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 卡通派和寫實派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廢鐵行者·3,249·2026/3/23

【1200】 卡通派和寫實派 “真可笑。”莊妮對小芹的辯護不屑一顧,“就算瑪麗蓮·夢露有多餘的腳趾以及白熾燈泡放進嘴裡拿不出來是真實的,河馬是世界上殺人第二多的動物也站不住腳。” “蚊子是殺人第一多的動物沒有爭議,因為它會傳染瘧疾,瘧疾殺死的人類每年過一百萬,同樣的道理,傳染非洲昏睡病的采采蠅是殺人第二多的動物,被這種疾病殺死的人類每年有接近1o萬……” “嗚喔。”小芹放低聲音對我說,“這種名字叫彩彩的蒼蠅可真兇殘,居然每年能殺死1o萬人,看來阿麟一定要小心地和宮彩彩保持距離啊。” 夠了啊,采采蠅的“採”和宮彩彩的“彩”不是一個字啊,采采蠅學名是“舌蠅”,又譯“螫螫蠅”,是一種非常醜陋非常兇殘的吸血性蒼蠅,和宮彩彩沒有半分相似之處好不好。 莊妮又接著陳述道:“蛇和蠍子分列殺人數的第三和第四,每年分別殺死五萬人和五千人,然後才能輪到河馬,河馬看似溫順但易被激怒,每年都有不下三千人被河馬殺死……” 不得不承認莊妮的知識很豐富,數據也較準確,每年被河馬殺死的三千人當中大部分是非洲的黑叔叔,去年還有一位不幸的中國女遊客在肯尼亞被河馬咬死,原因是她給小河馬拍照時觸怒了河馬媽媽。 “有漏洞。”小芹舉手道,“瘧疾和昏睡病殺死人類很多,難道鼠疫殺的人就不多嗎,為什麼不把老鼠排在第一位。” 不喜歡黑老鼠的班長微微皺了皺眉,大概是腦海中出現了黑壓壓的鼠群奔騰而過的驚悚場面。 莊妮則毫不猶豫地答道:“鼠疫的主要傳播對象是老鼠身上的跳蚤,所以鼠疫殺死人類的數量雖多,老鼠和跳蚤卻不能單獨居功,要從整個排行榜當中刨除,,就算我把鼠蚤加入了排行榜,河馬也無論如何排不到第二,你的論據是錯誤的,因此葉麟一定要被判處死刑。” 這都是哪跟哪啊,為什麼河馬得不到殺人亞軍我就要被處死,模擬法庭的審判邏輯完全崩壞了好不好。 因為包括河馬在內的冷知識都是我以前講給小芹的,我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此時接話道:“辯護人的論據並沒有錯,只不過語言運用有些小瑕疵,,她本來想說的是:不依靠病菌或毒素,直接殺死人類第二多的動物是河馬。” “對,對。”小芹趕忙附和道,“我就是要那麼說的,是因為緊張所以才說漏了話。” 莊妮嗤笑了一聲,提醒我們道:“按你們這條規則,河馬應該是殺死人類第一多的動物才對啊,因為傳播疾病的蚊子已經被你們剔除了不是嗎。” “這個……”小芹啞口無言,我則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論點:“把蚊子排在第一位是我的口誤,其實直接殺死人類第一多的動物不是別的,就是人類自己,難道你要否認人類是動物的一種嗎。” “師傅說的好。”曹公公在觀眾席鼓掌喝彩道,“絕地反擊,有理有據,令人信服,,這屆辯論賽師傅是當之無愧的最佳辯手啊。” “這根本不是動物主題的辯論賽好吧。”江倩哼道,“法庭辯論不是應該關注嫌犯有罪還是無罪嗎。” 江倩的三個準男友也七嘴八舌道: “沒錯,河馬和本案無關,辯護人拋出河馬當論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對,就算葉麟搶劫的時候騎著河馬也不能證明他無罪。” “贊成,就算葉麟他自己就是一隻河馬,搶劫他人財物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小芹彷彿得到了什麼啟示,自言自語道:“因為阿麟很好色所以鼻孔越來越大,這樣下去真的有成為河馬的危險……” 誰是河馬啊,給我取“野驢”那一個外號還不夠嗎。 莊妮輕輕敲了一下充當法槌的黑板擦。 “辯護人的詭辯根本不成立,被告人葉麟以非法佔有為目的,實施暴力脅迫手段在二十八中外面對學生實施搶劫,在搶劫過程中致被害人輕微傷的後果,性質嚴重,符合刑法第263條之規定,構成搶劫罪,《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263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搶劫公私財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一)入戶搶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搶劫的;(三)搶劫銀行或者其他金融機構的;(四)多次搶劫或者搶劫數額巨大的;(五)搶劫致人重傷、死亡的;(六)名字叫葉麟的……” 喂,第六條是什麼情況啊,為什麼我只因為叫這個名字就要被處以重刑啊,這個版本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是莊妮你主編的吧。 “沒辦法了。”小芹拍了拍桌子打斷了莊妮的宣判,一副日漫當中主人公要變身的架勢,“我懷疑副審判長和審判長一樣精神不正常,估計是從冬山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你必須通過我提出的測試才能證明你沒有精神病。” “什麼測試。”莊妮比較好奇地看著小芹,因為小芹等人最近剛給她慶祝過生日,她對大家有了額外的容忍度。 小芹用手一指黑板,“我懷疑副審判長的大腦認知區域出了問題,她可能根本就分不清生物和非生物的區別,雖然她剛才誇誇其談地談了很多動物,但是我認為她對這些動物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概念,舉個例子來說,她只會念河馬這個詞,卻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河馬,你不承認這一點的話,就在黑板上畫一隻河馬讓大家看看啊。” 小芹的不講道理到達了新的境界,引得下面一些瞭解莊妮的人噗噗直笑。 莊妮繪畫功力很高不假,但是她喜歡描繪的是憂鬱的少女、哥特式的風景和深淵般的星空,很少描繪動物,尤其是河馬這種極度缺少百合美感的動物,,讓莊妮到黑板上去畫河馬絕對是難為她。 但是莊妮今天偏偏要和小芹鬥爭到底,她翩然起身,踏上講臺桌的時候從粉筆盒裡拈了一支粉筆,頗有大師風範地在黑板上開始繪製一隻寫實風格的河馬。 寥寥數筆,河馬的頭頂和那兩隻呆萌的小耳朵就躍然而出,令觀眾們看得讚歎不已。 “還有十分鐘。”班長看著黑板上方的掛鐘提醒道,她也明白自由揮的模擬法庭劇已經完全失控,只能祈禱這場鬧劇早點結束了。 “慢、慢著。”見莊妮開始下筆描繪河馬,小芹急得直跳,“我要求和副審判長比賽,我也要上去畫河馬,如果我比副審判長畫的好就應該判阿麟無罪。” 哪個國家會有這種奇葩的無罪辯護啊,如果有罪無罪是以繪畫功力來決定的,那麼達芬奇、梵高之流豈不是成了橫行無忌的存在。 不等法庭審批小芹就跳上講臺桌,挑了一支彩粉筆開始在莊妮左面畫一隻卡通風格的河馬,由於她下筆太急,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讓許多同學皺著眉頭捂住了耳朵。 誒,小芹的畫功有所長進啊,這隻河馬雖然線條幼稚,但是可以勉強看出來是一隻動物,不再是純粹的土豆、茄子組合體了。 不過為什麼這隻河馬這麼瘦啊,生病了嗎,而且耳朵也意外地長,小芹風風火火地用黑板擦抹了兩次才讓耳朵縮短到正常長度…… 熊瑤月忍不住吐槽道:“這是河馬嗎,怎麼看上去有點像驢子啊。” 我擦,還真是驢子改的,小芹把驢子的耳朵畫短,然後把鼻孔畫大,硬生生的把一隻驢子改成了河馬,而且每當不會畫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看我,把我當成寫生模特。 在你眼裡我就是貨真價實的野驢嗎,然後河馬就是我的短耳好色肥胖版嗎,要不是我面前沒有桌子,我肯定就掀桌了。 在全班同學的鬨笑下,莊妮暫時停筆往小芹那邊望了一眼,當她意識到小芹在臨摹我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挑成一個弧度。 “看什麼看。”小芹對自己的畫作不滿意,三番五次地用黑板擦來回修正,她筆下七分像驢的河馬已經有了畢加索風格了。 “咣噹,咣噹咣噹咣噹,。” 正當大家期待著繪畫分勝負的荒唐庭審進入下一階段的時候,教室裡的桌子卻突然振動起來,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掉落了許多灰塵。 班長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地震,大家護住頭部不要亂動,冬山市沒有大地震的先例,應該很快就會過去的。” 就像班長說的那樣,震感只維持了五、六秒鐘便完全消失,可大家剛鬆了一口氣,講臺桌上方那一米多高、三米多長的沉重黑板卻出了不詳的嘎吱聲,隨即泰山壓頂般砸了下來。 我勒個去,被黑板砸中可不是好玩的,我老爸當年在大學裡講課的時候,有一次黑板意外掉落,講課的女老師被直接砸在講臺桌上,三顆門牙都被砸掉了啊,現在小芹和莊妮陷入了同樣的險境。 我的身體像下山猛虎一般前去救護,但是心裡卻知道已經來不及了,我和講臺之間隔著書桌拼湊起來的審判席,在我靠近之前,小芹和莊妮便會被黑板砸中。 千鈞一之際,小芹轉過頭和我交流了一下目光,然後做了一個恐怕連她自己都很吃驚的決定。

