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 簡訊很嚇人?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廢鐵行者·3,234·2026/3/23

【669】 短信很嚇人? 24小時內連續昏迷數次的我,此時並不是特別睏乏(倒是班長在確定我獲救之後立刻撐不住,在維尼的攙扶下回房體息了)。 看見艾米趴在水床上睡得那麼沉,我在床邊呆坐了一會,突然想起,現在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機上,都有誰給我發來了短信。 結果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這樣也好,希望鬱博士從我褲兜裡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沒電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偷看過我手機上的遺書吧。 “葉子,葉子?” 突然聽見有人隔著窗玻璃,和兩層窗簾,在房車外面低聲呼喚我。 甕聲甕氣的聲音,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撩開窗簾一看,居然是李存壯! 接受鬱博士的腦動脈瘤手術以後,雖然口吃沒治好,但是智商得到顯著提高的李存壯! 他隔著窗簾看見酷似我的側影,沒有依照以前的魯莽性格,直接使勁敲打玻璃,叫我出來,就是他變聰明的證據! 隨著我撩起窗簾一角,被太陽曬屁股的艾米,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眉頭,我趕緊向窗外的李存壯做了個“我馬上出去”的手勢,然後拉上了窗簾。 跟李存壯一起來看望我的,還有他的父母,因為給李存壯做腦動脈瘤手術的鬱博士,是通過我聯繫的,所以他們一直對我感恩戴德,暑假還好幾次叫我去他家做客,我因為瑣事纏事只去過一次。 “幸、幸好葉子你沒事。” 我穿了一雙彭透斯給我準備的透氣軟皮鞋,走出房車以後,李存壯走上來,眼神中滿是關切地對我說。 跟上次我去他家相比,他的術後恢復顯然更完美了,頭上也不再包著紗布了。 我衝他笑笑:“偶然玩脫了而已,我命硬,沒那麼容易死――你們怎麼來了?” 李存壯身材魁梧的父親在一邊說:“壯子的救命恩人出了意外,我們能不來看看嗎?如果不是知道的晚,肯定昨天就來了啊!” 李存壯慈眉善目的母親也說:“我一路上求菩薩保佑,希望壯子的朋友能逢凶化吉,還好還好……” 仔細想想,李存壯一家得到消息後,來看我並不意外,倒是跟李存壯同樣是初二(2)班的,籃球隊三分球小帥哥沈少宜,一個人站在較遠處,遠遠地看著我。 我知道因為沈少宜暗戀熊瑤月,以及跟我發生一系列誤會的緣故,跟我有些芥蒂。但是自從籃球隊的郭松濤隊長畢業以後,籃球隊十八羅漢早已湊不齊原來的數目,他應該是出於跟我一起`打籃球的情誼,過來看我的吧? 李存壯雖然已經沒原來那麼傻了,但是心地單純,不藏著掖著,有話直說,不像沈少宜站在一棵樹下,想要過來跟我說話,又覺得不知道怎麼開第一句口。 據說魯迅這個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鬥士,曾經在臨死前說過:“我絕不寬恕任何人。”我的境界離魯迅很遠,因為顧慮到病毒性心臟病,倒是有點“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味道。 何況我和沈少宜之間,只是朋友之間出現了誤會,根本談不上寬不寬恕的問題。 和李存壯一家說了會話之後,我主動走到那棵樹下,跟尷尬的沈少宜打招呼。 放肆地稍微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把沒有防備的他拍了一個趔趄之後,我調笑道: “看我來了?還是藉著看我的名義,來跟蹤維尼啊?” 熊瑤月不喜歡別人叫她的全名,所以即使是外班的沈少宜,也知道現在一般人都叫熊瑤月的外號維尼。 沈少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道:“我……聽說你掉進捕熊陷阱裡了?” “是啊!”我故意裝出一副怪樣子,“我名字裡沒有熊,卻掉進捕熊陷阱裡了,你說冤不冤枉!” 我跟他說的兩句話都捎帶上了維尼,搞得沈少宜臉紅起來。 “葉麟,你沒事就好,”沈少宜為了排遣尷尬,無意義地四下看了看,“我也是偶然才聽到你出事的消息的,所以代表籃球隊的其他人來看看。” 一副“人家才不是特意來看你”的傲嬌姿態。 你妹的!你一個男人跟我傲嬌個頭啊!老子說不定快要掛了你知道嗎!有時間來刷我的聲望,趕快去刷維尼的聲望比較划算啊! “沈少宜,我跟你說,其實要追到維尼……” 這幾天雖然維尼跟我發生了一些比較糟糕的事情,但我始終是拿她當好哥們來看待的,維尼也是這樣看我的。 所以自認“可能命不久矣”的我,頗有點想成全沈少宜的意思,想跟他說一說維尼的喜好,至少能讓他多一點勝算。 