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3 組團圍觀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廢鐵行者·3,336·2026/3/23

【563】組團圍觀 “姐姐,千萬別聽他胡說啊!!” 舒哲突然在門外鬼哭狼嚎起來。 想必是聽見我搖晃醒了班長,害怕我把身上的責任推個乾淨,於是才做出如此發言。 進不來門的舒哲,把門板敲得咚咚響。 “那個……姐姐!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葉麟哥說,如果我不打扮成偽娘幫他賺錢,他就打斷我的腿!還要……還要爆我的菊花!!” 聽見從弟弟嘴裡說出“菊花”這兩個字,班長眉頭一挑,質問的目光隨之射過來。 然而,頭頂的柔軟貓耳,仍舊像狗尾巴草一樣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舒哲添油加醋地繼續說:“姐姐!不但如此,葉麟哥還逼我給你下安眠藥,打算趁你熟睡以後侵犯你啊!你看他不是把我關在外面了嗎!幸虧我故意少放了安眠藥,姐姐才能提前醒來的!” 臥槽,舒哲你惡人先告狀的本領已經逆天了啊!說謊的能力跟小芹有一拼,而且惡毒一百倍啊! 原本就疑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睡著的班長,猛然醒悟,立即隔著衣服摸了摸內衣的繫帶,發覺自己並沒有受到侵犯的跡象,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怎麼?就像班長騎自行車的時候,有專用的鞋帶系法一樣,班長的內衣也有獨特的個人穿戴風格嗎?不知情的人解下來以後,沒法原樣穿回去?還真是浸透了生活方方面面的強迫症呢! “小哲說的是真的嗎?” “我……”替舒哲背這個黑鍋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要謹慎措辭,以便和剛才想到的嘴炮儲備達成一致,否則我和舒哲推來推去,最後真相大白,班長就該把我們兩個一起收拾了。 看到我遲疑了一瞬間,班長墨色的眼瞳晦暗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安眠藥的後遺症,班長以手扶額,咬緊了嘴唇,好似頭疼,又好似在承受內心的煎熬。 “你這個騙子!” “誒?” “騙我說會幫小哲提高體育成績,結果……是讓他做那種事嗎!還說要……要爆小哲的菊花!?你的慾望怎麼能變態到如此程度!” “喂喂,我從沒說過要爆舒哲的菊花啊!是他誣賴我的!” 急於辯白的我脫口而出: “再說舒哲戴上假髮以後雖然很像你,但畢竟不是你,我幹嘛要用山寨貨……” 啊,不好,一不小心說出了一些腦子裡真實的想法,順著剛才的對話想下去,我豈不是等同在說:“就算要爆菊花,也是爆班長你的菊花啊!” 班長果然由於憤怒而全身發抖了。 另外貓耳也跟著顫個不停,可能是食盆中的烤魚被人搶走了吧?幹出這種事的人真可惡! “為什麼……” “誒?” “我喝了安眠藥睡著了,你為什麼沒有對我動手?” “因為給你下安眠藥是舒哲自己的主意,跟我無關吶!我可是正人君子……” 班長指了指我牛仔褲的褲兜,“那這是什麼?” 舒哲剛才給我的安全套放在裡面,在布料的緊箍之下,露出安全套獨有的環形凸痕。 “這是你弟弟給我的!不是我帶來的啊!” 雖然如此辯駁,但是我知道在此情此景之下,沒有多少說服力。 突然意識到,舒哲這小子,會不會原本就故意調低了安眠藥的劑量,好讓班長提前醒來,抓住我這個現行犯,好轉移責任啊? 仔細想想,既然我用手搖晃班長,就能讓她醒來,那如果我忍耐不住,直接撲上去的話,另外一種動作幅度也挺大,說不定還沒正式開始,班長就會醒過來了吧? 在兩人脫光光的情況下被抓住,那我就死定了!如果很不巧,當時我們肉體之間的距離只有0。03毫米的話,我就會死得更慘,估計連全屍都剩不下。 所以綜上所述,舒哲叫我來他家,原本就是打算害我!他明知道就算是拍了班長的裸`照,也難以憑這個威脅班長的,班長從來不吃威脅這一套啊! 至於送我一隻安全套,更是居心叵測!就算我根本沒有使用,現在也成了我心存不良的證據啊! 所有的一切,目的只是轉移班長的怒火,讓我成為他的替罪羊啊!這個該死的全省奧數比賽第五名,把你的小聰明都用在這兒了啊! “班長,你冷靜。”我說,“請你仔細思考一下,如果我獸性大發的話,以你我的力量對比,我並不需要使用安眠藥的。” 班長冷笑了一下,“你是說,即使是現在,你也能憑蠻力侵犯我?那你為什麼不來呢?” 誒?沒想到班長會這麼說啊!說這話的時候的語氣、表情,有那麼一點點自暴自棄的傾向,我的褲兜裡有安全套,對你的打擊就這麼大嗎! “你是沒膽子吧?”