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7章 碾壓與了斷

我不是戲神·三九音域·2,112·2026/7/12

沒有人知道這雙手指,是從哪裡出現的。 也沒有人知道,這雙看似脆弱細長的手指,是如何輕描淡寫的架住一位六階兵神道的全力一擊...... 絡腮鬍只知道,當這雙手指出現的瞬間,一股極致的冰冷與殺意像是極兇惡獸的目光,鎖定他的身形! 他一點點抬起僵硬的脖頸,只見一個披著紅底黑紋戲袍的身影,正鬼魅般站在他的身前。暗淡群星之下,一雙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猩紅眼瞳,正月牙般微微眯起,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螻蟻。 霎時間,他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窟! “你......” “你是什麼人?!” 絡腮鬍用盡全力,才在那極致的壓迫感下,擠出一句話。 微風拂過空曠大地,將戲袍的衣角吹的翻飛,陳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半晌後,冷漠的聲音幽幽從他耳畔響起: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面對如此狂妄且充滿蔑視的回答,絡腮鬍心中竟然升不起一絲怒意,他握著獵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在那雙手指間前進分毫...... 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從心底升起! “你還在等什麼?!” 正在屋頂俯瞰全域性的偶神道,並不知曉絡腮鬍的心理狀態,他只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戲子憑空出現,然後同伴就像是呆住了一樣,舉著刀遲遲無法揮下。 他暗罵一聲,眾多無形絲線便鋪天蓋地的向陳伶飛去。 陳伶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任憑那些絲線纏繞在自己身上,偶神道的氣息透過絲線想要侵入陳伶體內,可當它們觸碰到滅世氣息的那一瞬,便驟然一僵! 屋頂身影愣住了,他從未感受過這種恐怖的氣息,下意識的就想將絲線收回,可誰知一根根細密的紅紙突然從陳伶體內纏繞上絲線,竟然反過來將其控制! “這是什麼東西?!”屋頂身影驚呼。 鐺——!! 與此同時,陳伶兩指一夾,竟然將絡腮鬍的獵刀硬生生崩斷!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無論是絡腮鬍,還是屋頂身影,全都呆住了......徒手崩斷兵神道六階的全力一擊?這就算是八階也很難做到吧?!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兩人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神道氣息,說明他用的是純粹的身體強度......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你......” 屋頂身影還想說些什麼,陳伶透過紅紙抓住絲線用力一扯,直接將其像是咬餌的小魚,猛地甩到自己面前! 緊接著,他雙手同時按住絡腮鬍和屋頂身影的頭顱,然後...... 用力砸向大地!! 咚——!!! 戲袍在席捲的狂風中獵獵狂舞,一雙眯起的猩紅眼瞳好似暗夜兇眸,隨著陳伶的用力砸頭,大地轟然一震,密密麻麻的裂紋向周圍瘋狂蔓延! 塵埃飛卷,他的背影清晰的映照在那雙深藍眼瞳中,趴在血泊中的李萊德呆在原地。 是他...... 為什麼...... 這一刻,李萊德的心中似乎浮現出很多疑惑,但他卻已經無暇思考......他親眼看著那兩個差點毀掉他與母親的身影,像是螻蟻一樣被陳伶蹂躪踐踏,大腦一片空白。 隨著陳伶不緊不慢的抬起雙手,兩顆血肉模糊的頭被他從深坑中拎起,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兩位六階都已經昏迷,只剩下殘存的一口氣勉強維繫。 他轉過身,像是拎著兩隻死狗,來到李萊德面前...... 噗通—— 他隨意的將二人丟在地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萊德倒在血泊中,沙啞開口。 陳伶沒有回答,而是同樣像是俯瞰螻蟻一樣看著他,言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我應該跟你說過......不要耍花招。” 李萊德像是犯了錯的孩子,雙唇微抿,沉默不語。 陳伶緩緩開口: “我這個人,向來都講道理。” “我欣賞你,出手替你和你母親清理掉這兩個垃圾,只是舉手之勞......” “但我也說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屢次三番的挑戰我的耐心,現在,我耐心已經快用盡了......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這兩個垃圾,你可以親手解決。” “然後......” “我與你,就該做個了斷了。” 李萊德怔住了,他看著血泊中陳伶的倒影,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陳伶究竟想做什麼,他只是一個盜神道的通緝犯,對陳伶這種強者而言,明明沒有絲毫價值......他對陳伶的目的產生過許多猜想,但現在看來,陳伶對他確實沒有什麼惡意。 一個真正對他抱有惡意的人,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伸出援手,為了自己和母親,不惜招惹兵神道和密宗的人? 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意義了,陳伶已經對他徹底失去興趣,他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過這也沒什麼,在他第一次被陳伶抓住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被殺的準備了。 當時他最怕的,就是陳伶查出母親的事情,然後利用母親要挾他......但現在看來,陳伶不是那種人,就算他死了,也不會加害自己母親。 那,他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謝謝。” 沉默許久,李萊德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自己爬起來,殺了他們。”陳伶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別告訴我,你已經起不來了......那我會對我的眼光感到很失望。” 李萊德一聲不吭,他只是默默的咬緊牙關,忍著身上的劇痛從血泊中一點點爬起,潺潺鮮血一股又一股的灑落大地,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意識在渙散,他的生命在流逝,他卻渾然不顧......此刻他的眼睛裡,只有對地上那兩個昏迷身影的仇恨! 一股與他外表極度反差的癲狂,在憤怒的趨勢下攀上眼眸。他面目猙獰的站在血泊中,一邊森然笑著,一邊拔出那柄插在地上的半截獵刀! 然後...... 猛地捅向屋頂身影的手心!!

