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出氣筒

我不是戲神·三九音域·2,079·2026/7/12

轟隆——!! 驚雷在無盡烏雲間炸響,濁災只覺得一陣呼嘯狂風撲面而來,一個眼瞳中都迸發著雷光的人類身影,已然閃至它的身前! “為什麼......” 低沉而痛苦的聲音從藏雲君的喉中響起, “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 轟——!! 濁災的反應極快,大量的根莖立刻在身前湧動,變成一塊巨繭保護在自己身前,然而下一刻,霹靂的雷光好似不可違抗的神罰,暴怒轟在巨繭之上! 濁災,已經是虛弱至極的濁災,但藏雲君......正是全盛暴走狀態下的藏雲君。 藏雲君的這一擊,完全是攜帶著憤怒的全力一擊,只不過他的憤怒似乎並不是針對濁災...... 而是命運。 吳同源的再次失敗,無疑將人類最後的三座界域都逼上絕路,藏雲君又一次被逼到了掙扎與痛苦的絕境,而且這一次,他似乎別無選擇。 從藏雲君蘇醒到現在,他的每一步都是被逼著走的,命運這隻大手似乎並不眷顧他,將他的一切宛若玩具般玩弄著,他的憋屈,他的不甘,他的憤怒,他的無奈......一切,都積壓在他的心頭。 可命運虛無縹緲,藏雲君再憤怒也無法傷它分毫。而眼下這隻虛弱至極的滅世災厄,渾然成為了他用來宣洩憤怒的沙袋,他嘶吼著揮動著拳頭,像是想要將心中的鬱憤和不甘,全部暴雨般砸在濁災身上! 次啦——次啦—— 混沌的雷光在烏雲間遊走,濁災的身形一次又一次被粗壯的雷霆擊中,宛若沙袋般來回騰轉,發出陣陣哀鳴。 它也在不甘,它也在憤怒,它堂堂滅世災厄,怎麼能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那蠕動的肉瘤宛若人頭般張開嘴巴,在漫天雷光下發出暴怒嘶吼,緊接著,它的身形迎風暴漲,像是要強行再恢復原本龐大的體型,無數血肉蓮花在它周圍的虛無中憑空顯現! “憑什麼所有的痛苦,都要我來扛?!” “憑什麼所有的臟活,都要我來幹?!” “因為我能吃苦,所以我就活該吃最多的苦,是嗎?!” “你們一個個的都有自己追尋的理念和道路,只有我,我最好欺負,就要負責一個個給你們擦屁股是嗎?” “我*你媽!!!” 藏雲君怒視著被虛空蓮花包圍的濁災,憤怒宛若火山噴湧而出,下一秒,他上半身的衣服直接爆開,碎裂的衣服碎片宛若雪花般洋洋灑灑在雲間飄落...... 雷光在他的身上遊走,那一塊塊勻稱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在這一刻像是被徹底啟用,他整個人宛若天神下凡,一腳踏在虛空,方圓數公里內的雲氣便漩渦般包裹著他的身軀,筆直的向濁災衝去! 轟轟轟轟—— 藏雲君每一拳轟出,都有一大片區域的蓮花被雲氣攪成碎片,此刻的他雙眼通紅,眼裡彷彿只有那虛弱的濁災! 濁災龐大的身軀微微痙攣顫動著,果實般的肉瘤看著不顧一切衝過來的藏雲君,似乎已經要破口大罵了...... 招你的不是我,惹你的也不是我! 你玩兒命的折磨我幹嘛啊?!! 你要真這麼恨他們,那你就把床上那個植物人給我啊?! 藏雲君已經徹底殺瘋了,他一拳又一拳在濁災的身上打出血霧,但偏偏每一拳都不致命......他已經絲毫不在乎要立刻殺死濁災,只想純粹的發洩。 雷聲轟轟,濁災的嘶鳴在無盡雲氣中迴響,藏雲君發洩的怒罵聲此起彼伏。 ...... 吱嘎—— 沉悶雷聲中,陳伶緩緩推開了驚鴻樓的大門。 雨水順著他的衣角滑落,浸濕門檻後的地面,李青山見陳伶回來,立刻走上前問道: “怎麼樣?拿到葯了嗎?” “......” 陳伶搖了搖頭。 李青山的表情有些複雜,他看了眼孔寶生所在的房間,輕嘆一口氣,“沒拿到......就沒拿到吧,寶生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吃藥,也沒法拖延太久了......” 韓先生早就說過,孔寶生已經病入膏肓,就算有葯,又能給他續命多久?幾十分鐘?幾個小時? “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韓先生的領域,已經覆蓋驚鴻樓,寶生的最後一口氣算是保住了,可......” 李青山沉默許久,還是對著陳伶說道: “你,去看看他吧。” “......嗯。” 蒼白的雷光在血汙的窗外閃爍,明滅不定的影子投射在死寂戲樓的每一個角落,陳伶看著角落那狹小的房門,最終還是邁步,緩緩向前走去。 隨著陳伶推門而入,暖色的煤油燈光映照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溫馨的床榻之上,一個風中殘燭般的虛弱身影,正無聲平躺...... 幾種不同的病毒,在孔寶生的體內肆虐,將他的內臟摧毀的殘破不堪,按理說,他現在早就已經病死了,但【彌留之國】的力量,又始終吊著他最後一口氣。 “......先生......”孔寶生聽到了開門聲,艱難的輕輕轉頭,“你回來了......” 他沒有問陳伶有沒有拿到葯,沒有問他有沒有找到救自己的辦法,而是像往常一樣,溫和又尊敬的跟陳伶打著招呼。 陳伶走到床邊,看著他已經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少年,雙手用力攥緊。 他是黃昏社紅王,是世人畏懼的滅世災厄,他在這個時代擁有恐怖的權能和影響力,但他偏偏連一個普通的少年都救不了...... 楚牧雲那邊還沒有訊息,韓先生又只能吊命一天,陳伶這一刻幾乎將自己的一切人脈和能力都捋了個遍,唯一有可能救下孔寶生的,就只有儺戲的力量。 可陳伶的【儺】雖然強大,但太過不可控,哪怕是如今的他,都未必能再復刻出在無極界域時那種驚天偉力......而那一次發動後留下的詛咒,成為了他終生的烙印,甚至直接影響了他的人生軌跡。 但事已至此,陳伶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孔寶生病死,哪怕成功機率渺茫,他也想試一試。