【1200】 卡通派和寫實派

“真可笑。”莊妮對小芹的辯護不屑一顧,“就算瑪麗蓮·夢露有多餘的腳趾以及白熾燈泡放進嘴裡拿不出來是真實的,河馬是世界上殺人第二多的動物也站不住腳。”

“蚊子是殺人第一多的動物沒有爭議,因為它會傳染瘧疾,瘧疾殺死的人類每年過一百萬,同樣的道理,傳染非洲昏睡病的采采蠅是殺人第二多的動物,被這種疾病殺死的人類每年有接近1o萬……”

“嗚喔。”小芹放低聲音對我說,“這種名字叫彩彩的蒼蠅可真兇殘,居然每年能殺死1o萬人,看來阿麟一定要小心地和宮彩彩保持距離啊。”

夠了啊,采采蠅的“採”和宮彩彩的“彩”不是一個字啊,采采蠅學名是“舌蠅”,又譯“螫螫蠅”,是一種非常醜陋非常兇殘的吸血性蒼蠅,和宮彩彩沒有半分相似之處好不好。

莊妮又接著陳述道:“蛇和蠍子分列殺人數的第三和第四,每年分別殺死五萬人和五千人,然後才能輪到河馬,河馬看似溫順但易被激怒,每年都有不下三千人被河馬殺死……”

不得不承認莊妮的知識很豐富,數據也較準確,每年被河馬殺死的三千人當中大部分是非洲的黑叔叔,去年還有一位不幸的中國女遊客在肯尼亞被河馬咬死,原因是她給小河馬拍照時觸怒了河馬媽媽。

“有漏洞。”小芹舉手道,“瘧疾和昏睡病殺死人類很多,難道鼠疫殺的人就不多嗎,為什麼不把老鼠排在第一位。”

不喜歡黑老鼠的班長微微皺了皺眉,大概是腦海中出現了黑壓壓的鼠群奔騰而過的驚悚場面。

莊妮則毫不猶豫地答道:“鼠疫的主要傳播對象是老鼠身上的跳蚤,所以鼠疫殺死人類的數量雖多,老鼠和跳蚤卻不能單獨居功,要從整個排行榜當中刨除,,就算我把鼠蚤加入了排行榜,河馬也無論如何排不到第二,你的論據是錯誤的,因此葉麟一定要被判處死刑。”

這都是哪跟哪啊,為什麼河馬得不到殺人亞軍我就要被處死,模擬法庭的審判邏輯完全崩壞了好不好。

因為包括河馬在內的冷知識都是我以前講給小芹的,我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此時接話道:“辯護人的論據並沒有錯,只不過語言運用有些小瑕疵,,她本來想說的是:不依靠病菌或毒素,直接殺死人類第二多的動物是河馬。”

“對,對。”小芹趕忙附和道,“我就是要那麼說的,是因為緊張所以才說漏了話。”

莊妮嗤笑了一聲,提醒我們道:“按你們這條規則,河馬應該是殺死人類第一多的動物才對啊,因為傳播疾病的蚊子已經被你們剔除了不是嗎。”

“這個……”小芹啞口無言,我則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論點:“把蚊子排在第一位是我的口誤,其實直接殺死人類第一多的動物不是別的,就是人類自己,難道你要否認人類是動物的一種嗎。”

“師傅說的好。”曹公公在觀眾席鼓掌喝彩道,“絕地反擊,有理有據,令人信服,,這屆辯論賽師傅是當之無愧的最佳辯手啊。”

“這根本不是動物主題的辯論賽好吧。”江倩哼道,“法庭辯論不是應該關注嫌犯有罪還是無罪嗎。”

江倩的三個準男友也七嘴八舌道:

“沒錯,河馬和本案無關,辯護人拋出河馬當論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對,就算葉麟搶劫的時候騎著河馬也不能證明他無罪。”

“贊成,就算葉麟他自己就是一隻河馬,搶劫他人財物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小芹彷彿得到了什麼啟示,自言自語道:“因為阿麟很好色所以鼻孔越來越大,這樣下去真的有成為河馬的危險……”

誰是河馬啊,給我取“野驢”那一個外號還不夠嗎。

莊妮輕輕敲了一下充當法槌的黑板擦。

“辯護人的詭辯根本不成立,被告人葉麟以非法佔有為目的,實施暴力脅迫手段在二十八中外面對學生實施搶劫,在搶劫過程中致被害人輕微傷的後果,性質嚴重,符合刑法第263條之規定,構成搶劫罪,《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263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搶劫公私財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一)入戶搶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搶劫的;(三)搶劫銀行或者其他金融機構的;(四)多次搶劫或者搶劫數額巨大的;(五)搶劫致人重傷、死亡的;(六)名字叫葉麟的……”

