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芒無雙
書名:《霜芒無雙》書號: 巾幗不讓鬚眉徵文比賽參賽作品
霜家的女子,命中註定要守護是某一樣東西,霜朗努力的使自己變強,尋找著自己的需要守護的……
在尋找途中,霜朗遇見了被巫落吸去一半力量的黑色巨龍阿虎,現在的他,無法恢復原樣,只能半身為人,半身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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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嘛呢唄咪吽是六字大明咒。是密教重要咒語,意為‘歸命蓮華上之寶珠’。依密教所傳,此六字系阿彌陀佛見觀世音菩薩而嘆稱之語,被視為一切福德、智慧及諸行的根本。
(這本書應該會寫全本的,謝謝你們的支援,我會在這裡也更新的.)
霜芒無雙
第一章
“老大,我又沒錢花了。給些錢讓小弟用用吧。”五大三粗的大漢丁熊可憐兮兮的看著眼前坐在椅子上的女子。
霜朗微微一笑,“這是你一天中,第幾次找我要錢了。”
丁熊垂著腦袋,囁道:“第三次,不過,第一次是為了救一個老太太,第二次是為救一位小孩子,這一次也是為了救……”
“閉嘴。”霜朗大喝一聲,“自己賺錢去,不要找老孃要,老孃又不是開銀行的。”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連推帶踢的將大漢攆出房外,狠狠的甩上房門,“磞”的一聲,本就已經臨近退休的木門“譁”的掉到地上。
抬頭一看,剛才還死纏著找自己要錢的人早跑的沒影了。
她冷笑一聲,懶洋洋的復躺回椅子上,等待著令自己興奮的夜晚來臨。
“阿大,那個臭婆娘就住在這裡。”
“那你還愣在這裡,快進去。”粗啞的聲音由遠而近,急促的腳步聲在霜朗身前停下。
“臭婆娘,你給我出來。”
霜朗清脆的笑出聲,看著眼前橫眉怒眼的二位男子,一位年紀約三十多歲,另一位年紀約二十歲左右,凶神惡煞的模樣擺出來還挺嚇人。
聲音很輕的說:“你們再說一次!”
“老子在說你,臭婆娘。”,二十歲左右的男子怒道。
霜朗顰眉一皺,騰身跳起,抬手就是兩巴掌。
“啪、啪。”
“你。”二十歲左右的男子捂著慢慢腫起的臉頰,怒吼一聲,拔出腰上的鐵棍就劈向女子頭部。
霜朗輕巧的閃過,順勢將椅子踢向二十來歲男子,鐵棍劈在椅子上,將椅子一分二半。
“沒勁。”她翻身彈跳到沙發上,優雅的坐下,無聊的數著手指,纖纖手指如嫩嫩的竹筍,連自己看了,都想吃上一口。
“就只有你們這二個小嘍羅來了,你們的頭領躲到哪裡去了。”
“你這個臭婆娘,我要將你先奸後殺。”二十歲左右男子狂吼。
“哼。”霜朗冷笑一聲,左手稍微抬起,一道銀光射向二十歲左右男子。
二十歲左右男子捂著嘴唇,悶嚎著在地上痛的打滾,鮮紅的血液從手指間縫隙中滲出。
“我要殺了你。”年紀大些的男子瞪紅了雙眼,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撲向霜朗。
“給我滾,耽誤我賺錢時間。”霜朗看著屋裡唯一的鬧鐘,款款起身,踏著輕盈的腳步,迎向年紀大的男子。
兩人相撞的一剎,霜朗身子微傾,匕首從腰側一射而過,右手輕輕劃過年紀大的男子手背,悠閒的走出房門。身後,傳來匕首“當”的落地聲,和男人的哀呼聲。
“霜朗,上班去了。”隔壁的幾位大嬸在門外探頭探腦的,似乎在偷聽什麼。見霜朗出來,尷尬的說。
“恩。”
霜朗微笑著點頭,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該重新租房,這裡的三姑六婆挺多,感覺挺麻煩的。
她側著身子,從幾位大嬸中間穿過,走出小巷口。幾位大嬸看著霜朗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從這個女的一搬到這裡,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是,就是。”