見我沒有行動,班長的嘴角帶上了一抹嘲諷。 接下來,嘴角的嘲諷消失,變成了某種不好形容的酸楚和失望。 “你認為如果侵犯我的話,我肯定會報警,你得不償失,所以就退而求其次,讓小哲扮成我的樣子……你很冷靜啊,比我還冷靜,冷靜地在比較能獲得的快感和要付出的代價啊……” “我沒你那麼冷靜……你走吧。” 別、別下逐客令啊!一副要跟我分手的架勢!我根本就沒和你交往過吧!另外我會把食盆裡的魚還給你的! 這時防盜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班長從床上颯地站起來,打算前去開門,走出幾步又停下,回身對我痛心疾首地說道: “葉麟,有什麼事衝我來,你至少要放過我弟弟啊!” 誰打你弟弟的主意了啊!好不容易讓熊瑤月相信我不是同性戀,這下又輪到班長懷疑我的性取向了啊! 班長打開反鎖的臥室門,門外的舒哲正憂心忡忡地等著結果,看見頭頂貓耳的姐姐大踏步走出來,吃了一驚,我狠狠向舒哲使了個眼色,終於讓他忍住沒有笑出來。 “開門!我們是煤氣公司的!” 防盜門外一個粗糲的男聲。 我不禁心中忐忑,煤氣公司僅次於查水錶、送快遞,是消滅人民公敵的三大手段之一啊!難道舒哲除了跟人視頻聊天,還在網上散佈了什麼反政府言論嗎? 還是說,其實外面的人是來抓我的?我打死鐵仙終於東窗事發,警車就等在樓下,我還來不及向班長解釋誤會,就要被抓進監獄裡撿肥皂了? 該死啊!原本還盤算著,我被關起來以後,班長會不會好心來給我送飯呢! 然而事實證明,我多慮了,進來的中年男人是真正的煤氣公司職員,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手裡提著一個工具箱。 “檢測天然氣安全,看看是否有洩露……” 中年人例行公事地說道,但是當他看見來開門的班長,烏黑秀髮上面的一對貓耳時,驚詫地呆了半晌。 不知情的班長,看到對方盯著自己多看了幾秒鐘,有點奇怪,但也沒往心裡去。 “天然氣在這邊,請您換一下拖鞋吧。”班長指了指廚房的方向,並且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合適的拖鞋。 班長俯身拿拖鞋的時候,貓耳隨之上下晃動,中年男人皺著眉,越過班長的頭頂,看了看站在客廳裡的我和舒哲。 看到我和舒哲誰都沒有解釋貓耳的打算,中年男人意義不明地點了點頭,可能是覺得,像班長這樣年紀的女孩,頭戴貓耳是普通的頭飾,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哦,是用的標準軟管,沒有洩露……” 沒花多少時間,中年男人就完成了檢測,只是他總是不自覺地去看班長搖來晃去的貓耳。 “每天睡覺前,我都會把總閥關閉的。”班長不無驕傲地表示。 “也不必那麼謹慎……”中年男人讓班長在一個檢測單上籤了名以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送走了檢測人員,班長看了看站在客廳裡的我和舒哲,重新開始醞釀怒氣。 “你們……” 剛說出兩個字,居然又有人敲門。 “誰?”班長有點氣惱地問道。 “煤氣公司的。” 好像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不是剛查過嗎?” “嗯……剛才工具不全,這次想來一次全面的……” 班長沒辦法給他們開了門。 我勒個去!六個煤氣公司的職員,清一色都是男的,層巒疊嶂地堆在班長家門口,生怕不夠靠前,少看了一眼。 來過一次的那個中年男人,裝模作樣地掏出一支筆狀物,連門都不進,煞有介事地在空氣中監測著。 另外的五個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盯著班長猛看,主要焦點都集中在班長的貓耳上面。 別騙人了!什麼全面監測啊!明明是組團來圍觀班長的貓耳啊! 漂亮姑娘戴著貓耳,就那麼稀罕嗎!你們這幾個傢伙回到煤氣公司以後,肯定要大肆宣揚(某棟樓某某號住著一個戴貓耳的美少女),到時候來班長家查煤氣的人,會莫名其妙地多起來啊! 班長也覺得對方很可疑,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問題出在自己的頭頂。 “有問題嗎?”班長一邊晃動貓耳,一邊問那個用筆狀物進行“檢測”的中年男人。 “沒、沒啥問題,”中年男人心虛地答道,他用後背擠了擠不斷向前壓的同事,告辭道:“我下個月……不,下星期再來,天然氣安全不能忽視啊!” 班長儘量保持禮貌地關上了門。 經過煤氣公司這一番打擾,班長剛剛凝聚起來的憤怒情緒,有點不知所蹤了,但是她仍然瞪著我,一副等著我道歉的模樣。 “對不起,請別生氣了,魚會還給你的……” 我真的很想這麼道歉啊! 這時舒哲忍不住了,他捂住嘴笑道:“姐姐,你的耳朵……”

