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你以為皇宮是你家

我成王爺掌心嬌,太子殿下哭什麼·樂吱吱·2,213·2026/5/18

# 第310章你以為皇宮是你家 鎮國公眉眼含笑,欣賞著歌舞,等著他們安排的人「喝醉」。   他已經見過墨楠,他雖不管馬場,但也答應會讓二公子墨寒為國公府效力。   馬場剛到手,還沒成型,過兩年就會有上萬匹戰馬,就能為他所用。   此刻的他內心極為得意,如若蕭泫得知他費力求來和談,獲利最大的人是太子,一定會氣到吐血。   今日的宴席,皇帝一直在笑,最近都是喜事。   除了停戰的事,四公主四月及笄,五月就要大婚,五公主婚事也定下。   還真是應了德妃那句話,停戰之後都是喜事。   今日是為鎮北軍準備的慶功宴,蕭泫是主角,所以很多官員都敬他酒。   有人是真心佩服,有人是假意恭維,蕭泫都接下,沒有拒絕。   酒過三巡,戶部侍郎程冠齡晃晃悠悠站起身:「下官要敬燕王殿下一杯。」   他端著酒杯,打了個酒嗝,突然身子向後一倒,小腿碰到後方的桌子,又堪堪停住,很明顯已經喝大。   他的夫人和旁邊的官員趕緊起身扶他:「程大人快坐下。」   「不能坐,燕王殿下立下這麼大的功績,是真英雄,下官自幼敬佩他這樣的人。」   「老爺先坐下。」他的夫人不知他目的,怕他喝醉出醜,拉他落座。   程冠齡胳膊一甩,程夫人險些栽倒在地。   「今天這杯酒一定要敬燕王殿下,誰也不能攔我。」程冠齡又晃了兩晃:「先帝都沒做到的事,被燕王殿下做到了,下官很是佩服。」   這句話一出,滿殿都靜了下來,就連歌舞也不知誰伸手攔下。   程夫人嚇壞了,冷汗直冒。   鎮國公和徐尚書眯著眼,看似是在看程冠齡,實則餘光一直盯著皇帝的反應。   皇帝面無表情,他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蕭瑾宸心中暗恨,今天就讓蕭泫知道,你越能耐,父皇越容不下你。   顧希沅記得程冠齡,當初那二十萬兩賑災銀票就是他來侯府拿走的。   那時的他也算幫了自己,可如今他們卻是敵人。   程冠齡踉蹌著再次舉杯,蕭泫沒動,這一反應竟令程冠齡很緊張,   他知道這些話意味著什麼,想著借醉酒說出,陛下不會追究。   若皇帝追究他的過錯,夠他喝一壺的,可是為了太子,他們只能冒這個險。   「燕王殿下是大周的英雄,我們都該敬他!」   蕭泫冷笑,剛要起身被顧希沅拉住,殺雞焉用牛刀。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們夫婦,不知是要做什麼。   顧希沅緩緩起身,衝著皇帝蹲身行禮:「啟稟父皇,程侍郎酒後失言,對皇祖父不敬,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發落!   這話一出,大殿又是一靜,這就要發落了?   鎮國公心揪起,給徐尚書使眼色。   徐尚書硬著頭皮站起身:「稟陛下,程侍郎也是因為太高興,酒喝多了點,胡言亂語。還請陛下和燕王殿下切勿當真。」   顧希沅站直身子看向徐尚書:「喝多便可胡言亂語,編排皇家人嗎?」   「這……」徐尚書趕緊轉了話鋒:「念在他是初犯,還請陛下給他一次機會。」   顧希沅冷笑,又看回皇帝:「父皇,今日這樣的場合,程侍郎當著文武百官及家眷,就敢對我皇家不敬,可見私下裡這種話他沒少說!」   「大嫂說的對。」蕭擎附和,大嫂看不上這老匹夫,寧姝在一定會著急,不能讓他好過。   鎮國公雙眸死死的盯著顧希沅,她可真敢胡亂給人扣帽子!   「陛下,燕王妃小題大做了,此事沒有她說的這麼嚴重。」鎮國公起身,笑著打哈哈,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顧希沅等的就是他,若無人授意,哪個文官會在這種場合喝多:「鎮國公此言差矣,若今日不施以懲戒,以後人人都會效仿,我天家威嚴何在?」   「到那時鎮國公也要站出來,說本王妃小題大做嗎?還是鎮國公覺得只要喝醉了,皇家就可以任人評說?」   顧希沅正愁戶部被蕭瑾宸牢牢握在手裡,此番必定要挖個口子出來。   鎮國公沒想到她竟咄咄逼人,硬著頭皮解釋:「燕王妃多慮,今日之事各官員及家眷都看到,定會引以為戒。」   「不罰怎會長記性?怎能震懾他人?」   蕭擎也站起身掐著腰開罵:「酒量差還敢在宮宴上喝多,你以為皇宮是你家,可以胡言亂語嗎?」   皇帝扶額,擺了擺手:「晉王坐下。」   「是,父皇。」蕭擎被迫坐回去。   皇帝目光掃過百官:「還有誰想為程侍郎求情?」   徐尚書已經不敢說話,程冠齡因喝多而紅透的臉,此刻煞白。   陛下這樣問的意思,是要治他罪?   他趕緊跪下,身子還在顫,也不知是裝的還是醉的。   「請陛下恕罪,臣也是因為高興,才說錯了話。」   他的夫人也跪下磕頭,聲聲認錯,懇求饒恕。   皇帝並未顧念:「程冠齡自今日起革職,永不再用。」   兩口子瞪大雙眼,歪坐在地。   程冠齡這一瞬酒全醒了,滿眼寫著不可置信,極快地磕著響頭:「陛下,臣知道錯了,臣一定管住自己,不再喝多也不亂說話。」   「德全,送他們夫婦出宮!」皇帝發令:「這二人如今已沒有資格踏進皇宮半步。」   「是,陛下!」   門外侍衛進來,拉著這對夫婦出去,程冠齡還在口口聲聲喊陛下饒恕,程夫人涕淚橫流,怎麼就沒攔住他,怎麼就被革職了?   「把他們嘴堵上,真是掃興!」蕭擎很不滿,今日是他媳婦有孕的大喜日子,他聽不得哭哭啼啼。   徐尚書悻悻坐回去,瞄了鎮國公一眼,還不知陛下有沒有對燕王多心,他們先損失一位三品大員。   皇帝無奈的瞪傻兒子一眼,這才發現他的王妃竟然不在。   「晉王妃今天怎麼沒來?」   蕭擎站起身,手扣在一起,他能忍這麼久,就是因為寧姝不讓說。   他躊躇片刻,心底的喜悅壓不住,若無人分享,怕自己會憋死。   而且父皇都過問,他再不說就是欺君,寧姝應該不會怪他。   他挺了挺腰杆,笑道:「回父皇,兒臣的王妃好像有了身孕,府醫說還要過幾天才能確定

