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戲神道,與戲神道天敵

我不是戲神·三九音域·2,096·2026/7/12

與在紅塵界域時相比,那“人”影的狀態似乎有所下滑。 影子般的身軀,像是被人用剪刀裁過一般,邊邊角角處多了不少缺口,那柄扛在肩上的大紅紙傘也滿是汙泥,傘面跟傘柄的連線處像是壞了,發出咔咔聲響。 這場滅世之戰已經打到天地崩碎,嘲災雖然最後殺穿了嘆息曠野,但自身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嗚嗚—— 嘆息曠野上的風,斷斷續續,像是嗚咽的絕望者。 這“人”影從破碎的曠野中走出,入目之處,卻沒有任何一隻災厄阻攔,它扛著灰界中唯一鮮艷的紅傘,像是一位凱旋的王。 嗚咽風中,紅傘的傘簷抬起一角,它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師傅身上。 那雙猩紅彎月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它並未停下腳步。 它平靜的執傘前行,腳步也沒有絲毫停滯,即便已經受傷,王的傲氣依舊睥睨天下......沒有絲毫閃躲,也不願讓路,就這麼筆直的走向師傅,彷彿攔路的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 鉛灰色的雲層下,兩道身影正在緩緩靠近; “【嘲】。”師傅平靜開口,“......你該回去了。” 那雙猩紅的彎月眼瞳掃了眼師傅,彎的弧度越發誇張,像是充滿了不屑與嘲笑。 師傅的眼眸微微眯起,當兩者之間差距不過五步,那雙寬大袖擺便輕輕一拂,下一刻,周圍的場景驟然變化! 數不清的高樓大廈,與山水河流,從兩人間隔的五步中拔地而起,空間被瞬間無限拉長,一重重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像是貼片般環繞在“人”影周圍! 但這些世界,並非僅是空殼,從中可以看到有各種各樣的角色生活行走,有的是穿著古裝的飄雪宮廷,有的是民國服飾的蒸汽列車,有的是滿身名牌的現代大廈,甚至還有獅子,貓,老鼠,熊為主角的非人類場景...... 像是戲劇衍化出的真實世界,將“人”影所在的世界所包裹,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意義,無論往哪個方向,無論往過去還是未來,都不可能逃出......因為此刻困住它的,是“故事”本身。 而此時的“人”影,並未停下腳步,而是淡定的以原本的速度,緩慢向前走去...... 它行走在無盡的故事之間,一隻手隨意抬起,指尖輕點在虛無,隨著它的前行一陣陣漣漪從虛無中盪起! 猙獰的裂紋瞬間自它指尖破開,蛛網般瘋狂的向周圍蔓延,頃刻間覆蓋了這些無窮無盡的世界,那些還在上演的故事同時定格,黯然失色。 它收起指尖,將食指輕輕抵在影子面龐的嘴巴應在的位置,戲謔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它,否定了所有正在演繹的故事。 砰——!!! 下一刻,所有的世界轟然爆碎! 美輪美奐的世界在頃刻間被撕成碎片,紛紛揚揚的於灰色天穹落下,幾乎同時,“人”影的腳步停頓在半空...... 虛空中的簾帷逐漸收攏,師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緊接著,周圍的天地都像是潮水般被摺疊匯聚,而“人”影也在不斷縮小,當它抬頭望去之時,師傅龐大的手掌彷彿已經置身於世界之外,遮天蔽日般抓向這裡; 它與這片時空,都在被封存在這份光碟之中! “人”影執傘,抬頭凝視著這一幕,身形下一刻便被收攏的世界摺疊其中,消失不見...... 最終,一枚空白的光碟,穩穩的落在師傅掌間。 師傅低頭看著這枚光碟,臉色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一雙眉頭反而越皺越緊......他將光碟收入懷裡,轉身正欲離開,整個人便猛地愣在原地! 嗚嗚—— 嗚咽的寒風將戲袍拂起一角; 他身後的五步位置,一個撐著大紅紙傘的身影,正無聲凝視著他,猩紅的眼瞳中滿是戲謔。 “......失敗了麼。”師傅的表情接連變化,最終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不愧是戲神道天敵,我的能力,基本都對你無效......” 【嘲】災擁有否定一切的力量,其中自然也包括戲神道的“演出”,哪怕師傅與它同階,也是被完全剋制......就連能夠定格住包括紅塵君,息災在內的手段,對【嘲】災都是無效的。 它是真正的戲神道天敵,只要是戲神道的擁有者,無論階位,都幾乎無法戰勝它! “好在,我也不是沒準備別的手段。” 師傅淡淡說出了下半句。 他雙手的袖擺抬起,四道光影瞬間從中飛掠而出,在感應到這些東西的瞬間,“人”影的身形微微一震,猩紅的眼眸中罕見的浮現出警惕之色...... 那是四座牌位。 像是從祠堂裡摘下的先人牌位,還殘餘著淡淡的香火氣息,它們像是四塊極具壓迫感的石碑,鎮壓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人”影困在最中央......而這些牌位上,都鐫刻著同一個名字: ——【戲子無名】。 當這四座牌位出現的剎那,四道戲神道的氣息同時迸發,它們衝擊著“人”影的身軀,就連那柄損壞的紅紙傘,都開始刺耳的吱嘎作響! “人”影的臉色變了,它立刻試圖衝出四座牌位的封鎖,但它們之間就像是多了一面無形的牆壁,即便是它也無法穿過。 與此同時,牌位之外的師傅,緩緩開口: “——鎖。” 話音落下,四座牌位旋轉著開始向中央收縮,那堵困住【嘲】災的無形之牆,也急速縮小,完全封死了它所有的行動空間...... 最終,四座牌位化作四張白色紙條,像是鐐銬般鎖住“人”影的四肢,明明看起來沒有絲毫重量,卻將“人”影拖拽著直接重重砸入大地,發出一聲轟鳴巨響! 咚——!! 猙獰裂紋在大地上蔓延,“人”影的力量頃刻間被封鎖, 它憤怒的試圖掙開這四張白紙鐐銬,但任憑它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些鐐銬從身上撕下! 披著戲袍的師傅,背負雙手,緩步來到憤怒掙扎的【嘲】災面前,沉聲開口: “我再說一次......” “把我的徒弟,換回來。”

