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今夜阿妹成新娘,來年生個胖兒郎……

我穿內娛,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你好一杯ok拿鐵·2,277·2026/5/18

# 第289章今夜阿妹成新娘,來年生個胖兒郎…… 林溪在尖銳的頭痛中甦醒。   她花了幾秒鐘的時間讓自己清醒,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一個狹窄的木籠裡。   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繩結打得極其刁鑽。   典型的獵人手法,越掙扎越緊。   透過木籠的縫隙,林溪看到外面是個簡陋的木棚。   角落裡堆著陶罐和竹簍。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草藥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腐敗氣息。   有腳步聲傳來。   林溪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木棚的門被推開,一個人走進來,腳步聲很輕但很穩。   「醒了就睜開眼。」是個女人的聲音,嘶啞帶著口音。   林溪輕輕睜開眼。   面前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深藍色土布衣裳,頭髮盤髻,插著骨簪。   她端著一個木碗,碗裡是渾濁的褐色液體。   「喝。」女人把碗遞進來。   林溪沒動:「我的朋友在哪裡?」   女人冷笑:「先管好你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   「藍家寨,你不該來的地方。」   藍家寨。   林溪想起村民們的警告——後山不能去,那裡有藍家寨的老墳地,邪門得很。   原來不是墳地,是個活寨子。   「我的朋友呢?」林溪再次追問,「那兩個男人。」   女人站起身:「先管好你自己吧。」   「什麼意思?」   女人沒回答,把碗往前遞了遞:「喝不喝?」   林溪盯著那碗液體。   氣味刺鼻,有濃重的草藥味,但是應該無毒。   她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苦澀得讓人作嘔,但頭痛確實緩解了些。   女人見她還算老實,這才滿意地離開。   木棚門隨即關上,但沒有上鎖。   時間一點點流逝。   林溪聽到外面偶爾傳來腳步聲,有人低聲交談。   大約下午,外面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說的是當地方言,她只能聽懂三四成。   「……真要這麼辦?那可是外面的人。」   「寨主說了,必須這樣。阿月等了這麼多年……」   「可是阿巖怎麼辦?他也等了三年。」   「阿巖能怎麼辦?寨主的決定……」   「但我聽說,那人不同意。寨主用了……」   「噓!小聲點!」   聲音漸遠。   …   黃昏時分,寨子裡忽然熱鬧起來。   鼓聲,蘆笙聲,歡笑聲從遠處傳來。   木棚外的守衛騷動起來,兩個人低聲交談,語氣興奮。   「……終於要辦了……」   「聽說聘禮裡有三隻銀蝶蠱……」   換班時間到了,一個守衛離開,另一個還沒來。   院門口空了幾分鐘。   林溪開始行動。   她將手腕上的麻繩對準木籠一根有毛刺的橫杆,快速摩擦。   粗糙的木刺割破皮膚,鮮血滲出,但麻繩也在磨損。   就在麻繩即將斷裂時,新守衛來了。   林溪立刻停止動作。   新守衛是個年輕人。   他往木棚裡瞥了一眼,見林溪還老老實實待在籠子裡,便靠在院門口,注意力被遠處的歡慶聲吸引。   夜色漸深,歡慶似乎達到高潮。   歌聲,鼓聲震天響。   空氣中飄來烤肉和米酒的香氣。   年輕人終於按捺不住,和同伴一起離開院門,朝熱鬧方向走了幾步,伸長脖子觀望。   就是現在!   林溪猛地發力,麻繩應聲而斷!   她迅速解開腳上的繩子,檢查木籠。   籠門從外面插著木棍,從裡面夠不到。   她看向籠子底部,木板之間有縫隙。   林溪躺下來,用肩膀抵住一塊鬆動的木板,雙腳蹬住對面,全身發力!   「咔嚓!」   木板斷裂!   缺口不大,但足夠林溪鑽出去了,她顧不上被木刺劃破的肩膀,迅速爬出木籠。   但她沒有立刻衝出木棚,而是躲在門口陰影處觀察。   院門口空無一人。   兩個守衛都去看熱鬧了。   林溪溜出木棚,貼著牆根移動。   寨子比她想像的大,吊腳樓錯落有致,中央廣場燃著巨大的篝火。   全寨的人似乎都聚集在那裡跳舞,唱歌,喝酒。   林溪避開主路,在陰影中穿行。   這裡到處掛著紅色的綢帶和燈籠,氣氛異常歡快,像是在慶祝什麼大喜事。   林溪顧不上細想,她沿著寨子邊緣搜索,尋找顧雲深的蹤影。   地窖,倉庫,偏僻的木屋……都沒有。   就在她疑惑之時,目光看到了寨子中央那棟最大,最古老的吊腳樓。   樓前掛著最多的紅綢,燈籠也最亮,門口站著兩個守衛。   直覺告訴林溪……顧雲深很可能在裡面。   她繞到木樓後方,攀上一棵緊貼牆壁的大樹,藉助樹枝躍上二樓迴廊。   迴廊倒是無人看守。   林溪推開一扇虛掩的木窗,翻身進入。   樓內裝扮的也很華麗。   牆上掛著彩色織錦,柱子雕刻著奇異圖騰,空氣中有濃鬱的薰香氣味。   樓下有喧鬧的人聲,但樓上卻很安靜。   林溪沿著走廊一間間搜索,大多數房間都空著,直到走廊盡頭。   最後一間房的門縫裡透出微光。   林溪輕輕推開門。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精緻。   木床上鋪著錦被,桌上燃著紅燭,牆上貼著紅色的「囍」字。   一個男人坐在床邊。   他低著頭,一動不動,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衣服,像是……婚袍?   衣服上用金線繡滿了複雜的圖騰:   蝴蝶,蛇,蜘蛛……還有一些林溪不認識的奇異生物。   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銀冠,冠上垂下的珠簾遮住了半張臉。   而林溪在看清男人臉的時候,呼吸停了一瞬。   「……顧雲深?」她輕聲喚道。   男人緩緩抬起頭,珠簾晃動間,露出了他的臉。   他的眼神空洞,毫無焦距,仿佛靈魂被抽走,只剩一具軀殼。   「顧雲深?」林溪快步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再一次輕聲呼喚。   顧雲深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溪,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林溪伸手想碰他,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她必須帶他走,但現在不行。   而且顧雲深現在這個狀態明顯不對勁,帶不走。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溪迅速閃身躲到門後。   門打開的瞬間,夜風吹過,帶來遠處的歌聲:   「月兒彎彎照山崗,蝴蝶雙雙採花忙,   今夜阿妹成新娘,來年生個胖兒郎…