“一天到晚,那個粗眉粗眼的大漢都跑來找她要錢,肯定是她養的小白臉。”
…………
霜朗不停的看著懷錶,自己上班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就快到了。計程車還被卡在車群裡,無法移動。“該死,能不能快點。”
“沒辦法喲,聽說今天有大人物要到咱們福得縣來,大路的路口都被封住,只能走這樣的偏僻小路。”計程車司機倒是對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一邊說一邊拿出一盒磁帶,準備聽歌。
霜朗透過車窗,見前面的車子仍固守陣地,絲毫不動的模樣,更是焦急的坐立不安。“算了,司機,這是車錢,我就在這下了。”
“九元錢。”
“這是十元錢,不用找了。”
“那怎麼行,我是誠信經營。”計程車司機從懷裡掏出一元錢,準備遞給霜朗,“小姐,這是找你的一元錢……”
他看著已經空蕩蕩的車後座,急忙開啟車門,想找剛才的女顧客。只是短短的時間,那位女顧客已經不知去向。
霜朗知道,有一條捷徑能快速到自己上班的地方附近。時間緊迫,自己可不想讓這個月的全勤獎泡湯。
想到只要再過十分鐘,豐厚的獎金就拿定了。她的步伐邁的更疾。
“小姐,請等一下。”
捷徑雖然好走,因為黑的地方較多,所以蚊子倒也挺多的。現在,有一隻討厭的蚊子,在旁邊“嗡嗡”的吵嚷著。
沒有多話,霜朗直接走到蚊子的面前,一陣拳打腳踢,口中算著時間:“一,二…十秒。好了。”
她舒服的伸個懶腰,拍拍衣服上的灰塵,轉身準備離開。
“小……小姐,請……請別……走。”蚊子呻吟著,躺在地上,拉扯著霜朗的褲腳,“我……只……”
霜朗將額前垂下的劉海攏向一旁,使勁踩住蚊子的手,扭動幾下,“死蚊子,以為我好欺負。”一腳踢飛蚊子,哼著歌曲極快的離開捷徑,衝向上班地點。
他在地上唉喲著,氣憤無比,甩著疼痛的手,看著霜朗的離去,“我只……只想問……唉喲…問福心……酒店……怎麼走?”
他悲哀的撫mo著腫腫的眼睛,抖顫著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按下一連串的號碼,手機很快接通。
“小李嗎?我是……艾利安,福心酒店在哪裡。”
“艾省長,你怎麼了,怎麼聲音這麼無力。你在哪裡,我馬上去接你。”手機另一頭傳來急切的聲音。
“不用,你告訴我大致方向就可以。”艾利安藉著微薄的月光,看著自己一身的狼狽,黑色西裝滿是地上的泥土,毫不猶豫的拒絕。
聽清了位置,艾利安蹣跚的沿著牆角離開巷道內,來到一家西裝服裝店,假裝沒看見店員們驚詫的表情,快速的買套新的黑色西裝換上,趕到福心酒店。
小李在福心酒店的門前來回不停的踱步,眼睛四處張望。到現在,艾省長還沒到,若是出了什麼差錯,自己可擔當不起。
“艾省長。”眼前一亮,感到心頭一塊重重的石頭落下。
“恩。”
艾利安點點頭,“快點,帶我去會議室。”估計現在就只差自己沒有到。為了這個會議,專門提前到達福得縣,沒想到,卻偏偏遇上那個女人,害得自己平白捱了一頓毒打。
“霜朗。快點,今天艾省長在我們酒店來開重要會議,不要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霜朗高聲回應。
艾利安心中一驚,這聲音,跟剛才毒打自己的女人聲音好像。
“艾省長。”
艾利安抬頭一看,自己已經走到會議室的門前。
眾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他輕輕咳嗽一聲,身子挺直,風度翩翩,大步的邁上主席臺。
“霜朗,你怎麼這麼遲才來,你這個月的全勤獎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像小鳥一樣的,飛啊飛了。”
“不要提這件事,很心痛的。”霜朗氣惱的將杯子狠狠的放下。杯子“哐啷”一聲震響,嚇的一旁看好戲的柳柳急忙將杯子搶過,小心翼翼擦拭著。
“拜託,不要把這個打碎了,要扣工資的。”
“哼。”
霜朗氣呼呼的將剩下的杯子洗淨,在一旁等候著會議室的結束。
柳柳怔怔的看著霜朗,“其實你不戴眼鏡的樣子挺好看的,為什麼要戴著一副老氣的黑框眼鏡?”
