻一握他的手:“你定要親手面交——事關重大,你我兄弟,我只信你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刪減後的h貼的還是萬分小心~word裡沒貼的起碼千字啊t t感覺不會愛了~我恨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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