喂,第六條是什麼情況啊,為什麼我只因為叫這個名字就要被處以重刑啊,這個版本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是莊妮你主編的吧。

“沒辦法了。”小芹拍了拍桌子打斷了莊妮的宣判,一副日漫當中主人公要變身的架勢,“我懷疑副審判長和審判長一樣精神不正常,估計是從冬山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你必須通過我提出的測試才能證明你沒有精神病。”

“什麼測試。”莊妮比較好奇地看著小芹,因為小芹等人最近剛給她慶祝過生日,她對大家有了額外的容忍度。

小芹用手一指黑板,“我懷疑副審判長的大腦認知區域出了問題,她可能根本就分不清生物和非生物的區別,雖然她剛才誇誇其談地談了很多動物,但是我認為她對這些動物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概念,舉個例子來說,她只會念河馬這個詞,卻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河馬,你不承認這一點的話,就在黑板上畫一隻河馬讓大家看看啊。”

小芹的不講道理到達了新的境界,引得下面一些瞭解莊妮的人噗噗直笑。

莊妮繪畫功力很高不假,但是她喜歡描繪的是憂鬱的少女、哥特式的風景和深淵般的星空,很少描繪動物,尤其是河馬這種極度缺少百合美感的動物,,讓莊妮到黑板上去畫河馬絕對是難為她。

但是莊妮今天偏偏要和小芹鬥爭到底,她翩然起身,踏上講臺桌的時候從粉筆盒裡拈了一支粉筆,頗有大師風範地在黑板上開始繪製一隻寫實風格的河馬。

寥寥數筆,河馬的頭頂和那兩隻呆萌的小耳朵就躍然而出,令觀眾們看得讚歎不已。

“還有十分鐘。”班長看著黑板上方的掛鐘提醒道,她也明白自由揮的模擬法庭劇已經完全失控,只能祈禱這場鬧劇早點結束了。

“慢、慢著。”見莊妮開始下筆描繪河馬,小芹急得直跳,“我要求和副審判長比賽,我也要上去畫河馬,如果我比副審判長畫的好就應該判阿麟無罪。”

哪個國家會有這種奇葩的無罪辯護啊,如果有罪無罪是以繪畫功力來決定的,那麼達芬奇、梵高之流豈不是成了橫行無忌的存在。

不等法庭審批小芹就跳上講臺桌,挑了一支彩粉筆開始在莊妮左面畫一隻卡通風格的河馬,由於她下筆太急,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讓許多同學皺著眉頭捂住了耳朵。

誒,小芹的畫功有所長進啊,這隻河馬雖然線條幼稚,但是可以勉強看出來是一隻動物,不再是純粹的土豆、茄子組合體了。

不過為什麼這隻河馬這麼瘦啊,生病了嗎,而且耳朵也意外地長,小芹風風火火地用黑板擦抹了兩次才讓耳朵縮短到正常長度……

熊瑤月忍不住吐槽道:“這是河馬嗎,怎麼看上去有點像驢子啊。”

我擦,還真是驢子改的,小芹把驢子的耳朵畫短,然後把鼻孔畫大,硬生生的把一隻驢子改成了河馬,而且每當不會畫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看我,把我當成寫生模特。

在你眼裡我就是貨真價實的野驢嗎,然後河馬就是我的短耳好色肥胖版嗎,要不是我面前沒有桌子,我肯定就掀桌了。

在全班同學的鬨笑下,莊妮暫時停筆往小芹那邊望了一眼,當她意識到小芹在臨摹我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挑成一個弧度。

“看什麼看。”小芹對自己的畫作不滿意,三番五次地用黑板擦來回修正,她筆下七分像驢的河馬已經有了畢加索風格了。

“咣噹,咣噹咣噹咣噹,。”

正當大家期待著繪畫分勝負的荒唐庭審進入下一階段的時候,教室裡的桌子卻突然振動起來,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也掉落了許多灰塵。

班長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地震,大家護住頭部不要亂動,冬山市沒有大地震的先例,應該很快就會過去的。”

就像班長說的那樣,震感只維持了五、六秒鐘便完全消失,可大家剛鬆了一口氣,講臺桌上方那一米多高、三米多長的沉重黑板卻出了不詳的嘎吱聲,隨即泰山壓頂般砸了下來。

我勒個去,被黑板砸中可不是好玩的,我老爸當年在大學裡講課的時候,有一次黑板意外掉落,講課的女老師被直接砸在講臺桌上,三顆門牙都被砸掉了啊,現在小芹和莊妮陷入了同樣的險境。

我的身體像下山猛虎一般前去救護,但是心裡卻知道已經來不及了,我和講臺之間隔著書桌拼湊起來的審判席,在我靠近之前,小芹和莊妮便會被黑板砸中。

千鈞一之際,小芹轉過頭和我交流了一下目光,然後做了一個恐怕連她自己都很吃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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