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老太太和二房分家單過
# 第213章老太太和二房分家單過
她不配做侯府老夫人?
老太太驚愕不已,以為自己聽錯了,吼道:「我可是老侯爺明媒正娶的髮妻!」
「可你卻間接害死了他,害了數萬將士的命,你覺得你還配?」顧坤氣的整張臉都在抖,他現在寧願爹沒娶過她,寧願自己沒她這個娘,否則侯府不會到如今地步。
老太太被吼得退後,嘴裡念叨著與她無關。
段氏見老太太不中用,挽住二老爺手臂,眨著眼示意:松偉的爵位。
二老爺瞪她一眼,大哥都發了脾氣,還惦記爵位?
顧希沅瞧著各懷心思的一家人嗤笑,人可以有野心,但貪心要不得。
貪了就要還,尤其是貪了不該貪之人的!
她語氣不耐:「說了函誠不要爵位,顧侯沒必要演什麼父子情深,二房早已認為整個侯府都是二房的,老太太也默許了十四年,貪心已起,怎會僅憑你幾句話消失殆盡?」
「正相反,你越這樣說,弟弟的處境越危險,難保二房會想盡辦法斬斷函誠襲爵的可能。」
二老爺連連擺手:「燕王妃放心,我們不會的。」怕她不信,拉著段氏的手一起保證。
「圍獵時顧松偉就搶過函誠的鹿,顧大人以為我會信?」顧希沅一聲冷嗤,白了一眼。
「斷親書已經準備好,只等顧侯籤字,本王妃不能讓弟弟有一絲被傷害的可能。」
顧坤搖頭,他已經失去妻女,怎會再失去兒子?
絕對不能籤,他知道顧希沅擔心什麼,他不會再讓兒子離開自己,而是要讓這些貪心的人離開。
他挺了挺身,聲音鏗鏘:「從今日起,長房與二房分家!」
分家?
段氏抓著二老爺的手一緊:「不可以分家!」
「大哥!」二老爺也不敢信,他怎能不要他這個弟弟:「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親兄弟?你想讓松偉襲爵時怎麼不記得我是你大哥?」顧坤心疼的厲害,整個侯府,他還能信誰?
還有誰當他是親人?
二房讓他很失望,他不能再讓他的孩子失望:「你如今做著官,走到哪都被尊稱一句顧二爺。你妻妾環繞,子女成群,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好日子是誰帶來的?」
「你就是這樣報答我這個大哥的?」
二老爺兩步邁到顧坤腿邊跪下,伸手要抓他下擺:「大哥,都是娘,是娘和段氏的意思,弟弟最初沒想過......」
顧坤一把甩開他:「老太太跟著二房分出去,她這般為你考慮,在她心裡只有你是親兒子。」
「不可以,我是老侯夫人,怎麼能離開侯府?」老太太緊緊的握著椅子扶手,說什麼也不能走:「況且我還活著,你們兄弟怎能分家?」
「就是啊大哥,不能因為這些事鬧分家,被外人知道,咱們侯府會被笑話的。」段氏很緊張,話說的很急,知道他最怕什麼,以往只要這樣說,他定然會妥協忍下。
顧坤冷眼瞪著她:「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不敬長嫂,貪圖爵位,只會興風作浪。」
「三天之內搬出去,否則別怪本侯趕人。」
段氏被嚇得退後一步,二老爺面如死灰,跌坐在地,從未見過顧坤如此威嚴的一面,更沒想到他會這般決絕。
溫欣手裡的帕子緊了緊,燕王妃鬧得好啊,直接把二房和老太太都趕出侯府,偌大侯府後宅只有她一個主子。
老太太知道他沒開玩笑,眼神也冷下來:「你趕親娘離開,我去告御狀,告你不孝!」
顧坤冷眉提起:「可以,本侯也要當著陛下的面,數一數你的罪狀!」
「你瘋了?我是你親娘!」老太太目眥欲裂。
「親娘?」顧坤心中苦澀:「在你害死姨娘,嫉恨商戶,還讓我去江家求娶江淼那刻,就已經不再當我是你兒子了,甚至最瞧不起我的人就是你!」
「你把我的妻兒都當做敵人,你對付的何嘗不是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老太太捂著胸口哭個不停。
她怎能不把他當自己兒子,他可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是她寄予厚望的長子!
她只是討厭江氏,更討厭那個賤人。
顧坤苦笑:「我以為你是為侯府考慮,結果卻是為了滿足私心,弄得我妻離子散,家不像家。不僅如此,還夥同二房奪我爵位,你還要我怎麼孝?」
「是不是要我消失,直接讓顧松偉做平陽侯?」
「我沒有!」老太太泣不成聲,手杖已經支撐不住,緩緩坐在地上。
她不能離開侯府,否則誰還認識她是誰?「我不走,你不能趕我走,你會被人戳脊梁骨!」
顧坤已經不在乎,之前就是太在乎,才會失去真心對他的家人。
他終於懂了圍獵慶功宴那日,女兒說他家人親人不分的意思,他真該死!
「容不得你不同意,兩成產業你們帶走,若超過三日還沒搬出侯府,一分都沒有!」
不等老太太再說話,他兩步站去顧希沅面前,神情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溫和,甚至討好:「燕王妃,我已經趕走心懷不軌之人,也會昭告族中,二房沒有繼承權,對函誠沒有任何威脅。」
「可否讓他回來?」他試探著問。
他不求能被她們娘仨原諒,只求能彌補一些自己所犯過的錯,只求不再愧對兒子。
老太太和段氏大驚,只盼顧希沅不要答應。
顧函誠已經說了不要爵位,不給二房他要給誰?
顧希沅淺笑,喝了一口茶,滿屋子人都在等她,就連三老爺和秦氏都覺得大哥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可以了。
可顧希沅的話卻讓他們又是一震:「顧侯不要以為,這般做就能讓函誠接你的爛攤子。」
爛攤子?
「哪來的什麼爛攤子。」顧坤有些著急:「你放心,田產的事不會讓他擔。」
顧希沅看向溫欣,顧坤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以為她擔心溫欣的兒子會動心思,急切說道:「她的兒子自然也沒資格。」
顧希沅沒理他,而是衝著溫欣淺笑。
後者心頭一震,被看的心發慌,顧希沅不會知道些什麼吧?
她手中帕子團成團,緊張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