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災厄

我不是戲神·三九音域·2,547·2026/7/12

陳伶的瞳孔驟然收縮! 然而當他眨了下眼睛,地上的血色字元瞬間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幻覺? 陳伶獃獃的站在原地,那幾個字就像是鑽入他的腦海,無法忘卻。 【我們在看著你】 陳伶猛的轉過頭! 空無一人的客廳中,似乎有一雙雙看不見的猩紅瞳孔在觀察他,這種被凝視的感覺與噩夢中如出一轍。 他如同雕塑般在原地僵硬許久,開始強迫自己深呼吸。 “也許是前幾天熬夜準備執法者考試太累了,精神過於緊繃......” “但這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乾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才對...... 難道是兩個靈魂融合的時候出了問題,損傷到精神了?” “聽說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確實會出現難以辨別的幻覺......” 陳伶暫時止住了自己內心的恐懼,試著用科學的方式解釋這一切,強烈的飢餓感湧上心頭, 他隨手從菜板上拿下一根烤腸,三兩口吞入腹中,這才有些緩過神來。 “也許,我需要一位精神科醫生。” 被嚇了一跳的陳伶連臉都沒興緻洗,匆匆披一件黑色棉大衣,便推門而出。 即便如此,門後湧入的寒氣還是讓陳伶打了個哆嗦。 這是陳伶恢復清醒後,第一次正式接觸這個世界,他深吸一口氣,做好了面對一切未知與困難的準備, 然而當他無意間抬頭看向天空,一句臥槽還是忍不住爆了出來。 初晨的光輝自東方散落,一條條如夢似幻的藍色緞帶,漂浮在小城的上空,彷彿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 極光。 白天的極光。 陳伶站在家門口,怔怔看了漫天極光許久,呢喃自語: “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鬼?” ...... “媽的,這路怎麼這麼難走?” “天氣太冷,昨晚又剛下完大雨,山路都被凍起來了,小心一點。” “磨蹭一路,天都亮了。”男人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我們還有多遠?” “那個亂葬崗就在前面......應該要到了。” 兩道蹣跚的身影攀過山峰,終於看到不遠處林立的土包,這些土包有新有舊,絕大多數都沒有碑文,只是隨便在土包面前插了個木牌,或者是被葬者生前的物品。 但經歷了昨晚那場大雨,這裡的土包都被沖爛不少,木棍與其他物品更是亂七八糟散落四周,現場一片狼藉。 令兩人沒想到的是,此刻的亂葬崗已經一條條黃色的警戒線封鎖,十幾個身影穿行在封鎖區域內,臉色都有些凝重。 “執法者?” 看到那些人醒目的黑紅服飾,男人瞪大眼睛,“他們怎麼會在這!” “他們已經發現了?”女人臉色煞白,“是......是阿伶?難道是他去找了執法者?他真的沒死?” 他們自以為殺了陳伶,結果第二天陳伶就自己回來了,再加上突然出現在埋屍地的執法者......這幾乎沒有別的解釋。 “不對......”男人死死盯著那些人影,“三區的執法者,即便是處理刑事案件,最多也只會出動三個人!像這種一口氣出動十幾個人的,只可能是......” “災厄......出現了?” 女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難道臥室裡的那個怪物就是......” “快走!!”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掉頭就要遠離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站住。” 兩人的身影瞬間僵硬。 一位執法者從警戒線下鑽過,緩緩走到兩人身邊,雙眸微眯。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我......我......”女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來看兒子。”男人盡量鎮定的開口,“他被埋在這裡,今天是他的忌日。” “那你們跑什麼?” “......因為害怕。” “害怕?” “一口氣出動這麼多執法者,是灰界在這裡交匯了,對嗎?”男人嚥了口唾沫,“說不定,還有災厄從裡面爬出來了......我們怕被誤傷。” “哦?你倒是懂得不少。”執法者詫異的挑眉。 男人擠出一絲蒼白笑容。 “執法者大人。”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的有災厄從灰界跑出來了嗎?” “這是機密。” 執法者淡淡回答,“兒子你們今天是探望不成了,都回去吧......在這裡看到的東西,不允許外傳,規矩應該都懂?” “懂,懂。” “走吧。” 聽到這兩個字,男人心中終於鬆了口氣,當即轉身離開。 “等等。” 兩人心臟頓時漏了一拍。 “姓名和住址留一下。”執法者掏出筆和紙,“保密條例的要求,請諒解。” “陳壇,李秀春,三區寒霜街128號。” 記錄完畢,執法者便放任兩人離開,自己穿過黃色警戒線,來到了一個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面前,將檔案遞了過去。 “蒙哥,問清楚了,是來看兒子的。” 韓蒙叼著粗捲煙,深深吸了一口,刺鼻的煙氣混雜著哈氣,飄散在冷風之中。 他隨意瞥了眼那份檔案,平靜開口: “派幾個人暗中跟著,他們有問題。” “......啊?” “寒霜街距離這裡少說也有十幾公里的路程,他們這個點到,最晚也是凌晨四點多出發......那個時候,雨可還沒停。 誰會天還沒亮,就冒著暴雨來山上祭拜? 還有,這裡是亂葬崗,是埋那些舉目無親或者客死他鄉的人的地方,他們身為父母,怎麼會把孩子埋在這?” 那位執法者愣住了,頓時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小勤啊,你當時是怎麼透過執法者考試的?” 被稱為小勤的執法者乾笑兩聲,直接轉移話題,“對了蒙哥,所以昨晚究竟有沒有災厄從灰界爬出來?” 韓蒙沒有回答,而是從大衣內側的口袋中摸出一隻巴掌大小的儀器,儀器中央是個酷似羅盤的指標裝置,不同的顏色標註刻度的不同區域,清晰明瞭。 “這就是災厄指標嗎?”江勤好奇的打量著儀器,伸手想摸一下,手背就被狠狠抽了一記。 “這玩意珍貴的很,等你晉陞成執法官,自然有摸它的那一天。” 江勤苦澀的揉著手背,“這東西究竟怎麼用?” “這個是探測’災厄‘危險等級的裝置,一會開啟之後,指標指到哪個區域,就說明附近出現過哪個量級的’災厄‘波動,如果只是單純的灰界交匯,沒有’災厄‘爬入現實界,那它就不會有反應。 災厄的等級越高,指標晃動的也會越厲害。” 江勤點點頭,有些擔憂的開口: “蒙哥......應該不會有’災厄‘爬出來吧?” “大機率沒有,畢竟如果昨天真的有’災厄‘透過這裡降臨,那二區和三區早就亂成一團了。” “那就好。”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得完成檢測。” 韓蒙一邊說著,一邊開啟災厄指標,其餘幾位執法者見此,紛紛好奇的望了過來。 一秒,兩秒,三秒...... 災厄指標毫無反應。 就在韓蒙鬆了口氣之時,羅盤上的指標猛的抖動起來! 指標在不同顏色的區域瘋狂橫掃,刺耳的吱嘎聲從儀器內部傳出,韓蒙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的鬆開災厄指標! 砰——!! 無數零件崩碎在半空,鋒利的指標斷口擦過韓蒙臉頰,頓時留下一道猩紅血跡! 災厄指標...... 炸了。