【563】組團圍觀

“姐姐,千萬別聽他胡說啊!!”

舒哲突然在門外鬼哭狼嚎起來。

想必是聽見我搖晃醒了班長,害怕我把身上的責任推個乾淨,於是才做出如此發言。

進不來門的舒哲,把門板敲得咚咚響。

“那個……姐姐!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葉麟哥說,如果我不打扮成偽娘幫他賺錢,他就打斷我的腿!還要……還要爆我的菊花!!”

聽見從弟弟嘴裡說出“菊花”這兩個字,班長眉頭一挑,質問的目光隨之射過來。

然而,頭頂的柔軟貓耳,仍舊像狗尾巴草一樣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舒哲添油加醋地繼續說:“姐姐!不但如此,葉麟哥還逼我給你下安眠藥,打算趁你熟睡以後侵犯你啊!你看他不是把我關在外面了嗎!幸虧我故意少放了安眠藥,姐姐才能提前醒來的!”

臥槽,舒哲你惡人先告狀的本領已經逆天了啊!說謊的能力跟小芹有一拼,而且惡毒一百倍啊!

原本就疑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睡著的班長,猛然醒悟,立即隔著衣服摸了摸內衣的繫帶,發覺自己並沒有受到侵犯的跡象,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怎麼?就像班長騎自行車的時候,有專用的鞋帶系法一樣,班長的內衣也有獨特的個人穿戴風格嗎?不知情的人解下來以後,沒法原樣穿回去?還真是浸透了生活方方面面的強迫症呢!

“小哲說的是真的嗎?”

“我……”替舒哲背這個黑鍋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要謹慎措辭,以便和剛才想到的嘴炮儲備達成一致,否則我和舒哲推來推去,最後真相大白,班長就該把我們兩個一起收拾了。

看到我遲疑了一瞬間,班長墨色的眼瞳晦暗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安眠藥的後遺症,班長以手扶額,咬緊了嘴唇,好似頭疼,又好似在承受內心的煎熬。

“你這個騙子!”