轟隆——!!

驚雷在無盡烏雲間炸響,濁災只覺得一陣呼嘯狂風撲面而來,一個眼瞳中都迸發著雷光的人類身影,已然閃至它的身前!

“為什麼......”

低沉而痛苦的聲音從藏雲君的喉中響起,

“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

轟——!!

濁災的反應極快,大量的根莖立刻在身前湧動,變成一塊巨繭保護在自己身前,然而下一刻,霹靂的雷光好似不可違抗的神罰,暴怒轟在巨繭之上!

濁災,已經是虛弱至極的濁災,但藏雲君......正是全盛暴走狀態下的藏雲君。

藏雲君的這一擊,完全是攜帶著憤怒的全力一擊,只不過他的憤怒似乎並不是針對濁災......

而是命運。

吳同源的再次失敗,無疑將人類最後的三座界域都逼上絕路,藏雲君又一次被逼到了掙扎與痛苦的絕境,而且這一次,他似乎別無選擇。

從藏雲君蘇醒到現在,他的每一步都是被逼著走的,命運這隻大手似乎並不眷顧他,將他的一切宛若玩具般玩弄著,他的憋屈,他的不甘,他的憤怒,他的無奈......一切,都積壓在他的心頭。

可命運虛無縹緲,藏雲君再憤怒也無法傷它分毫。而眼下這隻虛弱至極的滅世災厄,渾然成為了他用來宣洩憤怒的沙袋,他嘶吼著揮動著拳頭,像是想要將心中的鬱憤和不甘,全部暴雨般砸在濁災身上!

次啦——次啦——

混沌的雷光在烏雲間遊走,濁災的身形一次又一次被粗壯的雷霆擊中,宛若沙袋般來回騰轉,發出陣陣哀鳴。

它也在不甘,它也在憤怒,它堂堂滅世災厄,怎麼能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那蠕動的肉瘤宛若人頭般張開嘴巴,在漫天雷光下發出暴怒嘶吼,緊接著,它的身形迎風暴漲,像是要強行再恢復原本龐大的體型,無數血肉蓮花在它周圍的虛無中憑空顯現!