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維尼和班長、牛十力他們從旅館的方向走過來了,連班長在內的其他人,見我從房車裡出來,都很欣喜地想跑過來把我圍住,但是維尼卻兩手一橫,把大家攔住了。 “誰也別過去!誰也別打擾葉麟和沈少宜!”維尼十分嚴肅地阻止大家,“他們倆好不容易要破鏡……” 你要說“破鏡重圓”吧!就算你說到一半住了口,大家也猜出來了!誰是雙性戀啊!誰跟沈少宜是一對啊! 我要氣吐血了啊!現在就要被你們氣死了啊!沈少宜成天鬱悶地借酒消愁,打算自己離開成全我和維尼;我剛才又在給沈少宜出主意,想成全沈少宜和維尼;現在維尼又阻止大家過來,想成全我和沈少宜…… 尼瑪咱們這圈子也太亂了吧!幸好小靈通和大喇叭一起,被班長強迫著一起返回市區了,不然被她這個腐女看見這一幕,後果不堪設想啊! 看見維尼過來了,沈少宜在心愛的人面前不由得膽怯,訕訕地跟我說:“你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其他籃球隊的兄弟,還等著聽我的消息呢。” 沈少宜走後,第一個衝上來恭喜我獲救的,就是大大咧咧的維尼,班長反而走在第二的位置。 維尼先是給了我一個豪放的擁抱,然後雙手握住我的肩頭,上下打量我道: “葉麟你活過來了啊!擔心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把藍閃蝶交給你了,不然你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吧!” 我笑著搖頭,“不關你事,我出危險是自己犯了糊塗,讓你們一夜沒睡,我才很不好意思呢。” 一邊說一邊偷眼看遠去的沈少宜,如果被他看見維尼跟我這麼親近,恐怕會心如刀絞吧?不過他的人影已經見不到了。 班長站在我和維尼的五步之外,好像有些話想跟我說,但是又覺得現在不適合過來。 略一遲疑的功夫,牛十力、許立軍、尤晨、皮澤光、穆中鳴,這些跟我一起`打籃球的男同學,都湊過來把我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問我的恢復情況。 “哼,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牛十力穩了穩自己的黑框眼鏡,我覺得他越來越像超人的記者身份,克拉克・肯特了。 “那個……”許立軍瞅了瞅圈子外面的班長,壓低了聲音問我,“莊妮逼著我去買啤酒來著,我覺得她是想對付你,你掉進陷坑裡,不是因為喝了我買的啤酒吧?” 我搖搖頭,我墜落陷阱的時候早已不是醉酒狀態,而且經過了那一夜在坑底的掙扎和思考,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就算許立軍真有責任我也不會追究,何況他留下來幫助搜救呢? 精於佛學的穆中鳴,卻彷彿從我釋然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如同高僧打機鋒說禪語一般,說了幾句讓人聽不明白的話: “俗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很好,很好。” 李存壯一家也湊進這個圈子,見我表面上恢復得很好,跟大家有說有笑地說了一大堆話。 班長一直站在圈外,好像圈內的熱鬧跟她無關。 最後反倒是李存壯開口問道:“舒、舒莎,你不來跟葉麟說句話嗎?” 這時大家才想起,我能獲救的幕後最大功臣,就是班長,雖說親手拯救我的人是小芹,但是小芹知道我失蹤,也是班長第一時間通告的。 於是自動讓出一個缺口,方便班長走進圈子。 班長卻站在原地沒動,疲憊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笑容,遠遠地問我:“你沒事了?” “我沒事了!”我很有精神地答道。 “沒事就好……”班長微微把目光垂低,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時候熊瑤月的手機突然聲振寰宇地響了起來,她把手機拿在耳邊,“喂?大喇叭是你啊!對、對!葉麟已經沒事了!你轉告其他同學,讓大家放心!什麼?要來看看?” 維尼用眼神徵求我的意見,我搖搖頭,表示不用麻煩大家了。 “你們別來了!我們會照顧好他的!”維尼於是對大喇叭說道,然後掛了電話。 剛要把手機揣回兜裡,又有短信發了過來。 維尼去看短信的時候,站在在圈子外面的班長,突然臉色大變,如同心臟被人握住了似的。 方才欣慰而柔和地望著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怯懼,而且臉色也由白轉紅,已經不是“臉紅”能形容的,已經是全身上下,從腳趾頭紅到了頭髮根。 我不明白怎麼回事地望著她,她被我一看,更加羞怯,紅著臉,有點惱恨地瞪了我一眼,彷彿我在欺負她一樣。 然後蹬蹬蹬地扭頭跑掉了,遠離速度之快如同在百米競速,黑長的頭髮在身後飛揚起來。 “班長吃錯藥了?”維尼也納悶地問道。

【669】 短信很嚇人?

