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魏芊柔要約顧希沅
# 第266章魏芊柔要約顧希沅
寧姝二人走後,銀杏過來回稟,今日盯著白翊的人探聽到,探花郎的嫂嫂找人側面打聽四公主的事。
顧希沅一聽就明白了,這是還想叔嫂一起攀高枝。
不過她能接觸到的人有限,怎麼可能見得到四公主。
顧希沅在銀杏耳邊低語幾句,後者很快懂了她的意思。
快到年關,各府之間的往來不會少,總有機會。
四公主竟敢惦記函誠,別以為她看不出,皇后是想毀了弟弟。
若他們二人能綁在一起,也是一樁美事。
顧希沅嘴邊泛起冷笑,也許她又能積一份功德。
……
東宮,幾日過去,蕭瑾宸也沒見魏芊柔約顧希沅。
他就知道,她只不過是說說而已,怎會真的不介意。
翌日一早,顧清婉早早梳妝打扮,去給魏芊柔請安。
崔曉瑩這個側妃還沒嫁進來就害她吃了一次虧,蕭瑾宸也不向著她,她要在魏芊柔面前多表忠心,牢牢抓住她,得她庇護。
不久,主位上的魏芊柔看著顧清婉恭敬行禮,心裡自然知曉她的目的。
她內心並不喜歡她,當初她也心儀太子,知道顧家兩姐妹和太子的事。
賑災銀是顧希沅所出,可好處卻落在顧清婉頭上,讓她當太子妃,她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毫無心機。
雖不喜她,卻也沒有疏遠,畢竟在這吃人的後宮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只不過她不會真拿她當自己人:「你來的正好,坐吧。」
「太子妃有事找妾身?」顧清婉心中一喜,她需要自己是好事。
魏芊柔頷首:「本宮想著這兩日請燕王妃來小坐,不知她有什麼喜好。你們閨中曾是一府姐妹,想必婉良娣應該清楚。」
顧清婉沒想到,她竟然要請顧希沅來東宮做客,誰不知道太子曾和她心儀彼此。
一定不是真心的,應是想和顧希沅顯擺,如今做太子妃的人是她魏芊柔,而不是顧希沅。
她嘴邊露出一抹笑:「太子妃說的是,對於燕王妃的喜好妾身比誰都清楚。她自幼所用都是最好的,一點委屈受不得。」
「您別看她頭些年穿著素雅,但只有最外層那一身普通,她日常喝的茶都是最貴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到哪都有專用的雅間,江家書館,茶樓,酒樓,皆是如此,從不用別人用過的。」
魏芊柔點了點頭,這樣啊,那她便準備最好的,準沒錯。
顧清婉見她聽的認真,以為投其所好,趕緊趁熱打鐵:「她啊,一身的商賈做派,也就是嫁給燕王,才配得上進宮見您。」
顧清婉自覺這番話說的很巧妙,既踩了顧希沅,又捧了魏芊柔,她定然會更喜歡自己,願意同自己說話。
正當她以為魏芊柔會誇她兩句時,卻見她緩緩放下茶杯,搖了搖頭。
「本宮從前見她時,的確穿著素雅,也不知她內裡大有乾坤。」
「但每每見到婉良娣……」魏芊柔略微停頓,後又道:「卻次次衣著光鮮,首飾華麗。若說起商賈之氣,好像婉良娣更重一些。」
顧清婉被說的臉紅,她怎麼衝自己來了?
她也想起那時的她是多麼風光,一時很是懷念,只可惜,回不去了,都被顧希沅破壞了!
「而且本宮還聽說,婉良娣在松鶴樓也有自己的雅間。」
顧清婉的臉皸裂開,訕笑道:「都是當年大伯母硬塞給妾身的,不好推脫,後來已經還了回去。」
硬塞給她?
魏芊柔真是大開眼界,有人竟然能把貪圖富貴說成被逼無奈,全都怪在別人身上。
原本還打算不和她疏遠,可以少一個敵人,如今一看,這種人,用你的還說你不好,用不到時,最先踩你的還是她,沒有任何拉攏的必要。
她聲音微冷,輕笑道:「看來婉良娣也不是很了解燕王妃喜好,既如此,便退下吧。」
顧清婉一張臉漲紅,這幾日她每天都會多坐一會再走,今天怎麼這麼快就讓她走?
難道她理解錯了,魏芊柔並沒有想針對顧希沅?
不應該呀!
懷著疑慮,顧清婉回了自己院子。
魏芊柔的陪嫁婢女問道:「太子妃,您還沒問清燕王妃的喜好。」
「她不是說了嗎,燕王妃只用最好的,本宮準備最好的即可。」
婢女一聽,有道理:「太子妃打算哪天邀約她?」
「後日太子同戶部和監察御史一起去視察各地收成,便定在後日吧。」
婢女明白她是不想太子見到她:「是,奴婢讓人去安排。」
蕭瑾宸正等著她約顧希沅,沒想到真讓他等到了,一問日子才知是後日。
後日他一大早就要走,根本不在。
他直直去了魏芊柔房裡。
後者見他來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意料之內:「見過殿下,殿下有事找妾身?」
蕭瑾宸走去榻前坐下:「孤聽谷瑞說,你要約……燕王妃來東宮小聚?」
「正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孤想著你初來乍到,對東宮也不是很熟,不如趁孤在的時候,明日也可。」
魏芊柔想通,這就是她不意外的點:「多謝殿下關心,可臣妾知曉燕王妃向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明日太趕來不及準備,招待不周就是妾身的罪過,怕是她以後不會再來。」
蕭瑾宸一聽,是這個理,明日他雖不出門,但也要為後日做準備,空閒時間不多。
罷了,等回來後再讓她約。
其實他沒想做什麼,每天都忙著恢復在父皇心中的形象,只是想見見她
「也好,你們玩的開心些,有什麼事不懂去找谷瑞。」
「多謝殿下,妾身會的。」
蕭瑾宸起身離開,為他倒的茶還冒著熱氣。
魏芊柔起身恭送,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冷哼,成婚幾日,除了洞房花燭,只在她屋裡睡過一次。
如今為了顧希沅,卻能親自來關心自己對東宮熟不熟。
這麼惦記她當初為何不娶?
自以為深情,想必顧希沅早已看透他的薄情寡義。
她神色淡淡坐回去,他一定比誰都後悔,活該,他應得的。
太子對主子感情太淡泊,剛來就走。陪嫁婢女見她一點不急,很是著急:「主子,您怎麼不多留殿下坐坐?」
「留得住心嗎?」魏芊柔想說,心她也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