與在紅塵界域時相比,那“人”影的狀態似乎有所下滑。

影子般的身軀,像是被人用剪刀裁過一般,邊邊角角處多了不少缺口,那柄扛在肩上的大紅紙傘也滿是汙泥,傘面跟傘柄的連線處像是壞了,發出咔咔聲響。

這場滅世之戰已經打到天地崩碎,嘲災雖然最後殺穿了嘆息曠野,但自身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嗚嗚——

嘆息曠野上的風,斷斷續續,像是嗚咽的絕望者。

這“人”影從破碎的曠野中走出,入目之處,卻沒有任何一隻災厄阻攔,它扛著灰界中唯一鮮艷的紅傘,像是一位凱旋的王。

嗚咽風中,紅傘的傘簷抬起一角,它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師傅身上。

那雙猩紅彎月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它並未停下腳步。

它平靜的執傘前行,腳步也沒有絲毫停滯,即便已經受傷,王的傲氣依舊睥睨天下......沒有絲毫閃躲,也不願讓路,就這麼筆直的走向師傅,彷彿攔路的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

鉛灰色的雲層下,兩道身影正在緩緩靠近;

“【嘲】。”師傅平靜開口,“......你該回去了。”

那雙猩紅的彎月眼瞳掃了眼師傅,彎的弧度越發誇張,像是充滿了不屑與嘲笑。

師傅的眼眸微微眯起,當兩者之間差距不過五步,那雙寬大袖擺便輕輕一拂,下一刻,周圍的場景驟然變化!

數不清的高樓大廈,與山水河流,從兩人間隔的五步中拔地而起,空間被瞬間無限拉長,一重重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像是貼片般環繞在“人”影周圍!

但這些世界,並非僅是空殼,從中可以看到有各種各樣的角色生活行走,有的是穿著古裝的飄雪宮廷,有的是民國服飾的蒸汽列車,有的是滿身名牌的現代大廈,甚至還有獅子,貓,老鼠,熊為主角的非人類場景......

