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六代牌位

我不是戲神·三九音域·2,156·2026/7/12

敬思的目光,再度落在地圖上那規則排列的密集紅點上。 “原來如此......”敬思喃喃自語,“可,如果連這個都只是微縮模型的話,斷星弩本體該有多大?我們剩下的時間來得及嗎?” “各大界域的巧神道,都已經匯聚到天樞界域,由他們親自上陣打造這六十六座斷星弩,再加上大量的人力支援,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當然......前提是,各種後勤資源都跟得上。” 星國公鄭重的看著敬思。 直到此刻,敬思才知道自己要接過的,究竟是一件多重要的任務,甚至直接影響到人類能否扛過下一次赤星迴歸......頓時肩頭壓力沉重無比。 “我知道了。”敬思深吸一口氣, “保證完成任務。” ...... 戲道古藏。 一個戲袍身影無聲邁入祠堂。 陳伶袖擺輕拂,五塊牌位從他手中飄落回祠堂的供桌之上,昏黃燭火映照在牌位表面,五座“戲子無名”,筆鋒與氣質各不相同。 “這次紅塵一戰......多謝諸位了。”陳伶看著五座牌位,喃喃開口。 沒有它們的幫助,陳伶就算可以戰勝嘲災,也絕對沒法如此輕鬆的將它吞噬,但這五座牌位裡的力量,用一分就少一分,第四塊第五塊還好,前三塊已經有些暗淡,像是蒙上一層塵埃。 陳伶逐個將牌位拿起,仔細擦拭著,試著將上面蒙著的淡淡塵埃拂去,可即便如此,前三塊依舊無法恢復。 照這個架勢,這幾塊牌位恐怕用不了幾次,就要徹底淪為凡物了。 其他的倒還好......可這第一塊牌位,是初代戲子無名留下的,裡面蘊藏的天神道道基之力,一旦耗完,就幾乎無法再補充。 沒有天神道道基,再想重啟世界,就難如登天。 也就是說......逆轉時代,重啟世界,並非是無限次的,留給人類的機會多則有兩三次,少則......可能只有一次。 陳伶仔細的擦拭著初代戲子無名牌位的每一個角落,就在這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摩擦著牌位底座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陳伶將初代戲子無名的牌位顛倒,仔細的觀察起底座,這才發現,底座上竟然用蚊蠅般細小的筆觸,輕輕寫了一行小字...... 或許是重啟次數太多,年代久遠,這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仔細觀察,還是能依稀辨認出來: 【解決赤星的方法,在赤星之上?】 陳伶一怔。 雖然字型已經模糊,但最後的“?”,卻格外濃重,彷彿曾經初代戲子無名在寫下這句話之後,沉思許久,又著重的補了個“?”上去......哪怕隔著數個世界的距離,陳伶也能感受到對方曾經的疑惑。 解決赤星的方法,在赤星之上......莫非,歷代戲子無名就是因為這句話,所以才一個接著一個的登上赤星? 毋庸置疑,這句話對處在那幾個混亂看不到希望的時代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文明倒退,秩序混亂,處境惡劣,在早期的世界中,人類甚至都很難撐到第二次赤星迴歸,在那段黑暗又看不到方向的時代,對歷代戲子無名而言,初代留下的這句話,或許是他們唯一的線索,也是人類唯一的出路。 因此,即便他們知道登上赤星危險至極,依舊前赴後繼的登上赤星,試圖找到解決赤星的辦法......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歷代戲子無名,應該都失敗了。 否則,赤星不會再出現才對。 陳伶將初代戲子無名的牌位放回供桌,又將其他幾代的牌位拿起,仔細檢查了一番,底座上都乾乾淨淨,並未找到類似的話語。 “赤星之上......究竟有什麼?”陳伶陷入沉思。 無論如何,如今的六代世界,已經擁有了正面抗衡赤星的能力,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機會......陳伶不可能因為一句話,放棄目前的所有準備,然後跟其他戲子無名一樣,不顧一切的登上赤星送死。 不管赤星上有沒有解決的辦法,辦法是什麼,只要用蠻力將它徹底毀掉,一切就都結束了。 陳伶暫且將紛亂的念頭拋至腦後,從供桌之下,取出一塊與供桌上的一模一樣的空白牌位出來。 陳伶指尖摩擦著這塊空白牌位的表面,目光如冬日湖泊般深邃。 多年前,陳伶便開始準備這塊屬於自己的牌位。他讓黃昏社員進入巧道古藏,從裡面取出了這種珍稀的特質材料,然後一點點打磨成牌位的輪廓...... 這種材料很特殊,雖然看起來輕薄,卻能承載龐大的能量,而且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損耗。 如今與赤星的決戰在即,陳伶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保險起見,他該留下屬於自己的牌位了。 這樣即便自己出了意外,也能給下一代戲子無名,留下獨特的底牌。 陳伶閉上眼睛,澎湃的氣息在祠堂內激蕩,猩紅的災厄之力像是蟒群般瘋狂的鑽入牌位之中,一輪彷彿能灼燒虛無的紅日,在荒漠之上冉冉升起...... 狂風呼嘯,沙暴亂舞; 陳伶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的灌輸之下,彷彿要將這牌位撐爆。 直到牌位表面都開始浮現細密裂紋,陳伶這才停手。 席捲整座荒蕪的狂暴氣息,終於逐漸恢復平靜,天空中那輪碩大紅日一點點消散,一股灼熱又疲憊的氣息,從祠堂內的戲子唇間吐出...... 他拖著沉重的身軀,一點點向供桌挪動,步伐緩慢的像是徹底被抽乾的老人。 他蒼白的骨節,抓著散發狂暴滅世氣息的牌位,另一隻手的指尖抬起,在表面的空白之上,留下了四個娟秀優雅的字型: ——【戲子無名】。 他將牌位緩緩放在供桌的第六個位置上。 與前五塊牌位相比,這第六塊牌位,氣息最暴躁猙獰,可上面的字跡,卻是最溫柔娟秀的一個,僅是立在那裡,便很難讓人移開目光。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第六塊牌位,便代表了六代戲子無名,與他親手重啟的時代。 這或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唯一,也是最後一個東西。 看著這塊牌位,陳伶喃喃自語: “是時候......” “決定人選了。”