# 第289章今夜阿妹成新娘,來年生個胖兒郎……

林溪在尖銳的頭痛中甦醒。

  她花了幾秒鐘的時間讓自己清醒,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一個狹窄的木籠裡。

  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繩結打得極其刁鑽。

  典型的獵人手法,越掙扎越緊。

  透過木籠的縫隙,林溪看到外面是個簡陋的木棚。

  角落裡堆著陶罐和竹簍。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草藥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腐敗氣息。

  有腳步聲傳來。

  林溪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木棚的門被推開,一個人走進來,腳步聲很輕但很穩。

  「醒了就睜開眼。」是個女人的聲音,嘶啞帶著口音。

  林溪輕輕睜開眼。

  面前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深藍色土布衣裳,頭髮盤髻,插著骨簪。

  她端著一個木碗,碗裡是渾濁的褐色液體。

  「喝。」女人把碗遞進來。

  林溪沒動:「我的朋友在哪裡?」

  女人冷笑:「先管好你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

  「藍家寨,你不該來的地方。」

  藍家寨。

  林溪想起村民們的警告——後山不能去,那裡有藍家寨的老墳地,邪門得很。

  原來不是墳地,是個活寨子。

  「我的朋友呢?」林溪再次追問,「那兩個男人。」

  女人站起身:「先管好你自己吧。」

  「什麼意思?」

  女人沒回答,把碗往前遞了遞:「喝不喝?」

  林溪盯著那碗液體。

  氣味刺鼻,有濃重的草藥味,但是應該無毒。

  她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苦澀得讓人作嘔,但頭痛確實緩解了些。

  女人見她還算老實,這才滿意地離開。

  木棚門隨即關上,但沒有上鎖。

  時間一點點流逝。

  林溪聽到外面偶爾傳來腳步聲,有人低聲交談。

  大約下午,外面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說的是當地方言,她只能聽懂三四成。

  「……真要這麼辦?那可是外面的人。」

  「寨主說了,必須這樣。阿月等了這麼多年……」

  「可是阿巖怎麼辦?他也等了三年。」

  「阿巖能怎麼辦?寨主的決定……」

  「但我聽說,那人不同意。寨主用了……」

  「噓!小聲點!」

  聲音漸遠。

  …

  黃昏時分,寨子裡忽然熱鬧起來。

  鼓聲,蘆笙聲,歡笑聲從遠處傳來。

  木棚外的守衛騷動起來,兩個人低聲交談,語氣興奮。

  「……終於要辦了……」

  「聽說聘禮裡有三隻銀蝶蠱……」

  換班時間到了,一個守衛離開,另一個還沒來。

  院門口空了幾分鐘。

  林溪開始行動。

  她將手腕上的麻繩對準木籠一根有毛刺的橫杆,快速摩擦。

  粗糙的木刺割破皮膚,鮮血滲出,但麻繩也在磨損。

  就在麻繩即將斷裂時,新守衛來了。

  林溪立刻停止動作。

  新守衛是個年輕人。

  他往木棚裡瞥了一眼,見林溪還老老實實待在籠子裡,便靠在院門口,注意力被遠處的歡慶聲吸引。

  夜色漸深,歡慶似乎達到高潮。