沒有人知道這雙手指,是從哪裡出現的。

也沒有人知道,這雙看似脆弱細長的手指,是如何輕描淡寫的架住一位六階兵神道的全力一擊......

絡腮鬍只知道,當這雙手指出現的瞬間,一股極致的冰冷與殺意像是極兇惡獸的目光,鎖定他的身形!

他一點點抬起僵硬的脖頸,只見一個披著紅底黑紋戲袍的身影,正鬼魅般站在他的身前。暗淡群星之下,一雙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猩紅眼瞳,正月牙般微微眯起,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螻蟻。

霎時間,他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窟!

“你......”

“你是什麼人?!”

絡腮鬍用盡全力,才在那極致的壓迫感下,擠出一句話。

微風拂過空曠大地,將戲袍的衣角吹的翻飛,陳伶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半晌後,冷漠的聲音幽幽從他耳畔響起: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面對如此狂妄且充滿蔑視的回答,絡腮鬍心中竟然升不起一絲怒意,他握著獵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在那雙手指間前進分毫......

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從心底升起!

“你還在等什麼?!”

正在屋頂俯瞰全域性的偶神道,並不知曉絡腮鬍的心理狀態,他只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戲子憑空出現,然後同伴就像是呆住了一樣,舉著刀遲遲無法揮下。

他暗罵一聲,眾多無形絲線便鋪天蓋地的向陳伶飛去。

陳伶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任憑那些絲線纏繞在自己身上,偶神道的氣息透過絲線想要侵入陳伶體內,可當它們觸碰到滅世氣息的那一瞬,便驟然一僵!

屋頂身影愣住了,他從未感受過這種恐怖的氣息,下意識的就想將絲線收回,可誰知一根根細密的紅紙突然從陳伶體內纏繞上絲線,竟然反過來將其控制!

“這是什麼東西?!”屋頂身影驚呼。

鐺——!!

與此同時,陳伶兩指一夾,竟然將絡腮鬍的獵刀硬生生崩斷!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無論是絡腮鬍,還是屋頂身影,全都呆住了......徒手崩斷兵神道六階的全力一擊?這就算是八階也很難做到吧?!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兩人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神道氣息,說明他用的是純粹的身體強度......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你......”

屋頂身影還想說些什麼,陳伶透過紅紙抓住絲線用力一扯,直接將其像是咬餌的小魚,猛地甩到自己面前!

緊接著,他雙手同時按住絡腮鬍和屋頂身影的頭顱,然後......

用力砸向大地!!

咚——!!!

戲袍在席捲的狂風中獵獵狂舞,一雙眯起的猩紅眼瞳好似暗夜兇眸,隨著陳伶的用力砸頭,大地轟然一震,密密麻麻的裂紋向周圍瘋狂蔓延!

塵埃飛卷,他的背影清晰的映照在那雙深藍眼瞳中,趴在血泊中的李萊德呆在原地。

是他......

為什麼......

這一刻,李萊德的心中似乎浮現出很多疑惑,但他卻已經無暇思考......他親眼看著那兩個差點毀掉他與母親的身影,像是螻蟻一樣被陳伶蹂躪踐踏,大腦一片空白。

隨著陳伶不緊不慢的抬起雙手,兩顆血肉模糊的頭被他從深坑中拎起,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兩位六階都已經昏迷,只剩下殘存的一口氣勉強維繫。

他轉過身,像是拎著兩隻死狗,來到李萊德面前......

噗通——

他隨意的將二人丟在地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萊德倒在血泊中,沙啞開口。

陳伶沒有回答,而是同樣像是俯瞰螻蟻一樣看著他,言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我應該跟你說過......不要耍花招。”

李萊德像是犯了錯的孩子,雙唇微抿,沉默不語。

陳伶緩緩開口:

“我這個人,向來都講道理。”

“我欣賞你,出手替你和你母親清理掉這兩個垃圾,只是舉手之勞......”

“但我也說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屢次三番的挑戰我的耐心,現在,我耐心已經快用盡了......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這兩個垃圾,你可以親手解決。”

“然後......”

“我與你,就該做個了斷了。”

李萊德怔住了,他看著血泊中陳伶的倒影,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陳伶究竟想做什麼,他只是一個盜神道的通緝犯,對陳伶這種強者而言,明明沒有絲毫價值......他對陳伶的目的產生過許多猜想,但現在看來,陳伶對他確實沒有什麼惡意。

一個真正對他抱有惡意的人,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伸出援手,為了自己和母親,不惜招惹兵神道和密宗的人?

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意義了,陳伶已經對他徹底失去興趣,他也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過這也沒什麼,在他第一次被陳伶抓住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被殺的準備了。

當時他最怕的,就是陳伶查出母親的事情,然後利用母親要挾他......但現在看來,陳伶不是那種人,就算他死了,也不會加害自己母親。

那,他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謝謝。”

沉默許久,李萊德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自己爬起來,殺了他們。”陳伶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別告訴我,你已經起不來了......那我會對我的眼光感到很失望。”

李萊德一聲不吭,他只是默默的咬緊牙關,忍著身上的劇痛從血泊中一點點爬起,潺潺鮮血一股又一股的灑落大地,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意識在渙散,他的生命在流逝,他卻渾然不顧......此刻他的眼睛裡,只有對地上那兩個昏迷身影的仇恨!

一股與他外表極度反差的癲狂,在憤怒的趨勢下攀上眼眸。他面目猙獰的站在血泊中,一邊森然笑著,一邊拔出那柄插在地上的半截獵刀!

然後......

猛地捅向屋頂身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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