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 跑題無極限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廢鐵行者·3,208·2026/3/23

【767】 跑題無極限 沒等到馬慧雨從廣場上打電話回來.我就看見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了餐廳門口.然後從車裡先後走下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記者模樣的人.手裡拿著一個很大的麥克風.走在後面的.則是一個表情平板的攝像師.像扛著反坦克導彈一樣.肩頭扛著攝像機. 我勒個去.這不是冬山新聞臺的特約記者趙遙嗎.他怎麼又來了.敢情冬山市就他一個記者啊. “小王.小王快點走.”趙遙一邊推開餐廳的玻璃門.一邊招呼身後的攝像師. “都靠我敏銳的嗅覺.才能搶在其他同行前面.咱們一定要拿到第一手新聞.” 一看見記者和攝像師.馬警官眉頭一皺:怕什麼來什麼.警察局長交代他最好不要驚動媒體.結果還是有媒體嗅到魚腥味過來了. 站立取證的民警小張很是顯眼.趙遙立即就找到了我們這一桌.他把話筒遞向小張.以主持人的口氣詢問道: “請問.今天在大廣高速上發生的攔車救狗事件.在座的都是當事人吧.民警同志您是在進行處理對不對.” 小張沒有多少應付媒體的經驗.吶吶道:“局長說過.我們這不叫處理.叫從中調解.而且馬警官才是主調解人.我只不過是站在這錄像取證的.” “好.民警同志您辛苦了.”趙遙拍了拍小張的肩膀.他那故作親熱的勁頭讓小張蠻不自在的. 接下來趙遙眼睛一掃.很快鎖定了穿便衣的馬警官.在座的6個人.也就他符合警官的形象. “馬警官.”趙遙把話筒遞了過去.“我是冬山新聞臺特約記者趙遙.特地來採訪這次攔車救狗事件.請問您站在警方的立場.對志願者的行為有什麼感想嗎.” 馬警官睡眠不足導致心情煩躁.又見到了不想見的媒體.於是隨口說道:“無聊透頂……” “什麼..”對面的徐富婆坐不住了.“我們阻止惡人殺生害命.你這個警察居然說我們無聊.你有沒有良心.” 趙遙立即把關注的目標換成了徐富婆:“請問這位志願者.您對警察漠視寵物狗被殺.有什麼看法.” 馬警官氣得一拍桌子:“那些不是寵物狗.是合法養殖.合法運輸.未來也會合法屠宰的肉狗.” 徐富婆怒道:“屠宰從來沒有合法的.你這個警察滅絕人性.聽說你們緝毒警察經常要利用警犬查毒.查毒犬是德國黑背吧.狗狗是你們的同事.你居然坐視同事被殺.眉頭都不皺一下.真是心狠手辣……” “你的意見我完全同意.”趙遙對徐富婆點了點頭.馬上又竄到馬警官面前.麥克風幾乎戳到馬警官的鼻尖.“請問.您在做警犬的德國黑背退役後.會把它做成狗肉火鍋吃掉嗎.” “誰會吃警犬啊.”馬警官也不淡定了.他強打精神解釋說:“雖然我沒幹過警犬訓導員.也不是隊裡警犬的負責人.但一起工作還是有感情的.對退役警犬的處理.原則上是養老送終.也可以讓符合條件的普通市民領養..當然.負責人.也就是領犬員.有優先領養權.畢竟警犬還是跟主人最親……” “狹隘.”徐富婆評價道.“你不吃警犬.卻可以坐視別的狗被吃.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你是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 “噗噗”.我忍不住笑出來了.把“民族”這個神聖而莊嚴的詞彙用在狗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喜感. “馬警官.請問您是什麼民族的.”趙遙快速問道. “我身份證上寫的漢族……誒.你問我民族有什麼意義.” “有意義.既然您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難道..您就是傳說中的‘大漢族主義’信奉者.凡事都要講‘漢本位’.欺壓其他少數民族.比如我嗎.” 馬警官鼻子都要氣歪了.“我什麼時候欺壓你了.你又是哪裡的少數民族啊.” “我媽是滿族人.”趙遙面不改色地回答.“所以我也是少數民族.我代表漢族以外的55個少數民族想向您發問:您狹隘的大漢民族主義.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你特麼……”馬警官開口想要罵人.但是考慮到有攝像機對著自己.勉強忍住了. “誒.這記者你是不是有點跑題啊.”沒見識過趙遙一貫風格的徐富婆.挺奇怪地皺起了眉頭.“你不是來採訪攔車救狗事件的嗎.” “是的.”趙遙不露痕跡地又把話題轉回去了.“請問馬警官.您作為大漢民族主義者.是不是認為漢族培養出來的京巴狗.