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假顧希沅現身
# 第276章假顧希沅現身
一日,蕭泫從軍營回城,遇到幾個男人追一名女子。
女子跌倒在地,仰起頭時正巧被雲影看到。
這一看險些把他的魂嚇出來:「王……王妃?」
蕭泫聽到他的話看過去,霎時渾身血液凝固成冰,他的王妃怎會流落至此!
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這人不是她。
此時正值寒冬,他卻嚇出一身冷汗。
「你們在幹什麼?」風訣高喝。
幾個惡霸看出他們身份不凡,嚇得轉頭四散而去。
「貴人,救救我。」女子仰面趴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求救,那雙像極了顧希沅的眉眼,引起蕭泫一陣反感。
雲影輕聲喚他:「王爺,這人……」
蕭泫眼底閃過冷芒:「帶回王府。」
「是!」雲影看出王爺已經發怒,懂了他的意思,此女子甚是活該,他已經許久沒在王爺眼中看到這種眼神。
回到王府,女子被關了起來,直到傍晚雲影才來審問:「叫什麼名字?」
「我叫代鳶兒。」女子防備的看著他,等著回答她早已準備好的身世。
不料雲影轉身走了,找了兩個嬤嬤搜她的身,只有這身衣服和頭上的兩個簪子。
雲影這段時間一直在暗處觀察,此刻她已經摘下面巾,這樣倒是能看出,與王妃有差別。
世上怎會有如此相象之人?
難不成顧坤在外有私生女?
女子睡下,雲影回去稟報:「王爺,此女很不對勁,不僅長得像王妃,有時神態舉動也像。」
「您覺得會不會是顧坤的私生女?」
蕭泫不關心顧坤有沒有管住下半身:「不管是不是私生,這女子的出現絕對有問題。」
風訣思索許久,也不知這女子能做什麼,猜測道:「王爺,若是被王妃得知,您帶回一位與她相像的女子,會不會生氣?」
蕭泫的心一緊,難道有人要害他失去王妃?
不行,他一定要主動告知,否則她從別人那聽信什麼就不好了。
「準備信鴿,本王要給王妃去信。」
「是,王爺。」
……
兩日後,顧希沅收到第一封飛鴿傳書。
聽到那刻,她的心沉了兩分,他們二人都是書信往來,怎會有飛鴿傳書?
難道有大事發生,才會這般著急?
銀杏拿著信回來,她腳步慌亂起身去迎,心裡祈禱他們沒事。
拆信的手止不住發抖,怎麼也打不開。
銀杏趕緊幫她拆開,上邊只寫了七個字:救一女,與卿極像。
呼~
顧希沅拍拍胸口,真是嚇死她了。
蕭泫和弟弟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受不了他們有半分損傷。
「小姐,信上說什麼?」
顧希沅把信遞給海棠,二人看過不免嘀咕:「世上真會有很像的兩個人嗎?」
「與王妃極像的女子出現在王爺身邊,是有人故意安排?」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不會是想讓她勾引王爺……」海棠瞪大雙眼:「王妃,該怎麼辦?」
有一女子和她長得像……
顧希沅站起身,慢悠悠在屋子裡轉,腦子裡漸漸生出一個想法,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越想越覺有意思:「如此一來,倒是有趣。」
銀杏和海棠就盯著她,不知她在嘀咕什麼。
正打算問問,卻見她突然停住腳步,眼神驟然亮起,緊接著行至案前:「海棠,研墨!」
「是。」海棠險些忘了反應,趕緊走過去研墨。
顧希沅從紙張上裁下一個小紙條,只寫了三個字,遞給銀杏:「飛鴿傳書給王爺。」
「是,王妃。」
銀杏拿過來,塞進小竹筒裡,轉身出去。
海棠不解:「王妃您到底要做什麼?」
顧希沅但笑不語,別管是誰指使,既然落入她手中,便要為她所用。
兩日後,巴巴等著信的男人看到信上寫的「送給我」,倏地笑了。
如此處理倒是最合適,只是怕這女子有害人之心,會傷害到她。
「雲影,秘密護送那女子回京,交給王妃,再尋一人代替她,留在王府,只當她沒離開過。」
「是,王爺。」
蕭泫坐下,提筆寫了一封長長的信,叮囑顧希沅一定要小心她。
此時東宮收到消息,假顧希沅已經進了北疆的燕王府。
蕭瑾宸喜上眉梢,讓人溫酒,厲森陪著他喝。
暢快的飲了兩壺,他仰頭笑:「蕭泫啊蕭泫,你的死期到了!」
「除了陸遠那邊,也要安排其他眼線盯住,只要她不出燕王府,這事準成。」
「是,殿下。」厲森也很開心,這麼長時間,終於能扳回一城。
蕭瑾宸端著酒杯輕輕搖晃,目光觸及到杯中粼光,嘴邊勾起淺笑:「沅沅,孤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男人!」
「他即便承諾只你一人,也不過說說而已。」
厲森撇嘴:「殿下說的是,哪個男子不納妾,燕王妃太異想天開。」
蕭瑾宸站起身轉了一圈,仰頭看著高高的房梁,蕭泫一死,大周帝位就是他囊中之物,顧希沅也是他的。
他這個做弟弟的,會為他大辦喪事,畢竟他保家衛國多年,立下戰功無數。
也會幫他照顧好他的妻子,讓他在九泉之下不必掛念。
……
北疆的燕王府,隔幾日便會有嬤嬤出門採買顏色豔麗的布匹,珠寶首飾,言語間說到過府裡有一位女主子。
十天過去,雖未傳出蕭泫死在女人床上的消息,也沒有那女子離開的消息。
「殿下您別急,不會輕易得手,否則燕王也不會活到今日。」
「孤知道。」蕭瑾宸也在心裡開導自己不要急。
琢磨間,突然轉回頭:「那個女人會不會看上蕭泫,捨不得殺他?」
厲森被問得一愣,趕緊解釋:「殿下放心,屬下怎會不做好萬全準備,她的家人都在屬下手中,只有殺了蕭泫,她們一家人才可以團聚,才可以活。」
「那就好。」蕭瑾宸放下心,捏著她的命脈就好。
燕王府,顧希沅正理著帳冊,想到什麼便問:「她已到一日,可還適應?」
「王妃,好像不太適應。」
顧希沅詫異看過來:「為何?」
銀杏低笑:「她說衣裙首飾太多,穿不過來,也戴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