陳伶的瞳孔驟然收縮!

然而當他眨了下眼睛,地上的血色字元瞬間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幻覺?

陳伶獃獃的站在原地,那幾個字就像是鑽入他的腦海,無法忘卻。

【我們在看著你】

陳伶猛的轉過頭!

空無一人的客廳中,似乎有一雙雙看不見的猩紅瞳孔在觀察他,這種被凝視的感覺與噩夢中如出一轍。

他如同雕塑般在原地僵硬許久,開始強迫自己深呼吸。

“也許是前幾天熬夜準備執法者考試太累了,精神過於緊繃......”

“但這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乾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才對...... 難道是兩個靈魂融合的時候出了問題,損傷到精神了?”

“聽說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確實會出現難以辨別的幻覺......”

陳伶暫時止住了自己內心的恐懼,試著用科學的方式解釋這一切,強烈的飢餓感湧上心頭,

他隨手從菜板上拿下一根烤腸,三兩口吞入腹中,這才有些緩過神來。

“也許,我需要一位精神科醫生。”

被嚇了一跳的陳伶連臉都沒興緻洗,匆匆披一件黑色棉大衣,便推門而出。

即便如此,門後湧入的寒氣還是讓陳伶打了個哆嗦。

這是陳伶恢復清醒後,第一次正式接觸這個世界,他深吸一口氣,做好了面對一切未知與困難的準備,

然而當他無意間抬頭看向天空,一句臥槽還是忍不住爆了出來。

初晨的光輝自東方散落,一條條如夢似幻的藍色緞帶,漂浮在小城的上空,彷彿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

極光。

白天的極光。

陳伶站在家門口,怔怔看了漫天極光許久,呢喃自語:

“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鬼?”

......

“媽的,這路怎麼這麼難走?”

“天氣太冷,昨晚又剛下完大雨,山路都被凍起來了,小心一點。”

“磨蹭一路,天都亮了。”男人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我們還有多遠?”

“那個亂葬崗就在前面......應該要到了。”

兩道蹣跚的身影攀過山峰,終於看到不遠處林立的土包,這些土包有新有舊,絕大多數都沒有碑文,只是隨便在土包面前插了個木牌,或者是被葬者生前的物品。

但經歷了昨晚那場大雨,這裡的土包都被沖爛不少,木棍與其他物品更是亂七八糟散落四周,現場一片狼藉。

令兩人沒想到的是,此刻的亂葬崗已經一條條黃色的警戒線封鎖,十幾個身影穿行在封鎖區域內,臉色都有些凝重。

“執法者?”