# 第310章你以為皇宮是你家

鎮國公眉眼含笑,欣賞著歌舞,等著他們安排的人「喝醉」。

  他已經見過墨楠,他雖不管馬場,但也答應會讓二公子墨寒為國公府效力。

  馬場剛到手,還沒成型,過兩年就會有上萬匹戰馬,就能為他所用。

  此刻的他內心極為得意,如若蕭泫得知他費力求來和談,獲利最大的人是太子,一定會氣到吐血。

  今日的宴席,皇帝一直在笑,最近都是喜事。

  除了停戰的事,四公主四月及笄,五月就要大婚,五公主婚事也定下。

  還真是應了德妃那句話,停戰之後都是喜事。

  今日是為鎮北軍準備的慶功宴,蕭泫是主角,所以很多官員都敬他酒。

  有人是真心佩服,有人是假意恭維,蕭泫都接下,沒有拒絕。

  酒過三巡,戶部侍郎程冠齡晃晃悠悠站起身:「下官要敬燕王殿下一杯。」

  他端著酒杯,打了個酒嗝,突然身子向後一倒,小腿碰到後方的桌子,又堪堪停住,很明顯已經喝大。

  他的夫人和旁邊的官員趕緊起身扶他:「程大人快坐下。」

  「不能坐,燕王殿下立下這麼大的功績,是真英雄,下官自幼敬佩他這樣的人。」

  「老爺先坐下。」他的夫人不知他目的,怕他喝醉出醜,拉他落座。

  程冠齡胳膊一甩,程夫人險些栽倒在地。

  「今天這杯酒一定要敬燕王殿下,誰也不能攔我。」程冠齡又晃了兩晃:「先帝都沒做到的事,被燕王殿下做到了,下官很是佩服。」

  這句話一出,滿殿都靜了下來,就連歌舞也不知誰伸手攔下。

  程夫人嚇壞了,冷汗直冒。

  鎮國公和徐尚書眯著眼,看似是在看程冠齡,實則餘光一直盯著皇帝的反應。

  皇帝面無表情,他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蕭瑾宸心中暗恨,今天就讓蕭泫知道,你越能耐,父皇越容不下你。

  顧希沅記得程冠齡,當初那二十萬兩賑災銀票就是他來侯府拿走的。

  那時的他也算幫了自己,可如今他們卻是敵人。

  程冠齡踉蹌著再次舉杯,蕭泫沒動,這一反應竟令程冠齡很緊張,

  他知道這些話意味著什麼,想著借醉酒說出,陛下不會追究。

  若皇帝追究他的過錯,夠他喝一壺的,可是為了太子,他們只能冒這個險。

  「燕王殿下是大周的英雄,我們都該敬他!」

  蕭泫冷笑,剛要起身被顧希沅拉住,殺雞焉用牛刀。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們夫婦,不知是要做什麼。

  顧希沅緩緩起身,衝著皇帝蹲身行禮:「啟稟父皇,程侍郎酒後失言,對皇祖父不敬,還請父皇從輕發落。」

  發落!