霜朗展顏一笑,兩個甜甜的酒窩,像紅寶石一樣鑲嵌在緋紅的臉頰,“我近視啊。”
“那樣,真可惜,若是你不戴眼鏡,一定能迷倒不少的男人。”
“呵呵。”
霜朗輕舒眉宇,笑著扯開話題:“你剛說什麼艾省長,是我們平南省的艾省長嗎?”
“恩。”柳柳點點頭,頓時興奮起來,嘰嘰喳喳的說不停。
“在天原國有十二個省,我們平南省的艾省長性格是最好的,對人彬彬有禮,才華出眾,相貌英俊,誰若能做他的老婆,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恩、恩。”霜朗哀嘆一聲,柳柳又說這些虛無飄渺的話,估計半個時辰內是不會說完的。她不停的點著頭,假裝附和著,心裡卻在思考,剛才找麻煩的兩人是屬於哪個幫派。
是湘竹幫?還是天蠍派?
湘竹幫的老大是孤狼,他為人雖然狠辣,手段稍嫌死板,而且他吃過自己的虧,不會輕易對自己動手。
天蠍派的豔蠍,性格善妒,雖然表面上與自己妹妹長妹妹短,但她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自己也不知道。
“霜朗。”
柳柳大喝一聲,辛苦的說了半天,喉嚨乾燥的像著火一樣,卻像是對牛彈琴,眼前的這頭牛不知在想什麼。
“柳柳,我在聽呢。”
“那好,我剛才在說什麼?”柳柳怒極反笑。
“你在……,你……在說平南省的艾省長啊。”
“我說你個大頭鬼,我在說我明天要去考試,請你幫我代班。”
“啊。”霜朗無語,訕然一笑,捧起手中的茶杯,往前臺溜去,“剛才領班好像在找我,我去看看就來。”
第二章
“現在才來,你不知道我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嗎。”領班眉宇緊皺。
“對不起,剛才有客人找我。”霜朗輕笑著說。
領班的臉色陰沉,“你負責的是會議室的清潔,現在,他們的會議還未結束。是哪位客人要找你。”
霜朗不慌不忙,剛才在來之前,自己已注意到會議室的木門正緩緩開啟,估計現在會議室中的人也出來的差不多了。
她用手指向旁邊的樓梯,笑容可掬的看著領班,“就是他剛才找我。”
領班應該不會倔的跑去問,所以霜朗放心大膽的撒謊。
“我的確是想找你。”艾利安待會議結束,便到處尋找剛才說話的女子。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霜朗的身後,冷冷的說。
“啊!”
霜朗詫異的看著艾利安,長的的確不錯,不過,他找自己做什麼?上下打量一番,眸光一閃,揚起微笑:“有事嗎?我說的不是你,剛才找我做事情的是別人。”
聽著霜朗的聲音,艾利安現在已經確定剛才毒打自己,就是眼前的女子——霜朗。
“你的身手還不錯嗎!”
“咦。”霜朗驀然一驚,警戒的看著艾利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灑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龐上,溫文爾雅的模樣看起來詭異難辯。
艾利安微微一笑,附到霜朗的耳側,小聲的說:“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明天晚上1點我會打電話給你。”
霜朗接過他塞至手心的小紙條,冷冷的看著艾利安。
“艾省長,原來你在這裡。”小李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他們正在到處找你。”
“恩。”
艾利安點點頭,瀟灑的轉過身,離去之時,若有所思的睨了酒店一旁的紅色柱子,紅色柱子旁邊,一道挺拔俊逸的身影佇立在側,距離很遠,看不清楚模樣,但那強大的力量連遠遠的自己都能感受的到。
霜朗捏緊手心中的紙條,望著艾利安逐漸遠去的身影,嘴角扯起一絲笑意,“明晚1點,是嗎。”
領班莫明其妙的看著霜朗,她的神情看起來完全不一樣,平時的她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現在的她,像找到目標的獅子,等待機會,發出最猛烈的一擊。
“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做事?”