  歌聲,鼓聲震天響。

  空氣中飄來烤肉和米酒的香氣。

  年輕人終於按捺不住,和同伴一起離開院門,朝熱鬧方向走了幾步,伸長脖子觀望。

  就是現在!

  林溪猛地發力,麻繩應聲而斷!

  她迅速解開腳上的繩子,檢查木籠。

  籠門從外面插著木棍,從裡面夠不到。

  她看向籠子底部,木板之間有縫隙。

  林溪躺下來,用肩膀抵住一塊鬆動的木板,雙腳蹬住對面,全身發力!

  「咔嚓!」

  木板斷裂!

  缺口不大,但足夠林溪鑽出去了,她顧不上被木刺劃破的肩膀,迅速爬出木籠。

  但她沒有立刻衝出木棚,而是躲在門口陰影處觀察。

  院門口空無一人。

  兩個守衛都去看熱鬧了。

  林溪溜出木棚,貼著牆根移動。

  寨子比她想像的大,吊腳樓錯落有致,中央廣場燃著巨大的篝火。

  全寨的人似乎都聚集在那裡跳舞,唱歌,喝酒。

  林溪避開主路,在陰影中穿行。

  這裡到處掛著紅色的綢帶和燈籠,氣氛異常歡快,像是在慶祝什麼大喜事。

  林溪顧不上細想,她沿著寨子邊緣搜索,尋找顧雲深的蹤影。

  地窖,倉庫,偏僻的木屋……都沒有。

  就在她疑惑之時,目光看到了寨子中央那棟最大,最古老的吊腳樓。

  樓前掛著最多的紅綢,燈籠也最亮,門口站著兩個守衛。

  直覺告訴林溪……顧雲深很可能在裡面。

  她繞到木樓後方,攀上一棵緊貼牆壁的大樹,藉助樹枝躍上二樓迴廊。

  迴廊倒是無人看守。

  林溪推開一扇虛掩的木窗,翻身進入。

  樓內裝扮的也很華麗。

  牆上掛著彩色織錦,柱子雕刻著奇異圖騰,空氣中有濃鬱的薰香氣味。

  樓下有喧鬧的人聲,但樓上卻很安靜。

  林溪沿著走廊一間間搜索,大多數房間都空著,直到走廊盡頭。

  最後一間房的門縫裡透出微光。

  林溪輕輕推開門。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精緻。

  木床上鋪著錦被,桌上燃著紅燭,牆上貼著紅色的「囍」字。

  一個男人坐在床邊。

  他低著頭,一動不動,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衣服,像是……婚袍?

  衣服上用金線繡滿了複雜的圖騰:

  蝴蝶,蛇,蜘蛛……還有一些林溪不認識的奇異生物。

  男人頭上戴著一頂銀冠,冠上垂下的珠簾遮住了半張臉。

  而林溪在看清男人臉的時候,呼吸停了一瞬。

  「……顧雲深?」她輕聲喚道。

  男人緩緩抬起頭,珠簾晃動間,露出了他的臉。

  他的眼神空洞,毫無焦距,仿佛靈魂被抽走,只剩一具軀殼。

  「顧雲深?」林溪快步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再一次輕聲呼喚。

  顧雲深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溪,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林溪伸手想碰他,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她必須帶他走,但現在不行。

  而且顧雲深現在這個狀態明顯不對勁,帶不走。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溪迅速閃身躲到門後。

  門打開的瞬間,夜風吹過,帶來遠處的歌聲:

  「月兒彎彎照山崗,蝴蝶雙雙採花忙,

  今夜阿妹成新娘,來年生個胖兒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