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7章 重啟

我不是戲神·三九音域·2,119·2026/7/12

赤血般的天穹之下。 一個披著黑色甲冑的身影,一步步踏過崎嶇大地。 漆黑的飄帶在風中飛舞,數不清的塵埃像是螺旋般往天空升去,他的身上沾著血,步伐沉重,像是從戰場中廝殺歸來的孤將。 在他前方不遠處,一座龐大的界域廢墟,無聲屹立...... 那是靈虛界域。 “終於......” “要到了......” 簡長生緩緩擦去嘴角的鮮血,看向那座界域的目光中,閃過凝重。 從藉助兵道古藏抹殺忌災之後,簡長生便不顧代價的將速度催動到極致,硬生生從極北趕到這裡...... 禁忌之海與靈虛界域,可以說是距離極遠,若是正常趕路,即便是簡長生也需要一天的時間,但他心裡很清楚,赤星降臨在即,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了。 於是,他瘋狂的透支著自己的身體和殺氣,一路遊龍般飛行而來,到這裡已經耗盡了精神力,再加上隨著赤星的降臨,他體內的兵神道有些飄忽不定,只能靠雙腿艱難前進。 也不知道,陳伶那邊怎麼樣了。 黃昏社與忌災的廝殺固然生死一線,但陳伶單挑靈虛君,同樣危險至極。 如果陳伶沒能戰勝靈虛君...... 不, 他可是陳伶。 簡長生深吸一口氣,他看了眼頭頂越發接近的赤星,踉蹌的繼續往靈虛界域前進。 就在這時,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那雙泛著殺氣的眼眸掃過界域的另一邊......隱約間,幾道詭異的人影一閃而過。 簡長生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歪著頭,像是在思索什麼,隨後默默加快腳步,穿行在廢墟之中。 踏入靈虛界域的瞬間,簡長生緊繃的心,頓時放鬆下來......他沒有感知到靈虛君的領域庇護,說明這位最後的九君,多半已經死了。 與此同時,一陣悠揚的歌謠聲,從遠處傳入他的耳中。 “「大地和玫紅是你的溫床」,” “「霜雪與殘陽是你的濃妝」;” “「我會把希望織成飛舞的木棉花」,” “「直到岩石銘記花香」......” 聽到這聲音,簡長生的腳步微微一頓,他目光看向遠處坍塌的鐘樓廢墟。 隱約間,能看到一個戲子身影正屹立其中,紅黑的戲袍在風中輕拂,他就這麼平靜的站在毀天滅地的血色天穹下,悠悠的唱著歌謠。 這不是簡長生第一次聽到陳伶唱安魂謠,每次聽到這曲歌謠,簡長生的內心總能迅速的平靜下來......而陳伶的唱腔,和其他幾位K牌還不一樣,彷彿有一種獨特的悽美魅力。 簡長生沒有開口,他只是安靜的邁開腳步,往鐘樓走去。 “「哭泣的人兒啊」,” “「請你輕輕閉上雙眼」;” “「待到黃昏落幕在至暗的時代」,” “「我將應許你朝霞與藍天」。” 隨著陳伶唱完最後一句。 那身披甲冑的少年將軍,已經站在了飛舞的戲袍之後。 末日的孤寂廢墟中,一對硃砂耳墜無聲輕拂,陳伶回眸看向身後,嗚咽的寒風在崎嶇廢墟中好似古笛,嗡鳴作響。 黑甲將軍深吸一口氣,雙手舉起泛著紫色光輝的巫道道基碎片...... 他平靜且淡定的聲音隨之響起: “黑桃6簡長生,代黃昏社全員......為紅王大人,獻上巫道道基。” “我們......” “幸不辱命。” 染血的黑色飄帶,在風中飄蕩。 簡長生的話語輕飄飄的,彷彿將禁忌之海那場魚死網破的血戰直接略過,他沒有提他們是怎麼戰勝忌災的,也沒有提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他只需要讓陳伶知道,黃昏社全員,不會讓陳伶失望。 陳伶注視了簡長生許久,才沙啞問道: “小花,灰王,紅心9,趙乙呢?” “......” 簡長生沒有抬頭,依舊保持著獻上巫道道基的姿勢,緩緩回應:“戰場局勢混亂,他們......沒能如約服下毒藥。” 戲袍身影微微一震。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輕輕嗯了一聲。 簡長生微微抬頭,看到陳伶的眼瞳中正泛著難以言喻的落寞與苦澀,他目光流轉,彷彿與滿是血腥味的蕭瑟寒風,融為一體。 事實上在開戰之前,陳伶就已經預想過或許會出現來不及吞服毒藥的傷亡,但他沒想到,這一戰的代價會如此慘重...... “行了,你可是當上紅王的人,怎麼還一副兒女情長的樣子。” 代黃昏社眾人完成任務之後,簡長生恢復了平時說話的調調,他一拳輕砸在陳伶肩膀上,“快逆轉時代,重啟世界吧......我們的希望,可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陳伶,別給我們6字輩丟人啊!” 陳伶接過巫道碎片,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血色天穹之上,那流星的光芒越發璀璨,白熾逐漸遮蔽血色,滾動的火焰附著在流星周圍,彷彿足以焚燒一切。 “我會的。”陳伶同時將一枚毒藥遞到簡長生手裡。 誰知簡長生直接搖了搖頭: “沒用的,你的毒殺不死我。” “......也是,你已經是八階【修羅】了,比小強還難殺。” 陳伶的毒藥,可以毒死一般人,但對於擁有【血衣】和極強生命力的簡長生來說,並不致死......陳伶一時間有些犯難。 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簡長生主動求死,他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殺死對方。 “想殺我沒那麼簡單,我還是自己來吧。”簡長生忍不住笑道。 陳伶無奈點頭:“那你自己動手吧。” “你先開始重啟,我在你旁邊守一會。”簡長生目光悠悠掃過四周,“這裡,好像又溜進來了幾隻老鼠。” 陳伶眉頭一皺,目光也瞥了眼那個方向,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陳伶轉身在廢墟中站定。 隨著他指尖一抬,九隻蜈蚣便背著棺材從土地中鑽出,它們環繞在陳伶四周,就像是一根根聳立的黑柱,兩側猙獰的蜈蚣腿輕輕擺動,將每一口棺材都緩慢開啟...... 若水君溫若水,極光君楊宵,天樞君陸循,南海君褚常青,懸玉君姬懸,藏雲君齊暮雲,紅塵君蘇知微,無極君樓羽,以及......靈虛君吳同源。