領班看著判若二人的霜朗,感到焦躁不安,這種感覺可從來不曾有過。
“是。”
霜朗低聲應道,身體卻走向紅色柱子旁站立的人,輕聲說:“阿虎。”
阿虎的臉色冰若寒霜,只是在望著霜朗的時候,雙眸中才略顯溫柔。
“我聽見了。”
聽見阿虎的回答,霜朗已知道什麼都不需要多說了,
現在就等明晚1點的到來。
“霜朗,我明天要去考試,拜託你幫我代班好不好嗎。”柳柳緊追著霜朗而來,明天可是非常關鍵的一門課,要是再不透過,就要再等上一年了。
“可以,不過,我只代到明晚1點以前。”
“那也行啊。”柳柳高興的說。
霜朗輕笑著,帶著清潔工具來到會議室,走進去將會議室大門緊緊關閉,確定周圍再無其他的閒雜人員。
“嗡嘛呢唄咪吽。”雙手合併,食指點地,剛才還亂七八糟的會議室轉瞬間清清爽爽,乾乾淨淨。
“浪費。”阿虎從牆壁中透出,淡薄的人影虛虛幻幻,比紙還薄。
“我知道,你認為我將法力用在這上面,很無聊。但是隻要我開心就好。”
霜朗沒有錯過阿虎在聽完自己的話,無奈的搖頭模樣。
“嘻嘻。”她來到阿虎身邊,“現在,是我們練習法力的時候。”
“恩。”
阿虎來到會議室中心的位置,做出手勢,會議會的中心,出現六芒星的圖案,圖案越來越亮,一道生鏽的鐵門出現在六芒星的中心。
“你先進去。”
阿虎也不待多說,急忙撲進鐵門內。
霜朗從身上掏出一張紙人,丟至會議室地上,紙人冒出青煙,嫋嫋煙霧中,出現了一位與霜朗一模一樣的女子。
這女子拿起掃帚開始在本已非常乾淨的地上清掃。
霜朗隨後也進入鐵門內,面前乾坤一變,另是一番模樣。偌大的湖泊,清清亮亮的湖水,熠熠的閃爍晶瑩剔透的光芒,神秘幽靜,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你堅持一下。”
霜朗憐憫的看著阿虎,他正立在湖泊之上,眼神狂亂,“現在又沒有其他的人,到了你自己的地盤,不要再這樣束縛自己。”
回答霜朗的是一聲龍呤之聲,阿虎猛的鑽入湖底,在湖水中愉悅的暢遊著。
霜朗在一旁的茵茵綠草上躺下,掏出一本言情小說,有滋有味的看著。
“打啊。”她叫起來,這本書看起來挺鬱悶的,男主角喜歡女主角的姐姐,可是女主角的姐姐不喜歡男主角,就慫恿妹妹去勾引男主角,到後來東窗事發,女主角的姐姐倒把一切罪過推到妹妹身上。現在,妹妹被傷害到極致,準備回擊。
“嘩啦。”
強大的水柱從天而降,溼透了霜朗的衣服,包括手中的言情小說。
“死阿虎。”霜朗蹦到半空,怒視著得意洋洋的阿虎。
阿虎的容顏還是俊美無比,只是身體從腰部以下,變成了粗狀的黑色尾巴,閃亮的鱗片層次分明,鑲嵌在上面。
“阿虎,你還是不能恢復原形嗎。”
“不能,我最多隻能恢復成這樣。只有找到巫落,奪回讓他吸走的另一半力量,才能恢復原來的模樣。”
“可是,我們在這福得縣,已經找很長時間了。到現在還沒長到。”霜朗無奈。
“我的確感應到這裡有過巫落殘留的氣息。”
“我沒說你的感應錯了,只是若還是沒找到,我們該到下一個地方去找找。”
“恩。”阿虎點點頭。
“臨走之前,我先把天蠍派的事情解決好。很奇怪,那個天蠍派的豔蠍,太熱情了,似乎恨不得將我榨乾。”
“哈哈。”他大笑,“你明明知道那個豔蠍是同性戀,還要跑去惹她,活該。”
霜朗沒好氣的瞪著他,也不知道是誰害的,若不是他說在天蠍派的堂口那裡有熟悉的力量,自己犯的著去惹豔蠍嗎?