24小時內連續昏迷數次的我,此時並不是特別睏乏(倒是班長在確定我獲救之後立刻撐不住,在維尼的攙扶下回房體息了)。

看見艾米趴在水床上睡得那麼沉,我在床邊呆坐了一會,突然想起,現在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機上,都有誰給我發來了短信。

結果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這樣也好,希望鬱博士從我褲兜裡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沒電了,這樣就不會有人偷看過我手機上的遺書吧。

“葉子,葉子?”

突然聽見有人隔著窗玻璃,和兩層窗簾,在房車外面低聲呼喚我。

甕聲甕氣的聲音,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撩開窗簾一看,居然是李存壯!

接受鬱博士的腦動脈瘤手術以後,雖然口吃沒治好,但是智商得到顯著提高的李存壯!

他隔著窗簾看見酷似我的側影,沒有依照以前的魯莽性格,直接使勁敲打玻璃,叫我出來,就是他變聰明的證據!

隨著我撩起窗簾一角,被太陽曬屁股的艾米,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眉頭,我趕緊向窗外的李存壯做了個“我馬上出去”的手勢,然後拉上了窗簾。

跟李存壯一起來看望我的,還有他的父母,因為給李存壯做腦動脈瘤手術的鬱博士,是通過我聯繫的,所以他們一直對我感恩戴德,暑假還好幾次叫我去他家做客,我因為瑣事纏事只去過一次。

“幸、幸好葉子你沒事。”

我穿了一雙彭透斯給我準備的透氣軟皮鞋,走出房車以後,李存壯走上來,眼神中滿是關切地對我說。

跟上次我去他家相比,他的術後恢復顯然更完美了,頭上也不再包著紗布了。

我衝他笑笑:“偶然玩脫了而已,我命硬,沒那麼容易死――你們怎麼來了?”

李存壯身材魁梧的父親在一邊說:“壯子的救命恩人出了意外,我們能不來看看嗎?如果不是知道的晚,肯定昨天就來了啊!”

李存壯慈眉善目的母親也說:“我一路上求菩薩保佑,希望壯子的朋友能逢凶化吉,還好還好……”

仔細想想,李存壯一家得到消息後,來看我並不意外,倒是跟李存壯同樣是初二(2)班的,籃球隊三分球小帥哥沈少宜,一個人站在較遠處,遠遠地看著我。

我知道因為沈少宜暗戀熊瑤月,以及跟我發生一系列誤會的緣故,跟我有些芥蒂。但是自從籃球隊的郭松濤隊長畢業以後,籃球隊十八羅漢早已湊不齊原來的數目,他應該是出於跟我一起`打籃球的情誼,過來看我的吧?

李存壯雖然已經沒原來那麼傻了,但是心地單純,不藏著掖著,有話直說,不像沈少宜站在一棵樹下,想要過來跟我說話,又覺得不知道怎麼開第一句口。

據說魯迅這個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鬥士,曾經在臨死前說過:“我絕不寬恕任何人。”我的境界離魯迅很遠,因為顧慮到病毒性心臟病,倒是有點“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味道。

何況我和沈少宜之間,只是朋友之間出現了誤會,根本談不上寬不寬恕的問題。

和李存壯一家說了會話之後,我主動走到那棵樹下,跟尷尬的沈少宜打招呼。

放肆地稍微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把沒有防備的他拍了一個趔趄之後,我調笑道:

“看我來了?還是藉著看我的名義,來跟蹤維尼啊?”

熊瑤月不喜歡別人叫她的全名,所以即使是外班的沈少宜,也知道現在一般人都叫熊瑤月的外號維尼。

沈少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道:“我……聽說你掉進捕熊陷阱裡了?”

“是啊!”我故意裝出一副怪樣子,“我名字裡沒有熊,卻掉進捕熊陷阱裡了,你說冤不冤枉!”

我跟他說的兩句話都捎帶上了維尼,搞得沈少宜臉紅起來。

“葉麟,你沒事就好,”沈少宜為了排遣尷尬,無意義地四下看了看,“我也是偶然才聽到你出事的消息的,所以代表籃球隊的其他人來看看。”

一副“人家才不是特意來看你”的傲嬌姿態。

你妹的!你一個男人跟我傲嬌個頭啊!老子說不定快要掛了你知道嗎!有時間來刷我的聲望,趕快去刷維尼的聲望比較划算啊!

