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御前侍衛去東宮
# 第224章御前侍衛去東宮
寧姝感動的摟著她胳膊:「沅沅,有你真好,柳氏每天研究怎樣少給我一些嫁妝。」
「你這個繼母真是拎不清,換做其他人定會來巴結你。」
寧姝這輩子都忘不了她是如何區別對待自己的:「她現在對我好也晚了。」
顧希沅頷首,沒錯,都不值得原諒!
想起她進宮的事,還沒當面問過:「你進宮那日,純妃沒再說什麼?」
寧姝搖搖頭:「沒有,不僅如此,純妃還送了我見面禮。」
「那就好,雖然你們不住在一起,但她畢竟是蕭擎的母妃,摩擦不宜過多,消磨的是你們之間的感情。」
寧姝頷首:「我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顧希沅睨著她笑,這事也只有蕭擎能做的出來。
在她耳邊低語:「他因為側妃的事和純妃大吵一架,說要把畫像裡的人都送給父皇,把純妃氣得不輕。」
「什麼!」寧姝驚愕,看向顧希沅,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
「不僅如此,還威脅純妃,再敢插手晉王府的事,他就帶你去封地,再也不回京。」
寧姝兩隻手緊緊的扣在一起,他竟敢威脅他母妃?
顧希沅拉過她的手,微笑道:「可見他很看重你,不捨得你受委屈。」
寧姝很感動,眼圈裡蓄了淚,又被顧希沅說的臉熱:「他對我是挺好的,除了我們那天吵的那一架之外。」
「吵架?」
顧希沅眼眸亮亮的,很感興趣。
寧姝嫌丟人,可又忍不住吐槽:「當初是他來勸我和曲書硯私奔,那天卻胡攪蠻纏,一遍一遍問我是不是後悔沒私奔。」
顧希沅哈哈笑開,她知道蕭擎好玩,但沒想到這麼好玩。
「他吃醋了,介意你心裡有別人,是因為心裡有你。」
寧淑抿著唇,她也感覺到了。
「燕王不也為了你不選側妃,看來我們兩個算是苦盡甘來了。」
「沒錯,我們以後只有甘,沒有苦。」
到了首飾鋪子,寧姝挑了幾個髮簪,試著戴。
蕭擎跟在一旁,見她戴哪個都誇好看。
顧希沅不讓她看髮簪,拉著她去看成套的頭面。
試戴一套翡翠彩翼頭面,鑲著金邊,華勝鑲嵌著一顆醒目的紅寶石,垂下來幾串珍珠,華麗非常。
蕭擎直接看呆,寧姝臉型偏圓,滿頭的珠翠襯得她貴氣又可愛。
「就要這套。」他指著頭面說道。
寧姝拍他手,衝他使眼色,沅沅出銀子,他怎能張口要?
蕭擎見此反應過來,撓撓頭,他沒想那麼多,也不是想讓嫂嫂多付銀子,他可以付的。
顧希沅先一步接過話:「這套留下。」
「是,王妃。」
「這套純金的也留下,走吧,再去別家轉轉。」顧希沅看了一圈,比較不錯的就這兩套。
還要再挑?
蕭擎知道顧希沅同寧姝交好,但沒想到她這般捨得,大哥娶的嫂嫂真好。
「不用再選,已經夠多了,我家準備的都沒你送的好。」寧姝拉住顧希沅,著實不願她破費,她的銀子在她手裡更有用。
「你繼母剋扣你嫁妝了?」顧希沅還沒說話,蕭擎先有了意見:「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爹。」
「四弟留步。」顧希沅叫住他:「你去也是惹一肚子氣。」
蕭擎氣憤道:「我不能看著她欺負寧姝。」
「怎麼說她也是長輩,在外人眼中寧姝該視她為親母,即便四弟貴為王爺,去寧家鬧過也難免落人口舌。」
寧姝早就習慣了,她現在只想快些出嫁:「等我離開家,遠離她就好了。」
蕭擎雙拳攥的緊緊的,咬牙道:「我忍不下這口氣!」
「長輩的事,還是長輩之間解決的好。」顧希沅拉著寧姝經過他身邊:「你們都不用氣。」
蕭擎眉目頓時舒展,拳頭緩緩鬆開,他懂了,送寧姝回府他就進宮去找母妃!
母妃有用不完的力氣,也該讓她有機會用一用:「多謝嫂嫂提點。」
蕭泫瞪他一眼,一點不成事,還要他的王妃操心。
……
此時的東宮,坐著的三人神色很不好。
「現在更多人看好燕王,而且晉王最近同燕王來往甚是密切。」
說話之人是鎮國公府世子季禮,他一直有讓人關注幾位王爺動向。
蕭瑾宸知道原因:「蕭擎的王妃寧姝是顧希沅好友,蕭擎不過一介紈絝,幫不上什麼忙,大舅舅不必擔憂。」
「太子此言差矣,別忘了晉王身後有太后,有齊國公府。」鎮國公不喜他輕敵,蕭擎再不濟也是最得寵的皇子。
「外祖父說的是,孤會讓人多盯著。」
季禮嘆了口氣:「如今已有很多人動搖,只是其他幾位王爺沒有接納之意,否則真正死心塌地跟隨殿下的,不剩幾人。」
「他們僅憑三舅舅被關這一件事就動搖,可見本也沒有多忠心。」蕭瑾宸冷嗤。
「沒辦法,他們是否忠心,取決於陛下對太子的態度。」季禮感慨:「藉此次看清每個人嘴臉,是唯一的好處。」
蕭瑾宸想到什麼:「既然如此,短期內父皇對孤不會有好臉色,我們就讓他對其他的兒子也失望,屆時大家都一樣,都沒優勢。」
鎮國公捋著鬍鬚:「這倒是個好辦法,還能轉移陛下的視線。」
「想想怎樣……」
話音未落,門外有人敲門。
「進,何事?」
谷瑞匆匆跑進來:「殿下,不好了,御前侍衛趙遜帶著人來了。」
三人大驚,齊齊站起:「可有說何事?」是不是臣鞍在牢裡招認了他們?
這時,厲森也跑了進來:「殿下,齊將軍被抓進宮了!」
蕭瑾宸險些栽倒,鎮國公伸手攔住:「不要慌,你是儲君,哪有空管這些小事。」
蕭瑾宸不自覺吞咽口水,若這件事也被父皇知道,他可能再無出頭之日了!
「厲森,齊將軍那邊,你去安排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是,殿下。」厲森領命而去,只要他手裡有齊將軍的把柄,他就不敢亂說話。
屋內三人愁眉苦臉,很是不解:「剿匪已經過去這麼久,齊將軍怎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