  這話一出,大殿又是一靜,這就要發落了?

  鎮國公心揪起,給徐尚書使眼色。

  徐尚書硬著頭皮站起身:「稟陛下,程侍郎也是因為太高興,酒喝多了點,胡言亂語。還請陛下和燕王殿下切勿當真。」

  顧希沅站直身子看向徐尚書:「喝多便可胡言亂語,編排皇家人嗎?」

  「這……」徐尚書趕緊轉了話鋒:「念在他是初犯,還請陛下給他一次機會。」

  顧希沅冷笑,又看回皇帝:「父皇,今日這樣的場合,程侍郎當著文武百官及家眷,就敢對我皇家不敬,可見私下裡這種話他沒少說!」

  「大嫂說的對。」蕭擎附和,大嫂看不上這老匹夫,寧姝在一定會著急,不能讓他好過。

  鎮國公雙眸死死的盯著顧希沅,她可真敢胡亂給人扣帽子!

  「陛下,燕王妃小題大做了,此事沒有她說的這麼嚴重。」鎮國公起身,笑著打哈哈,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顧希沅等的就是他,若無人授意,哪個文官會在這種場合喝多:「鎮國公此言差矣,若今日不施以懲戒,以後人人都會效仿,我天家威嚴何在?」

  「到那時鎮國公也要站出來,說本王妃小題大做嗎?還是鎮國公覺得只要喝醉了,皇家就可以任人評說?」

  顧希沅正愁戶部被蕭瑾宸牢牢握在手裡,此番必定要挖個口子出來。

  鎮國公沒想到她竟咄咄逼人,硬著頭皮解釋:「燕王妃多慮,今日之事各官員及家眷都看到,定會引以為戒。」

  「不罰怎會長記性?怎能震懾他人?」

  蕭擎也站起身掐著腰開罵:「酒量差還敢在宮宴上喝多,你以為皇宮是你家,可以胡言亂語嗎?」

  皇帝扶額,擺了擺手:「晉王坐下。」

  「是,父皇。」蕭擎被迫坐回去。

  皇帝目光掃過百官:「還有誰想為程侍郎求情?」

  徐尚書已經不敢說話,程冠齡因喝多而紅透的臉,此刻煞白。

  陛下這樣問的意思,是要治他罪?

  他趕緊跪下,身子還在顫,也不知是裝的還是醉的。

  「請陛下恕罪,臣也是因為高興,才說錯了話。」

  他的夫人也跪下磕頭,聲聲認錯,懇求饒恕。

  皇帝並未顧念:「程冠齡自今日起革職,永不再用。」

  兩口子瞪大雙眼,歪坐在地。

  程冠齡這一瞬酒全醒了,滿眼寫著不可置信,極快地磕著響頭:「陛下,臣知道錯了,臣一定管住自己,不再喝多也不亂說話。」

  「德全,送他們夫婦出宮!」皇帝發令:「這二人如今已沒有資格踏進皇宮半步。」

  「是,陛下!」

  門外侍衛進來,拉著這對夫婦出去,程冠齡還在口口聲聲喊陛下饒恕,程夫人涕淚橫流,怎麼就沒攔住他,怎麼就被革職了?

  「把他們嘴堵上,真是掃興!」蕭擎很不滿,今日是他媳婦有孕的大喜日子,他聽不得哭哭啼啼。

  徐尚書悻悻坐回去,瞄了鎮國公一眼,還不知陛下有沒有對燕王多心,他們先損失一位三品大員。

  皇帝無奈的瞪傻兒子一眼,這才發現他的王妃竟然不在。

  「晉王妃今天怎麼沒來?」

  蕭擎站起身,手扣在一起,他能忍這麼久,就是因為寧姝不讓說。

  他躊躇片刻,心底的喜悅壓不住,若無人分享,怕自己會憋死。

  而且父皇都過問,他再不說就是欺君,寧姝應該不會怪他。

  他挺了挺腰杆,笑道:「回父皇,兒臣的王妃好像有了身孕,府醫說還要過幾天才能確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