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狗.” “京巴是慈禧太后培育出來的好吧.正經是你們滿族人呢.” “善意地提醒一下.我身上只有一半的滿族血統.另一半血統是來自漢族的父親.所以我既可以代表漢族以外的55個少數民族.也可以代表漢族.您稱呼我是滿族人.是不正確的.” 你妹啊.你直接說你能代表56個民族不就好了.全國人民都被你代表了啊. “對不起.京巴不是慈禧太后培育出來的.”班長忍不住插話道.“雖然社會上有這種誤傳.但是從秦始皇時代開始.京巴就是宮廷專用犬.唐代皇帝駕崩了.還會用這種狗陪葬……” “哎呀.舒莎你懂得真多.”徐富婆喜滋滋地誇獎道.“不愧是愛狗之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曾氏兄弟自從記者來了以後.就很少發言.因為一般的記者經常會偏袒志願者.對狗販子加以攻擊.曾老六只是在馬警官說“養殖合法.運輸合法”的時候.附和了一句“我們做的是合法生意.”.但是被徐富婆後面的話給掩蓋過去了. “啥.唐朝皇帝用京巴陪葬.”半醉的曾老大趴在桌面上.昏昏沉沉地抬起頭來.“真、真不上檔次.怎麼說也應該弄只藏獒啊.” 趙遙聽見班長主動發言.立即讓攝像師把鏡頭對準座位最靠裡的班長.同時把腰完成90度角.竭力伸出話筒到班長的嘴邊. “請問這位小志願者.看年紀你是學生吧.你對暴發戶經常飼養藏獒.頻繁傷人事件.有什麼看法.” 班長快速地眨了下眼睛.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記者了.徐富婆也嚷道:“你到底是那頭兒的啊.怎麼東一句西一句.跑題也不是你這種跑法……” 趙遙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再次向班長問道:“那藏獒的事咱們先擱下不談……請問你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嗎.” “不、不是.”班長羞紅了臉.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我倒覺得趙遙難得有了一回好眼光.再過10多天就要開學.而上一屆的初三學生已經畢業了.校花學姐自然也畢業了.如果大家閒極無聊評選新校花的話.班長有很高的幾率當選.反正我會投她一票.只不過班長本人不願意掛上這個招搖的稱號而已. “我不信.”趙遙說.“你不是校花的話.除非你上的學校是影視學校.專門培養演員的.” “沒錯.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我覺得反正跟趙遙也解釋不清.乾脆就承認了也沒什麼.反正過不了幾天.估計班長真的會被秘密選為新校花. “你……”班長對我落井下石頗為惱火.但當著攝像機.我又是病號.不好對我發作. 趙遙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然後把目光轉向我.“旁邊這位志願者.應該是校花的同學囉.你是來保護校花.當護花使者的嗎.” 在特殊教育學校附屬醫院門口.趙遙是曾經跟我打過照面的.但是我沒跟他說過話.他估計對我印象也不深. “差不多吧.”我隨口答道.然後班長的臉就更紅了. 突然低頭看見我掛在t恤圓領上的墨鏡.我心頭一驚.想起之所以戴墨鏡出門.就是擔心被媒體攝入鏡頭.使得我的身影出現在電視節目中.被某些《血戰金陵》的觀眾認出來.給我自己.還有給憂鬱哥添麻煩. 於是趕緊拿起墨鏡給自己戴上了.並且鄭重其事道:“採訪節目播放的時候.應該給被採訪人臉上打碼吧.至少應該給我和校花打碼.要保護未成年人嘛.” 趙遙點了點頭.“按規定確實要打碼.不過校花那張臉打上碼怪可惜的.你的臉嘛.你不提這要求我大概也會給你打上碼……” 我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的臉貿然出現在電視上.會嚇壞小朋友嗎. 見我戴上墨鏡.趙遙也沒說什麼.可能是覺得我主動打碼.能給節目後期省點製作時間. “對了.”我戴上墨鏡之後又說.“你採訪歸採訪.別亂說話.還有.別吐露我們的姓名.我們不是為了上電視.更不是為了出名.” 我雖然沒提過我叫葉麟.但是班長剛才已經被徐富婆叫過本名.耳朵比兔子還尖的趙遙一定早就聽到了. “好的.我以人格發誓.絕對會保護未成年人**的.”趙遙一邊示意攝像師保持拍攝.一邊把麥克風朝向班長.滿腔熱忱地道: “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舒莎同學.請問你是不是為了出風頭.證明自己不單有外在美.還有內在美.才來參加攔車救狗的呢.”