像是戲劇衍化出的真實世界,將“人”影所在的世界所包裹,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意義,無論往哪個方向,無論往過去還是未來,都不可能逃出......因為此刻困住它的,是“故事”本身。

而此時的“人”影,並未停下腳步,而是淡定的以原本的速度,緩慢向前走去......

它行走在無盡的故事之間,一隻手隨意抬起,指尖輕點在虛無,隨著它的前行一陣陣漣漪從虛無中盪起!

猙獰的裂紋瞬間自它指尖破開,蛛網般瘋狂的向周圍蔓延,頃刻間覆蓋了這些無窮無盡的世界,那些還在上演的故事同時定格,黯然失色。

它收起指尖,將食指輕輕抵在影子面龐的嘴巴應在的位置,戲謔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它,否定了所有正在演繹的故事。

砰——!!!

下一刻,所有的世界轟然爆碎!

美輪美奐的世界在頃刻間被撕成碎片,紛紛揚揚的於灰色天穹落下,幾乎同時,“人”影的腳步停頓在半空......

虛空中的簾帷逐漸收攏,師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緊接著,周圍的天地都像是潮水般被摺疊匯聚,而“人”影也在不斷縮小,當它抬頭望去之時,師傅龐大的手掌彷彿已經置身於世界之外,遮天蔽日般抓向這裡;

它與這片時空,都在被封存在這份光碟之中!

“人”影執傘,抬頭凝視著這一幕,身形下一刻便被收攏的世界摺疊其中,消失不見......

最終,一枚空白的光碟,穩穩的落在師傅掌間。

師傅低頭看著這枚光碟,臉色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一雙眉頭反而越皺越緊......他將光碟收入懷裡,轉身正欲離開,整個人便猛地愣在原地!

嗚嗚——

嗚咽的寒風將戲袍拂起一角;

他身後的五步位置,一個撐著大紅紙傘的身影,正無聲凝視著他,猩紅的眼瞳中滿是戲謔。

“......失敗了麼。”師傅的表情接連變化,最終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不愧是戲神道天敵,我的能力,基本都對你無效......”

【嘲】災擁有否定一切的力量,其中自然也包括戲神道的“演出”,哪怕師傅與它同階,也是被完全剋制......就連能夠定格住包括紅塵君,息災在內的手段,對【嘲】災都是無效的。

它是真正的戲神道天敵,只要是戲神道的擁有者,無論階位,都幾乎無法戰勝它!

“好在,我也不是沒準備別的手段。”

師傅淡淡說出了下半句。

他雙手的袖擺抬起,四道光影瞬間從中飛掠而出,在感應到這些東西的瞬間,“人”影的身形微微一震,猩紅的眼眸中罕見的浮現出警惕之色......

那是四座牌位。

像是從祠堂裡摘下的先人牌位,還殘餘著淡淡的香火氣息,它們像是四塊極具壓迫感的石碑,鎮壓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人”影困在最中央......而這些牌位上,都鐫刻著同一個名字:

——【戲子無名】。

當這四座牌位出現的剎那,四道戲神道的氣息同時迸發,它們衝擊著“人”影的身軀,就連那柄損壞的紅紙傘,都開始刺耳的吱嘎作響!

“人”影的臉色變了,它立刻試圖衝出四座牌位的封鎖,但它們之間就像是多了一面無形的牆壁,即便是它也無法穿過。

與此同時,牌位之外的師傅,緩緩開口:

“——鎖。”

話音落下,四座牌位旋轉著開始向中央收縮,那堵困住【嘲】災的無形之牆,也急速縮小,完全封死了它所有的行動空間......

最終,四座牌位化作四張白色紙條,像是鐐銬般鎖住“人”影的四肢,明明看起來沒有絲毫重量,卻將“人”影拖拽著直接重重砸入大地,發出一聲轟鳴巨響!

咚——!!

猙獰裂紋在大地上蔓延,“人”影的力量頃刻間被封鎖,

它憤怒的試圖掙開這四張白紙鐐銬,但任憑它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這些鐐銬從身上撕下!

披著戲袍的師傅,背負雙手,緩步來到憤怒掙扎的【嘲】災面前,沉聲開口:

“我再說一次......”

“把我的徒弟,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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