看到那些人醒目的黑紅服飾,男人瞪大眼睛,“他們怎麼會在這!”

“他們已經發現了?”女人臉色煞白,“是......是阿伶?難道是他去找了執法者?他真的沒死?”

他們自以為殺了陳伶,結果第二天陳伶就自己回來了,再加上突然出現在埋屍地的執法者......這幾乎沒有別的解釋。

“不對......”男人死死盯著那些人影,“三區的執法者,即便是處理刑事案件,最多也只會出動三個人!像這種一口氣出動十幾個人的,只可能是......”

“災厄......出現了?”

女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難道臥室裡的那個怪物就是......”

“快走!!”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掉頭就要遠離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站住。”

兩人的身影瞬間僵硬。

一位執法者從警戒線下鑽過,緩緩走到兩人身邊,雙眸微眯。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我......我......”女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來看兒子。”男人盡量鎮定的開口,“他被埋在這裡,今天是他的忌日。”

“那你們跑什麼?”

“......因為害怕。”

“害怕?”

“一口氣出動這麼多執法者,是灰界在這裡交匯了,對嗎?”男人嚥了口唾沫,“說不定,還有災厄從裡面爬出來了......我們怕被誤傷。”

“哦?你倒是懂得不少。”執法者詫異的挑眉。

男人擠出一絲蒼白笑容。

“執法者大人。”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的有災厄從灰界跑出來了嗎?”

“這是機密。”

執法者淡淡回答,“兒子你們今天是探望不成了,都回去吧......在這裡看到的東西,不允許外傳,規矩應該都懂?”

“懂,懂。”

“走吧。”

聽到這兩個字,男人心中終於鬆了口氣,當即轉身離開。

“等等。”

兩人心臟頓時漏了一拍。

“姓名和住址留一下。”執法者掏出筆和紙,“保密條例的要求,請諒解。”

“陳壇,李秀春,三區寒霜街128號。”

記錄完畢,執法者便放任兩人離開,自己穿過黃色警戒線,來到了一個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面前,將檔案遞了過去。

“蒙哥,問清楚了,是來看兒子的。”

韓蒙叼著粗捲煙,深深吸了一口,刺鼻的煙氣混雜著哈氣,飄散在冷風之中。

他隨意瞥了眼那份檔案,平靜開口:

“派幾個人暗中跟著,他們有問題。”

“......啊?”

“寒霜街距離這裡少說也有十幾公里的路程,他們這個點到,最晚也是凌晨四點多出發......那個時候,雨可還沒停。

誰會天還沒亮,就冒著暴雨來山上祭拜?

還有,這裡是亂葬崗,是埋那些舉目無親或者客死他鄉的人的地方,他們身為父母,怎麼會把孩子埋在這?”

那位執法者愣住了,頓時一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小勤啊,你當時是怎麼透過執法者考試的?”

被稱為小勤的執法者乾笑兩聲,直接轉移話題,“對了蒙哥,所以昨晚究竟有沒有災厄從灰界爬出來?”

韓蒙沒有回答,而是從大衣內側的口袋中摸出一隻巴掌大小的儀器,儀器中央是個酷似羅盤的指標裝置,不同的顏色標註刻度的不同區域,清晰明瞭。

“這就是災厄指標嗎?”江勤好奇的打量著儀器,伸手想摸一下,手背就被狠狠抽了一記。

“這玩意珍貴的很,等你晉陞成執法官,自然有摸它的那一天。”

江勤苦澀的揉著手背,“這東西究竟怎麼用?”

“這個是探測’災厄‘危險等級的裝置,一會開啟之後,指標指到哪個區域,就說明附近出現過哪個量級的’災厄‘波動,如果只是單純的灰界交匯,沒有’災厄‘爬入現實界,那它就不會有反應。

災厄的等級越高,指標晃動的也會越厲害。”

江勤點點頭,有些擔憂的開口:

“蒙哥......應該不會有’災厄‘爬出來吧?”

“大機率沒有,畢竟如果昨天真的有’災厄‘透過這裡降臨,那二區和三區早就亂成一團了。”

“那就好。”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得完成檢測。”

韓蒙一邊說著,一邊開啟災厄指標,其餘幾位執法者見此,紛紛好奇的望了過來。

一秒,兩秒,三秒......

災厄指標毫無反應。

就在韓蒙鬆了口氣之時,羅盤上的指標猛的抖動起來!

指標在不同顏色的區域瘋狂橫掃,刺耳的吱嘎聲從儀器內部傳出,韓蒙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的鬆開災厄指標!

砰——!!

無數零件崩碎在半空,鋒利的指標斷口擦過韓蒙臉頰,頓時留下一道猩紅血跡!

災厄指標......

炸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