“誒?”

“騙我說會幫小哲提高體育成績,結果……是讓他做那種事嗎!還說要……要爆小哲的菊花!?你的慾望怎麼能變態到如此程度!”

“喂喂,我從沒說過要爆舒哲的菊花啊!是他誣賴我的!”

急於辯白的我脫口而出:

“再說舒哲戴上假髮以後雖然很像你,但畢竟不是你,我幹嘛要用山寨貨……”

啊,不好,一不小心說出了一些腦子裡真實的想法,順著剛才的對話想下去,我豈不是等同在說:“就算要爆菊花,也是爆班長你的菊花啊!”

班長果然由於憤怒而全身發抖了。

另外貓耳也跟著顫個不停,可能是食盆中的烤魚被人搶走了吧?幹出這種事的人真可惡!

“為什麼……”

“誒?”

“我喝了安眠藥睡著了,你為什麼沒有對我動手?”

“因為給你下安眠藥是舒哲自己的主意,跟我無關吶!我可是正人君子……”

班長指了指我牛仔褲的褲兜,“那這是什麼?”

舒哲剛才給我的安全套放在裡面,在布料的緊箍之下,露出安全套獨有的環形凸痕。

“這是你弟弟給我的!不是我帶來的啊!”

雖然如此辯駁,但是我知道在此情此景之下,沒有多少說服力。

突然意識到,舒哲這小子,會不會原本就故意調低了安眠藥的劑量,好讓班長提前醒來,抓住我這個現行犯,好轉移責任啊?

仔細想想,既然我用手搖晃班長,就能讓她醒來,那如果我忍耐不住,直接撲上去的話,另外一種動作幅度也挺大,說不定還沒正式開始,班長就會醒過來了吧?

在兩人脫光光的情況下被抓住,那我就死定了!如果很不巧,當時我們肉體之間的距離只有0。03毫米的話,我就會死得更慘,估計連全屍都剩不下。

所以綜上所述,舒哲叫我來他家,原本就是打算害我!他明知道就算是拍了班長的裸`照,也難以憑這個威脅班長的,班長從來不吃威脅這一套啊!

至於送我一隻安全套,更是居心叵測!就算我根本沒有使用,現在也成了我心存不良的證據啊!

所有的一切,目的只是轉移班長的怒火,讓我成為他的替罪羊啊!這個該死的全省奧數比賽第五名,把你的小聰明都用在這兒了啊!

“班長,你冷靜。”我說,“請你仔細思考一下,如果我獸性大發的話,以你我的力量對比,我並不需要使用安眠藥的。”

班長冷笑了一下,“你是說,即使是現在,你也能憑蠻力侵犯我?那你為什麼不來呢?”

誒?沒想到班長會這麼說啊!說這話的時候的語氣、表情,有那麼一點點自暴自棄的傾向,我的褲兜裡有安全套,對你的打擊就這麼大嗎!

“你是沒膽子吧?”見我沒有行動,班長的嘴角帶上了一抹嘲諷。

接下來,嘴角的嘲諷消失,變成了某種不好形容的酸楚和失望。

“你認為如果侵犯我的話,我肯定會報警,你得不償失,所以就退而求其次,讓小哲扮成我的樣子……你很冷靜啊,比我還冷靜,冷靜地在比較能獲得的快感和要付出的代價啊……”

“我沒你那麼冷靜……你走吧。”

別、別下逐客令啊!一副要跟我分手的架勢!我根本就沒和你交往過吧!另外我會把食盆裡的魚還給你的!

這時防盜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班長從床上颯地站起來,打算前去開門,走出幾步又停下,回身對我痛心疾首地說道:

“葉麟,有什麼事衝我來,你至少要放過我弟弟啊!”

誰打你弟弟的主意了啊!好不容易讓熊瑤月相信我不是同性戀,這下又輪到班長懷疑我的性取向了啊!