“我會有辦法解決的。倒是你,不要掉以輕心,風道那個組織一直對你虎視眈眈,想將你佔為己有,我怕那個所謂的艾省長就是風道中的一員。”
雙眸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能將他消滅。”
阿虎心痛的看著她,第一次見她時,她心軟的連蟲子都不肯殺死。沒想到,曾幾何時,視人命如草芥。都是因為要保護自己才使她變成這樣。
“朗,對不起。”
霜朗低聲嘆息:“拜託,就算沒有遇上你,我也會變的這樣,這是霜家女子的宿命。霜家的女子,終其一生,都要守護著某一樣東西,所以一定要把自己變的很強很強。”
“如果是我該多好。”悠悠的長嘆,流淌在湖泊上。
“你、不是。”霜朗知道自己的話很殘忍,卻不想使他心中有所期望,她怕,到時若真的遇見自己必須守護的人或東西。到時,會令他更加的失望。
明明知道不是,她寧願從來沒給他這份希望。
空氣都靜默,波光粼粼的湖水在黑色的天空下,無言的舞動著。
第三章
霜朗注視著手機,手機上時間距1點鐘只差五分鐘。她冷笑一聲,雙眸間掠過一道利芒,回過頭,微笑的回顧著身後的領班,“領班,我有事情,先走了。剩下柳柳的班麻煩領班暫代下,謝謝。”
領班的表情冰冷,一口拒絕:“我沒空。”
“對不起,我真的有事情,拜託了。”
“我說沒空就沒空,你要是現在走了,明天就不要再來上班了。”領班惡狠狠的說。
霜朗柳眉一緊,欲言又止,淡笑著回答:“隨你。”
她走出酒店,望著黑如墨汁的天空,今天晚上連星星都未曾出現,只有涼涼的夜風在遊蕩,一頭齊腰的的黑色長髮在夜風飛舞,不時的擋住視線。
“叮叮……”
她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正好到達1點鐘,鈴聲就響起來,“挺準時的。”
接通手機,只聽見另一邊傳來淡淡的一句話,“零落園見。”
“恩。”
她關上手機,回顧四周,夜已深,除了遠遠向自己走來的行人,再無其他的行人。
前方的行人慢慢的向這邊走來,霜朗的心中突然發出警報,立即跳到半空。
一瞬間。
看來平常的行人突然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射著銀光,狠狠的刺來,卻只撲個空。
霜朗毫不遲疑的踢倒刺殺的人,趁他倒地將起的剎那,單膝壓住他的胸口,迫使無法動彈,厲聲問:“是誰派你來的。”
普普通通的面容上浮起奇特的微笑,他啞著嗓子,“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霜朗感到膝下一軟,麻酥酥的感覺從膝蓋迅速向身體蔓延,心中一驚,暗道不好,沒想到連他的衣服也下了毒。
“霜家的女人,罪該萬死。”他慘笑著,怒睜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霜朗,一直到全身都化成了血水。
霜朗視若無睹,用手輕輕的撫mo著膝蓋,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滲入肌膚。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已死之人,低聲的輕語:“做為霜家女子,我引以為自傲。”
她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入黑暗中。
“零落園。”
看著略顯蒼白的紅色字型,在黑暗中,格外的刺眼,像黑色的紙中那一點觸目驚心的血紅。霜朗漠然的看著站在零落園前的人。
“你找我來,有什麼目的。”
“我的名字是艾利安,也是平南省的省長。”艾利安緩緩的轉過身,淡淡的輕笑。
霜朗有些驚異,他轉身面對自己的時候,就像是一位好久未見的故人,乍然相逢;又像是仇敵相見,格外的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