“憑什麼所有的痛苦,都要我來扛?!”

“憑什麼所有的臟活,都要我來幹?!”

“因為我能吃苦,所以我就活該吃最多的苦,是嗎?!”

“你們一個個的都有自己追尋的理念和道路,只有我,我最好欺負,就要負責一個個給你們擦屁股是嗎?”

“我*你媽!!!”

藏雲君怒視著被虛空蓮花包圍的濁災,憤怒宛若火山噴湧而出,下一秒,他上半身的衣服直接爆開,碎裂的衣服碎片宛若雪花般洋洋灑灑在雲間飄落......

雷光在他的身上遊走,那一塊塊勻稱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在這一刻像是被徹底啟用,他整個人宛若天神下凡,一腳踏在虛空,方圓數公里內的雲氣便漩渦般包裹著他的身軀,筆直的向濁災衝去!

轟轟轟轟——

藏雲君每一拳轟出,都有一大片區域的蓮花被雲氣攪成碎片,此刻的他雙眼通紅,眼裡彷彿只有那虛弱的濁災!

濁災龐大的身軀微微痙攣顫動著,果實般的肉瘤看著不顧一切衝過來的藏雲君,似乎已經要破口大罵了......

招你的不是我,惹你的也不是我!

你玩兒命的折磨我幹嘛啊?!!

你要真這麼恨他們,那你就把床上那個植物人給我啊?!

藏雲君已經徹底殺瘋了,他一拳又一拳在濁災的身上打出血霧,但偏偏每一拳都不致命......他已經絲毫不在乎要立刻殺死濁災,只想純粹的發洩。

雷聲轟轟,濁災的嘶鳴在無盡雲氣中迴響,藏雲君發洩的怒罵聲此起彼伏。

......

吱嘎——

沉悶雷聲中,陳伶緩緩推開了驚鴻樓的大門。

雨水順著他的衣角滑落,浸濕門檻後的地面,李青山見陳伶回來,立刻走上前問道:

“怎麼樣?拿到葯了嗎?”

“......”

陳伶搖了搖頭。

李青山的表情有些複雜,他看了眼孔寶生所在的房間,輕嘆一口氣,“沒拿到......就沒拿到吧,寶生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吃藥,也沒法拖延太久了......”

韓先生早就說過,孔寶生已經病入膏肓,就算有葯,又能給他續命多久?幾十分鐘?幾個小時?

“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韓先生的領域,已經覆蓋驚鴻樓,寶生的最後一口氣算是保住了,可......”

李青山沉默許久,還是對著陳伶說道:

“你,去看看他吧。”

“......嗯。”

蒼白的雷光在血汙的窗外閃爍,明滅不定的影子投射在死寂戲樓的每一個角落,陳伶看著角落那狹小的房門,最終還是邁步,緩緩向前走去。

隨著陳伶推門而入,暖色的煤油燈光映照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溫馨的床榻之上,一個風中殘燭般的虛弱身影,正無聲平躺......

幾種不同的病毒,在孔寶生的體內肆虐,將他的內臟摧毀的殘破不堪,按理說,他現在早就已經病死了,但【彌留之國】的力量,又始終吊著他最後一口氣。

“......先生......”孔寶生聽到了開門聲,艱難的輕輕轉頭,“你回來了......”

他沒有問陳伶有沒有拿到葯,沒有問他有沒有找到救自己的辦法,而是像往常一樣,溫和又尊敬的跟陳伶打著招呼。

陳伶走到床邊,看著他已經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少年,雙手用力攥緊。

他是黃昏社紅王,是世人畏懼的滅世災厄,他在這個時代擁有恐怖的權能和影響力,但他偏偏連一個普通的少年都救不了......

楚牧雲那邊還沒有訊息,韓先生又只能吊命一天,陳伶這一刻幾乎將自己的一切人脈和能力都捋了個遍,唯一有可能救下孔寶生的,就只有儺戲的力量。

可陳伶的【儺】雖然強大,但太過不可控,哪怕是如今的他,都未必能再復刻出在無極界域時那種驚天偉力......而那一次發動後留下的詛咒,成為了他終生的烙印,甚至直接影響了他的人生軌跡。

但事已至此,陳伶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孔寶生病死,哪怕成功機率渺茫,他也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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