班長打開反鎖的臥室門,門外的舒哲正憂心忡忡地等著結果,看見頭頂貓耳的姐姐大踏步走出來,吃了一驚,我狠狠向舒哲使了個眼色,終於讓他忍住沒有笑出來。

“開門!我們是煤氣公司的!”

防盜門外一個粗糲的男聲。

我不禁心中忐忑,煤氣公司僅次於查水錶、送快遞,是消滅人民公敵的三大手段之一啊!難道舒哲除了跟人視頻聊天,還在網上散佈了什麼反政府言論嗎?

還是說,其實外面的人是來抓我的?我打死鐵仙終於東窗事發,警車就等在樓下,我還來不及向班長解釋誤會,就要被抓進監獄裡撿肥皂了?

該死啊!原本還盤算著,我被關起來以後,班長會不會好心來給我送飯呢!

然而事實證明,我多慮了,進來的中年男人是真正的煤氣公司職員,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手裡提著一個工具箱。

“檢測天然氣安全,看看是否有洩露……”

中年人例行公事地說道,但是當他看見來開門的班長,烏黑秀髮上面的一對貓耳時,驚詫地呆了半晌。

不知情的班長,看到對方盯著自己多看了幾秒鐘,有點奇怪,但也沒往心裡去。

“天然氣在這邊,請您換一下拖鞋吧。”班長指了指廚房的方向,並且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合適的拖鞋。

班長俯身拿拖鞋的時候,貓耳隨之上下晃動,中年男人皺著眉,越過班長的頭頂,看了看站在客廳裡的我和舒哲。

看到我和舒哲誰都沒有解釋貓耳的打算,中年男人意義不明地點了點頭,可能是覺得,像班長這樣年紀的女孩,頭戴貓耳是普通的頭飾,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哦,是用的標準軟管,沒有洩露……”

沒花多少時間,中年男人就完成了檢測,只是他總是不自覺地去看班長搖來晃去的貓耳。

“每天睡覺前,我都會把總閥關閉的。”班長不無驕傲地表示。

“也不必那麼謹慎……”中年男人讓班長在一個檢測單上籤了名以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送走了檢測人員,班長看了看站在客廳裡的我和舒哲,重新開始醞釀怒氣。

“你們……”

剛說出兩個字,居然又有人敲門。

“誰?”班長有點氣惱地問道。

“煤氣公司的。”

好像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不是剛查過嗎?”

“嗯……剛才工具不全,這次想來一次全面的……”

班長沒辦法給他們開了門。

我勒個去!六個煤氣公司的職員,清一色都是男的,層巒疊嶂地堆在班長家門口,生怕不夠靠前,少看了一眼。

來過一次的那個中年男人,裝模作樣地掏出一支筆狀物,連門都不進,煞有介事地在空氣中監測著。

另外的五個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盯著班長猛看,主要焦點都集中在班長的貓耳上面。

別騙人了!什麼全面監測啊!明明是組團來圍觀班長的貓耳啊!

漂亮姑娘戴著貓耳,就那麼稀罕嗎!你們這幾個傢伙回到煤氣公司以後,肯定要大肆宣揚(某棟樓某某號住著一個戴貓耳的美少女),到時候來班長家查煤氣的人,會莫名其妙地多起來啊!

班長也覺得對方很可疑,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問題出在自己的頭頂。

“有問題嗎?”班長一邊晃動貓耳,一邊問那個用筆狀物進行“檢測”的中年男人。

“沒、沒啥問題,”中年男人心虛地答道,他用後背擠了擠不斷向前壓的同事,告辭道:“我下個月……不,下星期再來,天然氣安全不能忽視啊!”

班長儘量保持禮貌地關上了門。

經過煤氣公司這一番打擾,班長剛剛凝聚起來的憤怒情緒,有點不知所蹤了,但是她仍然瞪著我,一副等著我道歉的模樣。

“對不起,請別生氣了,魚會還給你的……”

我真的很想這麼道歉啊!

這時舒哲忍不住了,他捂住嘴笑道:“姐姐,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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