“沈少宜,我跟你說,其實要追到維尼……”

這幾天雖然維尼跟我發生了一些比較糟糕的事情,但我始終是拿她當好哥們來看待的,維尼也是這樣看我的。

所以自認“可能命不久矣”的我,頗有點想成全沈少宜的意思,想跟他說一說維尼的喜好,至少能讓他多一點勝算。

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維尼和班長、牛十力他們從旅館的方向走過來了,連班長在內的其他人,見我從房車裡出來,都很欣喜地想跑過來把我圍住,但是維尼卻兩手一橫,把大家攔住了。

“誰也別過去!誰也別打擾葉麟和沈少宜!”維尼十分嚴肅地阻止大家,“他們倆好不容易要破鏡……”

你要說“破鏡重圓”吧!就算你說到一半住了口,大家也猜出來了!誰是雙性戀啊!誰跟沈少宜是一對啊!

我要氣吐血了啊!現在就要被你們氣死了啊!沈少宜成天鬱悶地借酒消愁,打算自己離開成全我和維尼;我剛才又在給沈少宜出主意,想成全沈少宜和維尼;現在維尼又阻止大家過來,想成全我和沈少宜……

尼瑪咱們這圈子也太亂了吧!幸好小靈通和大喇叭一起,被班長強迫著一起返回市區了,不然被她這個腐女看見這一幕,後果不堪設想啊!

看見維尼過來了,沈少宜在心愛的人面前不由得膽怯,訕訕地跟我說:“你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其他籃球隊的兄弟,還等著聽我的消息呢。”

沈少宜走後,第一個衝上來恭喜我獲救的,就是大大咧咧的維尼,班長反而走在第二的位置。

維尼先是給了我一個豪放的擁抱,然後雙手握住我的肩頭,上下打量我道:

“葉麟你活過來了啊!擔心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把藍閃蝶交給你了,不然你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吧!”

我笑著搖頭,“不關你事,我出危險是自己犯了糊塗,讓你們一夜沒睡,我才很不好意思呢。”

一邊說一邊偷眼看遠去的沈少宜,如果被他看見維尼跟我這麼親近,恐怕會心如刀絞吧?不過他的人影已經見不到了。

班長站在我和維尼的五步之外,好像有些話想跟我說,但是又覺得現在不適合過來。

略一遲疑的功夫,牛十力、許立軍、尤晨、皮澤光、穆中鳴,這些跟我一起`打籃球的男同學,都湊過來把我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問我的恢復情況。

“哼,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牛十力穩了穩自己的黑框眼鏡,我覺得他越來越像超人的記者身份,克拉克・肯特了。

“那個……”許立軍瞅了瞅圈子外面的班長,壓低了聲音問我,“莊妮逼著我去買啤酒來著,我覺得她是想對付你,你掉進陷坑裡,不是因為喝了我買的啤酒吧?”

我搖搖頭,我墜落陷阱的時候早已不是醉酒狀態,而且經過了那一夜在坑底的掙扎和思考,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就算許立軍真有責任我也不會追究,何況他留下來幫助搜救呢?

精於佛學的穆中鳴,卻彷彿從我釋然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如同高僧打機鋒說禪語一般,說了幾句讓人聽不明白的話:

“俗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很好,很好。”

李存壯一家也湊進這個圈子,見我表面上恢復得很好,跟大家有說有笑地說了一大堆話。

班長一直站在圈外,好像圈內的熱鬧跟她無關。

最後反倒是李存壯開口問道:“舒、舒莎,你不來跟葉麟說句話嗎?”

這時大家才想起,我能獲救的幕後最大功臣,就是班長,雖說親手拯救我的人是小芹,但是小芹知道我失蹤,也是班長第一時間通告的。

於是自動讓出一個缺口,方便班長走進圈子。

班長卻站在原地沒動,疲憊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笑容,遠遠地問我:“你沒事了?”

“我沒事了!”我很有精神地答道。

“沒事就好……”班長微微把目光垂低,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時候熊瑤月的手機突然聲振寰宇地響了起來,她把手機拿在耳邊,“喂?大喇叭是你啊!對、對!葉麟已經沒事了!你轉告其他同學,讓大家放心!什麼?要來看看?”

維尼用眼神徵求我的意見,我搖搖頭,表示不用麻煩大家了。

“你們別來了!我們會照顧好他的!”維尼於是對大喇叭說道,然後掛了電話。

剛要把手機揣回兜裡,又有短信發了過來。

維尼去看短信的時候,站在在圈子外面的班長,突然臉色大變,如同心臟被人握住了似的。

方才欣慰而柔和地望著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怯懼,而且臉色也由白轉紅,已經不是“臉紅”能形容的,已經是全身上下,從腳趾頭紅到了頭髮根。

我不明白怎麼回事地望著她,她被我一看,更加羞怯,紅著臉,有點惱恨地瞪了我一眼,彷彿我在欺負她一樣。

然後蹬蹬蹬地扭頭跑掉了,遠離速度之快如同在百米競速,黑長的頭髮在身後飛揚起來。

“班長吃錯藥了?”維尼也納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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