【767】 跑題無極限

沒等到馬慧雨從廣場上打電話回來.我就看見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了餐廳門口.然後從車裡先後走下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記者模樣的人.手裡拿著一個很大的麥克風.走在後面的.則是一個表情平板的攝像師.像扛著反坦克導彈一樣.肩頭扛著攝像機.

我勒個去.這不是冬山新聞臺的特約記者趙遙嗎.他怎麼又來了.敢情冬山市就他一個記者啊.

“小王.小王快點走.”趙遙一邊推開餐廳的玻璃門.一邊招呼身後的攝像師.

“都靠我敏銳的嗅覺.才能搶在其他同行前面.咱們一定要拿到第一手新聞.”

一看見記者和攝像師.馬警官眉頭一皺:怕什麼來什麼.警察局長交代他最好不要驚動媒體.結果還是有媒體嗅到魚腥味過來了.

站立取證的民警小張很是顯眼.趙遙立即就找到了我們這一桌.他把話筒遞向小張.以主持人的口氣詢問道:

“請問.今天在大廣高速上發生的攔車救狗事件.在座的都是當事人吧.民警同志您是在進行處理對不對.”

小張沒有多少應付媒體的經驗.吶吶道:“局長說過.我們這不叫處理.叫從中調解.而且馬警官才是主調解人.我只不過是站在這錄像取證的.”

“好.民警同志您辛苦了.”趙遙拍了拍小張的肩膀.他那故作親熱的勁頭讓小張蠻不自在的.

接下來趙遙眼睛一掃.很快鎖定了穿便衣的馬警官.在座的6個人.也就他符合警官的形象.

“馬警官.”趙遙把話筒遞了過去.“我是冬山新聞臺特約記者趙遙.特地來採訪這次攔車救狗事件.請問您站在警方的立場.對志願者的行為有什麼感想嗎.”

馬警官睡眠不足導致心情煩躁.又見到了不想見的媒體.於是隨口說道:“無聊透頂……”

“什麼..”對面的徐富婆坐不住了.“我們阻止惡人殺生害命.你這個警察居然說我們無聊.你有沒有良心.”

趙遙立即把關注的目標換成了徐富婆:“請問這位志願者.您對警察漠視寵物狗被殺.有什麼看法.”

馬警官氣得一拍桌子:“那些不是寵物狗.是合法養殖.合法運輸.未來也會合法屠宰的肉狗.”

徐富婆怒道:“屠宰從來沒有合法的.你這個警察滅絕人性.聽說你們緝毒警察經常要利用警犬查毒.查毒犬是德國黑背吧.狗狗是你們的同事.你居然坐視同事被殺.眉頭都不皺一下.真是心狠手辣……”

“你的意見我完全同意.”趙遙對徐富婆點了點頭.馬上又竄到馬警官面前.麥克風幾乎戳到馬警官的鼻尖.“請問.您在做警犬的德國黑背退役後.會把它做成狗肉火鍋吃掉嗎.”

“誰會吃警犬啊.”馬警官也不淡定了.他強打精神解釋說:“雖然我沒幹過警犬訓導員.也不是隊裡警犬的負責人.但一起工作還是有感情的.對退役警犬的處理.原則上是養老送終.也可以讓符合條件的普通市民領養..當然.負責人.也就是領犬員.有優先領養權.畢竟警犬還是跟主人最親……”

“狹隘.”徐富婆評價道.“你不吃警犬.卻可以坐視別的狗被吃.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你是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

“噗噗”.我忍不住笑出來了.把“民族”這個神聖而莊嚴的詞彙用在狗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喜感.

“馬警官.請問您是什麼民族的.”趙遙快速問道.

“我身份證上寫的漢族……誒.你問我民族有什麼意義.”

“有意義.既然您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難道..您就是傳說中的‘大漢族主義’信奉者.凡事都要講‘漢本位’.欺壓其他少數民族.比如我嗎.”

馬警官鼻子都要氣歪了.“我什麼時候欺壓你了.你又是哪裡的少數民族啊.”

“我媽是滿族人.”趙遙面不改色地回答.“所以我也是少數民族.我代表漢族以外的55個少數民族想向您發問:您狹隘的大漢民族主義.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你特麼……”馬警官開口想要罵人.但是考慮到有攝像機對著自己.勉強忍住了.

“誒.這記者你是不是有點跑題啊.”沒見識過趙遙一貫風格的徐富婆.挺奇怪地皺起了眉頭.“你不是來採訪攔車救狗事件的嗎.”

“是的.”趙遙不露痕跡地又把話題轉回去了.“請問馬警官.您作為大漢民族主義者.是不是認為漢族培養出來的京巴狗.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狗.”