赤血般的天穹之下。

一個披著黑色甲冑的身影,一步步踏過崎嶇大地。

漆黑的飄帶在風中飛舞,數不清的塵埃像是螺旋般往天空升去,他的身上沾著血,步伐沉重,像是從戰場中廝殺歸來的孤將。

在他前方不遠處,一座龐大的界域廢墟,無聲屹立......

那是靈虛界域。

“終於......”

“要到了......”

簡長生緩緩擦去嘴角的鮮血,看向那座界域的目光中,閃過凝重。

從藉助兵道古藏抹殺忌災之後,簡長生便不顧代價的將速度催動到極致,硬生生從極北趕到這裡......

禁忌之海與靈虛界域,可以說是距離極遠,若是正常趕路,即便是簡長生也需要一天的時間,但他心裡很清楚,赤星降臨在即,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了。

於是,他瘋狂的透支著自己的身體和殺氣,一路遊龍般飛行而來,到這裡已經耗盡了精神力,再加上隨著赤星的降臨,他體內的兵神道有些飄忽不定,只能靠雙腿艱難前進。

也不知道,陳伶那邊怎麼樣了。

黃昏社與忌災的廝殺固然生死一線,但陳伶單挑靈虛君,同樣危險至極。

如果陳伶沒能戰勝靈虛君......

不,

他可是陳伶。

簡長生深吸一口氣,他看了眼頭頂越發接近的赤星,踉蹌的繼續往靈虛界域前進。

就在這時,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那雙泛著殺氣的眼眸掃過界域的另一邊......隱約間,幾道詭異的人影一閃而過。

簡長生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歪著頭,像是在思索什麼,隨後默默加快腳步,穿行在廢墟之中。

踏入靈虛界域的瞬間,簡長生緊繃的心,頓時放鬆下來......他沒有感知到靈虛君的領域庇護,說明這位最後的九君,多半已經死了。

與此同時,一陣悠揚的歌謠聲,從遠處傳入他的耳中。

“「大地和玫紅是你的溫床」,”

“「霜雪與殘陽是你的濃妝」;”

“「我會把希望織成飛舞的木棉花」,”

“「直到岩石銘記花香」......”