敬思的目光,再度落在地圖上那規則排列的密集紅點上。

“原來如此......”敬思喃喃自語,“可,如果連這個都只是微縮模型的話,斷星弩本體該有多大?我們剩下的時間來得及嗎?”

“各大界域的巧神道,都已經匯聚到天樞界域,由他們親自上陣打造這六十六座斷星弩,再加上大量的人力支援,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當然......前提是,各種後勤資源都跟得上。”

星國公鄭重的看著敬思。

直到此刻,敬思才知道自己要接過的,究竟是一件多重要的任務,甚至直接影響到人類能否扛過下一次赤星迴歸......頓時肩頭壓力沉重無比。

“我知道了。”敬思深吸一口氣,

“保證完成任務。”

......

戲道古藏。

一個戲袍身影無聲邁入祠堂。

陳伶袖擺輕拂,五塊牌位從他手中飄落回祠堂的供桌之上,昏黃燭火映照在牌位表面,五座“戲子無名”,筆鋒與氣質各不相同。

“這次紅塵一戰......多謝諸位了。”陳伶看著五座牌位,喃喃開口。

沒有它們的幫助,陳伶就算可以戰勝嘲災,也絕對沒法如此輕鬆的將它吞噬,但這五座牌位裡的力量,用一分就少一分,第四塊第五塊還好,前三塊已經有些暗淡,像是蒙上一層塵埃。

陳伶逐個將牌位拿起,仔細擦拭著,試著將上面蒙著的淡淡塵埃拂去,可即便如此,前三塊依舊無法恢復。

照這個架勢,這幾塊牌位恐怕用不了幾次,就要徹底淪為凡物了。

其他的倒還好......可這第一塊牌位,是初代戲子無名留下的,裡面蘊藏的天神道道基之力,一旦耗完,就幾乎無法再補充。

沒有天神道道基,再想重啟世界,就難如登天。

也就是說......逆轉時代,重啟世界,並非是無限次的,留給人類的機會多則有兩三次,少則......可能只有一次。

陳伶仔細的擦拭著初代戲子無名牌位的每一個角落,就在這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摩擦著牌位底座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陳伶將初代戲子無名的牌位顛倒,仔細的觀察起底座,這才發現,底座上竟然用蚊蠅般細小的筆觸,輕輕寫了一行小字......