“京巴是慈禧太后培育出來的好吧.正經是你們滿族人呢.”

“善意地提醒一下.我身上只有一半的滿族血統.另一半血統是來自漢族的父親.所以我既可以代表漢族以外的55個少數民族.也可以代表漢族.您稱呼我是滿族人.是不正確的.”

你妹啊.你直接說你能代表56個民族不就好了.全國人民都被你代表了啊.

“對不起.京巴不是慈禧太后培育出來的.”班長忍不住插話道.“雖然社會上有這種誤傳.但是從秦始皇時代開始.京巴就是宮廷專用犬.唐代皇帝駕崩了.還會用這種狗陪葬……”

“哎呀.舒莎你懂得真多.”徐富婆喜滋滋地誇獎道.“不愧是愛狗之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曾氏兄弟自從記者來了以後.就很少發言.因為一般的記者經常會偏袒志願者.對狗販子加以攻擊.曾老六只是在馬警官說“養殖合法.運輸合法”的時候.附和了一句“我們做的是合法生意.”.但是被徐富婆後面的話給掩蓋過去了.

“啥.唐朝皇帝用京巴陪葬.”半醉的曾老大趴在桌面上.昏昏沉沉地抬起頭來.“真、真不上檔次.怎麼說也應該弄只藏獒啊.”

趙遙聽見班長主動發言.立即讓攝像師把鏡頭對準座位最靠裡的班長.同時把腰完成90度角.竭力伸出話筒到班長的嘴邊.

“請問這位小志願者.看年紀你是學生吧.你對暴發戶經常飼養藏獒.頻繁傷人事件.有什麼看法.”

班長快速地眨了下眼睛.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記者了.徐富婆也嚷道:“你到底是那頭兒的啊.怎麼東一句西一句.跑題也不是你這種跑法……”

趙遙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再次向班長問道:“那藏獒的事咱們先擱下不談……請問你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嗎.”

“不、不是.”班長羞紅了臉.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我倒覺得趙遙難得有了一回好眼光.再過10多天就要開學.而上一屆的初三學生已經畢業了.校花學姐自然也畢業了.如果大家閒極無聊評選新校花的話.班長有很高的幾率當選.反正我會投她一票.只不過班長本人不願意掛上這個招搖的稱號而已.

“我不信.”趙遙說.“你不是校花的話.除非你上的學校是影視學校.專門培養演員的.”

“沒錯.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我覺得反正跟趙遙也解釋不清.乾脆就承認了也沒什麼.反正過不了幾天.估計班長真的會被秘密選為新校花.

“你……”班長對我落井下石頗為惱火.但當著攝像機.我又是病號.不好對我發作.

趙遙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然後把目光轉向我.“旁邊這位志願者.應該是校花的同學囉.你是來保護校花.當護花使者的嗎.”

在特殊教育學校附屬醫院門口.趙遙是曾經跟我打過照面的.但是我沒跟他說過話.他估計對我印象也不深.

“差不多吧.”我隨口答道.然後班長的臉就更紅了.

突然低頭看見我掛在t恤圓領上的墨鏡.我心頭一驚.想起之所以戴墨鏡出門.就是擔心被媒體攝入鏡頭.使得我的身影出現在電視節目中.被某些《血戰金陵》的觀眾認出來.給我自己.還有給憂鬱哥添麻煩.

於是趕緊拿起墨鏡給自己戴上了.並且鄭重其事道:“採訪節目播放的時候.應該給被採訪人臉上打碼吧.至少應該給我和校花打碼.要保護未成年人嘛.”

趙遙點了點頭.“按規定確實要打碼.不過校花那張臉打上碼怪可惜的.你的臉嘛.你不提這要求我大概也會給你打上碼……”

我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的臉貿然出現在電視上.會嚇壞小朋友嗎.

見我戴上墨鏡.趙遙也沒說什麼.可能是覺得我主動打碼.能給節目後期省點製作時間.

“對了.”我戴上墨鏡之後又說.“你採訪歸採訪.別亂說話.還有.別吐露我們的姓名.我們不是為了上電視.更不是為了出名.”

我雖然沒提過我叫葉麟.但是班長剛才已經被徐富婆叫過本名.耳朵比兔子還尖的趙遙一定早就聽到了.

“好的.我以人格發誓.絕對會保護未成年人**的.”趙遙一邊示意攝像師保持拍攝.一邊把麥克風朝向班長.滿腔熱忱地道:

“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舒莎同學.請問你是不是為了出風頭.證明自己不單有外在美.還有內在美.才來參加攔車救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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