聽到這聲音,簡長生的腳步微微一頓,他目光看向遠處坍塌的鐘樓廢墟。

隱約間,能看到一個戲子身影正屹立其中,紅黑的戲袍在風中輕拂,他就這麼平靜的站在毀天滅地的血色天穹下,悠悠的唱著歌謠。

這不是簡長生第一次聽到陳伶唱安魂謠,每次聽到這曲歌謠,簡長生的內心總能迅速的平靜下來......而陳伶的唱腔,和其他幾位K牌還不一樣,彷彿有一種獨特的悽美魅力。

簡長生沒有開口,他只是安靜的邁開腳步,往鐘樓走去。

“「哭泣的人兒啊」,”

“「請你輕輕閉上雙眼」;”

“「待到黃昏落幕在至暗的時代」,”

“「我將應許你朝霞與藍天」。”

隨著陳伶唱完最後一句。

那身披甲冑的少年將軍,已經站在了飛舞的戲袍之後。

末日的孤寂廢墟中,一對硃砂耳墜無聲輕拂,陳伶回眸看向身後,嗚咽的寒風在崎嶇廢墟中好似古笛,嗡鳴作響。

黑甲將軍深吸一口氣,雙手舉起泛著紫色光輝的巫道道基碎片......

他平靜且淡定的聲音隨之響起:

“黑桃6簡長生,代黃昏社全員......為紅王大人,獻上巫道道基。”

“我們......”

“幸不辱命。”

染血的黑色飄帶,在風中飄蕩。

簡長生的話語輕飄飄的,彷彿將禁忌之海那場魚死網破的血戰直接略過,他沒有提他們是怎麼戰勝忌災的,也沒有提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他只需要讓陳伶知道,黃昏社全員,不會讓陳伶失望。

陳伶注視了簡長生許久,才沙啞問道:

“小花,灰王,紅心9,趙乙呢?”

“......”

簡長生沒有抬頭,依舊保持著獻上巫道道基的姿勢,緩緩回應:“戰場局勢混亂,他們......沒能如約服下毒藥。”

戲袍身影微微一震。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輕輕嗯了一聲。

簡長生微微抬頭,看到陳伶的眼瞳中正泛著難以言喻的落寞與苦澀,他目光流轉,彷彿與滿是血腥味的蕭瑟寒風,融為一體。

事實上在開戰之前,陳伶就已經預想過或許會出現來不及吞服毒藥的傷亡,但他沒想到,這一戰的代價會如此慘重......

“行了,你可是當上紅王的人,怎麼還一副兒女情長的樣子。”

代黃昏社眾人完成任務之後,簡長生恢復了平時說話的調調,他一拳輕砸在陳伶肩膀上,“快逆轉時代,重啟世界吧......我們的希望,可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陳伶,別給我們6字輩丟人啊!”

陳伶接過巫道碎片,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血色天穹之上,那流星的光芒越發璀璨,白熾逐漸遮蔽血色,滾動的火焰附著在流星周圍,彷彿足以焚燒一切。

“我會的。”陳伶同時將一枚毒藥遞到簡長生手裡。

誰知簡長生直接搖了搖頭:

“沒用的,你的毒殺不死我。”

“......也是,你已經是八階【修羅】了,比小強還難殺。”

陳伶的毒藥,可以毒死一般人,但對於擁有【血衣】和極強生命力的簡長生來說,並不致死......陳伶一時間有些犯難。

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簡長生主動求死,他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殺死對方。

“想殺我沒那麼簡單,我還是自己來吧。”簡長生忍不住笑道。

陳伶無奈點頭:“那你自己動手吧。”

“你先開始重啟,我在你旁邊守一會。”簡長生目光悠悠掃過四周,“這裡,好像又溜進來了幾隻老鼠。”

陳伶眉頭一皺,目光也瞥了眼那個方向,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

陳伶轉身在廢墟中站定。

隨著他指尖一抬,九隻蜈蚣便背著棺材從土地中鑽出,它們環繞在陳伶四周,就像是一根根聳立的黑柱,兩側猙獰的蜈蚣腿輕輕擺動,將每一口棺材都緩慢開啟......

若水君溫若水,極光君楊宵,天樞君陸循,南海君褚常青,懸玉君姬懸,藏雲君齊暮雲,紅塵君蘇知微,無極君樓羽,以及......靈虛君吳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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