或許是重啟次數太多,年代久遠,這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仔細觀察,還是能依稀辨認出來:

【解決赤星的方法,在赤星之上?】

陳伶一怔。

雖然字型已經模糊,但最後的“?”,卻格外濃重,彷彿曾經初代戲子無名在寫下這句話之後,沉思許久,又著重的補了個“?”上去......哪怕隔著數個世界的距離,陳伶也能感受到對方曾經的疑惑。

解決赤星的方法,在赤星之上......莫非,歷代戲子無名就是因為這句話,所以才一個接著一個的登上赤星?

毋庸置疑,這句話對處在那幾個混亂看不到希望的時代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文明倒退,秩序混亂,處境惡劣,在早期的世界中,人類甚至都很難撐到第二次赤星迴歸,在那段黑暗又看不到方向的時代,對歷代戲子無名而言,初代留下的這句話,或許是他們唯一的線索,也是人類唯一的出路。

因此,即便他們知道登上赤星危險至極,依舊前赴後繼的登上赤星,試圖找到解決赤星的辦法......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歷代戲子無名,應該都失敗了。

否則,赤星不會再出現才對。

陳伶將初代戲子無名的牌位放回供桌,又將其他幾代的牌位拿起,仔細檢查了一番,底座上都乾乾淨淨,並未找到類似的話語。

“赤星之上......究竟有什麼?”陳伶陷入沉思。

無論如何,如今的六代世界,已經擁有了正面抗衡赤星的能力,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機會......陳伶不可能因為一句話,放棄目前的所有準備,然後跟其他戲子無名一樣,不顧一切的登上赤星送死。

不管赤星上有沒有解決的辦法,辦法是什麼,只要用蠻力將它徹底毀掉,一切就都結束了。

陳伶暫且將紛亂的念頭拋至腦後,從供桌之下,取出一塊與供桌上的一模一樣的空白牌位出來。

陳伶指尖摩擦著這塊空白牌位的表面,目光如冬日湖泊般深邃。

多年前,陳伶便開始準備這塊屬於自己的牌位。他讓黃昏社員進入巧道古藏,從裡面取出了這種珍稀的特質材料,然後一點點打磨成牌位的輪廓......

這種材料很特殊,雖然看起來輕薄,卻能承載龐大的能量,而且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損耗。

如今與赤星的決戰在即,陳伶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保險起見,他該留下屬於自己的牌位了。

這樣即便自己出了意外,也能給下一代戲子無名,留下獨特的底牌。

陳伶閉上眼睛,澎湃的氣息在祠堂內激蕩,猩紅的災厄之力像是蟒群般瘋狂的鑽入牌位之中,一輪彷彿能灼燒虛無的紅日,在荒漠之上冉冉升起......

狂風呼嘯,沙暴亂舞;

陳伶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的灌輸之下,彷彿要將這牌位撐爆。

直到牌位表面都開始浮現細密裂紋,陳伶這才停手。

席捲整座荒蕪的狂暴氣息,終於逐漸恢復平靜,天空中那輪碩大紅日一點點消散,一股灼熱又疲憊的氣息,從祠堂內的戲子唇間吐出......

他拖著沉重的身軀,一點點向供桌挪動,步伐緩慢的像是徹底被抽乾的老人。

他蒼白的骨節,抓著散發狂暴滅世氣息的牌位,另一隻手的指尖抬起,在表面的空白之上,留下了四個娟秀優雅的字型:

——【戲子無名】。

他將牌位緩緩放在供桌的第六個位置上。

與前五塊牌位相比,這第六塊牌位,氣息最暴躁猙獰,可上面的字跡,卻是最溫柔娟秀的一個,僅是立在那裡,便很難讓人移開目光。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這第六塊牌位,便代表了六代戲子無名,與他親手重啟的時代。

這或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唯一,也是最後一個東西。

看著這塊牌位,陳伶喃喃自語:

“是時候......”

“決定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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